@1287031552
云路翼Tsubas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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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 云路翼Tsubasa 的公开树洞投稿,继续留在同一个个人空间里查看上下文。
鸮鸮果然在妖管,狠狠贴贴!
人偶看过mygo和mujica了,人偶喜欢高松灯,还有天空。
至小朋友: 庆幸在那凉夏遇见羽翼尚未丰满的你, 庆幸在见证数次分别后仍能看到你, 在那23年的蝉鸣夏夜碰到哭哭唧唧的你, 在那高中暑期听到你的来电, 我非常高兴与你的相遇, 非常荣幸进入你的乌托邦, 静候归期, 伊人笑颜, 静闻观鸮, 恺兴盛至 (请原谅我不能以从前的身份陪伴,但我仍在你身旁) 以上 虽我们,在回不去那年凉夏暑假
今年毕竟也已经是我失去“暑假”概念的第二年了,因此,想到暑假,能想起来的,大多是和各个阶段碰到的朋友一起玩各种游戏。我对暑假的回忆实在是有些单薄,可是说起容量却又满的很,往坏的说,那就尽是消遣时间的在玩;往好的说,那也是我和朋友们的许多同乐时光。 略微拨转时间的指针,将其回溯至某一个暑假,那时候我才解决掉高考,忙着准备驾照的科一科二(甚至科一还挂了一次)、以及写点某游戏某角色的同人小说(当然后续也写不动啦)。当然,还有跟某个“图书馆”里的小女孩的首次会面、以及给她的首次上舰。然后?然后……下次“很正式的”活跃互动就是在两年以后了,一直到现在,姑且也算是还在身边?不过,“怎么在身边”的界定方式,倒是有些微妙。那就老样子,你说在那就是在。 嗯不过仔细一想,我以前几段孽缘好像也都是在暑假开始的……不提不提,全都过去了。 等看到这个棉花糖的时候,我应该还在玩游戏,毕竟和许多人在一起玩,也算得上……“有趣”?“欢乐”? 当然,每年暑假都会有一定时间在想念着鸮你什么时候有“舰长游戏回”或者“dd歌回”这种的,其实也是我上次bw忘记“拷打”到的东西之一(我能“拷打”的东西其实还不少呢)。 我每写一次棉花糖,高低得整点草莓蛋糕,这一次自然也不例外。(把草莓蛋糕塞进鸮鸮和九的嘴里) 这次总不至于像上次那样认不出来了吧?(角落嘀咕)
鸮鸮,九九老师晚上好,文章有点长,辛苦鸮鸮和九九老师了文笔有点差,所以找ai润色了下(挠头 夜晚,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后,我缓缓躺到床上。刷了会儿手机,倦意涌上来,便在视频的音乐声中沉沉入睡。 “……所谓的那快乐,赤脚在田里追蜻蜓追到累了,偷摘水果被蜜蜂给叮到怕了,谁在偷笑呢……”歌声像一根细线,牵着记忆深处的某根弦。梦境开始摇晃,然后一点点变得真实。 “嘻嘻,你在干什么呢?”睁开眼,一张小女孩的脸几乎贴在我面前,圆溜溜的眼睛眨巴着,像两颗浸过晨露的黑葡萄。我下意识挠了挠头,一时不知该说什么。下一秒,她忽然趴下来,鼻尖凑近我的衣领轻轻嗅了嗅,像只确认气味的小兽。“大哥哥,你身上好好闻呀。”本来就混沌的脑袋彻底转不动了。我轻轻推了推她的肩膀,把她从身上扒拉下来,自己坐起身,清了清嗓子:“请问你是……来找我干嘛呢?”她被推开后也不恼,只是恋恋不舍地站直了,裙摆上沾着几根草叶,小小地偏了下头——那种角度,像一只蹲在枝头的猫头鹰打量猎物。“我叫云路翼。”她弯起眼睛,“也可以叫我鸮鸮。在家里待久了,好无聊的,就跑出来玩啦。然后看见你一个人躺在这儿,身上还香香的,我就……不由自主地过来了。” 我?香香的?这都什么古怪的形容。我压下心里的嘀咕,看了眼眼前这个莫名自来熟的小丫头,鬼使神差地问了句:“所以……你是想和我玩吗?”她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像月亮从云后跳出来。“可以吗?我知道一个特别好的地方。”温热的小手不由分说拽住我的手腕,带着我往田埂那边跑。金色的稻谷地在午后的风里起伏,像一张巨大而柔软的毯子铺到天边。我们甩掉鞋子踩进田里,湿润的泥土从趾缝间溢出来,带着一股雨后草根般的腥甜。云路翼跑在前面,发梢扫过沉甸甸的稻穗,惊起几只藏了许久的蚱蜢。“大哥哥你看!”她蹲下来,指尖托着一只通体碧绿的螳螂。阳光穿透它半透明的翅翼,在她脸上筛下细碎的光斑。我也蹲过去,那小家伙慢悠悠转过三角脑袋,细长的触须轻轻擦过我的指节。“它说它认识你。”云路翼一本正经地宣布。“是吗?”我忍俊不禁,“那它有没有说我上辈子是什么?”她歪着头,侧耳聆听的模样分外认真,仿佛真的在与螳螂交谈。稻浪沙沙作响,远处的蝉鸣忽远忽近地飘来。忽然她跳起来,裙摆卷起几粒饱满的谷子,扬在半空被阳光镀成金色:“它说你上辈子是棵会走路的稻子!所以现在身上才会有太阳晒过的香味。”我们玩起了捉迷藏。稻丛比人还高,钻进去就像沉入一片流动的金色海洋。我闭着眼数到二十,然后拨开层层叠叠的稻穗去找那个小小的身影。风把稻浪吹成铺展的绸缎,她偶尔从某处探出半张脸,鼻尖沾着稻花,睫毛上停着细碎的光。她的身影像一只悄然穿梭的夜行鸟,灵敏得不可思议,每次我快要抓住她时,她就轻巧地一偏身,消失在另一片稻浪里。 跑累了,我们并排躺倒在压平的稻秆上。天空被稻穗切割成摇曳的碎片,一明一暗地晃着。云路翼随手揪了根狗尾草,翻了个身,很自然地钻进我怀里,用草尖在我脸上轻轻扫来扫去。“为什么来找我玩呢?”我闭上眼问。她沉默了一会儿,草尖停在我眉骨上方,凉丝丝的。“因为大哥哥看起来,”她的声音忽然轻了,“像在找什么东西的样子。” 我睁开眼。她的瞳孔里倒映着整片被稻穗切割的天穹,晃晃悠悠的。“找什么呢?”“唔……”她鼓起腮帮子想了半天,“可能是在找……上辈子错过的那个女孩吧。”我低下头看她。她似乎察觉到什么,也缓缓抬起脸。两个人的距离一寸寸近了,近到能看清对方瞳仁里自己的倒影——那一瞬间,她的眼睛深处仿佛掠过一对翅膀的影子,轻而快,像月光下无声飞过的鸟。 蝉声忽然拔高,盖过了所有细碎声响。远处炊烟袅袅升起,有农人吆喝着收稻的号子,此起彼伏,又渐渐沉入暮色里。 夜幕落下来。我抱起云路翼,从凌乱的稻场地走向一旁的湖边。清水洗去身上沾着的草屑与泥土,然后我们躺在树下的草地上,晚风拂过来,柔软得像要洗去所有的浮躁。可是好像没什么用。两个人的距离又在不知不觉间缩短,近到呼吸交缠,近到闭上眼睛就能触到彼此的温度…… “嘻嘻,你在干什么呢?”缓缓睁开眼。一名女子躺在身边,晨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她侧脸画出一道细细的金线。睫毛微微颤动,像稻穗尖上停留的蜻蜓翅膀,下一秒就要飞走。 “鸮,你又在调皮了。”她吐了吐舌头,眉眼弯弯的,没反驳。我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发丝软软地缠过指缝。“我梦到我们相识的时候了。” “……所以你说了什么?”她把下巴搁在我胸口,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懒洋洋的。我想了想,笑了:“我说,我上辈子是棵会走路的稻子。”鸮愣了一拍,然后整个人笑颤了,趴在我身上闷声笑得停不下来。她的笑声有种奇特的感染力,像清晨第一声鸟啼划破所有寂静,让人也跟着嘴角上扬。“然后呢?”她撑起身看我,发梢垂下来扫过我的锁骨,痒痒的。“然后你告诉我,”我抬手把她散落的头发别到耳后,“你说你不是来找我的。”“嗯?”“你是来陪我的。”她的笑容慢慢收了,眼底浮起一层柔亮的光。“你跟我说,上辈子你是一只猫头鹰,在一个雪夜里撞进了我的窗。”我轻声说,“我救了你,把你养到开春,然后你飞走了。临走前你绕着我飞了三圈,我说……‘下辈子再来找我吧’。”鸮没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我。“你说你回来了。”我捏了捏她的耳垂,“兜兜转转,在稻田里找到了一个躺在地上发呆的笨蛋。”她低下头,额头抵着我的下巴,闷闷地开口:“那时候你在田埂上躺着,像只被遗弃的小狗。我就想啊,这人要是没我陪着,大概会一个人一直睡到地老天荒吧。” “所以我飞过去闻了闻你——” “——确认我是活人?” 她抬起脸,瞳仁里映着我的影子,像那年午后摇晃的天空,干净又透彻。“确认你是不是和我一样。”她轻声说,“一样……在这世上迷了很久的路。” 窗外有麻雀扑棱棱飞过,窗台上落下几声碎碎的啼叫。我搂紧了她,掌心仿佛还留着昨夜那粒稻壳的触感,干燥微糙。 “那螳螂呢?”我问,“它有没有告诉你,上辈子错过的那个女孩,这辈子找到了没有?”鸮没答话,把脸埋进我颈窝里。过了一会儿,闷声哼起了一首歌。“……赤脚在田里追蜻蜓追到累了,偷摘水果被蜜蜂给叮到怕了……”她的声音越唱越小,到最后只剩下温热的呼吸贴在我皮肤上。而我知道答案。找到了。那个在稻浪里奔跑的小姑娘,那个说我在找怎么笑才不会让眼睛下雨的女孩,那双在雪夜里最后一次回望我的、猫头鹰的眼睛——穿过所有时间的缝隙,最终安静地躺在我身边的人。找到了。我闭上眼。晨风裹着楼下早餐铺飘上来的油烟味,混着她发间残存的洗衣液清香,丝丝缕缕。人间烟火,不过如此。 “鸮。” “嗯?” “今晚,还要不要追蜻蜓?” 她没回答,只是凑了过来,轻轻咬了一下我的肩膀,像那年夏天被蜜蜂叮过的地方——怕了,却从不曾后悔。
说到暑假,其实我也上班好几年了,不过我倒是还记得大约怎么回事。遥想一开始我其实觉得暑假很无聊的,那时候还不会玩电脑,手机也没那么好玩,而且天热得很。后来就大约开始知道怎么玩了,典型的中小学暑假包括拿到作业开始制定一个每天写多少页的计划,然后打开电视拿来电脑各种玩,作业按计划一点点慢慢写,中间抄写类作业要是有心情的话还可能多写几页;日记类的话会先稍微记录一下哪天要写什么,然后在中间的日子开始写。小学的时候会互相发短信串门,然后对方打游戏我就坐在那里看;有几个假期和同学一块去了辅导班,课间的时候会一起玩狼人杀和谁是卧底。有时候会全家一起出去玩一两个星期,距离有近有远,比方说大约是初二暑假去了北京的夏令营,然后开学用它承包了差不多一学期的日记作业;初三吵着去了云南,体验倒也没有想象中的好。到处出去玩的时候没准就和主播以及观众们擦肩而过了呢。最后几天一般作业就写完了,依旧想起初二暑假的时候自己一天都在卧室床上看夏令营推荐的美剧,顺带练练英语——顺带一提开学考试直接拿了个全班第一。到了高中虽然压力大了但是还是尽量按照计划写作业,绝对不拖到最后一天。高一暑假正是家母怀孕最后的几个月,后来九月底我添了个妹妹;高二的时候和同学也是一起去了辅导班,济南真的是非常的热,然后一开空调又让我直感冒,不过能上喜欢的老师的课以及中间摸鱼看小说什么的也很有意思;班上放过放牛班的春天,临走前还放了战狼2(不过音画都不同步我也没多看),然后回去又被家父拉去看了一遍。离开的时候我妹妹还不太会爬,回来的时候她就能爬了。高三的暑假倒是没做什么大事,自招去了重庆也无果,年龄不够考驾照,主要的记忆就是每天骑着自行车这里看看那里看看,顺带学了葫芦丝,以及在屋里看某某空的时候三岁的妹妹来找我玩。到了大学,大一的时候在实验室想学点东西,但是终究是一无所获;大二的时候大家都在家,最后开始学驾照了;大三则是开始准备考工作,很可惜那时候疯狂摸鱼没好好上课。最后一个暑假……除了科三挂掉就再也没有什么值得记住的了。不过现在的工作是春秋忙夏冬闲的类型,某种意义上是不是也算一种暑假?
亲爱的云路翼: 你好。 记得那是2024年11月,一个失眠的人,大半夜在刷b站,误打误撞进入了一个神秘的直播间,从此成为了小圆鸮。 鸮鸮是猫头鹰,是夜行动物,本小圆鸮自然也是。但是那段时间,每天听鸮入眠,平均睡眠时长居然多了将近一个小时,也是神奇。那段时间还算空,距离保研周期还有一段时间,本科课程也所剩无几,唯一的事情就是手头待发表的科研论文,每天焦虑地补充实验数据。刚好第一个月上舰就碰上了舰长连麦,我的逆天经历大抵也是给鸮鸮留下深刻的印象,甚至以为直播间被我炸了。那段时间真开心啊,和鸮鸮一起跨年,整点在直播间放烟花;点剧情鸮,鸮鸮给的情绪价值总是很足。算是一段难以磨灭的非夏日回忆吧。 不过既然主题是暑假,还是来聊聊暑假的事情吧,我想讲的主题是,爱、陪伴与成长。 本小圆鸮的感情非常的曲折,两度分手都在暑假。第一次分手是因为我发现我受不了4*,第二次分手是因为对面*柜了,她说我很好,要是我不是一个雄性就好了……总之都很炸裂。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在这段时间,我一直在思考,什么是爱,什么样的人值得爱,我能够在从中学到什么。 对于我而言,鸮鸮一直是一个,姐姐妈妈轮流切换的角色(笑),我能够感受到,鸮鸮爱着所有的小圆鸮,包容,体贴;有的时候也会因为小圆鸮的沮丧而手足无措,很可爱。小圆鸮也爱着鸮鸮,为了鸮鸮的健康,不惜成为坏圆鸮给健身回疯狂加时长(确信)。记得去年暑假,我想起我悲惨的经历就到鸮鸮直播间来打哲学问题SC,一边听直播一边哭,一边哭一边听直播,哭了一会儿好了,我就接着去忙活自己的事情。时光匆匆,现在作为一个科研牛马研究生,很少有时间能够像以前那样激情互动了,有时候只能黑听,更多的时候晚上开组会或者需要全神贯注的时候,连黑听都做不到;也有一段时间因为很多矛盾的想法害怕进直播间会爆了,总之现在已经调试好了。 那么,什么是爱呢?我觉得爱是一种包容,是一种理解,鸮鸮说的“森林图书馆永远是小圆鸮的家”,我觉得就是一种爱。然而,以爱之名的利用和控制,也很可怕。爱很复杂,爱会被利益、价值甚至是无意识的认知的局限性所裹挟,使爱看起来非常窒息;爱很简单,当你剥离了这一切,发现即使抛去利益、价值,依然有人愿意善待你,关心你,理解你,体谅你,这就是爱。正所谓“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在分手以后,我反而感受到了很多我朋友的、亲人的爱,以及来自鸮鸮的爱——在剥离金钱、利益之后,依然有作为一个生物对于另一个生物的关照。于是,在那个夏天,我开始思考什么事情是真正重要的:我的家人,我的学业,我的朋友;什么是需要远离的:那些会无端消耗我精力却没有收获的事情、那些自私,只考虑自己的人。爱情中需要包括爱,但是爱情或许不是人生的必需品,但是爱——至少对于我来说——是。 鸮鸮在我大学生活中留下了深深的烙印,虽然我是个信口开河的骗子,很多事情都没有实现,比如给鸮鸮上提、cos鸮鸮去漫展等等,或许在未来的某一天等我自己的生活有了余韵,我会慢慢地去实现这些事,在此之前还是尽可能多的来鸮鸮的直播间看看吧! 行文至此,也是我对自己前两年的一点总结;内容和暑假有点偏题,还请多多包涵。愿静谧的黑夜守护鸮鸮、各位小圆鸮和小草籽! 此致 敬礼! 2026年8月8日 李枝le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