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来自 芝芝妮与豹豹宝 的公开树洞投稿,继续留在同一个个人空间里查看上下文。
糊涂虫与法式国王饼 今天,是迷糊虫的生日! 为了庆祝她的生日,我特地做了法式国王饼! “饼里我放了一个小硬币,吃到的人这一年都会有好运哦!” 我看见在场的小伙伴们都欢呼起来了!嘻嘻,我就知道我是准备惊喜的天才! 我把派切成了四份分给了在场的朋友们,派的味道好极了,我想。 就在我们吃自己的派的时候,迷糊虫突然喊了出来:“啊!我好像把什么硬硬的吞下去了!” “迷糊虫,肯定是硬币吧!放心吧,硬币很小的,不会有影响的!” 在场的大家都笑了出来,我就知道这是一个好点子! 我们度过了一个很快乐的生日派对! 晚上,我回到家,看见妈妈在焦急地寻找什么。 “咦,到哪里去了呢?书房的钥匙,到哪里去了呢?” 看着妈妈焦急地走来走去,我发现,原本放在书房门口桌子上的,并不是钥匙,而是一个小小的硬币。 咦?为什么?硬币会出现在这里呢?不应该已经放到派里了吗? 哎呀!我闯大祸了啊! 怎么办……怎么办…… 我浑身颤抖着,思考着补救方案。 忽然,一声金属落地的声音让我一下子清醒了。我转头一看,是放在盘子里的切派的刀落在了地上。 哎呀……我可真是一个糊涂虫! 晚上,我拿回来了钥匙,把沾满血的钥匙洗干净,弥补了我的过错。 trick or treat!妈妈,看在我找到书房钥匙的份上,万圣节我要很多很多的糖果哦!!! 投稿by该隐的世界碎片集 ps:对不起字数超了一点点屋屋
那件事发生后的这些年,我仍时常在深夜惊醒,浑身冷汗。我分不清那晚的经历是梦魇,还是真实撞破了阴阳的界限。 那时我独居在老宅。姥爷头七刚过,屋子里还残留着香火与旧物的气息。那天半夜,骤起的狂风将窗框拍打得砰砰作响,像是有人在急切地敲打。我被尿意憋醒,心里没来由地发慌。 摸过床头的老手机,指纹解锁竟接连失败。我也没太在意,用了快捷键才亮起手电筒。那光晕在漆黑的屋里劈开一道惨白的光柱,灰尘在其中狂乱飞舞。 从厕所出来,我发觉院里的风其实并不算大,但那两扇老旧的院门却兀自发出规律的、令人牙酸的吱呀声。更奇怪的是,月光亮得邪门,惨白一片泼洒下来,将院子照得纤毫毕现,反而透着一股子死寂。 鬼使神差地,我朝着院门走去,踮起脚,透过门缝朝外望。 就在那条惨白的土路中央,影影绰绰立着三五个人影。他们静默无声,如同凝固的剪影。月光毫无温度地打在他们身上,泛出一种非人的、石膏般的苍白。其中一人的背影,佝偻的姿态,那件熟悉的旧外套……分明是刚去世七天的姥爷! 他似乎在和我姥姥低声交谈,可我姥姥明明住在城里的家。他们旁边,还站着一个身形极高的“人”,戴着一顶样式古怪的尖顶高帽,看不见面容。 我心跳骤停,血液仿佛瞬间冻结。手机下意识地抬了起来,那束微弱的、属于活人的光柱,颤抖着越过院门,直直地照了过去—— 光,落在了姥爷的身上。 他,不,是“它”,缓缓地、极其僵硬地转过了头。月光下,那张脸确实是姥爷的轮廓,却没有任何表情,一片空白,只有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穿透黑暗,锁在了我身上。 没有言语,没有动作,但一股冰冷的、黏腻的注视感,如同蛛网般层层裹住了我。我浑身汗毛倒竖,四肢冰凉僵硬,连动一动手指都做不到。时间在那一刻失去了意义,或许只过了十几秒,又或许是漫长的十几分钟,我死死地闭着眼,不敢再看。 直到那股被凝视的冰凉感稍微退却,我才用尽全身力气,一点一点,挪回了屋子。插上门栓,缩进被子里,整个人还在不受控制地发抖。 后来,我大概是昏睡了过去。在混乱的梦境里,我感觉自己飘了起来,看着床上那个“我”。那是我,又好像不是我…… 直到今天,我仍无法确定,头七那晚,站在院门内的我,透过门缝看到的,究竟是另一个世界的景象,还是……另一个世界的“人”,看到了门内孤独无援的我。(ai润色版[表情])
昨天晚上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到一个陌生阿姨对着我嚎啕大哭,悲痛欲绝,好像是在荒山野岭,可是我动也动不了……是不是最近恐怖片看多了…… 8月24日 最近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感觉透过镜子感觉有人在看着自己……可是家里不是只有我一个人嘛?爸爸今天什么时候回来啊……已经好晚了…… 8月26日 又梦到那个阿姨了,这次是一直带着我在逃跑,她一直在对我喊:“喜喜,快跑!快!”…后面有一团亮光……梦里的树林,好熟悉…是学校后面的小山坡? 8月30日 今天和同学们一起玩了剧本杀,感情本玩了好久,哭死我了。不过感觉女主不太道德,用禁术献祭了一群人…冥冥之中觉得好熟悉?就是既视感吧,今天课本才学了课文。 9月2日 昨天晚上回家看到小山坡上有火光,不对啊?谁放火烧山?气死我了,本来要打119的,可能是有人去露营了吧…可是谁家晚上9点露营啊…好怪…… 9月3日 爸爸今天回来了,吃了一顿大餐好开心,家人们开开心心在一起最好了!下次回来就是9月6日了…学校要组织郊游了,怎么又又又又是那个小山坡…… 9月4日 看动画,感觉好喜欢温柔的妈妈角色,好温暖,伤心难过想一想也会好受些,郊游要野餐带些什么好呢? 9月5日 又梦到那个阿姨了…这次好像没有什么怪事…她说:“喜喜,对不起…我不要失去你……”对了今天同学们好像都没有来上课呢,爸爸也没有回来,哎,只是忙吧 9月6日 ▌▌■■“孩子,我不会丢下你的…”▍■“就快了”▌■“禁术也▌关系”▍■ ■月▌日 今天见到了一个和梦里的阿姨很像的人,她像妈妈一样温暖,要带我去另一个城市生活了……难道那是个预知梦…… ■月▌日 超字数了致歉…… ——柯宝好吃
在农村,半夜12点,那天我独居,七天前我的姥爷去世了,那天忽起狂风,刮的门框框作响,我心里慌慌的,但又被尿憋住不得不出房间上厕所,起来后看手机好几次指纹失败,由于是老手机我也没放在心上,后用快捷键打开手电筒,就这样去了趟撤硕,出门后感觉月光很明亮周围除了感觉到冷风并不是很大但院门却响我好奇心起来了就去院门前望外看,我看到外面有三五成群的人有一个人和我姥爷很像他好像在和我姥姥说话和一个带着高帽的人,月光打在人身上显着人很白,也不动,我那手机光照过去,那个人还在,不动又看着我,但我感觉有人在看着我,玩浑身发凉,也不敢动,就闭眼过了差不多15分钟 那个人还在我也不敢上前,我就慢慢退回房间,不知过了多久我迷迷糊糊睡了,在睡梦中我又感觉我好像不是我但又是我,那天到底是不是我的真实经历我现在也不是很清楚。(真实经历,自闭的吃饭饭,附加一个,在我6岁那年吃白席,那时候我妈妈不知道小孩可以看到不该看到的东西,我就在东南的房子上看到一个人躺在床上盖着白布我那时候小,我就问我妈妈说,房上怎么有个人,我妈妈就说没看到,我妈妈就领我走了),
为了寻找失散已久的公交卡。 翻出了一封手写信。 是十年前的我写的,收件人也是我。 很遗憾。 被过去的自己嫌弃了。 ——胡萝卜也不能吸引的躺平的罗师傅投稿
食堂的白炽灯晃得人眼晕,我和闺蜜端着餐盘找座位时,她突然戳了戳我胳膊:“快看——那个穿白衬衫的,绝对是我的菜。” 男生背对着我们,肩线利落,手指修长地挑着米饭。闺蜜笑着扬声喊:“帅哥,快到我的碗里来呀!” 男生回头瞥了眼,没说话,耳根却红了,倒显得格外腼腆。我打趣她太直白,她嚼着青菜,眼里闪着亮:“喜欢就要说嘛。” 第二天我踩着饭点去食堂,远远就看见闺蜜坐在老位置,面前摆着一碗油光锃亮的红烧肉,香气直钻鼻腔。“你来得好早,”我放下餐盘,“昨天那帅哥没再来?” 闺蜜舀着肉的手顿了顿,笑了笑:“谁知道呢,可能换地方吃了。” 我没多想,低头扒饭。直到她夹起一块肥瘦相间的肉,要往我碗里送,我无意间抬眼——那块肉的皮上,有一道浅浅的、月牙形的疤痕。 我猛地僵住。昨天那个男生的虎口处,分明有一道一模一样的疤痕,是他低头拿筷子时,我看得清清楚楚的标记。 “怎么不吃?”闺蜜歪头看我,眼底的笑意莫名有些冷,“这肉炖了好久,可香了。” 她的筷子还停在半空,那块带疤的肉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油光。食堂里人声鼎沸,可我只听见自己的心跳声,砰砰地撞着胸腔。 我突然想起,闺蜜昨天说“快到我的碗里来”时,眼里的光,根本不是玩笑。 (突然想起以前看的一个恐怖故事,大概内容就是这样)——墨岐川
名字:白小糖与凯洛 又叫:世界上最后一颗荔枝味小白 我要分享的恐怖故事是真的 去年我还在上大学,当时宿舍没有免费的WIFI,我经常带着电脑去挑教室去蹭网,有天我做视频做到凌晨一点多,发现教室旁边的操场灯都关了,但是我却听到操场还有学生唱歌的声音,很悦耳,有男有女,我好奇就收拾我的电脑赶紧离开教学楼,来到操场之后却发现空无一人,我觉得很奇怪,因为歌唱声依旧还在,于是我不顾疲倦把整个操场走了个遍【学校操场挺大的,除了一圈400米的跑道,还有四个篮球场等】走完之后,真的一个人都没有,但是歌声依旧还在,当时凌晨一点半了,外面其实有点凉快,突然不知道为什么我的身体有点哆嗦【我那天穿着短袖短裤,温度当时我记得是17度,不至于会让我哆嗦】然后我越来越没力气,耳朵甚至耳鸣了起来,那清脆的歌声也逐渐让我听不懂,感觉像是给我下诅咒一样,我感觉自己快走不动路了,强忍着这种感觉离开了操场,来到攻关桥【桥是教学区和宿舍区的中心桥】那些不适就很快消失了,我很快回到宿舍睡觉去了。第二天,我试图再来一次,但这一次,操场没有歌声,也没有让我难受,自此之后也再没感受过第二次 最后,Trick or Treat!万圣节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