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来投稿啦~ 这个暑假做了15次飞机,去了好多好多地方,比较可惜的是基本不是去实习就是去工作和听讲座,没什么机会以旅游作为唯一目的。但是,我会把自己想象成游客,用下班后的时间在城市里走走逛逛www 那今天就和偷会斓分享我见缝插针的上海旅游游记/// 先说吃的!上海好吃的小甜品和蛋糕真的好多,抹茶控狠狠满足了…! P1的抹茶冰淇淋刨冰是苦抹,不甜好好吃,就是一个人吃有点太大太冰了,偷会斓去上海的话可以和家长或者朋友一起分一个吃!P2的糖水的搭配真的太夏天了,结合了我喜欢的所有元素(莲子,芋泥,葡萄,芋圆,桂花)而且颜色搭配起来也超清新的!还吃到了很好吃的”柚子椰子“冰淇淋,越南河粉,开心果味的咖啡等等。虽然不喝酒,但是抽空和朋友去了两次一家叫”无碍理想“的酒馆。这是全国第一家无障碍酒馆,里面有盲文,可爱的小猫小狗,还不定期的会办盲人摄影师的作品展览。那天我和主理人聊了好久好久,一起尝试闭着眼睛玩桌游!这是一个走进去就会感到安全,并被理想主义稳稳托住的环境。客观来说,酒的定价有点小贵,但背后的情怀与故事总让我忍不住想过去充充电~ 这次还抽空去看了几场在上海举办的演唱会!刘雨昕的演唱会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唱跳太厉害了TT 很高兴看到彝族文化和现代街舞的融合,现场那句“民族的就是世界的”好令人感动555 最高兴的是!!!!我去看了我最喜欢的乐队Chilichill的拼场演出(尖叫)!!!从一个月前就开始向公司申请早退、联系在上海的朋友同行,到每天晚上写论文到凌晨三点多,再到演出当天几乎没吃东西的蹦了四个多小时! 22:40他们登场的时候真的像看到了光一样 ><! 好疯狂好疯狂的和耳机里面的人见面了 (P.S. 感觉从小到大基本没在外面待到这么晚过)。虽然是拼场,但是现场的氛围特别特别好,基本全程跟唱了qvq 还借这个机会了解到了两个宝藏乐队(Klang Ruler & I Don’t Like Mondays) ,并且购买了I Don’t Like Mondays的应援体恤 (P.P.S 这也太适合周一上学上班穿了吧!)。虽然演出已经结束快1个多月了,但一直在听这三个乐队的歌曲,也常常会回看当天录制的视频。当天演出结束时已经11点半了,和朋友去吃了火锅,到一点多才回到家…… 感觉像做了一场梦一样…… 最最神奇的是,当天站在我旁边的一位工作了十几年的姐姐,竟然和我是一天生日!! 旅游对我来说不仅是放松,更重要的是与更多有生命力的人建立联系,去尝试没做过的事情,再亲身感受一座城市的能量磁场~
因为不记得梦境里面有什么了,只记得了那个红蛋。所以我们就单独讲一下红蛋。 红蛋长得像帝江 有四翅六翼 四个翅膀,但是有6个羽翼。 说出来的两个语义是哪里的呢?是嘴巴。 长得就像是兔子嘴上面的两半儿。 名字叫红蛋,感觉很好笑呢。 因为我在梦里面就喊他红蛋红蛋红蛋儿。(读作戴尔~) 真就是谁家好人反派boss叫红蛋呀。听的跟喊个村妞一样。 并且因为他长得太可爱了,然后嗯加上作为梦境的主人公视角有buff,所以好像并没有被伤害到。 甚至觉得嗯,太太可爱了。 完全不记得剧情了,只记得他很可爱,对我也很体贴吗? 反正总之因为不记得梦了,所以这个梦的投稿没有什么意义,但是但是。哎呀,怎么说呢?就是说红蛋就是很可爱呀。
大概是这些梦,在我做的梦里是比较典型吧,而且大部分都是我被追杀最后死翘翘什么的,也没什么好说的,也说不上噩梦,从小学就开始有这种梦,没有惊醒过,只有梦里死了时光倒流重新死一次,哈哈哈哈。 最后一张游戏的是因为梦里我就是一个类似除诡人的角色,在打架吧,中间有遇到一个大型蜘蛛怪,和摩天轮一样高,配色和蜘蛛侠一样,我要不敢直视蜘蛛侠了,在一个游乐场一样的场地里面追逐战反击战什么的,最后没死也没成,还在逃着呢闹钟响了 没钱的那个我估计是因为当时玩大富翁游戏玩的,小买小卖,幸好现实我不会这样,太吓人了,禁止黄赌毒 最后就是做梦实在太频繁了,梦里也死了好多次,累累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有没有什么能放松的建议呀,或者睡前让精神不活跃之类的
大概两周前的梦: 我在一个满是人的景点,路过一个卖糖葫芦的小摊位,我看到玻璃柜里有山楂糯米的糖葫芦很想买一个吃,但摊主不在,我就一边看别人打游戏一边等摊主回来。摊主是一个留着黑色短发的女人,我问她糖葫芦的价钱,她说了两个音节,是一种我从未听过的语言,但我能明白大意是“你随便给,就当交个朋友”。我准备扫码付款,一摸兜发现没带手机,我不想让她等太久,于是赶紧跑回住的地方拿手机,一路跑的气喘吁吁,边上的人都在看我。 就在我准备进房间时,手机又出现在了兜里,我开始折返回去。这时不对劲的事发生了,空间变得很黏稠,我用尽全力也提不起速来,只管把身体压得很低,埋头拼命蹬地。当这种感觉消失后,已经是傍晚时分了,我发现自己跑到了一个好像是大仓库的地方,进去一看是用来繁育犬类的,但那里的时间有些错乱,我能同时看到各种狗在隔间里活动和仓库废弃破败的样子。 继续往前走,天已经完全黑了,我有些迷路,路过一个高高的网格围栏,里面是个大操场,再往里是一栋没亮灯的楼,看样子是个学校。我感觉自己应该是走过了,于是不再向前,转身往回走,路过一个大型厂区时,我脱掉了上衣,冬夜的风感觉很是凉爽。这时有几辆车从我旁边开过去,驾驶手法很粗暴,隐约听到里面的人说的是俄语,我意识到要赶紧离开这里。 我在转角遇到一个拿着冲锋枪的人,他向我脚边开了一枪算是警告,我明白这条路不能走了,准备绕路过去。转身没几步迎面又来一个人,我刚看清他的脸就被他用霰弹枪打倒了,我躺在地上没感觉到疼,只是半边身体有种温热的无力感。我知道自己快要死了,于是集中精神记住一件事:我要回去买糖葫芦,摊主还在等我。 我再次醒来是在海岸边的公路上,空中和海面上有很多浮空车,我还记得要去买糖葫芦,但完全不知道该怎么找到那里。 巧合的是,当天中午我真的买到了山楂糯米的糖葫芦,完完全全是计划外的事,我平时是买不到的。
中学确实是我在某种意义上精力最旺盛的时候。以至于这力量强大到有些溢出,注入到了自己脑壳中的最深处。 再者,念念不忘,必有回响。我发现自己要是反复想一个人,这念想就会在螺旋当中无限叠加,直到某天晚上睡下,溢出的能量就会驱使自己的大脑高速运作。 于是我就会经历这种让在座各位都不免偷偷嗤笑起来的画面:某几个我在自己班里见过的女生会单独出现在梦里。至于场景,有靠着尽头的门洞透进来的光保持微亮的长廊,也有昏黄灯光下的白瓷砖房间,还有我高中的某段楼梯——但是不管是哪个场景,整个画面都有些朦胧,像蒙着淡淡的白纱,或者迷雾般的水汽。 而她们的脸上,不论是笑容、惊讶还是失神,在这样的朦胧里,都被渲染成或有些粗拙、或巧笑绚兮的浪漫。 如今我仍独来独往,在无数个深夜独自消遣,也再没有体验这样的梦境。我现在做过的不多的梦,也是基本醒来就忘,或者费解并怪异到我不愿再咂摸。难道我那些美梦已另式成真,而我早已从中醒来? 我继续一人在深夜辗转后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