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个夜晚,魅影像往常一样在夜空之下到处游荡着。白日的嘈杂让他略感烦躁,而此刻无人能看得见他那透明的身影,他得以尽情地四处飘荡。 这一次,他在一片宽阔而寂静的空地上突然发现了一个明亮而热闹的舞台,原来这天是他十分仰慕的蝴蝶神女的诞生日,神女也正在和许许多多少男少女们一同庆贺这欢快的日子,或载歌载舞,或嬉戏玩耍,又或作画庆贺,尽情享受着独属于这一日的喜悦。 作为蝶女的仰慕者,魅影自然也渴望着加入他们的行列,只是,他是个透明的少年,无人能注意到他,同样地,他的歌唱也无法被听见。这个透明的灵魂悄悄钻入了舞台的中间,混入了这场欢快的派对,悄悄地跟着蝶女其他的伙伴们一起舞动,无声地跟着所有派对的宾客们一同歌唱着。蝶女和大家一起开怀大笑,魅影也暂时地露出了他平日里十分难得的笑容。 天秤座的流星雨从空中划过,几位歌声最为动听的少女欣喜若狂地向着蝶女报告这一最美好壮观的天象,蝶女幸福地闭上了双眼,双手合十,开始许愿。她的双翼也徐徐展开,缓缓的飘向天空,要让这流星雨成为她这个生日的夜晚最为华丽的点缀。魅影也在这一景象中深深地陶醉,这或许就是世界上最美好的时刻之一吧。 很快新一天的零点到来了,钟声响起,舞台上的几门烟花大炮也随之启动,朝天发射了最为耀眼的烟花,并在空中刻下了一只巨大的蓝金双色闪蝶。这场生日派对圆满地结束了,蝶女的伙伴们也欢笑着离开了舞台,带着今晚这份十分美好的回忆。而魅影却驻足原地,迟迟不肯离去,即使在舞台的灯光熄灭以后。他也十分想为蝶女献上祝福,但却做不到,心里十分失落。心想着反正没有任何人能注意到,他开始在这片再次空无一人的空地上放声又无声地吟唱。 蝶女回到了寝宫,微笑着进入了梦乡,却在梦中听到了一些不寻常的歌声,这是一位平平无奇的少年独自在空地上在吟唱,歌声同样平淡,比起派对上和她一起欢唱的少男少女们简直就是黯淡无光。但蝶女却悄悄靠近,默默地听完了这位少年的歌唱,她对少年说,即使毫不闪耀也没有关系的,只要能唱出来,她也十分喜欢听。少年被蝶女的温暖的话语所打动,几大滴热泪流了下来,并向着蝶女连声道谢并表示祝福。蝶女轻轻地抚慰着少年的脸颊,少年的身影也随之慢慢消散而去…… 梦境之外,魅影停止了吟唱。他的脑海中似乎出现了来自蝶女强烈的温柔声线,即使毫不闪耀,无人注意,也没有关系的……他相信,蝶女已经收到了他的祝福。
因为不记得梦境里面有什么了,只记得了那个红蛋。所以我们就单独讲一下红蛋。 红蛋长得像帝江 有四翅六翼 四个翅膀,但是有6个羽翼。 说出来的两个语义是哪里的呢?是嘴巴。 长得就像是兔子嘴上面的两半儿。 名字叫红蛋,感觉很好笑呢。 因为我在梦里面就喊他红蛋红蛋红蛋儿。(读作戴尔~) 真就是谁家好人反派boss叫红蛋呀。听的跟喊个村妞一样。 并且因为他长得太可爱了,然后嗯加上作为梦境的主人公视角有buff,所以好像并没有被伤害到。 甚至觉得嗯,太太可爱了。 完全不记得剧情了,只记得他很可爱,对我也很体贴吗? 反正总之因为不记得梦了,所以这个梦的投稿没有什么意义,但是但是。哎呀,怎么说呢?就是说红蛋就是很可爱呀。
大概是这些梦,在我做的梦里是比较典型吧,而且大部分都是我被追杀最后死翘翘什么的,也没什么好说的,也说不上噩梦,从小学就开始有这种梦,没有惊醒过,只有梦里死了时光倒流重新死一次,哈哈哈哈。 最后一张游戏的是因为梦里我就是一个类似除诡人的角色,在打架吧,中间有遇到一个大型蜘蛛怪,和摩天轮一样高,配色和蜘蛛侠一样,我要不敢直视蜘蛛侠了,在一个游乐场一样的场地里面追逐战反击战什么的,最后没死也没成,还在逃着呢闹钟响了 没钱的那个我估计是因为当时玩大富翁游戏玩的,小买小卖,幸好现实我不会这样,太吓人了,禁止黄赌毒 最后就是做梦实在太频繁了,梦里也死了好多次,累累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有没有什么能放松的建议呀,或者睡前让精神不活跃之类的
大概两周前的梦: 我在一个满是人的景点,路过一个卖糖葫芦的小摊位,我看到玻璃柜里有山楂糯米的糖葫芦很想买一个吃,但摊主不在,我就一边看别人打游戏一边等摊主回来。摊主是一个留着黑色短发的女人,我问她糖葫芦的价钱,她说了两个音节,是一种我从未听过的语言,但我能明白大意是“你随便给,就当交个朋友”。我准备扫码付款,一摸兜发现没带手机,我不想让她等太久,于是赶紧跑回住的地方拿手机,一路跑的气喘吁吁,边上的人都在看我。 就在我准备进房间时,手机又出现在了兜里,我开始折返回去。这时不对劲的事发生了,空间变得很黏稠,我用尽全力也提不起速来,只管把身体压得很低,埋头拼命蹬地。当这种感觉消失后,已经是傍晚时分了,我发现自己跑到了一个好像是大仓库的地方,进去一看是用来繁育犬类的,但那里的时间有些错乱,我能同时看到各种狗在隔间里活动和仓库废弃破败的样子。 继续往前走,天已经完全黑了,我有些迷路,路过一个高高的网格围栏,里面是个大操场,再往里是一栋没亮灯的楼,看样子是个学校。我感觉自己应该是走过了,于是不再向前,转身往回走,路过一个大型厂区时,我脱掉了上衣,冬夜的风感觉很是凉爽。这时有几辆车从我旁边开过去,驾驶手法很粗暴,隐约听到里面的人说的是俄语,我意识到要赶紧离开这里。 我在转角遇到一个拿着冲锋枪的人,他向我脚边开了一枪算是警告,我明白这条路不能走了,准备绕路过去。转身没几步迎面又来一个人,我刚看清他的脸就被他用霰弹枪打倒了,我躺在地上没感觉到疼,只是半边身体有种温热的无力感。我知道自己快要死了,于是集中精神记住一件事:我要回去买糖葫芦,摊主还在等我。 我再次醒来是在海岸边的公路上,空中和海面上有很多浮空车,我还记得要去买糖葫芦,但完全不知道该怎么找到那里。 巧合的是,当天中午我真的买到了山楂糯米的糖葫芦,完完全全是计划外的事,我平时是买不到的。
中学确实是我在某种意义上精力最旺盛的时候。以至于这力量强大到有些溢出,注入到了自己脑壳中的最深处。 再者,念念不忘,必有回响。我发现自己要是反复想一个人,这念想就会在螺旋当中无限叠加,直到某天晚上睡下,溢出的能量就会驱使自己的大脑高速运作。 于是我就会经历这种让在座各位都不免偷偷嗤笑起来的画面:某几个我在自己班里见过的女生会单独出现在梦里。至于场景,有靠着尽头的门洞透进来的光保持微亮的长廊,也有昏黄灯光下的白瓷砖房间,还有我高中的某段楼梯——但是不管是哪个场景,整个画面都有些朦胧,像蒙着淡淡的白纱,或者迷雾般的水汽。 而她们的脸上,不论是笑容、惊讶还是失神,在这样的朦胧里,都被渲染成或有些粗拙、或巧笑绚兮的浪漫。 如今我仍独来独往,在无数个深夜独自消遣,也再没有体验这样的梦境。我现在做过的不多的梦,也是基本醒来就忘,或者费解并怪异到我不愿再咂摸。难道我那些美梦已另式成真,而我早已从中醒来? 我继续一人在深夜辗转后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