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相当魔幻的周五一晚。 我本来只是想在我已经不能再熟悉的那下沉广场一角的英式酒吧里,一个人坐着吃喝,可我点的蛇吻啤酒刚端上来,别桌有两个妹子回头望我,便招呼我去摇骰子。也罢,店里似乎也没几个人。 而坐我边上的一位,一听口音便知是四川人,举手投足言语谈吐间都是掩不下去的辛辣。 未几,她去如厕而暂时离开,坐我对面的那位开了口——她自称是嘉兴人,而当我说出自己来自温州市区,她又道:“你跟那老板娘是老乡啊” 我实在不知如何回答。我从来没有想过那位穿着黑色宽吊带,坐在门口高脚椅随时热情候客,皮肤像是常晒日光浴的老外那样的一个四五十岁的女人会操着我不曾习得的乡音。因我几乎不曾习得这乡音,与那些年长的同乡四目相对,常令我感觉我面前有层莫名的厚壁障。 随之而来的无力感在一个加拿大白人胖哥带着他的印度四眼仔朋友加入酒局后又被放大了一截——他们操着自带口音的中文与我们三人握手,在和我握手后,我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是想跟我玩那所谓的“人在江湖飘”——“温州的这个游戏你居然不知道?”他望着我懵懂的双眼略显失望。我只在年幼时见证过家父回到他那座山里县城时行酒划拳的模样,但这种酒桌文化的体现恐怕在市区又完全是另一番光景——温州真的有这个游戏吗? 接着他又对我们的南腔北调表现出了兴趣。亦因为不曾习得那乡音,我对我的实话实说多少有些后悔。随着我满脸堆笑着解释完自己的出处,在我往右低撇下头后,那一声带着些许自恨的“册那孃瑟皮”悄悄落下时,我就想:还不如假装做苏波洋泾浜! 是啊,那不多的“闲话”以及其中的詈语,也是我四年沪上求学路里的烙印。阿拉偶尔会欢喜去恰老店的爆鳝面(爆鳝面就是有腔势额),端着模样来点洋泾浜闲话也是自然。大四时那个靠着氯雷他定续命,成天不是打CSGO就是打球的杭州室友,也是无意间多给我的回忆掺了点江浙市井气。 (“你是上海的吧?”爱丁堡的亚瑟王座下,满地白雪里,一个矮矮的、白皙的女同胞问道。 “啊...我本科是在上海读的。” “上海的!他果然看着就是上海的!”) 不过在座的我们还是难以抗拒那椒盐味十足的口音的传染力,久而久之,我行酒喊令的口音变得有些似川非川,似湘非湘,又像是明时徙居滇西的江淮移民(?),已不知诸音几何。 厌倦了摇骰子的我转而上台坐在点歌机前,费力找出自己熟悉的老歌唱了起来——果然这种微醺以上大醉未满的状态最适合我发挥。 只是我中途休息时才发现,有些事要开始偏离我的预想了。 我再坐回原位时,旁边那川妹子自然地握住我垫在靠椅上的右手,十指相扣,对着对桌她的闺蜜用四川口音说道:“我男朋友” 我心里慢慢冒出一个问号,只是方才摇骰子时啤酒喝得有点快,已经有些麻木得没法再想那么多了。于是这疑惑也在醉时的飘飘然中消弭了下去。 拉着我跟她唱了几首我不大会的老歌后,我们也稀里糊涂地离店往外面路上走。而这时她牵着我的手又说道:“我们什么时候结婚嘛?”“给你生崽么...” 我只有拙劣地报以一种虚与委蛇。要这样子重大的承诺的事,来得也太突兀了。 所幸直到我打车离开,再也无事发生。 (os:这瓜婆娘也真是心急...) (“晓悦是安徽的,莹莹是江苏的,...” 在一锅椰子鸡前,一个长相颇有点异域风情,却生长在河南的主播妹子正煞有介事、如数家珍地点着身为同届校招生的我们各自的出处。 “哎,克萨,你的样子看着不大像南方人” 她突然对我这样说。 但是之前一起站门店时,我的出处,她分明是知道的。 我没有说什么。) (我是谁?我到底从哪来?)
因为不记得梦境里面有什么了,只记得了那个红蛋。所以我们就单独讲一下红蛋。 红蛋长得像帝江 有四翅六翼 四个翅膀,但是有6个羽翼。 说出来的两个语义是哪里的呢?是嘴巴。 长得就像是兔子嘴上面的两半儿。 名字叫红蛋,感觉很好笑呢。 因为我在梦里面就喊他红蛋红蛋红蛋儿。(读作戴尔~) 真就是谁家好人反派boss叫红蛋呀。听的跟喊个村妞一样。 并且因为他长得太可爱了,然后嗯加上作为梦境的主人公视角有buff,所以好像并没有被伤害到。 甚至觉得嗯,太太可爱了。 完全不记得剧情了,只记得他很可爱,对我也很体贴吗? 反正总之因为不记得梦了,所以这个梦的投稿没有什么意义,但是但是。哎呀,怎么说呢?就是说红蛋就是很可爱呀。
大概是这些梦,在我做的梦里是比较典型吧,而且大部分都是我被追杀最后死翘翘什么的,也没什么好说的,也说不上噩梦,从小学就开始有这种梦,没有惊醒过,只有梦里死了时光倒流重新死一次,哈哈哈哈。 最后一张游戏的是因为梦里我就是一个类似除诡人的角色,在打架吧,中间有遇到一个大型蜘蛛怪,和摩天轮一样高,配色和蜘蛛侠一样,我要不敢直视蜘蛛侠了,在一个游乐场一样的场地里面追逐战反击战什么的,最后没死也没成,还在逃着呢闹钟响了 没钱的那个我估计是因为当时玩大富翁游戏玩的,小买小卖,幸好现实我不会这样,太吓人了,禁止黄赌毒 最后就是做梦实在太频繁了,梦里也死了好多次,累累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有没有什么能放松的建议呀,或者睡前让精神不活跃之类的
大概两周前的梦: 我在一个满是人的景点,路过一个卖糖葫芦的小摊位,我看到玻璃柜里有山楂糯米的糖葫芦很想买一个吃,但摊主不在,我就一边看别人打游戏一边等摊主回来。摊主是一个留着黑色短发的女人,我问她糖葫芦的价钱,她说了两个音节,是一种我从未听过的语言,但我能明白大意是“你随便给,就当交个朋友”。我准备扫码付款,一摸兜发现没带手机,我不想让她等太久,于是赶紧跑回住的地方拿手机,一路跑的气喘吁吁,边上的人都在看我。 就在我准备进房间时,手机又出现在了兜里,我开始折返回去。这时不对劲的事发生了,空间变得很黏稠,我用尽全力也提不起速来,只管把身体压得很低,埋头拼命蹬地。当这种感觉消失后,已经是傍晚时分了,我发现自己跑到了一个好像是大仓库的地方,进去一看是用来繁育犬类的,但那里的时间有些错乱,我能同时看到各种狗在隔间里活动和仓库废弃破败的样子。 继续往前走,天已经完全黑了,我有些迷路,路过一个高高的网格围栏,里面是个大操场,再往里是一栋没亮灯的楼,看样子是个学校。我感觉自己应该是走过了,于是不再向前,转身往回走,路过一个大型厂区时,我脱掉了上衣,冬夜的风感觉很是凉爽。这时有几辆车从我旁边开过去,驾驶手法很粗暴,隐约听到里面的人说的是俄语,我意识到要赶紧离开这里。 我在转角遇到一个拿着冲锋枪的人,他向我脚边开了一枪算是警告,我明白这条路不能走了,准备绕路过去。转身没几步迎面又来一个人,我刚看清他的脸就被他用霰弹枪打倒了,我躺在地上没感觉到疼,只是半边身体有种温热的无力感。我知道自己快要死了,于是集中精神记住一件事:我要回去买糖葫芦,摊主还在等我。 我再次醒来是在海岸边的公路上,空中和海面上有很多浮空车,我还记得要去买糖葫芦,但完全不知道该怎么找到那里。 巧合的是,当天中午我真的买到了山楂糯米的糖葫芦,完完全全是计划外的事,我平时是买不到的。
中学确实是我在某种意义上精力最旺盛的时候。以至于这力量强大到有些溢出,注入到了自己脑壳中的最深处。 再者,念念不忘,必有回响。我发现自己要是反复想一个人,这念想就会在螺旋当中无限叠加,直到某天晚上睡下,溢出的能量就会驱使自己的大脑高速运作。 于是我就会经历这种让在座各位都不免偷偷嗤笑起来的画面:某几个我在自己班里见过的女生会单独出现在梦里。至于场景,有靠着尽头的门洞透进来的光保持微亮的长廊,也有昏黄灯光下的白瓷砖房间,还有我高中的某段楼梯——但是不管是哪个场景,整个画面都有些朦胧,像蒙着淡淡的白纱,或者迷雾般的水汽。 而她们的脸上,不论是笑容、惊讶还是失神,在这样的朦胧里,都被渲染成或有些粗拙、或巧笑绚兮的浪漫。 如今我仍独来独往,在无数个深夜独自消遣,也再没有体验这样的梦境。我现在做过的不多的梦,也是基本醒来就忘,或者费解并怪异到我不愿再咂摸。难道我那些美梦已另式成真,而我早已从中醒来? 我继续一人在深夜辗转后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