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小蝶包: 展信佳。 这是一封没有主题的信,依旧纯凭感情,可能前言不搭后语。突然很想写信,所以就写了,虽然上一次连麦回的信件写到一半没有写完……希望亲爱的小蝶包不要觉得冒昧。 很久没有见面了,不只是以信件的形式,哪怕只是平时的直播,我也不像以前那样出勤那么频繁。虽然偶尔的见面里,小蝶包总是说理解,也总是在祝福我的现实生活顺利,但我也因为这样的情绪,心底莫名其妙的泛起些酸意。 其实我也无法准确的说明白这种情绪,可能还是有些孩子气吧,每次想到这样温柔的小蝶包,都会感觉非常的幸福,但同时也因为这样的幸福,反而会觉得自己并不是能够得到这样幸福和温柔对待的人。 不知道该怎么说明了……其实今天写信主要就是想夸夸小斓,我们全世界最温柔的小斓宝宝。昨天的ccnd听说出了些无法评价的投稿,但即使是这样,小蝶也还是温柔的念完了全部。该怎么说呢,我总会在这种时候第一万次的觉得“能够喜欢温斓真的太好了”,但也同时心疼你——毕竟面对这些投稿,需要消耗自己不少的能量和脑子去解决吧。 很心疼、很心疼、很心疼。 我有时在想,到底是多么温柔和包容的一个灵魂,才能做到这么多事情,才能坚定又温柔的保留自己的原则,尽最大限度的包容整个世界。 所以总是仗着小蝶包温柔发来很多明信片分享生活的我,有时候也会觉得,自己这样的小坏猫,真的可以因为自己的私心占用小蝶包的休息时间吗? 很微妙的心态,我自己也有些说不明白了。 小蝶包永远是温柔的对待每个人,不只是我,对待每一个偷会斓、甚至是每一个带着善意与爱意来与你相处的人,不管多累都能够抱着最真诚的态度和对方相处,从来不会因为自己的状态优劣而松懈,或者是敷衍。 最近的见面实在是太少了,有时候我甚至会忘记你的声音,在一瞬间模糊掉的记忆,连我们之前一起创造出来的有趣回忆也都变得模糊了。我总觉得这样是很糟糕的,但却苦于找不到解决的办法,精力变少、休息时间变短、安排越来越多,所有的一切成了横亘在我与小蝶包跟前的天堑,我想要跨越,却不得要领,不知道该如何才能抵达对岸,更遑论见你。 直白些就是,这只猫每天都处于透支电量的状态,哪怕是看看小蝶包也不能让我充好电……真的很糟糕! 但我相信这只是能量周期的问题,所以请小蝶包允许我再请假一阵,等精力恢复了之后我会回来继续天天做话最多、最能活跃气氛的话痨小猫的! 即使是不见面的日子,我也会每天想念你,把所有的思念攒起来,攒到小猪存钱罐满掉的时候,就再往ccnd里偷偷塞一封信吧!哼哼,希望小蝶包会还记得哦。 我也不会允许那些记忆变模糊的,我会一直把它们珍藏起来,一直都藏在心里,快要变模糊的时候我会想尽一切办法让它保持清晰的! 那么,嗯,晚安啦小蝶包,我们要多多见面,我的心里会一直挂念着小蝶包的,瓦达西会一直做爱小蝶包的猫酱! 一只脑子乱乱的猫 25.8.4夜
因为不记得梦境里面有什么了,只记得了那个红蛋。所以我们就单独讲一下红蛋。 红蛋长得像帝江 有四翅六翼 四个翅膀,但是有6个羽翼。 说出来的两个语义是哪里的呢?是嘴巴。 长得就像是兔子嘴上面的两半儿。 名字叫红蛋,感觉很好笑呢。 因为我在梦里面就喊他红蛋红蛋红蛋儿。(读作戴尔~) 真就是谁家好人反派boss叫红蛋呀。听的跟喊个村妞一样。 并且因为他长得太可爱了,然后嗯加上作为梦境的主人公视角有buff,所以好像并没有被伤害到。 甚至觉得嗯,太太可爱了。 完全不记得剧情了,只记得他很可爱,对我也很体贴吗? 反正总之因为不记得梦了,所以这个梦的投稿没有什么意义,但是但是。哎呀,怎么说呢?就是说红蛋就是很可爱呀。
大概是这些梦,在我做的梦里是比较典型吧,而且大部分都是我被追杀最后死翘翘什么的,也没什么好说的,也说不上噩梦,从小学就开始有这种梦,没有惊醒过,只有梦里死了时光倒流重新死一次,哈哈哈哈。 最后一张游戏的是因为梦里我就是一个类似除诡人的角色,在打架吧,中间有遇到一个大型蜘蛛怪,和摩天轮一样高,配色和蜘蛛侠一样,我要不敢直视蜘蛛侠了,在一个游乐场一样的场地里面追逐战反击战什么的,最后没死也没成,还在逃着呢闹钟响了 没钱的那个我估计是因为当时玩大富翁游戏玩的,小买小卖,幸好现实我不会这样,太吓人了,禁止黄赌毒 最后就是做梦实在太频繁了,梦里也死了好多次,累累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有没有什么能放松的建议呀,或者睡前让精神不活跃之类的
大概两周前的梦: 我在一个满是人的景点,路过一个卖糖葫芦的小摊位,我看到玻璃柜里有山楂糯米的糖葫芦很想买一个吃,但摊主不在,我就一边看别人打游戏一边等摊主回来。摊主是一个留着黑色短发的女人,我问她糖葫芦的价钱,她说了两个音节,是一种我从未听过的语言,但我能明白大意是“你随便给,就当交个朋友”。我准备扫码付款,一摸兜发现没带手机,我不想让她等太久,于是赶紧跑回住的地方拿手机,一路跑的气喘吁吁,边上的人都在看我。 就在我准备进房间时,手机又出现在了兜里,我开始折返回去。这时不对劲的事发生了,空间变得很黏稠,我用尽全力也提不起速来,只管把身体压得很低,埋头拼命蹬地。当这种感觉消失后,已经是傍晚时分了,我发现自己跑到了一个好像是大仓库的地方,进去一看是用来繁育犬类的,但那里的时间有些错乱,我能同时看到各种狗在隔间里活动和仓库废弃破败的样子。 继续往前走,天已经完全黑了,我有些迷路,路过一个高高的网格围栏,里面是个大操场,再往里是一栋没亮灯的楼,看样子是个学校。我感觉自己应该是走过了,于是不再向前,转身往回走,路过一个大型厂区时,我脱掉了上衣,冬夜的风感觉很是凉爽。这时有几辆车从我旁边开过去,驾驶手法很粗暴,隐约听到里面的人说的是俄语,我意识到要赶紧离开这里。 我在转角遇到一个拿着冲锋枪的人,他向我脚边开了一枪算是警告,我明白这条路不能走了,准备绕路过去。转身没几步迎面又来一个人,我刚看清他的脸就被他用霰弹枪打倒了,我躺在地上没感觉到疼,只是半边身体有种温热的无力感。我知道自己快要死了,于是集中精神记住一件事:我要回去买糖葫芦,摊主还在等我。 我再次醒来是在海岸边的公路上,空中和海面上有很多浮空车,我还记得要去买糖葫芦,但完全不知道该怎么找到那里。 巧合的是,当天中午我真的买到了山楂糯米的糖葫芦,完完全全是计划外的事,我平时是买不到的。
中学确实是我在某种意义上精力最旺盛的时候。以至于这力量强大到有些溢出,注入到了自己脑壳中的最深处。 再者,念念不忘,必有回响。我发现自己要是反复想一个人,这念想就会在螺旋当中无限叠加,直到某天晚上睡下,溢出的能量就会驱使自己的大脑高速运作。 于是我就会经历这种让在座各位都不免偷偷嗤笑起来的画面:某几个我在自己班里见过的女生会单独出现在梦里。至于场景,有靠着尽头的门洞透进来的光保持微亮的长廊,也有昏黄灯光下的白瓷砖房间,还有我高中的某段楼梯——但是不管是哪个场景,整个画面都有些朦胧,像蒙着淡淡的白纱,或者迷雾般的水汽。 而她们的脸上,不论是笑容、惊讶还是失神,在这样的朦胧里,都被渲染成或有些粗拙、或巧笑绚兮的浪漫。 如今我仍独来独往,在无数个深夜独自消遣,也再没有体验这样的梦境。我现在做过的不多的梦,也是基本醒来就忘,或者费解并怪异到我不愿再咂摸。难道我那些美梦已另式成真,而我早已从中醒来? 我继续一人在深夜辗转后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