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斓州中学的一点小段子。 冬天早操片段 你知道的,学校总喜欢让学生做一些有的没的,其中比如早操。 到底谁喜欢在冬天的雾霾天早操?who?校领导也给我到操场来吸两口雾霾。 不过今天除外,今天是升旗日。 学生们拖沓着步伐,到操场集合,尚沉溺在教室温暖的人被冷风一吹也精神许多,懵懂的眼神上抬,看向在微亮天光中飘扬的红。 好吧,也不是那么冷。 课间日常 众所周知,班里的大家个个是人才,讲话也好听,然而人生苦短,岂能辜负?所以班里的同人圈大佬准备发力了。 但在小小教室这一方天地,创作的第一动力当然是读者,遂询问了班里几个阅文无数的书虫,结果不出所料收获几个人双手双脚的赞成(非物理),谁会嫌课余生活丰富点呢? 不过在下笔细写之前“大厨”还是决定再多问问当事人意见,毕竟写自己身边人的同人还是第一次,多问问总没问题。 男生女生都问过几个,终于找上温斓。 同人大佬:咱们这儿题材很多的,什么百合啦耽美啦四爱啦...哦耽美和你没关系,你看看... 斓:其他的不说,我是1 同人大佬:嗯? 斓:我是1! 同人大佬:哦....其他不论啊... 斓:对,重点我是1 同人大佬:嗯,你是0。 斓:嗯?! 上课铃响了,这节课是体育课。“大厨”把自己的草稿随手夹进课本里,露出一个角,然后转身溜下楼。 同人大佬:上体育课去咯 斓:嗯??!你别溜!(追!) 作业 夏日炎炎,睡意沉沉。 别问谁说的,学生们说的。 不知道是哪位天才排班老师,上午四节课,两节数学两节物理。不是?补课也不能这么补吧? 斓州中学高二X班的学生们此时非常安静,不是因为上课,而是因为下课了。除了少数接水和上厕所的人,教室里的人几乎都伏在课桌上昏睡。在这寂静的时刻,教室一角忽然聒噪起来。 “我丢....怎么是物理课?物理有作业吗.....物理老师什么时候又多留的作业了?!谁写了让我抄抄!”倒数第二排的沈某晫一个激灵在位置上坐直了背,扒着旁边的同学A晃悠,同学A生无可恋,惜字如金:“你看我像写物理的人才吗?”,教室里的死寂被挥去一些,一些人被“物理作业”四个字惊动,抬头一看。 嘿,物理作业练习册的页码什么时候又往后移了三页。 第三排隔着一个过道的温斓悠悠醒转,周围人不知在奋笔疾书什么,随口一问,当即悲乎:“我恨物理!” 然而离上课只剩一分钟了。
因为不记得梦境里面有什么了,只记得了那个红蛋。所以我们就单独讲一下红蛋。 红蛋长得像帝江 有四翅六翼 四个翅膀,但是有6个羽翼。 说出来的两个语义是哪里的呢?是嘴巴。 长得就像是兔子嘴上面的两半儿。 名字叫红蛋,感觉很好笑呢。 因为我在梦里面就喊他红蛋红蛋红蛋儿。(读作戴尔~) 真就是谁家好人反派boss叫红蛋呀。听的跟喊个村妞一样。 并且因为他长得太可爱了,然后嗯加上作为梦境的主人公视角有buff,所以好像并没有被伤害到。 甚至觉得嗯,太太可爱了。 完全不记得剧情了,只记得他很可爱,对我也很体贴吗? 反正总之因为不记得梦了,所以这个梦的投稿没有什么意义,但是但是。哎呀,怎么说呢?就是说红蛋就是很可爱呀。
大概是这些梦,在我做的梦里是比较典型吧,而且大部分都是我被追杀最后死翘翘什么的,也没什么好说的,也说不上噩梦,从小学就开始有这种梦,没有惊醒过,只有梦里死了时光倒流重新死一次,哈哈哈哈。 最后一张游戏的是因为梦里我就是一个类似除诡人的角色,在打架吧,中间有遇到一个大型蜘蛛怪,和摩天轮一样高,配色和蜘蛛侠一样,我要不敢直视蜘蛛侠了,在一个游乐场一样的场地里面追逐战反击战什么的,最后没死也没成,还在逃着呢闹钟响了 没钱的那个我估计是因为当时玩大富翁游戏玩的,小买小卖,幸好现实我不会这样,太吓人了,禁止黄赌毒 最后就是做梦实在太频繁了,梦里也死了好多次,累累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有没有什么能放松的建议呀,或者睡前让精神不活跃之类的
大概两周前的梦: 我在一个满是人的景点,路过一个卖糖葫芦的小摊位,我看到玻璃柜里有山楂糯米的糖葫芦很想买一个吃,但摊主不在,我就一边看别人打游戏一边等摊主回来。摊主是一个留着黑色短发的女人,我问她糖葫芦的价钱,她说了两个音节,是一种我从未听过的语言,但我能明白大意是“你随便给,就当交个朋友”。我准备扫码付款,一摸兜发现没带手机,我不想让她等太久,于是赶紧跑回住的地方拿手机,一路跑的气喘吁吁,边上的人都在看我。 就在我准备进房间时,手机又出现在了兜里,我开始折返回去。这时不对劲的事发生了,空间变得很黏稠,我用尽全力也提不起速来,只管把身体压得很低,埋头拼命蹬地。当这种感觉消失后,已经是傍晚时分了,我发现自己跑到了一个好像是大仓库的地方,进去一看是用来繁育犬类的,但那里的时间有些错乱,我能同时看到各种狗在隔间里活动和仓库废弃破败的样子。 继续往前走,天已经完全黑了,我有些迷路,路过一个高高的网格围栏,里面是个大操场,再往里是一栋没亮灯的楼,看样子是个学校。我感觉自己应该是走过了,于是不再向前,转身往回走,路过一个大型厂区时,我脱掉了上衣,冬夜的风感觉很是凉爽。这时有几辆车从我旁边开过去,驾驶手法很粗暴,隐约听到里面的人说的是俄语,我意识到要赶紧离开这里。 我在转角遇到一个拿着冲锋枪的人,他向我脚边开了一枪算是警告,我明白这条路不能走了,准备绕路过去。转身没几步迎面又来一个人,我刚看清他的脸就被他用霰弹枪打倒了,我躺在地上没感觉到疼,只是半边身体有种温热的无力感。我知道自己快要死了,于是集中精神记住一件事:我要回去买糖葫芦,摊主还在等我。 我再次醒来是在海岸边的公路上,空中和海面上有很多浮空车,我还记得要去买糖葫芦,但完全不知道该怎么找到那里。 巧合的是,当天中午我真的买到了山楂糯米的糖葫芦,完完全全是计划外的事,我平时是买不到的。
中学确实是我在某种意义上精力最旺盛的时候。以至于这力量强大到有些溢出,注入到了自己脑壳中的最深处。 再者,念念不忘,必有回响。我发现自己要是反复想一个人,这念想就会在螺旋当中无限叠加,直到某天晚上睡下,溢出的能量就会驱使自己的大脑高速运作。 于是我就会经历这种让在座各位都不免偷偷嗤笑起来的画面:某几个我在自己班里见过的女生会单独出现在梦里。至于场景,有靠着尽头的门洞透进来的光保持微亮的长廊,也有昏黄灯光下的白瓷砖房间,还有我高中的某段楼梯——但是不管是哪个场景,整个画面都有些朦胧,像蒙着淡淡的白纱,或者迷雾般的水汽。 而她们的脸上,不论是笑容、惊讶还是失神,在这样的朦胧里,都被渲染成或有些粗拙、或巧笑绚兮的浪漫。 如今我仍独来独往,在无数个深夜独自消遣,也再没有体验这样的梦境。我现在做过的不多的梦,也是基本醒来就忘,或者费解并怪异到我不愿再咂摸。难道我那些美梦已另式成真,而我早已从中醒来? 我继续一人在深夜辗转后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