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莹精栈门外的郊区道路上,周围的旷野中,东方既白。 刚刚在此之前约四十分钟来到前台签到的轮值领班叶冠,刚刚走到台后,实在是顾不上周围任何可能投来的眼光,无所顾忌地伸了个大懒腰并打了个哈欠。 好在此时大堂里也没什么客人,同样刚刚到岗的员工们也是差不多的状态,没人那样地在意。 门外停住了一辆黑色高级车,叶冠赶紧打起精神,整理了下酒店发的正装。 “您好!”精致的职业微笑很快映在叶冠的脸上,神情不像是一个才睡了五小时就不得不刻意早起并赶向郊区上班的人。 “您好,办理入住。”纤细白皙的一只右手熟练地将身份证正面朝上递了上去,墨镜底下的面孔不露声色,项上一面黑一面深蓝的丝巾和那一身束腰的黑色皮夹克尽显干练。 叶冠双手接过身份证放在读卡器上,一边在电脑上操作着,又下意识抬头看了看眼前这位读不出分毫波澜的女客。 然而这时,他透过那镜片的后面注意到,一边是宇宙深空般的蓝,另一边又如琥珀中的落日泛着橙光——这对极不寻常的异瞳,意味着其人只能是... “怎么了?”要不是女客人突然冒出这么一句,叶冠绝不会意识到自己好不容易做出的职业微笑都要在惊异中褪去了。 “啊没事,闻女士,您订的是两晚大床房含早,这边房间号给到您是8527,房卡请收好。”他若无其事地操作着,最后双手递上了用纸套恰到好处包着的房卡和取电卡。 他在看着这位客人走到电梯厅后,从屏幕边抓起一只仅有他掌心大小的对讲机,掩在他嘴巴前,努力压着声音喊道:“刘阿姨,赶快把我们那几个特制玩偶找出来,就是丝袜上带着小胡萝卜的那几个,赶紧放到8527里摆好,快进快出,一定要快!” “...把你们的秘密菜单也准备好,就等她下来,只要她开口说了要点,你们马上开始做。” “明白,叶总,包有节目效果的。” “陌柏手作”是丽莹精栈的自营咖啡厅,占据着大厅的一角,负责主理的沐白在从叶冠口中得知了一切的来龙去脉后,已经摩拳擦掌。 “那位8527的客人你今天早上也看到了伐?”沐白对着斜过来身子的清楪悄悄说道。“等下她过来,拿这个菜单给她看,我们只管做就是。” 清楪接过菜单翻开一看——这传说中的秘密菜单的操作空间真是太大了。“时蔬汁盲盒美式”“特制蔬菜类千层蛋糕”——这两项以一种非常刻意的方式放在了菜单的头一页。 接着清楪似乎又想起什么,掏出手机扫了下吧台上的点餐二维码——点餐界面显然也被调整过,那两个颇有操作空间的选项直接被置顶,作为招牌了。 她转头看向沐白那意味深长无比微妙的认真神情——可真行,老沐,真有你的。她狠狠地点了点头。 “我们来得有点早了,要不先去那边坐一下。” 一对面目清秀的男女走进大堂后,径直坐进了“陌柏手作”。那男青年戴着一顶深咖色的矮顶牛仔帽,一身蓝白格子短袖衬衫和一条薄牛仔裤,女青年则是一身简洁到不能再简洁的白丝绸旅行便装,戴着顶格子风鸭舌帽。 他们刚刚被一位朋友告知可以在这家酒店相见,并进行事先约好的访谈——只是这位朋友的行事风格颇有些神秘,令他们依然有些困惑。 “都过半小时了...” “也许她还在睡觉也说不定,或者...还在吃早饭?”那女青年小心翼翼问道。 “啧...相信她吧,能等,应该还能等。” 几分钟后,那男青年放下手机看向吧台——背影里是他们熟悉的那一身黑色束腰皮夹克,就是她了。 就等她看到我们了。 “两位好!”她笑脸盈盈地伸出手。 “克萨。” “田清。” “那我们开始吗?”她问道。 “我们倒也不急,”克萨略作轻松状笑道,“好奇下温斓老师你刚刚都点了啥?” “啊...我蛮好奇他们家这里的那个时蔬美式,还有那个蛋糕...挺好奇的...” 若干年后,他们可能再也不会记得那个早上,他们在“陌柏手作”的那张小圆桌边到底都说了什么,但他们一定还会记得,当那杯美式和夹心层的奶油中透出些许胡萝卜丝的蛋糕被端到他们面前时,那种瞬间变得无比微妙的氛围。 温斓看着那蛋糕,有些不敢相信,拿着叉子的手犹豫着放下了,转而拿起了那杯美式。 克萨和田清只见她喝下一口美式后,那皱到无比扭曲的表情。那像是在努力克制着,不让嘴里的东西汪出来的一个状态,却又纠结着不肯下咽。 “怎么真有拿胡萝卜汁调美式的啊!” 直到在前台忙活的叶冠,还有打理着咖啡角的沐白和清楪笑着来到他们这桌,他们依然不甚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脸上又惊又怒又惑的温斓有些茫然地起身,和这些人走到不知哪里去了。 为什么这三个酒店的员工会这么欣喜若狂? (待续,欢迎续写)
因为不记得梦境里面有什么了,只记得了那个红蛋。所以我们就单独讲一下红蛋。 红蛋长得像帝江 有四翅六翼 四个翅膀,但是有6个羽翼。 说出来的两个语义是哪里的呢?是嘴巴。 长得就像是兔子嘴上面的两半儿。 名字叫红蛋,感觉很好笑呢。 因为我在梦里面就喊他红蛋红蛋红蛋儿。(读作戴尔~) 真就是谁家好人反派boss叫红蛋呀。听的跟喊个村妞一样。 并且因为他长得太可爱了,然后嗯加上作为梦境的主人公视角有buff,所以好像并没有被伤害到。 甚至觉得嗯,太太可爱了。 完全不记得剧情了,只记得他很可爱,对我也很体贴吗? 反正总之因为不记得梦了,所以这个梦的投稿没有什么意义,但是但是。哎呀,怎么说呢?就是说红蛋就是很可爱呀。
大概是这些梦,在我做的梦里是比较典型吧,而且大部分都是我被追杀最后死翘翘什么的,也没什么好说的,也说不上噩梦,从小学就开始有这种梦,没有惊醒过,只有梦里死了时光倒流重新死一次,哈哈哈哈。 最后一张游戏的是因为梦里我就是一个类似除诡人的角色,在打架吧,中间有遇到一个大型蜘蛛怪,和摩天轮一样高,配色和蜘蛛侠一样,我要不敢直视蜘蛛侠了,在一个游乐场一样的场地里面追逐战反击战什么的,最后没死也没成,还在逃着呢闹钟响了 没钱的那个我估计是因为当时玩大富翁游戏玩的,小买小卖,幸好现实我不会这样,太吓人了,禁止黄赌毒 最后就是做梦实在太频繁了,梦里也死了好多次,累累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有没有什么能放松的建议呀,或者睡前让精神不活跃之类的
大概两周前的梦: 我在一个满是人的景点,路过一个卖糖葫芦的小摊位,我看到玻璃柜里有山楂糯米的糖葫芦很想买一个吃,但摊主不在,我就一边看别人打游戏一边等摊主回来。摊主是一个留着黑色短发的女人,我问她糖葫芦的价钱,她说了两个音节,是一种我从未听过的语言,但我能明白大意是“你随便给,就当交个朋友”。我准备扫码付款,一摸兜发现没带手机,我不想让她等太久,于是赶紧跑回住的地方拿手机,一路跑的气喘吁吁,边上的人都在看我。 就在我准备进房间时,手机又出现在了兜里,我开始折返回去。这时不对劲的事发生了,空间变得很黏稠,我用尽全力也提不起速来,只管把身体压得很低,埋头拼命蹬地。当这种感觉消失后,已经是傍晚时分了,我发现自己跑到了一个好像是大仓库的地方,进去一看是用来繁育犬类的,但那里的时间有些错乱,我能同时看到各种狗在隔间里活动和仓库废弃破败的样子。 继续往前走,天已经完全黑了,我有些迷路,路过一个高高的网格围栏,里面是个大操场,再往里是一栋没亮灯的楼,看样子是个学校。我感觉自己应该是走过了,于是不再向前,转身往回走,路过一个大型厂区时,我脱掉了上衣,冬夜的风感觉很是凉爽。这时有几辆车从我旁边开过去,驾驶手法很粗暴,隐约听到里面的人说的是俄语,我意识到要赶紧离开这里。 我在转角遇到一个拿着冲锋枪的人,他向我脚边开了一枪算是警告,我明白这条路不能走了,准备绕路过去。转身没几步迎面又来一个人,我刚看清他的脸就被他用霰弹枪打倒了,我躺在地上没感觉到疼,只是半边身体有种温热的无力感。我知道自己快要死了,于是集中精神记住一件事:我要回去买糖葫芦,摊主还在等我。 我再次醒来是在海岸边的公路上,空中和海面上有很多浮空车,我还记得要去买糖葫芦,但完全不知道该怎么找到那里。 巧合的是,当天中午我真的买到了山楂糯米的糖葫芦,完完全全是计划外的事,我平时是买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