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斓老师生日快乐呀,也是赶上生日的小尾巴可以跟老师说说话啦 大概一年前才在主页偶然刷到了温斓,那时候是在找旅游攻略哒,突然在那么多营销号和真人推荐中发现了一只大蝴蝶,总之眼前一亮,点进去就发现了温斓老师。说实话当时一看到斓斓的造型就心动了,符合我对那种清幽美人的所有幻想,还有那俏皮灵动的声音,总之就一下子喜欢上了。 看斓斓的高峰期应该是在今年冬天,旅行路上,补课的课间,有空没空就去看斓斓,印象最深的一次是二月九号在从杭州回淄博的火车上,沐浴着车窗外的日光,耳机里放着斓斓的vup讲艺术,没记错是胡慧春先生,当时那种惬意放松的感觉,简直就是疲惫生活里最舒服的事,什么旅途的疲惫啊,升学的压力啊,都被抛到脑后了。 今年早些时候,学业还不算很紧张的时候,印象最深的有三件事。第一件事是偶然在斓斓的一篇文章里发现,自己和斓斓是老乡,感觉一下子对斓斓的感情多了几分乡土的气息,距离感也一下子少了很多(所以说淄博真是人杰地灵啊。第二件事是第一次给斓斓写小作文,那次的主题是关于旅游的,正好趁一个小假期,加上自己超级喜欢旅游,最主要的是最喜欢斓斓,就开始尝试写小作文,印象很深刻,因为自己写作水平极其一般(对理科生来说这真的很难QAQ,害怕写得太烂,让斓斓看到会不喜欢之类的,总之斟酌了好久才发出去。遗憾的是,因为要上晚自习,所以并没有赶上那次的直播,就像这次一样!第三件事是五月份斓斓的新衣回,当时就感觉,斓斓一下子从0变成1了(姐姐踩我这一块,又帅又飒,跟之前柔美的斓斓截然不同!斓斓在我心里的形象又丰满了嘿嘿 后半年因为上了高三,一切都紧张的要死,沉重的学业压的人喘不上气,有时候真的濒临崩溃。这时候就会经常想起温斓老师了,怀念斓斓之前给过我的惬意与放松,以及安慰和劝勉,每每想到这些,心里总会平静许多 想说的话还有好多,但奈何今天还要上学,但还是很高兴,能赶上斓斓生日的尾巴,给斓斓送上自己的心意和祝福(黑屏提督还是太权威了 祝温斓老师越来越好,每天都开开心心的过哇,然后和大家一起更好的玩在一起。最后谢谢温斓老师给予我的精神救赎,让我在这么高压的条件下能快乐平稳的生活,生日快乐斓斓! —Mortal-Edu
因为不记得梦境里面有什么了,只记得了那个红蛋。所以我们就单独讲一下红蛋。 红蛋长得像帝江 有四翅六翼 四个翅膀,但是有6个羽翼。 说出来的两个语义是哪里的呢?是嘴巴。 长得就像是兔子嘴上面的两半儿。 名字叫红蛋,感觉很好笑呢。 因为我在梦里面就喊他红蛋红蛋红蛋儿。(读作戴尔~) 真就是谁家好人反派boss叫红蛋呀。听的跟喊个村妞一样。 并且因为他长得太可爱了,然后嗯加上作为梦境的主人公视角有buff,所以好像并没有被伤害到。 甚至觉得嗯,太太可爱了。 完全不记得剧情了,只记得他很可爱,对我也很体贴吗? 反正总之因为不记得梦了,所以这个梦的投稿没有什么意义,但是但是。哎呀,怎么说呢?就是说红蛋就是很可爱呀。
大概是这些梦,在我做的梦里是比较典型吧,而且大部分都是我被追杀最后死翘翘什么的,也没什么好说的,也说不上噩梦,从小学就开始有这种梦,没有惊醒过,只有梦里死了时光倒流重新死一次,哈哈哈哈。 最后一张游戏的是因为梦里我就是一个类似除诡人的角色,在打架吧,中间有遇到一个大型蜘蛛怪,和摩天轮一样高,配色和蜘蛛侠一样,我要不敢直视蜘蛛侠了,在一个游乐场一样的场地里面追逐战反击战什么的,最后没死也没成,还在逃着呢闹钟响了 没钱的那个我估计是因为当时玩大富翁游戏玩的,小买小卖,幸好现实我不会这样,太吓人了,禁止黄赌毒 最后就是做梦实在太频繁了,梦里也死了好多次,累累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有没有什么能放松的建议呀,或者睡前让精神不活跃之类的
大概两周前的梦: 我在一个满是人的景点,路过一个卖糖葫芦的小摊位,我看到玻璃柜里有山楂糯米的糖葫芦很想买一个吃,但摊主不在,我就一边看别人打游戏一边等摊主回来。摊主是一个留着黑色短发的女人,我问她糖葫芦的价钱,她说了两个音节,是一种我从未听过的语言,但我能明白大意是“你随便给,就当交个朋友”。我准备扫码付款,一摸兜发现没带手机,我不想让她等太久,于是赶紧跑回住的地方拿手机,一路跑的气喘吁吁,边上的人都在看我。 就在我准备进房间时,手机又出现在了兜里,我开始折返回去。这时不对劲的事发生了,空间变得很黏稠,我用尽全力也提不起速来,只管把身体压得很低,埋头拼命蹬地。当这种感觉消失后,已经是傍晚时分了,我发现自己跑到了一个好像是大仓库的地方,进去一看是用来繁育犬类的,但那里的时间有些错乱,我能同时看到各种狗在隔间里活动和仓库废弃破败的样子。 继续往前走,天已经完全黑了,我有些迷路,路过一个高高的网格围栏,里面是个大操场,再往里是一栋没亮灯的楼,看样子是个学校。我感觉自己应该是走过了,于是不再向前,转身往回走,路过一个大型厂区时,我脱掉了上衣,冬夜的风感觉很是凉爽。这时有几辆车从我旁边开过去,驾驶手法很粗暴,隐约听到里面的人说的是俄语,我意识到要赶紧离开这里。 我在转角遇到一个拿着冲锋枪的人,他向我脚边开了一枪算是警告,我明白这条路不能走了,准备绕路过去。转身没几步迎面又来一个人,我刚看清他的脸就被他用霰弹枪打倒了,我躺在地上没感觉到疼,只是半边身体有种温热的无力感。我知道自己快要死了,于是集中精神记住一件事:我要回去买糖葫芦,摊主还在等我。 我再次醒来是在海岸边的公路上,空中和海面上有很多浮空车,我还记得要去买糖葫芦,但完全不知道该怎么找到那里。 巧合的是,当天中午我真的买到了山楂糯米的糖葫芦,完完全全是计划外的事,我平时是买不到的。
中学确实是我在某种意义上精力最旺盛的时候。以至于这力量强大到有些溢出,注入到了自己脑壳中的最深处。 再者,念念不忘,必有回响。我发现自己要是反复想一个人,这念想就会在螺旋当中无限叠加,直到某天晚上睡下,溢出的能量就会驱使自己的大脑高速运作。 于是我就会经历这种让在座各位都不免偷偷嗤笑起来的画面:某几个我在自己班里见过的女生会单独出现在梦里。至于场景,有靠着尽头的门洞透进来的光保持微亮的长廊,也有昏黄灯光下的白瓷砖房间,还有我高中的某段楼梯——但是不管是哪个场景,整个画面都有些朦胧,像蒙着淡淡的白纱,或者迷雾般的水汽。 而她们的脸上,不论是笑容、惊讶还是失神,在这样的朦胧里,都被渲染成或有些粗拙、或巧笑绚兮的浪漫。 如今我仍独来独往,在无数个深夜独自消遣,也再没有体验这样的梦境。我现在做过的不多的梦,也是基本醒来就忘,或者费解并怪异到我不愿再咂摸。难道我那些美梦已另式成真,而我早已从中醒来? 我继续一人在深夜辗转后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