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次回望 2025 的主题,是与「老己」对话——那我这边实在没什么可写的。 老己。这词听起来像什么江湖前辈,其实不过是“自己”活久了一点,学会把情绪往肚子里吞。这一年学会这个词的时候,我还觉得挺高级: 和解那些讨厌的、内耗的、消极的情绪。 拥抱那个咬牙坚持、奋力挣扎、努力改变的老己。 庆祝我们渺小平凡但奋发向上。 如果实在不够鼓舞人心,那就庆祝——又平安地活过一年。 可真实的 2025,哪有那么整齐:白天上班,夜晚看直播;工资进账又流走;情绪来了又憋回去;人际关系像拉扯的耳机线,一团乱。生活本就是一地鸡毛。 我原本想克制一点,想说理性,想说分寸,想说不越界、不投射、不期待回应。 可老己在旁边翻白眼:“装什么成熟?你明明就是会在凌晨刷到切片笑到锤桌,会在数据刷新那一刻手心出汗,想和yfy做任何事。你又不是圣人。” ——好了,我的部分到此为止。可偏偏,越是想按住,越是按不住。理性在白天替我站岗,夜色一落,它就悄悄退场。那些被我命名为“克制”的东西,其实都长着你的影子。老己嘴上说着别越界,心却早已替我铺好每一条通往你的路。我不再辩解,也不再假装抽离——承认吧,这一年所有努力向前的姿态,所有“成熟”的措辞,不过是为了在某个无人打扰的时刻,可以光明正大地想你。于是,我把那些没说出口的念头,一寸一寸地拆开,安放进生活的缝隙里。接下来发生的,不过是日常;可在我这里,每一寸日常,都暗暗通向你。 早晨的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落在你脸上。我比你醒得早,就这样侧躺着看你——睫毛偶尔轻轻颤动,嘴唇微微抿着,呼吸均匀得像只小猫。你翻了个身,往我怀里蹭,鼻尖抵在我胸口,深吸一口气。我伸手拨开你额前的碎发,指腹滑过你脸颊,你顺势往我怀里又钻了钻。我低头在你耳边轻声说,小懒猫该起床了。你不但没醒,反而伸手环住我的腰,把整个人都贴过来。 我翻身把你拥在身下,你睁开眼,眼神还迷糊着,嘴角却弯起来。我笑着说,这可是你先招我的。你搂着我脖子,把我拉近,用一个吻当作回答。窗帘缝隙的光落在你起伏的胸口,你的呼吸渐渐急促。等一切安静下来,你趴在我身上喘着气,手指在我胸口画圈,偶尔抬头亲一下我下巴。我拍拍你的背说天亮了,你嗯了一声,却没有要动的意思。 真正起床已经快中午。我说饿,你赖在床上看我穿衣服,眼神黏在我身上。等我穿好回头,你掀开被子一角,眼睛湿漉漉地看着我。我叹口气又躺回去,你立刻缠上来,紧紧抱住。窗帘缝隙的光比早晨更亮,你眯着眼吻我,手臂绕在我身上。床头柜上的手机响了几次,谁都没管。你说早餐可以再等等,我说这都快成午餐了,你笑着点头,说那就早午餐一起吃。 等我们从卧室出来,已经下午两点。我去厨房做饭,你跟过来从背后抱住我,脸贴在我背上。我转身把你抱上厨台,你的腿自然地圈住我。窗户开着,风吹进来有点凉,你往我怀里缩。我说不是饿了吗,你点点头说饿,但不是肚子饿。我把脸凑过去,你笑着回应。案板上的黄瓜滚到地上,但谁也没去捡。 午饭拖到快四点才吃上。你坐在我腿上,非要我喂你。我夹菜递到你嘴边,你张嘴咬住,嚼的时候眼睛还盯着我。吃完你又凑过来吻上了我的嘴唇,说这是回礼。我说你这样下去晚饭也别想按时吃了,你笑着说那就不吃晚饭。窗外阳光开始变软,你身上只套了我的衬衫,扣子系得歪歪扭扭。我把你抱起来往卧室走,你搂着我脖子笑。 下午的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落在你汗湿的额头上。你侧着头看我,发丝粘在脸颊上,呼吸还没平复。我伸手帮你拨开,你张嘴轻轻咬住我指尖,眼睛弯成月牙。窗外有鸟叫,也有说话声传进来,但你完全不在意,又翻身把我抱住。我扶着你问累不累,你摇摇头,低头吻我。床单皱成一团,枕头掉到地上,也没人去捡。 等天光变成橙色,已经是傍晚。你趴在床上刷手机,我靠在床头看书,你的脚搭在我腿上,偶尔蹭两下。我放下书说你又闹,你转过身来笑嘻嘻地看着我,把手机扔到一边,爬过来坐到我身上。窗外的晚霞很漂亮,橙红一片,落在你背上勾出柔和的轮廓。你俯下身来亲我,头发垂落下来,把我们和窗外的世界隔开。手机在床头震动,你看了一眼没接,又低头吻我。 真正吃上晚饭已经快九点。这次是在沙发上,点了麦当劳,你靠在我怀里,我拿着汉堡喂你。电视开着,放什么没人看。你嘴里嚼着东西突然转头亲我,说这个也有你的味道。我笑着擦了擦你嘴角,你靠回我怀里,手却仍旧缠着我。我说还来?你仰头看我,眼神无辜。我把纸袋放到茶几上,把你拉进怀里。电视的光一闪一闪,映在你眼睛里。沙发靠垫掉到地上,也没人去捡。 夜深了,你洗完澡出来,头发湿漉漉地披着,只穿了我的T恤。我拿吹风机帮你吹头发,手指穿过你的发丝,你舒服地眯起眼靠在我身上。吹到半干,你转身面对我,跨坐在我腿上,搂着我脖子说还想吹一会儿。我继续替你吹,你靠得更近。风声停下后,你在我耳边小声说,这次要轻轻的。 夜色渐浓,窗外下起小雨,淅淅沥沥的浇灌着院儿里的海棠花,受着雨水滋润的小花苞似有展开之势,显得越发的娇俏,忽的风起,雨势变化,豆大得雨点打的花瓣四开,落在在娇嫩的花蕊上,小小的花朵儿刚刚绽放如何能承受这样猛烈的风雨,只能随着打在身上的雨点起起落落,花瓣和着雨水落在地上一片泥泞,不知过了多久,风雨已经停歇,屋内烛火摇曳...... (这次别滚刀,这可是根据我今天的经历辛辛苦苦写了很久的) 2026年2月20日 yfy的anti调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