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来自 IwVnUovvIO 的公开树洞投稿,继续留在同一个个人空间里查看上下文。
来发点好久之前做的梦 梦见病毒肆意,城市荒废,往日人山人海的地方,现在全被水淹没。感染的人身体开始腐烂,变异,变成了像虫子一样的生物,所到之处如蝗虫过境一般。植物变异,水里海藻肆意生长,水泥地里杂草丛生。整个天空灰蒙蒙一片,这地球像再也没有白日了。 我和家里人出门寻找物资,一股逃难的人流将我和家里人分开。我被驱赶到郊外,碰到了一条被淹没的道路。这条“河流”十分浑浊,缺没有生长什么植物。我在岸边碰到了一个男生,他要游过这条河,去更远的地方寻找生存机会,我想我们已经没有回头路可以走了。城市里堆挤着肆虐的病毒与已经变异的人类,末日中最后一片圣土究竟在哪? 男生率先下了水,他看起来水性很好,游得很快速。我不擅长水性,只能寻找一些漂浮物,慢慢的过去。变故就是在这个时候发生的,河底莫名其妙生长出来的海藻已经爬满我的背部,只需要最后一点,我的头部将会被海藻布满窒息而死。一只大手伸了过来,那个男生帮我将背部的海藻扯下来,底下的海藻全都浮了出来围在我们两人附近。 他拉着我的漂浮物,帮助我迅速离开这条河流,我帮他清除着围过来的变异植物,形成了一种很诡异的默契。 我们路上没有再说过一句话,但是好像默认了组队一样。他出去寻找事物,我寻找能用的药物,企图能一起熬到病毒结束。 去寻找安全区的道路还是太曲折了,他被病毒感染。那天回到来时,脸上布满了蓝色的纹路,隐隐还有寒气冒出。其实我们只需要再熬一下就好了,我们已经快到安全区了,已经听到了他们研制出抗病毒血清了。我想是对他有用的,但是他这个状态是会被安全区驱逐的,我不得已去寻找乃至偷窃血清。在一次又一次的踩点后,我终于拿到了一支血清,但它已经有点破损了,针管一侧玻璃开裂,我用手堵住碎裂处。鲜血混合着蓝色的血清滴滴答答的落下,好在还剩下半支时候我到了栖息地。将血清注射到他体内,脸上的纹路渐渐褪去,但不够,还不够!身上寒气还在冒出,拖的有点久了,纹路消去,寒气依旧逼人。我想已经不错了,不会被因为病毒死亡变异,好歹抑制住了。 最后我带着他成功进入了安全区,一进入这里,仿佛给我带回灾难前,大家按部就班的工作着,休息时候一起嬉戏玩耍。我在这里找到了我的家人,男生也去寻找自己的亲人,归属,我们就这样分开了。 再次见面时,病毒已经消失了。人才缺少,每个岗位都招聘着人,我也寻找着新的工作岗位。病毒感染的人不少,能撑着来到安全区都不易,就这样我成功进入到了一个很好的科研所内,每天做着宣传和客服的工作,每天处理着一大堆数据和电话。这天我推开办公室的门,要出去吹吹风休息一下,恰巧对面也推门出来一个男生,我们直勾勾的对视上了。他穿着实验服,像研究人员,看到我那一刻,他脱下了蓝色胶质手套,伸出手笑着说:重新认识一下,你好!我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