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菲生日快乐◝(⑅•ᴗ•⑅)◜..°♡ 今年是陪莱菲的第二个生日了,忆往昔,初见,还是一只羞涩的小蓝史莱姆,拘谨又拘束,礼貌又不失优雅。如今,在人类世界历练如此之久,也早已有所成长,已经是个能独当一面的大蓝史莱姆了(对的对的),卡皮和巴拉也屁颠屁颠地跟着莱菲三秋有之了,真是辛苦爷爷了(诺诺复尔尔)。 今后希望也能一直和莱菲,还有大家一起,继续陪伴彼此ദ്ദി˶˃ ᵕ ˂ )✧ 最后,祝,开心快乐每一天——
如下: 前天晚上玩手机到一点多很困了,就打算睡觉了。我平时入睡很快的(平均十分钟之内),但是那天我感觉我机体睡着了,意识还没睡着,一直做光怪陆离的梦(一般是我觉得这个晚上睡眠很不好的时候做的连环梦)。 应该是两点多的时候,我意识开始越来越清醒,但是浑身动不了,还一直在做梦,梦到有人死了(我不知道是谁)当时我在梦里骂这个该死的鬼压床……接着听见敲锣打鼓的声音,我真的以为是现实生活的锣鼓声,然后一直挣扎着醒过来。 醒了之后睁眼有很多乱糟糟的东西在眼前,然后就是缓了好一会才知道自己还在房间里…… 那天晚上我就起来看番,看到6点多才敢睡……
莱菲赛特大人亲启: 见字如臣面,恭祝魔王大人1021诞辰。属下在此愿魔王大人魔焰不灭,霸业千秋。 大人以人间体在人类世界赛博探索的21年间,属下甚是羞愧,不能常在君侧。盖因乏于修炼,属下一年半前才找到前往人类世界的时空隧道。 但,臣有本要奏: 其一,应是魔王“身宽体胖”,加之人类世界网速堪忧,随从们上朝时频频举步维艰。 其二,属下于海底世界与章鱼厮杀,得一战利品,粗观应是海蓝宝铸成的王冠,特此献上。 其三,属下惭愧,猜测是与厨师缘分未到,厨师给属下交付的生日蛋糕有些许其貌不扬。但是用料新鲜,应当能唇齿留香。望魔王海涵。 至此,再次恭祝诞辰,新岁无事绊心弦。
首先,原谅我奇烂无比的P图技术,但是真的好好玩,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好了不闹了。祝我姆生日快乐!永远不死,好吃好喝,财源广进!不知不觉也是陪着你过了第二个生日呢,总是说生日值得庆祝,毕竟不论在过去的一年里经历了什么,我们都挺下来并且活到现在,真的好不容易呢,好好吃好好喝,这是无比值得开心的一天。那么,直接上文 前排食用说明:第一次尝试吐槽向对话体,灵感来源于我和亲友之前的吐槽,欢迎收看《奇迹姆姆环游庭院》,ooc不致歉(叉腰) 今天是莱菲生日!但是这绝对不对劲 为什么?看看那穿着粉色蓬蓬芭蕾舞裙的卡皮和那粉粉嫩嫩挂满蝴蝶结的大衣柜,还有一柜子的衣服…… 停!这怎么看怎么不对吧! 1. 卡皮:马上就要开学了,兔特·拉·库呵学院可是有着装要求的。赶紧换上一身学院风的衣服去学校报道,不然被学生会纪检部查到就完蛋了 主题:清纯,活泼 莱菲赛特:呃……先不说这事和换衣服有没有半毛钱关系——你们这学院名字念完真的不会在嘴里炒一盘菜? 2. 肥啾:诶呀,难得见到愿意在学期开始前就来找兼职的学生呢……不过(打量着莱菲)你这身可不适合在咖啡店工作,去换上一身符合咖啡店风格的衣服再来吧 主题:制作阿卢艾特风格套装【咖啡店员】 莱菲赛特:???我还得自费买行头上班? 3. 学生会会长维西,身为魔法学院的风云人物之首,传奇搭配师莱菲魔王的左膀右臂之一,服装收集度自然不在话下 维西:想踏入学生会,优雅的衣着是你实力的凭证。来吧,让我见识一下,你能否驾驭「典雅华贵」的主题 莱菲赛特:啊?那个……我现在取消申请还来得及吗…… 4. 维西:你的潜力我已见证!正因你与那位魔王同名,更应继承其意志,成为新一代的传奇,重铸魔法学院的搭配荣光! 莱菲赛特:??? 维西:(难以置信)你居然没听过莱菲魔王?那个达成了「全庭院」时装百分百收集率的男人!这可是世间独一份的成就! 莱菲赛特:……我该怎么吐槽……算了,也对,毕竟收集了一千多年 5. 路遇校霸,据说这位校霸身穿洛丽塔依旧能一拳打穿教学楼? 仓鼠:识相的话,就用洛丽塔风格一决高下吧! 莱菲赛特:啊???? 莱菲赛特:(这已经超出打架的范畴了吧!)等等……我认输!要什么你直说,穿裙子是原则问题!喂喂喂???怎么还强制触发搭配啊!!! 6. 好不容易抵达上课教室…… 月亮花:虽然说,学院里提倡大家穿衣自由,但是在西部塔楼你这一身可不搭调,去换上一身特罗尔风格的衣服再来上课吧 任务:请换上特罗尔风格的衣服(推荐套装:魔法学徒) 主题:奇幻,清纯 莱菲赛特:这破地方还能不能呆了!是不是以后连呼吸都得先换个衣服啊!!我想回家!!! 7. 茶馆 夜莺:(轻摇团扇,莞尔一笑)走了这么多茶馆,倒是头一回见识到您这般……特立独行的待客之道。就凭您这身搭配的功力,也配在我面前张扬?若是不服,不如就比比看,谁的穿着才配得上这盏清茶,当名茶客~ 主题:东溟套装【茶间曲】 莱菲赛特:我能不换装直接送客吗? 8. 孔雀:我们是从云翼搭配学院来的,多有失礼还请谅解 莱菲赛特(对着卡皮的悬浮字幕捧读):啊,我也想报名,但是服装收集度不够…… 9. 孔雀:这次我们来可是为了拿到魔王留存在学院里的礼服设计图,可不能出差错 夜莺:放心好了,我带了六星帅气标签盗贼套装,不会有哪个守卫能搭配过我 莱菲赛特:咱就是说,都选择当贼了,还非得往守卫脸上凑? 10. 维西:这么晚了,居然还有客到访……看来唯有以衣会友,才不负此缘 孔雀: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既然有意切磋我自然奉陪 卡皮(突然跳出):请选出,下面哪套装扮时尚评级更高? 维西/孔雀(望着眼前两套色彩斑斓、绣着大牡丹的厚重棉袄):…… 莱菲赛特:两套东北大袄子有什么可比较的?一套红配绿,一套紫配黄,这除了比谁更抗冻,还能比什么? 既然是魔法学院,那么总得有点学院任务…… 悠叽镇副本开启 12. 仓鼠:啧,你这跟屁虫……算了,维西和刺猬都在,罩着你也不是不行。但在这冰原沼泽里,规矩就一条:赶紧给我换上耐脏,保暖的衣服才可以行动 任务:寻找适合在冰原沼泽行动的衣服 主题:简约,保暖 莱菲赛特:求求了,我回家不是更暖和吗?换装是这里的第一生存法则吗? 13. 一道金光闪过…… 刺猬:洛尔之剑!这可是失传已久的一张六星设计图,它居然在这里! 某个懒得起名的boss:找到了又能怎样,搭配评分不超过我,你们就永远别想走出这里,桀桀桀桀(邪恶的笑声……) 维西:可恶,看来只有把洛尔之剑做出来才能赢下这把搭配 莱菲赛特:剑都做出来了为什么不直接砍他? 另外三人:说什么呢?咱们这里一切问题只能靠搭配解决,怎么能够打打杀杀呢? 莱菲赛特:那维西的剪刀…… 仓鼠:是左手持的服装配饰啊 莱菲赛特:那你的双弯刀折叠弓…… 仓鼠:双手持的服装配饰啊 莱菲赛特:刺猬的解剖刀套组总不是配饰了吧! 仓鼠:那倒真不是,是特殊部件中的绑腿带 莱菲赛特:……是我错了,告辞【抱拳】 14. 某个不重要的NPC被怪物咬伤了 刺猬:啧,这种千足寒晶虫的伤口不好处理,现在又没有合适的药物,只能简单包扎了。先换上医师套装吧 任务:寻找悠叽镇套装【北境医者】 莱菲赛特:这能有什么用啊(暴躁)!现在是换衣服的时候吗!这是能消毒还是能止血! 15. 某个同样懒得起名的村子的村长:人自然是可以救的,不过你们也要帮老夫一个忙。我们这村子太久没有外人来了,既然你们都是魔法学院的优秀搭配师,不如和我们的护卫队队长比拼一下搭配力,给我们提点建议 仓鼠:来吧(抽出换装卡片) 莱菲赛特:别他香蕉的搭配了,这可怜孩子快要撑不住了啊啊啊啊啊啊—— 16. 护卫队队长:不愧是优秀搭配师,我输的心服口服。想当年我也是在佣兵搭配竞技场一战成名的,没想到竟然碰到了你们……(以下省略若干歪比巴卜) 莱菲赛特:哦哦(失去高光) 护卫队队长:不过最厉害的还不是我,(指着不远处一个浑身腱子肉的大块头佣兵),那才是我们队伍在竞技场的常胜将军,已经百场连胜了,看不出来吧? 莱菲赛特:……还真看不出来…… 没敢问碰上女装主题要咋办 17. 转头不小心碰到了寄生在大块头佣兵身上的某个鬼魂? 懒得起名的一个鬼魂:竟被你这小辈看见了……既如此,便与我来一场对决吧。若你输了,便需守口如瓶。我生前是名歌剧演员,这,便是我们的主题。 主题:华丽,典雅 莱菲赛特:QAQ求求了我的哥,我发誓我什么也没看见!我是个唯物主义者,最不相信的就是鬼了!您就当我是个瞎子,直接回去吧,我立刻就能失忆! 18. 最终决战,过程全是废话咱们依旧直接跳过 某个依旧懒得起名的邪神:桀桀桀,放弃吧,你的同伴已经失去战斗力了,把身体给我吧(邪恶的狞笑)桀桀桀…… 莱菲赛特(因套装太差而评级未通过)……我还有得选吗? 邪神:桀桀桀,也不是没有别的办法,你是莱菲魔王的继承者,就用他给你的设计图与他进行一场终极对决吧!我很期待他见到你时的表情…… 莱菲赛特:行了,别说了!身体给你,你自己去和庭院时装收集度第一的男人玩去吧!!!! 邪神:? 于是莱菲魔王大获全胜,庭院和平,Love and Peace 莱菲魔王喝口茶,一个被封印了千百年的老古董,连当季限定【千星梦回】套装都没抽,拿什么跟我这开服全图鉴氪佬打?版本答案都不懂 19. 然而这事还没结束,最终决战之后,莱菲赛特成功成为魔王手下最受器重的学生之一(莱菲赛特:我指导我自己?) 可是哪怕是机器人也经不住一天十几套的换衣服,在又一次莱菲赛特选择随便戳两下衣柜,彻底摆烂、随机乱搭后—— 魔王:你知道评分F是什么意思吗,臭小子? 魔王:你这样还不如什么都不穿 20. 莱菲赛特顶着一头睡的乱七八糟的炸毛从床上坐起来 吓醒的 这个梦太吓人了 还好醒来是熟悉的城堡卧室,熟悉的床和天花板,完全正常的普通衣柜,以及…… 谁又把卡皮和巴拉套上女仆小裙子了啊!!! End 写在最后 诶呀,一年了,从周年庆开始就算是高强度产出,非常感谢莱菲和大家听我各路碎碎念,某种意义上也完成了想要写小说的童年愿望?不过呢,接下来可能陪着大家的时间会急剧减少,有空了肯定还会来,也说不准哪天起就彻底消失了。这次有好好说再见,别担心 以上,再次祝我们莱菲赛特同志生日快乐,天天开心! 隐林HF
前排食用说明: 期末发疯产物。单人向文,我实在缺乏群像文灵感,先凑活吃点,灵感来自小时候看过的一个故事。请忽略逻辑或者其他啥方面的bug,改不完了!!! 以上,放文,以及祝大家圣诞节快乐! (对了,放一张配角的灵感图,我超级爱这个系列的漫画) 故事得从那只雪刺猬讲起…… 刺猬是被饿醒的 冬眠了这么些日子,胃里空得发慌。她迷迷糊糊从暖烘烘的干草垛里钻出来,裹紧那条褪了色的大围巾,打算找点吃的填填肚子 桌上摆着个小篮子——是仓鼠带来的甜馅饼,说好雪愿节一起堆雪刺猬时吃的,只是从结果来看,她并没有成功叫醒刺猬。这会儿冻得梆硬,像块石头。刺猬伸出爪子碰了碰,叹了口气。炉火生起来,把饼放进小锅慢慢热着,甜香渐渐在冷飕飕的屋里散开 雪愿节的晚宴肯定是赶不上了。这会儿去,大家怕是都吃完散场了,连个人影都找不到。不如煮点热牛奶,就着软乎乎的馅饼随便吃几口,再钻回草垛里继续冬眠来得实在,躲躲冷气,也躲躲安静得让人心发慌的滋味 趁着热饼的工夫,刺猬推开门,柔乎乎的雪已将整个世界温柔包裹。夜色静寂,飞雪停歇,仿佛都已沉入安恬的梦境。就在这一片静谧之中,一只同它差不多大的雪刺猬,正安安静静地站在院子里——雪球滚成圆润的身子,冰棱裁成晶莹的刺,两颗黑玻璃纽扣作眼睛,被擦得晶晶亮 “我希望你是活的,至少能陪我说说话。”刺猬轻声念叨 “一个活的什么?”那声音清冽冽响起,“一只活刺猬,还是别的?” “你刚刚说话了?” “自然。”雪刺猬的语气带着雪后初霁般的明朗,“雪愿节的愿望拥有力量,而你唤醒了我。再看这个——”它在雪地上蹦蹦跳跳“你的朋友似乎忘了给我做腿,不过也不算坏。” “抱歉……” “喂,不要因为你无法改变的事情而自责,不管怎么说,我可以滑行。快来!咱们去滑雪玩!”它话音未落,就嗖地滑了出去 雪刺猬“嗖”地滑了出去——没有腿,没有轮子,什么也没有,却出奇地快。刺猬喘着气在后面跑,好不容易才追上 风里传来雪刺猬欢快的喊声:“我想说抓住我的手,但是我没有!” 等等,红薯怎么样? 刺猬从仓库里翻出两根大红薯,把他们结结实实地安在雪刺猬的身子两旁,又在上面插了几根木棍,雪刺猬试着动了动——木棍竟真的随着它的意念一伸一缩,笨拙却可爱 这是怎么做到的? 雪刺猬也说不清,它只是做到了。现在甜馅饼的香气从木屋里飘了出来,刺猬当然很乐意和自己的雪朋友分着吃 热乎乎的馅饼和牛奶归刺猬,冷的则分给雪刺猬。雪该如何吃东西?这依旧是一个静谧的谜。不过没关系,雪刺猬只是静静地“品尝”,身体仿佛更亮了一些——它做到了,就像它会说话、会滑雪一样自然。在这样一个安静的雪夜,奇迹本就寻常 “现在咱们走吧”雪刺猬招呼着刺猬戴好帽子手套 我们要去哪里? 去找其他人 刺猬找到一个旧木凳,翻过来,凳子腿上栓了两根绳子,还抱了一点甜饼路上吃,由雪刺猬拉着 她们离开小木屋,沿着森林里覆雪的小路轻快地前进。掠过结冰的河面,穿过挂满霜晶的林地,直朝远方的湖泊,把寂静甩在身后 即将穿出林缘时,一声细微的呼唤从后方追来:“等等我!” 雪刺猬收势不及,又向前飘移了好一段距离,才缓缓停驻 喊话的是林子里精灵们堆好的雪人。这个头戴枯叶王冠的小小雪精灵嚷嚷着:“这儿太没劲啦,带上我一起!” “你说话非得这么大声吗?”雪刺猬不满地瞥了它一眼,“真不礼貌。” 雪精灵满不在乎地揉揉鼻尖:“这不能怪我呀!那些精灵光把我堆出来,可没教过我礼貌呢。” 好吧,没有人会拒绝多一个旅伴。雪精灵轻盈地跃上板凳,找到了自己的位置——板凳腿上的一个凹槽 “很高兴见到你,小姐!”他兴高采烈地大叫,又想起来这不太礼貌,于是竭力压低声音,小小声地:“很高兴见到你。” 他们继续向前走 孩子们在湖边堆了一整天的雪人,此刻都已回家去了,而那些雪白的造物则被留了下来,静静地守在月色里 他们身着被月光浸染的亮白衣裳,通体仿佛在微微发光。刺猬看见其中几个正缓缓向湖岸移动——已经有两位坐在冰面上,手持钓竿,安然垂钓 一定是有谁堆出了这两个钓鱼的雪人,他们各有一根用削了皮的树枝做的杆和一条麻绳做的线 一个雪渔人转过来举起他那用饼干盒做的帽子,热情地致意: “欢迎!这个湖里全是雪鱼儿!雪姑娘们正在生火,希望你们能够参加我们的户外烧烤。完美的天气!” 正说着,他的线弯了,颤动着,大约有一分钟,他来回牵引着水下某个看不见的有力的东西,然后,随着鱼线一记熟练的抽动,一条雪鱼儿飞出湖面,冰鱼头晶晶亮,鳞片是雪花做的 “你只能在每年的这个时候钓到它们,”雪渔人解释道,“太早,它们还冻得太硬;太晚,它们就化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存在过。” “我以前从来没有见过雪鱼儿,森林里也没出现过。”刺猬说。 “意料之中,”雪渔人很平静,“我们大多只能看见我们自己所知道的世界。” 雪精灵决定留下看雪渔人钓鱼,尽管后者总是觉得他很吵,会把雪鱼儿吓跑 刺猬她们则到了一群雪姐妹那 她们正在用结了霜的白色树枝堆一个圆顶树屋,每个姐妹都戴着红浆果耳环 其中个子最高的那位停下手中的活儿,目光落在刺猬身上,轻声对同伴说:“她不是雪人,对吧?”那声音很轻 显而易见 “无妨,我们欢迎所有生灵。”声音依旧轻轻地,“但此地严寒,待我们升起火来,寒冷将愈发刺骨。请移步那旁等候,为了你的安然。” 离这里不远的一栋湖边小屋——在白天它会是很受人欢迎的一家咖啡屋,暖烘烘的壁炉,热腾腾的枫糖点心,空气里都是咖啡和可可的香气,不过这一会儿…… 壁炉里仅存的余火,正将两个身影投映在墙上:一只由冰霜与月光交织而成的鹿,它的身旁,安然静坐着一具骷髅。它们共享着同一份沉默,仿佛冬夜的幽灵,又像是寂静本身拥有了形态 骷髅从斗篷里不停地摸出杏仁,用一具小石磨,周而复始地磨着。杏仁粉末如雪般簌簌落下,鹿看着他磨杏仁,一言不发。刺猬在旁边看了一会儿,觉得无聊,身子也暖和过来了,就又跑出去,和雪刺猬打雪仗,看雪姐妹堆房子,和雪孩子们学滑冰,待到寒气再次浸透了皮毛,便回到小屋,偎着那点残火,重聚暖意 当刺猬又一次回到小屋时,炉火已将尽。骷髅从石磨上抬起空洞的眼窝,声音嘶哑:“小姑娘,去找点柴火吧,你受不住冻的。” 一旁的鹿倒是轻轻晃了晃脑袋,变术法般,新生的鹿角竟如枯枝般伸展,悄然引动炉中的余烬,将火焰重新拨得明亮了些 外面传来一阵欢呼。雪小子们生好了火,但那火焰并非寻常的橙红,而是一种月光般的冷白色。火舌无声却旺盛地舞动,向上溅起细碎的雪沫。那些作为燃料的结霜树枝仿佛不会被耗尽,雪人们正围着火堆,惬意地给手脚“取冷” “那是冷火。”雪刺猬蹲在小屋外面,她不太愿意进到屋内 雪渔人把钓来的雪鱼放在火上烤,冷火能让雪鱼的身体变得更加饱满、晶莹 “快来,”雪人们彼此招呼着,咱们趁冷吃。” 所有的雪人们聚到冷火边,吃着烤雪鱼,唱着歌,《雪花飘啊飘》的旋律却跑得七歪八扭,仔细听一听——《铃儿响叮当》? “我们唱的就是《雪花飘啊飘》!”一个雪小子用他的雪嗓子理直气壮地宣布,“雪里的歌,当然要跟着风飘一会儿,才能到你耳朵里嘛!” 然而还有一个红围巾的雪人,独自静悄悄地坐在湖边的长椅上,低着头,一动不动,像一尊静默的剪影 刺猬久久地望着它,一旁的骷髅低声开口:“那是大人堆的雪人。它没有被愿望唤醒,只是一个普通的雪人。” “仅此而已吗?” 骷髅想了想,纠正了自己的说法:“那应该说,是失去童心的人堆的。凡被愿望点亮的雪人,便获得了永恒。纵使身躯在阳光下消融,其魂灵也会随着风,升入云中,到下一个落雪的地方去,重新诞生,循环不息。” 也许今晚不适合来一个悲剧故事,刺猬爬到桌子上扯下来张日历,把剩下的一点甜饼(她已经用一些同骷髅换了杏仁点心)包好,轻轻放到了那个雪人怀里 就在她转身之际,那个雪人竟眨了眨眼。它解下自己那条用旧布做成的围巾,动作轻柔地披在了刺猬的肩上 “交换。”它说 湖中央的雪人们歌声更大了: ……雪花飘呀飘,我们到北方去,和驼鹿驯鹿在一起,在云朵中等寒冬,待到下雪时,我们将会再见…… 冷白的火焰渐渐暗了下去 鹿从小屋里跑出来,骷髅翻身上鹿,招呼着:“该归位了,雪人们,天要亮了。” 大家着急忙慌地收拾东西,把树枝重新拿雪粘回树上,将冰面上的雪脚印清理掉,冰窟窿堵好,雪姐妹们赶紧扶正自己的红浆果耳环,理顺头发;雪小子们抓起一把雪在脸上胡乱擦擦,又催着雪孩子们在雪地里打几个滚——转眼间,一个个又都是白胖胖的模样了,仿佛一夜的嬉戏从未发生过 骷髅朝着杂货店旁边的雪人讨了个小篮子,把刺猬裹好放进去,挂在鹿角上,他和鹿打算送刺猬回去,毕竟上山的路,对雪刺猬来说也着实有些难走。雪刺猬则呆在骷髅的肩膀上,扒拉着他的肩胛骨玩 杂货店雪人忙不迭抓了几把糖果塞进罐子,交给刺猬抱着,“明年再来玩啊,”他快活地喊,“等开春了,来照顾下生意,算老顾客。” 他们沿着来时的森林小路悄然返回,庭院依旧悄然沉睡。骷髅将刺猬从篮中轻轻抱出,放在柔软的雪地上。“有缘再见,小姑娘。” 刺猬仰起头,目光越过那只周身散发着微光的鹿,落在骷髅空洞的眼眶上:“我曾在故事里听说,它是掌管冬日的鹿精灵……那么,你究竟是谁?” 骷髅沉默片刻,“我是冬天的影子,是万物的沉眠。”他的指骨轻抚过鹿角,“当春天来临,种子苏醒,我的使命便完成了——死亡本身,便是为了守护下一次新生。” 神神叨叨的,刺猬心里嘀咕着。不过外面实在太冷了,她挥了挥手算是告别,便一头钻进了城堡大门,直奔仓鼠的卧室 她当然要用自己冷冰冰的爪子,把那个睡得正香的家伙从被窝里弄起来。在被仓鼠骂骂咧咧地推进浴室后,一个舒服的热水澡洗去了所有寒意。等她出来时,两杯热可可刚好泡好,冒着氤氲的香气 仓鼠肯定会絮絮叨叨地抱怨,不过没关系——刺猬早就偷偷从糖罐里分了几块太妃糖出来。那些黏糊糊、甜滋滋的棕色糖块,总能恰到好处地堵住那张唠叨的嘴,把一切抱怨都变成愉悦的哼哼 “所以你究竟经历了点啥?”仓鼠吃完太妃糖还不过瘾,又去糖罐子里翻:包着玻璃糖纸的薄荷棒棒糖,小铃铛样的各色糖球,雪人形状的奶油糖,裹着白色椰丝的酒心巧克力……还有几根拐杖糖,红白条纹的,尝一口——怎么还是薄荷味? 刺猬捧着马克杯,喝了一大口热可可,杯沿沾上了一点香甜的奶油。望着窗外渐亮的天色和安静的雪地,“这个嘛……”她轻声说道 故事还得从那只雪刺猬讲起……
首先 我们要知道分为神和人 还有平行世界,时空混乱 神又分为神造神,世界外神,世界内自产神 我家主神是神造神,世界最开始是附属世界,但是和主世界断开了链接成为了一个独立の世界 本来是主世界の神直接管理 但是断开连接之后没有神能管辖了 一切混沌之后 出现了世界内神 所以这个时候就有了自己世界の神 时间神 就是这个时候出现の 而命运神是时间神の同事,这两个在の权限是比主神要高の 是受天道直接驱使,甚至是可以直接处理主神 这也是后来他们可以一起去惩罚主神の原大 然后还有一个娱戏者,是游走在各个时间线の神明 是时间神の朋友 也是我自设の直属上司,我自设是他の类似于代理人 拥有他の权柄 甚至有一点点时间神の权柄 这里其实可以给你搞一个小剧场 《小剧场》 (娱戏提着酒找到时间)娱戏:兄弟兄弟,借我点时间权柄出去耍耍 时间:(喝一点酒)(恍惚)你不是可以自己换世界玩吗 娱戏:那不是不能换时间线嘛,给我玩玩 时间:(借出一部分可以穿越时空线の权柄 时间神在醒酒之后看到拿着娱戏权柄能穿梭时间线の涑沉默了时间:妈の,一群** 我の自设是 另外一条时间线の这个世界 平行世界 而我家时间神是水仙,他捡到了另外一条,也就是 我自设时间线上时间神 那就出现祖母悖论了 时间见到了过去另外一个世界の时间,另外一条时间线の时间会混乱,我就不会出现 可我出现了,我后来接手了时间の权柄把时间线理顺了,从而在过去の时间线出现了 类似祖母悖论和蝴蝶效应の结合体 我の世界观是混乱の 我の主神,是神造神 在出生の初期世界就断联了 间接导致了沉睡 导致错过了一系列这个年龄段应该接受の教育,完全不懂如何解决这个世界の 乱七八糟の事情 而且因为这个世界の断联导致混乱の时候 他の神体有了变化 变成了邪主神 所以他の 性格,以及处事方式也受到了改变 这是伏笔 直接影响到了后期,因为一个其实只是想要把 boss 给警方提线索,从而把三个小孩搞丢,把世界线搅乱 影响到自己の未来 也影响到了很多人の未来 就是,一个巨大の蝴蝶效应 然后 我自设不是 拥有了穿越时间线の权柄吗 ,在到我 oc の时间线 开了一家事务所 ,处理两种事件 同时在自己这边の国家和海外の警督里安插了自己の人 ,一个是普通の零碎小事, 一个就是 超自然事件 而我 oc 最开始只是处理零碎事件の 其实这也算是个 蝴蝶效应 因为就是这个原因反而接触到了超自然事件以及后来自己爱人也就是第二人格的出现 而这个时候在调查の时候时间闪回 就是 时间线混乱嘛 调查完发现事情源于海外然后又去海外调查这个我不细说了 然后 我们 boss 纯恶人设定 boss 小时候是私生子类似于一直被推来挡去の挡箭牌 他有爱人,他の爱人是黑帮の小儿子,弱肉强食の世界里差点被父亲做为人情卖出去 然后两个人对有钱人の憎恶导致了策划了这一场疯狂の举动 两个人厌恶自己,厌恶对方但是这反而是让他们都会解脱の方式,就是很畸形の爱,他们の生活奠定了这种畸形爱恋 ,私生子和被物化の生命 最后也不会洗白の,会一起离开,一起被火烧嘎,最后明明是爱の,却还是要说,你不能摆脱我,我们要一起下地狱 ,畸形但是の确很爱の感觉 其实都希望罪责拦在自己身上,让对方上天堂 烂人真心啊 然后 在 解决完一切之后 打算 回去 结案の时候 ,意外发生了 ,时空没稳住 乱了 ,去到过去了 ,然后看到 过去の所有人和 设定好の程序一样 生活 他看到了那三个消失の小孩 他们似乎根本不知道 自己不是这里の人 所以给我 oc 受到了巨大の心理创伤 从而出现了第二人格 也就是江暖, 这是解救出来之后出现の 解救の方式其实是当时我自设很急,急着救我 oc 去求我の时间神 时间神在相处之下,觉得我是个可以信赖の人 所以把权柄借给了我 和我说救完人就收回 但是没有收回 从而变成了代理人开始996 这是下面の事情 神界 这么大の事情触犯了天条 (因为没稳住时间让我 oc 不小心走错被天道察觉) 让出命运神去捉拿他 ,但是心动了 ,一见钟情也好见*起义也罢 然后给我の主神减轻了罪责,相应の自己收了罚 但是这个时候の命运神没有拿到所有の权柄 其实 这里有个刀 没有拿到所有の权柄 他没有办法去改变别人の 命运 天道の惩罚 让他把好不容易 逆天改命の 命运 强硬の掰回正轨 但是命运神还是冲破了命运の枷锁 然后真正の拿到了全部の权柄 目前故事是这样的,后面如果还想养新的oc了后面再更新
我还是太宠你们了 前排说明:本次为刺猬和仓鼠的双人文,本来想把我和涑涑在上海的部分经历写进去,但是还没写到就写不完了。部分带颜色的部分不适合播出,已经删除,完整版见我等会的动态 祝食用愉快,以及万圣节快乐! 巫师,乌鸦与万灵节 刺猬接了一笔大单:要在万灵节前,做好四千根杜松浆果精油蜡烛送到荒地高原上的高塔。好在初秋时她顺手采回了好几大筐杜松浆果,原料倒是不愁,只是时间紧,任务重,一刻也闲不下来 仓鼠有点不高兴——眼看刺猬整天埋头赶工,都没空陪她玩了。再过不久就要入冬,到时候刺猬一缩进稻草堆冬眠,可就睡得天昏地暗,怎么叫都叫不醒。“早点做完早点收工嘛,”仓鼠一边搅着融蜡锅里的蜂蜡,一边嚷嚷,“剩下的时间,说不定还能陪我玩两天。” 她们分工明确:刺猬负责提取杜松浆果的精油,仓鼠则守着那口热气腾腾的融蜡锅。等蜡液凉到合适的温度,就把精油倒进去,趁热搅拌均匀,再迅速灌进模具、插好烛芯。待蜡体凝固,雕好魔咒纹路,简单修整一下边角,一根蜡烛就做好了。几天后,成品就堆得老高。把蜡烛堆上板车,刺猬清算着要带的存粮:肉饼,蘑菇干,装满水的水罐……在出魔雾森林边界之前,还能靠林子里剩下的鲜蘑菇和果子坚持住,之后可就要靠存粮了 从魔雾森林向北出发,穿过金黄的阔叶林,一路向北,树木越来越矮小稀疏,直到彻底消失在视野里,目之所及只剩下一望无际的荒原,偶尔才会在土坡上见到几丛苔藓或者地衣,嚼起来更是黏黏糊糊又带着土腥味,一言难尽。尝试了几回,两个小家伙放弃了从这些东西里摄取维生素,还是得老老实实地煮蘑菇汤喝 在荒原上赶路是枯燥乏味的,刚开始她们还对从未见过的荒原景色感到新奇,可不到两三天,仓鼠就厌烦了——四下里永远是灰蒙蒙的一片,不见日月,也无星辰,天空总是一副欲雨未雨的模样。好在刺猬肚子里装满了从星鸦那儿听来的故事,一路还能说说话解闷。只是,或许临近万灵节的缘故,她讲的故事,也一个比一个诡异…… “我遇见过一位花栗鼠女士,”刺猬的声音在风中显得飘忽,“她总穿着红裙子来看我做的摇篮,却从不说话。直到有一天我鼓起勇气问她……” 刺猬顿了顿,压低嗓音,“她说:‘我有两个孩子,生前还挺喜欢他们的……’” 仓鼠屏住了呼吸。 “‘生完之后可把我烦死了!’花栗鼠女士突然激动起来,‘什么都得要一模一样的!你这里到底有没有从花纹到颜色再到薄厚都分毫不差的摇篮?给我来两个!’” 刺猬还在讲 “啄木鸟在森林里找到了一处新的树洞房子来独居,但是他发现入住之后,关上门的次数比打开门的次数多得多……” “从那之后啄木鸟终于下定决心把阳台上那个坏掉的门锁换掉,总被风吹开不是个事” “蝴蝶总是好奇,明明只有一个月亮,为什么自己的影子总是有两个……” 仓鼠终于忍无可忍,一把扯住刺猬的胡子:“刺猬!你再讲这些无聊的怪话,我就真不理你了!……所以,蝴蝶为什么会有两个影子?” “因为它当时正拿着手机,”刺猬淡定地嚼着肉饼,“那也是个光源。” “闭嘴吃你的饼!”仓鼠气鼓鼓背过身去 听了一路光怪陆离的故事,仓鼠在看到高塔的那一刻简直如蒙大赦。它迫不及待地敲响大门,只盼赶紧交完差,就能逃离刺猬那源源不断的“故事摧残” 她们敲响了门 “打扰了,有人在吗?高塔克劳先生的蜡烛,如期送达!” 门“吱呀”一声,一位胖乎乎的老鼠女士给她们开了门:“哦,天哪!姑娘们,快请进,外面太冷了!。”她朝屋内喊到,“快来!费列奇,来帮姑娘们一下!” 随即像一阵棕色旋风般,匆匆转身去张罗茶水和饼干。 系着围裙的老鼠先生应声小跑而来,他拍了拍前爪上沾着的面粉,笑着招呼:“两位辛苦啦!克劳先生和沃伦先生临时外出,订单交给我搬到院里就好。天气冷,请先进屋喝杯热茶暖暖身子……瞧我,都忘了自我介绍——我是费列奇,刚才那位是我太太,我们是这儿的厨师与厨娘……请随便坐。” 费列奇太太端出热红茶和巧克力饼干,放到小茶几上,招呼着刺猬和仓鼠自己吃喝,就又钻回厨房,几大口热乎乎的红茶灌下去,冻到麻木的爪子尖才缓解过来。刺猬和仓鼠这才有空仔细打量四周——这里似乎是高塔的正厅,可是怎么看怎么像一个杂货铺的前台。墙壁上嵌满多格橱柜,无数玻璃罐与水晶瓶静置其中,里面装着流光溢彩的液体、晒干的魔花,甚至是龙鳞薄片与星尘粉尘。一旁的柜台表面刻着模糊的符文,旁边堆着几卷陈旧的羊皮纸,巨大的黄铜天平立于柜台中央,旁边还摆着一本摊开的厚皮账簿,羽毛笔夹在纸页间,仓鼠戳戳刺猬:“认识多少魔药材料?”刺猬面不改色:“知识的海洋如此浩瀚,有几种不认识,是很合理的。” 柜台后的响动让两个小家伙从饼干的美味中回过神。她们抬起头,只见一位身着深蓝色长袍的巫师从里间走了出来。他有一头微卷的栗色头发,而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眼睛——像是夏日里最浓密的森林,是一种深邃而明亮的绿 在他的肩侧,稳稳地立着他的助手 同为魔法生物,刺猬和仓鼠几乎立刻就感知到了那股独特的、属于“同类”却又更为古老精纯的气息。那分明是只成了精的乌鸦,一身羽毛黑得发亮,在塔内昏黄的光线下泛着隐隐的金属光泽。只不过,他的体型实在是……超乎寻常的敦实,站在巫师肩上,像一团饱满的、即将滚落的黑色绒球,把巫师的肩膀都压得微微倾斜了一角 “天哪,他一定从没错过任何一顿下午茶。”仓鼠用爪子碰了碰刺猬,用只有她们能听见的气音飞快地说。刺猬赶紧用眼神制止了她——这话是能说出来的吗?太不礼貌了 “下午好,小姐们,”巫师语气温和,“我看到了你们带来的蜡烛,品质非常好,根据我们说好的价格,一根是一个半金币,那么一共是……” “六千枚金币,再加上约定好的10%的额外跑腿费,”刺猬业务娴熟,流畅地接过话茬,“一共六千六百枚金币,先生,请问是巨信还是喵付宝?现金也可以。”她从小背包里掏出收款码,眼睛亮晶晶的 巫师偏头对肩上的乌鸦说:“克劳,去取钱。”那圆滚滚的鸟儿利落跃下,在一阵微光中化作一位高挑的黑发男子。刺猬默默举好收款码,看着他翻箱倒柜了好一阵,举爪子的动作渐渐僵硬…… 终于,他停下动作,略显尴尬地低声道:“沃伦先生,我们……好像没钱了。” 沃伦巫师难以置信:“怎么可能?我们昨天明明营业了!” 克劳无奈地耸耸肩:“先生,我们是开门了,但新药剂一瓶没卖出去,反而收到两单投诉,赔了200金币。加上采购的矿石和费列奇太太的食材……” “停!”沃伦按住额角,“直接说结论。” “结论就是,”克劳双手一摊,“我们目前的账单已经多到能装订一本词典,而这,还是在没支付这两位小姐的货款,给这堆债务火上浇油的前提下。” 沃伦抓了抓头发,脸上是那种“又被账单追上门”的无奈又随和的笑容。他对着刺猬双手合十,做了个略带歉意的请求姿势:“哎呀,这个嘛……如您所见,我们店的流动资金最近有点害羞。商量一下,二位能不能在这里多住几天等我筹钱顺带帮帮忙?正好我缺像您这样熟练的魔药助手,包吃包住,每天再补十枚金币怎么样?”见刺猬沉默地盯着他,他立刻从善如流地举起两根手指,“二十!二十枚!外加食宿全包!” “成交!”刺猬答应 沃伦动作快得像怕她反悔,直接拿过他那本厚厚的、似乎什么都记的记账本,唰唰几笔写下一份简易的协议。刺猬检查后,熟练地在她名字旁按了个爪印,沃伦则签下龙飞凤舞的大名。他将那张纸撕下,一份递给刺猬,一份随手塞回本子里。“好了!”他拍拍手,“现在咱们是一家人了!” (后来,刺猬才私下承认,她原本的心理价位是每天两枚金币而已……仓鼠大笑,声称这是奸商对决,同时把那个沉甸甸的金币袋抱得更紧了) 费列奇太太对新伙伴的到来表现出极大的热情,这直接体现在今晚异常丰盛的晚餐上。克劳看着忙碌的她,忍不住提醒道:“这是不是有点太奢侈了?” “哎呀,我亲爱的克劳,”费列奇太太正抱着那个快和她一样高的胡椒研磨器,兴高采烈地往煎得金黄的小土豆上撒着胡椒,“金币总会再赚到的,但能遇见远道而来又这么可爱礼貌的小姐,可是难得的事情!”她一把拉过旁边的蘑菇袋,喜滋滋地展示:“瞧,多水灵的蘑菇!是姑娘们带来的,今晚我们就添一道蘑菇沙拉。”见克劳仍板着脸,她补充道,“好啦,别耷拉着翅膀啦,我亲爱的小乌鸦。大不了,往后几天招待普通客人的茶点,都换成碎叶红茶配黄油面包就是了!” 另一边,沃伦正对着摊开的账本喃喃自语:“……幻觉菇的尾款还没付,塔顶的宝石吊灯坏了要换,新订的衣柜下周就到……” 账单,账单,还是账单,可怜的巫师先生债台高筑,已经开始琢磨是不是该从那些收来的灵魂中,挑几个品相不好的卖给恶魔周转一下? “但是这种做法很不道德,并且很堕落。”刺猬趴在柜台上,啃着饼干点评 沃伦先生确实非常心动——嗯,至少心动了整整一秒钟 “容我修正,”刚从厨房出来的克劳淡定地加入谈话,“道德是奢侈品,我们的底线应当根据资产负债表进行灵活浮动。” 沃伦先生近乎于无的良心短暂复苏了一下:“先节约开支吧,再好好开张几天,我再多去几趟集会,总能坚持住的。” “本季度的服饰订单可以取消。” 克劳提议 沃伦无所谓,他的衣橱里有几百件制作精美的法师袍,少做几件没关系。 “招待客人的茶叶可以换成碎叶红茶,50铜币能买两大罐;点心也换成基础的黄油面包。” 非常同意,很多客人在紧张的时候都会猛喝他的茶,茶叶开支也是居高不下。 克劳接着列举了七八条可节约开支,沃伦不带犹豫地点头应允,直到他听见这一条 “至于每日的甜点开支,或许可以完全削减。只要增加主食份量,一样能填饱肚子,这样能省下非常可观的……” 沃伦停顿,沃伦迟疑,沃伦勃然大怒! “你再重复一遍?” 克劳感到自己快要被那道目光烧成脆皮烤乌鸦 巫师先生不能失去点心,就如同炸面包圈不能失去糖霜! 克劳当然不会试图给这样的烈火淋上橄榄油:“先生,我明白了……”他立刻从善如流地在账本上划掉了那条提议,并将“甜点支出”一项重新工整地写了回去 这样才对嘛 沃伦对克劳换上一个温和的笑容,被安抚好的巫师先生非常好说话,接下来的所有提议都被和平接纳了 早在沃伦和克劳的谈话开始滑向法律边缘时,各种“不太合规”的细节越来越完善时,刺猬和仓鼠就同步进入了眼神呆滞的“失聪”状态。听着他们越来越过火的“奸商密谋”,仓鼠终于忍不住凑到刺猬耳边:“我们是不是上了贼船……” “是奸商窝。”刺猬面无表情地纠正 本着“听见得越少,活得越久”的原则,两人当机立断,决定溜去厨房投奔费列奇夫妇。毕竟,比起在这里听人讨论怎么克扣顾客,还不如去“帮忙”尝尝汤的咸淡来得理直气壮 “财政危机?”费列奇太太手上活计不停,语气轻松得像在谈论天气,“别放在心上,我亲爱的姑娘们。这塔里前前后后闹过五次了,跟换季一样平常。总会过去的,金币嘛,到时候总会自己长腿跑回来的——就是得委屈你们多等些日子啦。” 总之,当费列奇太太的大嗓门喊大家吃晚饭时,两位“奸商”显然已达成共识——一个眉飞色舞,一个高深莫测。不过,这都不是重点,这和我们没有太大关系,还是来看看晚饭比较有吸引力 大家坐在了厨房里,所以干脆所有菜都一起上桌,烤小羊羔肉,牡蛎派,中间抹了蒜香黄油的薄烙饼,中间夹了巧克力酱的熔岩蛋糕,各式卷饼,蘑菇沙拉,最后是一盘明显是凑数的樱桃萝卜拌甜橙 在炭火上烤得焦褐的深蜜色羊羔肉被锋利的刀刃割开,一层被烤得如蜂蜜般金黄的羊油脂肪泛着迷人的光泽,嫩粉色的羊腿肉带着葡萄酒的馥郁芬芳。切得薄薄的烤小羊羔肉被放进洁白的餐盘里,还有烤洋葱和一点酥香的烤土豆作为配菜。烤羊羔肉带着一层油边,并不腻,柔嫩的羊羔肉带着香料气味轻轻摩擦着牙齿,烤洋葱上面完全没有刷酱,吃起来完全就是洋葱的甜味,烤土豆又香又糯,很美的一顿美餐 仓鼠对牡蛎派率先发难。派皮酥脆得一碰就折断开来,咸香的浓稠奶油汤从刀口淌了出来,切下来的一个尖角放进餐盘里,大个儿的牡蛎肉和汤汁一起从派里面滑出来,烫烫的咸味汤汁带着浓郁的奶油味道,迫不及待地咬下一口,牡蛎裹在奶油汤里面没有被煮得很老,依然是肥嫩的,牙齿轻轻磕两下就变成碎块,好吃得泪眼婆娑 刺猬对贝壳类海鲜一向兴致缺缺,却对那蒜香黄油烙饼情有独钟。她将烙饼撕开,尽情蘸满烤羊羔盘中鲜美的汤汁。麦香、蒜香与醇厚肉汁在口中交融,那美妙的滋味让她恨不得把盘子都舔干净。卷饼被费列奇做成巴掌大小,这一个是芝士龙虾,那一个是香辣牛肉……饼皮柔韧,芝麻喷香,一口接一个地吃个不停 刺猬带来的杂菇在下锅前,都被仔细撕成大小适中的块状——太厚难以入味,过薄则失了丰腴口感。锅里面加入黄油大蒜还有迷迭香,将菌菇直接在融化的黄油里面炒熟,盛出来放在一个大碗里挤上柠檬汁,撒上一些盐粒和胡椒碎,来上少许的蜂蜜和研磨得没有那么碎还带一些颗粒感的自制花生酱,拌匀。在黄油中炒熟的蘑菇带着菌菇特有的香气,奶香与菌菇香很完美地融为一体,花生的浓香给菌菇的顺滑口感增添了一点点颗粒感,而柠檬汁的微酸又中和掉了黄油和花生酱碰撞带来的腻味,沃伦对这道菜非常满意,把剩下的蘑菇孢子抖到园子里,施点咒语,明天接着吃 樱桃萝卜拌甜橙甜甜辣辣,作为清口的小菜再合适不过,壁炉上保温的熔岩蛋糕更是惊喜,切开瞬间,热腾腾的巧克力酱心便潺潺从棕色的蛋糕中间流了出来。费列奇太太强烈推荐用蛋糕沾沾巧克力酱,香甜中又带有一点苦味,不太容易腻 …… 不行了,太撑了,两个小家伙哪怕吃完后又去园子里散了好一会儿步,躺在床上时还是撑得直哼哼 “话说,你从哪里整来的鲜蘑菇?”仓鼠换了睡衣,和刺猬一起挤在被窝里说闲话。“板车上长的,有节车辙烂了,顺手拿来种蘑菇,沃伦觉得不错,就连蘑菇带车辙一起买走了,又欠我10金币和一根车辙。”刺猬毫无思想负担 仓鼠听得无言以对——看来这几位能凑到一块儿不是没有原因的,根本是一群奸商找到了知己 难得的一觉睡到日上三竿,简单吃过几口果酱面包配红茶,沃伦和刺猬到园子里去摘蘑菇顺带看看草药 采蘑菇的小巫师,提着一个藤编篮,清晨……不对,不早的早晨到花园里去找蘑菇,蘑菇还没找到,就先碰见了给自己掐羽管的乌鸦先生。 浑身漆黑,但仔细一看在阳光下泛着五彩光泽的大乌鸦蹲在鸟水池边,用喙梳理着自己的羽毛。沃伦的手有点蠢蠢欲动,于是往前走了好几步。脚步落在草地上,发出很明显的草叶声。乌鸦的动作瞬间定格,脑袋警惕地转过来,一双黑亮的眼睛紧紧盯住他 ——正好 鸦球鸦球,手感非常好的鸦球,如同毛绒玩具的鸦球 沃伦愉快地抚摸着鸦球,向刺猬热情地推荐:“不来摸摸吗?这可是顶级毛绒制品,手感非常好的哦。” 是很不错,这样的行为特别过瘾,那一根连着皮肤的羽管拔下来可以在手上如同粉末一样碾碎,乌鸦先生浑身的羽毛都拨开,每一寸都清理得干干净净,于是沃伦和刺猬一人一半,愉快地拔着羽管 乌鸦先生一脸生无可恋——说真的,能从一张鸟脸上看出如此丰富而绝望的表情,也算是种天赋。他整只鸦瘫在沃伦怀里,连喙都微微张开,仿佛在无声地控诉这悲惨的鸟生 可惜巫师先生拔了会儿羽管就开始得寸进尺,他瞅准克劳碍于面子不敢反抗,一只贼手偷偷摸向了鸦屁股。乌鸦先生顿时如遭雷击,发出一声羞愤交加的惨叫,奋力挣脱出来,头也不回地扑棱着飞走了 “啧”这是巫师先生 “?!!!”这是刺猬 园子里要收获的草药不多,巫师先生心心念念的蘑菇也才刚露了个尖,趁着还有时间可以淬炼一些基础底液,酸酸草,龙息辣椒,水晶兰送到厨房,而土豆,白菜,芹菜根送到炼金室 等等,这对吗?仓鼠捏着清单,一脸茫然 没关系,这是沃伦的秘法,地精钱钱根嫁接在土豆上,能够每次只砍一半,大大缩短生长时间,其他东西类似。于是大块的土豆混着基底液在坩埚里翻滚沸腾,看起来就像是一锅土豆汤,闻起来也像,又炖了白菜汤,芹菜汤,整个炼金室里弥漫着蔬菜汤的香气 然后,沃伦捏着魔杖,嘴里念念有词,开始手舞足蹈起来。请想象一下,在你面前的是一口咕嘟冒泡的坩埚,前面的地上放着现世游戏厅里常见的跳舞毯,掏出音乐播放器,点开最high的那首曲子,随着⬆️⬇️➡️⬅️↗️↘️↙️↖️的箭头开始舞动,脚下灵活地踩出连击。跟上节奏! Excellent!Full Combo! 再来一首! 几首曲子跳下来,那锅“蔬菜汤”竟真的泛起了魔药成功的莹莹微光。 头一回见识如此现代化的魔药炼制流程,刺猬和仓鼠面面相觑,一时不知是该先吐槽这离谱的施法方式,还是该先管理好自己失控的表情 沃伦才不管这么多,这家店无证经营了几百年,原材料和生产方式奇怪一点怎么了?难道还要他考个《魔药生产许可安全证》和《职业魔药药剂师》? 太好了,是药剂师,我们没救了 正当沃伦思索着要做些什么药剂来大捞一笔时,头顶上的挂钟弹跳出了两只小鸟儿。 “布谷——有客人——布谷——” 巫师先生立即精神振奋,这么早就有冤大头……啊不,是尊贵的客人大驾光临,不付百八十个金币休想走出店门 他边捋巫师袍边直冲炼金室的角落里的升降梯,顺手薅过一旁的克劳——有这位英俊的助手在,就像店里多了个会说话的吉祥物,生意成功率总能高上几成 好消息,来生意了 更好的消息,不止一单 坏消息,客人的需求打起来了 住在幽谷的地精有一位心上人,试遍了所有已知的追求方式,百般纠缠死缠烂打,却始终未能赢得芳心。在屡屡受挫后,这位固执的地精终于决定采取一些非常规手段——他来到了高塔,准备向沃伦求购一份传说中的爱情魔药 这还不卖?必须卖!还要大卖特卖!沃伦眼睛一亮,根本不管那几瓶爱情魔药在柜台里积了多久的灰,不由分说就把它们打包成一个“奢华三件套”,外加一瓶赠品魅力药水。他舌灿莲花,硬是以450金币的友情价成交,还“顺手”收了地精50金币的“专业情感咨询费” 送走地精没多久,一只魅魔衣冠不整地冲进来,气鼓鼓地要求沃伦给他一些魅力魔药的解药……“你绝对想象不到!”他几乎抓狂,“那地精居然把药水全抹脸上了!现在一个不到四十公分的小矮子,顶着张能迷倒巨龙的脸,这已经不是恐怖,是活见鬼了!简直是视觉灾难!” (接下来的部分已经删除,完整版见我动态) 总而言之,这棘手的售后问题必须解决。既然魅魔不肯付钱,沃伦是绝不愿再做亏本的买卖,白白消耗一瓶解药的。精明的巫师迅速权衡了利弊,最终选择了那个众所周知且零成本的方案 于是,夜幕降临时,沃伦揣着一根结实的木棍,埋伏在地精回家的必经之路上。趁那位还顶着张俊脸、正做着美梦的顾客毫无防备,他瞅准时机,一记闷棍干脆利落地解决了问题 真好,世界清净了 尽管我们都很想知道故事后续,但时节不等人。荒地高原的气温骤降,刺猬已经开始眼皮打架,呵欠连天,冬眠的本能难以抗拒。为确保不在半路睡死过去,她们决定即刻动身,货款只能等来年再收了。 沃伦倒是爽快地打好欠条,并郑重承诺:“我会按市场最高利率计算利息,等你们春天大驾光临,连本带利,一分不少。” 他想了想,又贴心补充,“万一我破产了,我给你们打工还债。” 克劳耸耸肩:“这倒不用太担心,实在不行我到时候去给你们送过去。” 费列奇先生和太太急急火火地给她们的板车上装东西,来的时候满满当当的一车,回的时候也是满满当当一车:香肠,馅饼,乳酪,果酱……沉甸甸的——这不再是那批赶制的蜡烛订单,而是另一种满载:是食物的丰足,也是一段意外旅程留下的、值得在冬夜里慢慢回味的温暖记忆。“馅饼拿锡箔纸包着了,你们早些吃,其他的能放住,果酱里有柠檬辣椒果酱,不喜欢可以不吃……”她絮絮叨叨,手上动作不停 告别了荒地高原的大家,刺猬和仓鼠日夜兼程,终于在初雪之前赶回魔雾森林。刺猬给自己留了点香肠之类耐放的东西留着做储备粮,剩下的全部让仓鼠带回庭院,分给大家 仓鼠伸出爪子,轻轻抱了抱自己带刺的朋友。有点扎手,但这个拥抱不能省。“你会来参加圣诞晚餐吗?”她把脸埋在刺猬肩头闷闷地问。 “看情况吧…说不定我那时候正好醒了呢。”刺猬把她往自己软乎乎的肚皮里搂了搂,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几分睡意。 “好吧。”仓鼠松开爪子,退后两步,“那我提前来找你,给你留甜饼,再在院子里堆个雪刺猬给你看。春天见。” “嗯,那么…晚安啦,春天见。” 等最后一片积雪消融,新叶再度染绿枝头时,她们会再次踏上前往高塔的路。去尝费列奇太太新烤的馅饼,跟着那对奸商巫师与乌鸦,混进热闹的巫师集会,然后,在炉火旁,把那些没讲完的万灵节故事,一个一个慢慢讲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