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洛日常：如蛋糕般甜蜜 午后三点 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 在地板上留下了一条暖融融的轨迹 洛洛盘腿坐在茶几旁边的地毯上 下巴搁在茶几边缘 眼巴巴地盯着卡卡从冰箱里端出来的那个白色盒子 “卡卡卡卡 是什么呀？” 卡卡没说话 把盒子放在茶几上 揭开盖子 一股甜丝丝的香气漫出来 洛洛的眼睛瞬间亮了 像两颗被点亮的粉蓝色小灯泡 是一块蛋糕 不大 圆形 表面铺着一层雪白的奶油 边缘挤了一圈细细的奶油花 顶上缀着几颗红透的草莓 果酱从草莓间隙里渗了出来 洛洛的鼻尖几乎要贴到蛋糕上了 吸了吸鼻子 像只闻到鱼干的小猫 “今天路过那家新开的甜品店 顺手买的”卡卡抽出一把塑料刀 语气淡淡的 好像真的只是“顺手” 洛洛抬头看她 眉眼弯弯的 嘴角憋着笑 卡卡就是这样 做了什么都轻描淡写 可那家甜品店在另一边 和卡卡常去的书店是两个方向 “顺手”才怪呢 但她没有拆穿 只是凑过去用脑袋蹭了蹭卡卡的手臂 声音软得像化开的奶油：“卡卡最好啦” 卡卡垂眼看了她一下 唇角微翘 没接话 刀落下去 蛋糕被切成两块 一大一小 大的那块被放进洛洛面前的碟子里 小的那块留在卡卡自己手边 洛洛看了眼两块蛋糕的差距 又看了眼卡卡 嘴角翘了翘 她用叉子尖轻轻点了点奶油表面 送进嘴里 奶油的甜和草莓的酸同时在舌尖化开 她眯起眼 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 “好吃吗？”卡卡也切了一小块送进嘴里 动作比洛洛斯文得多 “超——好——吃——”洛洛拖长了尾音 又挖了一大勺塞进嘴里 腮帮子鼓鼓的 说话含含糊糊的“卡卡你不吃草莓吗？你碟子里那颗给我好不好？” 卡卡垂眼看了看自己碟子里那颗唯一的草莓 用叉子叉起来递过去 洛洛凑过脑袋 啊呜一口咬住 嘴唇差点蹭到卡卡的指尖 惊得卡卡手指微微一缩 洛洛叼着草莓冲她笑 笑得眼睛眯成两条缝 含含糊糊地说：“谢谢卡卡” 卡卡把缩回来的手指放在膝上 指腹上还残留着一丝温热的触感 她低下头 不动声色地继续吃自己那份蛋糕 奶油在唇边沾了一点 她自己浑然不觉 洛洛的叉子停在半空 目光黏在卡卡的嘴角 那一点白色的奶油 就停在卡卡上唇的右侧 不大不小的一点 衬得她那张原本就好看的脸多了几分……怎么说呢 可爱？卡卡平时总是一副稳重温柔的模样 话不多 也不大笑 可现在那点奶油就那么明晃晃地挂在那里 让她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像是从“卡卡”变成了一个普通的女孩子 洛洛的呼吸停了一拍 她盯着那点奶油 心里有什么东西被轻轻拨了一下 “卡卡”她开口 声音比平时低了些 卡卡抬眼看她 目光询问 “你嘴角 沾到奶油了” 卡卡微微一怔 抬手就要去拿纸巾 洛洛伸手按住了她的手腕 卡卡的手停在半空 眼里闪过一丝困惑 正要开口问怎么了 洛洛倾身向前 茶几太窄 她几乎是半跪着直起身 一只手撑在卡卡的膝盖上稳住自己 另一只手轻轻搭上卡卡的肩膀 然后她低下头 嘴唇精准地覆上卡卡嘴角那一点白色奶油 那是一个很轻很轻的触碰 轻得像一片羽毛拂过唇边 带着蛋糕的甜香和洛洛嘴唇本身的温热 卡卡的肩膀微微绷紧了一瞬 呼吸乱了半拍 洛洛没有退开 也没有加深 只是用唇瓣轻轻碾过那一点奶油 然后缓缓离开了一点距离 舌尖不经意地扫过自己的下唇 把沾来的奶油卷进嘴里 她睁开眼 和卡卡四目相对 卡卡还维持着刚才的姿势 那只被按住的手腕悬在半空 另一只手里的叉子不知什么时候放了下来 她的耳尖肉眼可见地红了 连脸颊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 那双平日里总是沉稳温和的眼睛此刻微微睁大了些 里面映着洛洛得意又狡黠的笑脸 “嗯～”洛洛舔了舔嘴角 做出一副认真点评的样子“卡卡嘴边的奶油 好像比碟子里的更甜” 沉默了两秒 卡卡轻轻吸了一口气 声音比平时低了些 尾音带着一点无奈的笑意：“洛洛” “嗯？” “故意的？” 洛洛忍不住笑出了声 脑袋往卡卡肩膀上一埋 闷闷地说：“才不是 是卡卡自己沾上去的嘛 我只是不想浪费……” 话没说完 卡卡抬起那只被松开的手 指尖轻轻捏住洛洛的下巴 把她的脸从肩膀上抬起来 洛洛对上她的目光 卡卡眼底的温柔里多了一层她看不太懂的东西 沉沉的 “那我这里”卡卡偏了偏头 示意自己另一侧的嘴角“好像也沾到了” 洛洛愣了愣 视线顺着移过去 卡卡左侧嘴角干干净净的 什么都没有 她刚想说“没有啊”就看见卡卡唇角微微一弯 眼底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 她这才反应过来 “卡卡你——你学坏了！” 卡卡不说话 只是微微侧过脸 把干净的嘴角朝她凑近了一点 那个动作很轻 很自然 却带着一种无声的邀请 洛洛的脸一下子红透了 她结结巴巴地开口 手指紧张地蜷起来：“你你你……你自己擦一下不就好了……” “你刚才不是说 嘴边的奶油比碟子里的甜？” 洛洛语塞 粉蓝色的眼睛慌乱地眨了眨 最终败下阵来 她凑过去 嘴唇飞快地碰了一下卡卡干净的嘴角 本想蜻蜓点水地碰完就溜 后脑勺却被卡卡的手掌轻轻扣住了 卡卡偏过头 回吻了她 这个吻不深 却足够慢 慢到洛洛能清晰地感受到卡卡唇上残留的奶油甜味 慢到她能数清卡卡的睫毛在自己脸颊上扫过的次数 慢到她听见了自己和卡卡的心跳混在一起 卡卡扣着她后脑勺的手指插进她的发丝间 温柔地固定着她 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 把她半跪在地毯上的身体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让她不至于失了平衡 蛋糕的甜香在空气里慢慢散开 过了好一会儿 也可能只有几秒 洛洛已经失去了对时间的判断 卡卡松开她 洛洛睁开眼 对上卡卡近在咫尺的脸 卡卡的嘴角这回真的沾上了一点奶油 从洛洛唇上蹭过去的 她自己也察觉到了 舌尖轻轻一舔 把那点奶油卷进嘴里 动作坦然得像在吃一口蛋糕 “嗯”卡卡点点头 一本正经地评价“确实比碟子里的甜” 洛洛整个人像被煮熟的虾子 从头顶红到脚趾 她“呜”一声捂住脸 往卡卡怀里钻 声音闷在手心里：“卡卡你太过分了……” 卡卡低低地笑 手掌一下一下顺着她的后背 像平时安抚她那样 只是这次笑意怎么也藏不住 她低下头 嘴唇贴着洛洛发顶 声音温柔里带着几分得意：“蛋糕还吃吗？” “吃！”洛洛从她怀里抬起脸 红着脸瞪她 一副“不能被一块蛋糕打败”的表情“那块大的还没吃完呢！” 卡卡笑着把碟子推过去 洛洛叉起一大块奶油塞进嘴里 腮帮子鼓鼓的 一边嚼一边含含糊糊地说：“下次……下次买两块” “嗯？” “一人一块”洛洛咽下嘴里的蛋糕 认真地看着卡卡“这样你就不用抢我的了” 卡卡看着她 眼神软下来 轻轻“嗯”了一声 窗外午后的光一点点移过去 盘子里的蛋糕渐渐见了底 草莓只剩最后一颗 洛洛叉起来举到卡卡嘴边：“这个给你” 卡卡看了她一眼 低头咬住 这次她故意没咬干净 嘴角又蹭上了一点草莓汁 洛洛瞪大眼睛 还没来得及抗议 卡卡已经放下叉子 微微侧脸 再次凑了过来 “还有一点”卡卡的声音里含着笑意“你要不要？” 洛洛的叉子“叮”一声掉在碟子里 阳光很好 蛋糕很甜 卡卡的嘴唇也很软 这是洛洛闭眼的时候想到的 这大概是她吃过最甜的一块蛋糕了 比她想象过的所有甜 都要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