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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你
不不~一周年快乐喵~已经有一年了呀~仿佛相识就在昨天。不不从小猫长大了,也成长了很多。这一年以来发生了很多事情。一路走来辛苦了喵~希望不不未来能越做越好,未来也会陪不不一直走下去的。一起创造我们之间的回忆。 认识有一年了呀,见过了不不许多方面,打心底里喜欢不不,希望这次周年可以办好喵。新衣看着很好看呢~不不~siki~不管以后怎么样都会支持不不的。我推的不不~ 不不很珍视不丁喵,不丁喵也会一直支持不不~
周年快乐呀不不大王,谢谢你用三百多个日夜的坚持,为我们编织了一片属于彼此的星空。 我们都在长大——你从那个偶尔会紧张的新人,慢慢成了如今能从容唱歌、开心整活、和我们聊到深夜的猫猫;我从一个打电话都能紧张到浑身颤抖,逐渐学会了和大家伙们一起开怀大笑,交到了许多朋友。“理解是双向的星光”,如今我终于懂得:当你为我们的留言而感动时,我们也因你的真诚而治愈。这种无需言说的默契,或许正是时间赠予我们最珍贵的礼物。 还记得你第一次收到SC舰长时的语无伦次,记得你唱某首歌时忽然哽咽的停顿,记得你为我们学新歌、剪视频熬到深夜,也记得每次活动前你小声说“我已经准备了好久,但还是好紧张”。这些点滴或许你已淡忘,却在我们心里攒成了星星。我们陪你熬过低迷的时期,你也在我们疲惫时递来歌声与笑声——这种互相照亮的感觉,大概就是“陪伴”最好的样子。你分享的每一份喜怒哀乐,每一次努力突破,都让我看见了一个虚拟形象背后炽热而真挚的灵魂。 未来还有很长的路要走,还会有很多个周年。或许你会面临新的挑战,或许我们会经历各自的迷茫,但只要你还在播,我就会来听。不为什么,只因为这里是能让我安心摘下所有面具的“家”。 猫猫,一周年快乐。谢谢你在茫茫人海中发出光,也谢谢自己那时没有划走。愿你继续勇敢地做自己,像初春的风,像冬夜的炉火,像所有美好而坚韧的事物。也愿我们的陪伴,能成为你前行路上永不黯淡的灯火。 一周年快乐,不不大王。 谢谢你出现在我的世界里。
不不是一个可爱,温柔,坚强,认真的小天使呢。虽然偶尔有些笨笨的,但在黏糊糊的声音下又增添了几分可爱。 愿你以后不论是直播工作还是生活都能事事顺心,一周年快乐~!
虽然原本是把牢不当代餐的,但是不知不觉居然看了这么久。会想起当时关注主要是还是xp拐到雌小鬼那边,然后正巧刷到了,就顺手关注(谁能想到不是雌小鬼而是雑魚❤~~) 我的话对于喜欢的主播还是很乐于做一些二创的,说点不该说的,我很多技能都是因为你的一个粉丝而学的,总的来说我还是很感激的,毕竟让我学了一手或许会赖以生存的技能。 但是现在说实话拿不出作品集以及专业不对口,学的东西其实又拿不太出手,我只好在找工作和论文之余去学点新的东西,但是学的东西都是偏向自媒体的,现在属于是把做虚拟主播的工具基本学了个遍TAT 现在有可能找到销售的工作,但是找到销售的工作又不太可能,非常难受,但是每天看看牢不直播倒是挺缓解焦虑的,大概这就是vtuber诞生的一个重要原因吧。 说这么多但其实都在水字数,疑似有点写台本写魔怔了,欸说到写台本(非常生硬的转折),牢不真是我的重要引路人呐,有了牢不的承诺我可以放手去写,虽然目前依然是没什么成就,不过当成个爱好持之以恒也挺好的,所以想问一下会把r18的部分做成舰礼嘛,我什么都会做的偶内该(指上舰) 总之,还是希望牢不继续播下去吧,播到热寂好嘛,虽然现在只能从生活费里扣一小点支持一下。(话说以后会不会有更雌小鬼的机体)
希望这个冬天,天气暖一些,奶茶甜一点,不不开心一点,能遇到慢慢变好的自己。今年所剩无几,让我们一起走向明天。不好的话不听不听喵~你的价值由自己定义。我超喜欢不不的。一起拥有好心态吧。相信你一直是最耀眼的~希望你开心!你什么都行!永远为你打call!不不也要做到爱你老己。未来也请一同前行!
(我记得好像是初中时候做的一个梦,梦到高中的一段“登天梯”了,我高中是建在一座山上的,所以有一段很长的楼梯,是去学校的必经之路) 我站在楼梯前,似乎只有这里可以走。周围是一些房屋,这些房屋是现代建筑,不过有点年久失修的样子。破碎的窗户,崩塌的墙角,裸露的砖头,裂开的墙壁。天空阴暗,呈现出似紫非紫,似红非红的颜色,非常地怪异。 我慢慢走上阶梯,天空随之开始扭曲、旋转,似乎是以楼梯中途的平台为中心开始旋转。我加快了脚步…… 到达那个平台后,看了一眼漩涡似的带着红色雷光的天空。又看向周围,发现平台左右都有一个小铺子。我走到左边,看了看桌上的东西,但完全看不懂是什么。突然有个穿着暗红色斗篷的老人从左前方靠近我,ta似乎是从铺子里出来的。ta比我矮一个头,我低头看了看ta,ta的斗篷很大,几乎覆盖全身,看不到ta的脸,只能看到褶皱的双手。ta向我递来一些东西,说了些话,但我也没听懂。ta把了一下我,似乎要我转身,我转过身去,看见对面铺子也有一个老人,不过斗篷的颜色不一样,是暗紫色的。我转头发现刚刚的老人已经不见了,知道去哪了,没管那么多,向前走去,走到那披着暗紫色斗篷的老人前。不知ta从哪里掏出一个大盾牌,并说了几句话,虽然还是听不懂,但似乎是要用刚刚得到的道具对ta进行攻击。我一个大退步,与ta拉开了距离。不知何时双手握住了一把奇形怪状的剑一样的东西。僵持了几秒,我似乎没有进行攻击,但ta消失了,像是被背景的黑暗慢慢溶解般。我都不知道ta是什么时候消失的,只看到那盾牌慢慢倒下。我走过去拿起盾牌,回头看,左边的铺子也消失了。虽然一路上来都透露着怪异的感觉,但是楼梯的尽头像是有我所追求的东西般吸引着我上去。即使头顶是漩涡般、噩梦般的天空,我还是带着不知是什么东西的一堆无重量的东西,继续走上去…… (这个梦就是这么莫名其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