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来自 茜格妮娅Cygnia 的公开树洞投稿,继续留在同一个个人空间里查看上下文。
“我……找不到妮娅了……” 一望无际的海岸上,一艘船稳稳停靠。这船绝对称不上小,但与其背靠的无垠大海相比,的确微不足道。启航的日子快要到了,每天上船活动的人也渐渐多了起来。二层甲板上的酒馆也已经收拾干净,重新开业,恢复了每天昼夜狂欢的样子。酒馆老板总是微笑着擦着杯子,好像他已经看惯了这样的场景,并且不介意它永远持续下去,只是,今天有些不一样。 一个陌生的小女孩出现在了这里,她从几张桌子间挤来挤去,似是想打听些什么,却又不敢开口。老板放下手中的杯子,从吧台走了出去。 “小朋友~这里正常是不能让你进来的,不过我是这里的老板,你有什么事要问吗?” 酒馆老板是个和蔼的人,他总能和所有人打成一片。老板的话吸引了许多酒客的目光,这让小女孩更加害羞起来。 “我……找不到妮娅了……” “别紧张,能先告诉我们妮娅是谁吗?是你的妈妈还是……” 没等老板问完,小女孩下定决心似的抬起头看向老板: “猫,妮娅是我的小猫。” 人群骚动了起来。 “前几天,我收养的小猫不见了,我听人说,有人在酒馆谈到过猫的事情,就想着过来……打听一下……”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她终于想起来把手中快要被揉坏的纸展开给大家看。 “这个,这个是我画的妮娅,不知道大家有没有见过!” 没等老板开口,酒客们就七嘴八舌起来: “俺夫人前天晚上来检查一下俺们的客房情况,黑灯瞎火的,她被一道影子吓了一跳,说是那黑影一下子窜出了门缝,不会就是你说的那个妮娅吧,俺可没少听俺夫人抱怨。” “刚才还跟伙计们聊这事儿呢,哎您说稀奇不稀奇,我才刚当上水手啊,第一次准备出海,好容易混了个粮库看守的清闲差事,得,您猜怎么着,这船还没开呢,米袋子就漏了,不会也是你那个什么妮娅抓破的吧,我可正愁怎么跟船长交差呢。” …… 听着众人的情绪越发激动,小女孩抬起的头很快低了下去,虽然得到了一些妮娅的线索,但情况似乎变得更糟了。老板及时开口打断了酒客们的嘈杂: “小朋友,你的家人在船上吗?” “不,不在,只有我……和妮娅!” 小女孩虽然低着头,但目光却格外坚定。 “好。那各位先接着喝,我带着小姑娘去一趟船长室。” 小女孩惊讶地抬头望向老板,酒客们替她问出了疑惑: “我去,不至于吧,老板,咱至于为了这点事去惊动……那位吗?” 在人们心中,「渡梦者」号的船长是一位恐怖的存在。普通乘客们很难见到他,即便在舞会上,船长的脸也被他吸的雪茄浓浓的烟雾所包覆,根本看不清样貌。询问这些店老板们,他们只会邪魅一笑。然而,每一位水手都知道,他们有一位乖僻的头头。 「渡梦者」号每年会进行两次航行,一次是从这个无名港口开往梦之国,另一次则是开回来。据说,船长从不需要副手和水手,每次去往梦之国,他都只是象征性地征召一些海员,而在抵达后,所有海员们都会一跑而空,可船长却能奇迹般地独自一人把这艘只剩几家店老板的空船开回来。之所以征召水手,船长说是为了给闲不下来的人找点事干,然而从结果来看,这个强度疑似有些太大了。“或许船长只是想把所有人都赶去梦之国”,有人这么猜测。从某种意义上说,他的确做到了。 “大伙先别激动哈~” 酒馆老板解释道。 “是这样的,昨天早上我在甲板上碰见过船长一次,我嫌他雪茄味大,随便应付两句就走了,现在回想起来,他好像的确和我提过一件和猫有关的事,说不准他那边能有线索。” 就这样,一杯酒进肚,人们很快就忘了刚刚的不愉快,而老板则拉着小女孩的手,往船长室走去。 “……他妈的!” 听着门后的又一句粗口和随之而来的爆响,老板从容不迫地敲响了船长室的门。紧接着是金属物品被丢在地上的声音,门开了。 映入眼帘的场景吓了小女孩一跳,她强忍着难闻的气味,跟着老板走了进去。她偷瞟了一眼老板,显然,眼下的情景他也始料未及。 地上有很多迸溅的血迹和生物残块,一张刻意摆在中间的接近散架的木桌上,有几坨血肉模糊的东西散在上面,已经完全辨别不出形貌。看到船长沾满血的双手和地上的铁锤,小女孩绝望地闭上了双眼。 “船长,昨天你不是和我说,说有只猫怎么的了?这小姑娘的猫丢了,我想着来问问是不是你说的那只。” 船长慢悠悠地坐下点了根雪茄: “哦,你说茜格吗?它已经不在这了。” “船长爷爷,您说的茜格,是长这个样子吗?它现在在哪,您知道吗?” 小女孩突然冲上前去,把手中已经洇湿的纸抬到船长眼前。船长把雪茄揣进衣兜,对着这张潦草的画仔细端详了一番,随即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微微点头道: “没错,它就是茜格,这家伙可惹了不少麻烦。它现在在船医那里,我可以带你去看,希望它还乖乖待在那儿吧。” “船长,那这些是……?” 老板环视着一片狼藉的船长室,旋即又看向船长。 “啊哈哈哈,你说这些畜生啊,我们边走边聊。” “那会儿我正在储藏室找我珍藏的雪茄呢,谁能想到,居然被那该死的老鼠登了先。你们听说没啊?这破船这几天又闹老鼠了,本来我想放它们一马的,谁知道这群畜生居然敢动我的宝贝雪茄!就在我准备抄家伙和它大战三百回合的时候,茜格跑出来,一把就按倒了那只臭老鼠。之后两天我就任命茜格为我的临时大副了,你别说,这小家伙的战斗力真挺强,一天能给我抓回来三四只老鼠,虽然好像难免磕磕碰碰,到处惹点小麻烦,但谁叫它是大副呢,哈哈哈哈……” “船长爷爷,您为什么给它取名叫茜格呢?” “茜格,Cigar啊,小丫头没好好读书不是,雪茄都不认识吗?这小家伙及时保下了我剩的那半盒宝贝雪茄,平时我吸吸雪茄再吸吸茜格,哈哈哈哈,多是一件美事啊!……哎呀你看小丫头还不乐意了,开玩笑的,我抽雪茄都是躲着茜格的,这几天可给我憋坏咯。” 聊着聊着,三人已经到了船医所在的甲板,船长头上的青筋微微凸起。 “昨天晚上,我追着茜格去了杂物间,那里堆放着各种废弃的管道。刚一到那,我就看到有几只老鼠在乱窜,茜格飞速扑了上去,追着老鼠钻进了一根管子。唉,我也没想到那管子里那么危险,等它出来的时候,腿上就多了道口子。我赶忙把它送到这交给了船医,然后回去关上门,一气之下端了那里的老鼠窝,也就是我房间里的那些……” 听到这些,小女孩更加揪心了起来,她快步跑到船医的门前,用力推开门,看到了趴在椅子上的妮娅,这才放下心来。 “妮娅,我找到你了。” 两周之后,启航的日子到了。 妮娅的伤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而船上的老鼠也被暴怒的船长解决的七七八八,人们从酒馆老板的口中获知了事情的原委,纷纷夸赞起这只英勇的猫大副和负责任的小女孩。 离岸前,妮娅端坐在甲板上,久久注视着陆地的方向,它的身后一左一右站着老船长和小女孩。船长开口了: “说起来,你为什么给它取名叫妮娅?” “嗯……因为我觉得,它的叫声好像不太一样。它经常像这样蹲在甲板上望着那边,然后nya nya地叫,但我总觉得它在叫什么人。” “妮娅是你收养的吗?” 小女孩点了点头:“我发现它的时候,它就在这里了,这么多天来,我从没找到过它的主人是谁。” “那你会带着它继续走下去吗?” 船长转身背对着她们,看向大海。 “我会的!”小女孩坚定地说。 随着一声汽笛响起,「渡梦者」号启航了。妮娅对着岸边最后nya了两声,便也转过身来钻进小女孩怀里。船长沉默良久,终于开口道: “跟我来,我想你会对这个感兴趣的。” 茜格妮娅深情地注视着渐行渐远的「渡梦者」号,风吹红了眼。她潇洒地转过身,好像这样的事已经习以为常,因为,她是个织梦师。 织梦师有一项职责,她要为每一个做梦的人编织好梦境。 织梦师有一项职责,她要为那些长梦不醒的人编织一条路,路的尽头便是「渡梦者」号停泊的港口。 织梦师有一项职责,她要和船长接洽,让船长将这些人带到梦之国。 织梦师有一项职责,梦里的人不能认出她,这就是她的职责。 但这一次,有些不一样。她强忍住眼中的泪水,许久才慢慢离去。 海面上已无「渡梦者」号的踪影。 船长室内,小女孩看着船长一边翻找那些破旧文件一边说: “你看,这是这一批乘客的名单,里面有一个空白的栏目。这段日子我通过各种渠道清点过船上的人,没有漏写任何一人……” “所以这个空白的是妮娅?” “可是,「渡梦者」号向来是只接收人类的,除非……” 除非,它是个偷渡者。但船长没有这么说。 “找到了,就是这个。” 船长拿出一张较为崭新的明信片递给小女孩。 “这是我前一阵子在海岸边发现的,不知道是谁留的,但现在,我想我已经明白了。” 小女孩接过明信片,它的正面印满了猫咪的图样,她缓缓翻向了背面。 “这上面写的是……” ……愿上天保佑你,会有另一个人,像我一样爱你。
生日快乐噢!作为亲友这时候反而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呢,总感觉要表达的心意已经在日常的每一句话里了,新的一岁祝你身体健康,工作学业顺利,天天开心!无论是现实的你还是梦境中的你,我都希望能陪你度过往后的每一个生日。好了,好梦永在!晚安!
“这上面写的是……” 小女孩的声音顿住了。明信片背面的字迹歪歪扭扭,像是用爪子蘸着墨水写成的,却又透着一股认真的劲儿。她一个字一个字地念出声: “愿上天保佑你,会有另一个人,像我一样爱你。” 船长沉默地吸了口雪茄,烟雾在昏暗的船长室里缓缓散开。小女孩抬起头,眼睛里有困惑,也有某种说不清的情绪。 “这是……妮娅写的吗?可是妮娅不会写字呀。” 船长没有回答。他把雪茄搁在烟灰缸边沿,蹲下身来,平视着小女孩的眼睛。那张被雪茄烟雾常年熏得模糊不清的脸,此刻却意外地清晰起来——那是一张饱经风霜的脸,皱纹里藏着说不完的故事。 “小丫头,”他的声音罕见地柔和下来,“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你会在那个港口找到妮娅?” 小女孩摇了摇头。 “那个港口,”船长站起身,走到舷窗边,“不是什么人都能找到的。能去到那里的人,要么是被梦牵引,要么……是被什么人留下的。” 他回过头,看着小女孩手中的明信片,那张满是猫咪图样的正面在灯光下泛着温柔的光泽。 “妮娅是在等你。” 小女孩抱紧了怀里的猫。妮娅轻轻喵了一声,用脑袋蹭了蹭她的下巴。 “等我来接它吗?” “等你来接它,”船长点点头,“也等你自己找到来这里的路。织梦师不能直接把人带进梦境,但她可以把她的猫留下。猫不一样,猫可以在梦和现实的缝隙里穿来穿去。” “织梦师?”小女孩又听到了这个陌生的词。 船长没有解释。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旧信封,递给小女孩。信封上没有署名,只画着一只简笔的小猫,线条稚拙,却和小女孩画妮娅的方式如出一辙。 “这是我在发现明信片的地方一并找到的。一直不知道该交给谁,现在我想,它本来就该是你的。” 小女孩抽出信封里的东西。那是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个年轻女人,怀里抱着一只小猫。女人的脸被阳光照得有些模糊,但能看出她笑得很开心。照片背面写着同样的字迹: “妮娅,这是我给你找的新主人。要好好陪她。” 小女孩盯着照片看了很久,久到船长室里的血腥味似乎都淡了,久到雪茄的烟雾都散尽了。然后她抬起头,眼眶红红的,却没有哭。 “她……织梦师,不能和我们一起走吗?” “织梦师有织梦师的路,”船长重新点起雪茄,“船长有船长的路,你有你的路。猫嘛……猫可以自己选。” 妮娅从小女孩怀里跳下来,走到舷窗边,朝着海岸的方向望了一会儿。它的耳朵微微抖动,像是在听什么只有它能听见的声音。然后它转过身,踱回小女孩脚边,用尾巴绕了绕她的小腿。 小女孩弯腰把妮娅抱起来,把脸埋进它柔软的毛里。 “我选了,”她闷闷地说,“我要带妮娅走。” 船长笑了。那是小女孩第一次听见船长笑,不是那种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而是真真切切的、带着某种释然的笑。 “那就走吧,”船长拉开船长室的门,“船要开了。” 甲板上,海风很大。小女孩抱着妮娅站在栏杆边,看着港口渐渐变小。酒馆老板在二层甲板上朝她挥手,她踮起脚尖也挥了挥手。 船长站在她身后不远处,雪茄的火光在风里明灭不定。他忽然开口,声音被风扯得断断续续: “她叫茜格妮娅。很久以前,她也是我的乘客。那时候她还很小,和你差不多大。她……是个不肯醒来的梦游人。” 小女孩转过身,风把她的头发吹得乱七八糟。 “后来呢?” “后来她成了织梦师,”船长说,“有些人走着走着,就找到了自己想走的路。” 他没有说的是,每个织梦师都必须经历一次离别,才能学会编织离别的梦。他没有说的是,茜格妮娅在成为织梦师的那天,曾经抱着这只猫在甲板上坐了一整夜,天亮时才起身离开,把猫留在了港口。他没有说的是,从那天起,这只猫就再也没有离开过那个港口,像是在等什么人,又像是在替什么人守着什么。 但这些话,都不必说了。 因为小女孩正抱着妮娅,在甲板上转圈。妮娅被转得晕乎乎的,伸出爪子轻轻勾住她的衣领,发出一声细细的“nya——”。 海面上,阳光铺成一条金色的路。 「渡梦者」号驶向梦之国,船尾拖出一道长长的浪花,像是有人在海上写下了一行字,又被风慢慢吹散。 而在遥远的岸边,茜格妮娅已经走远了。她的身影融进阳光里,融进风里,融进每一个即将开始的梦里。 她没有回头。 但她知道,船上有一个人和一只猫,正替她向前走着。 这就够了。 织梦师有一项职责:她要把最好的梦留给最需要的人。 这一次,她做到了。
不知不觉认识妮娅已经这么久了,这之中真的发生了很多事呢,在我最难过的那段时间,是妮娅的直播陪伴着我,给予我继续走下去的动力,感谢你为我编织的美梦,接下来我也会继续支持你的,继续编织你理想中的美梦吧!生日快乐,茜格妮娅!
生!日!快!乐!不知不觉间已经过了这么久了吗ᴗ.ᴗ此情此景,我突然想到了一句歌词呢:还记得第一次见到你,我的心是怎样波动。从首播到百天再到现在的生日会(这里我要批评自己竟然把百天给错过了)无论什么时候都想说:妮娅本身就是最美好的梦境!直播的大多时候,我都盯着妮娅发呆,思考:命运真是奇妙,竟然可以让我有这么美好的少女相遇!有妮娅,现实所有不顺心的事都不存在了˚ʚ₍ ᐢ. ̫ .ᐢ ₎ɞ˚我想对你要说好多好多的话,可正因为早就设想过要说什么,真正有这个机会的时候,反而说不出什么话,因为在遇见之前,就已经说完了。可无论如何,删删减减总会留下那一句:谢谢你,希望你我都会有更好的未来。希望,陪你再过第二个,第三个,无数个生日。希望之后的每一天,身边都有你的相伴!
妮娅姐生日快乐,我想了好久不知道写什么呢,比如说对妮娅姐的印象就是不知道为什么直播总是会手忙脚乱的) 妮娅姐是一个可爱的人,但是这样夸感觉有点生硬啊,多少有点那种,“我去,不早说!”的意味) 感觉可以说的话有许多,但是真的想要说的时候,却无法好好的正经的表达出来,但是,希望妮娅姐生活快乐,运气变好,被更多的人知晓这份可爱温柔,这样的想法我还是可以表达出来的。 果然生活还是很可怕的,远古时期,人类居住在山洞里,说不定就会想着说,要有许多的果子,猎到许多的兽肉,带着这样的想法睡觉,也许,彼时的人类就会“做梦”? 随着时代不断发展,人类依然在做梦,在这漫长的发展中,就有许多关于梦的创作,在这些创作中,许多人就有害怕的想法,如果人生是一场梦怎么办,如果这个世界是虚假的怎么办。 对于我来说,人生是不是真的无所谓,因为我已经相信于有些东西总是真实的了,那便是认识到有趣的人 然后因此产生的快乐。 认识有趣的人,就会因为有趣的人而快乐,从而想要持续的从有趣的人那里获得快乐。 并且我觉得,如果一时找不到更好的让自己有趣的话,那么,请不要着急气馁,因为妮娅姐已经让人快乐过了,这份快乐,是存在过的。 所以我想,妮娅姐有朝一日会被更多的人知道的,因为我觉得妮娅姐是一个有趣的人。 另,妮娅姐要注意身体健康,不要久坐,不要侧躺,侧躺的时候不要玩手机,多喝热水(以下省略一大堆担心的话 那么我想,祝好的话就这样从心里勉勉强强的说了出来,最后再说一个。 妮娅酱卡哇伊,dasuki,天才!
雨绵绵的季节,尼娅,祝你生日快乐。 这时候我就想起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说不出话的你和雨绵绵的紫色绣球花房,一转眼居然已经过去那么久了吗? 你过得怎么样?是更多地感觉到快乐?还是苦涩呢?不管怎样,还是希望你能过的轻松一点,舒服一点,身体能好好的,遇到的事情也能轻松解决。 在写这封信的时候,我还在准备毕业论文开题的事情,在你读到这封信的时候,第一阶段就已经告一段落了(或许?我也说不准),到时或许会忙起来也说不定?虽然我总是在你这挂着黑听,但请你相信我仍牵挂着你,在忙碌的日子里能有个休闲的时间和地点,也是很享受的事情呢。 那么在最后,再次祝你生日快乐,希望所有的烦心事都远离你,希望你也能每天睡个好觉,肚子不痛(*^▽^*) ——————牵挂着你的 云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