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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朋人鱼小姐晚上好,我分享一下我工作中遇到的一位神人同事,这位同事是一位坚信股市可以发财的神人,于是在还有房贷28年的情况下去银行贷款了30多万,边看着股市营销号的视频就一股脑的全丢了进去,然后不出意外的全都亏了进去,他就如那些赌徒一样,第一时间找亲戚、同事借钱然后接着往里投钱,然后不出意外的又赔了进去,至此清醒的人应该会及时止损了,但如果是如此我也不会投稿了;是的,他到现在都还没有放弃通过这个来发财,不仅如此,他还一直安利我和其他同事买,搞得大家现在都不待见他了。
还不知生命为何物的神人时期… 那是一个刚上小学几年级都记不清的暑假,跟着老妈回老家看一个人住的老哥。家很大,虽然一个人住但很温馨,墙上、灯的按钮上贴了火影动漫贴纸,厨房虽然不怎么用但很干净。卧室床上有很多玩偶,当时一高兴顺走了一个毛茸茸软绵绵的大乌龟🐢玩偶,现在回想起来有点对不起他,但这还不是需要忏悔的。 大人们都去忙活食材,我独自一人走到了阳台,阳台颇大,阳台栏杆下有一圈鹅卵石构造的水渠,水渠里有以后来的知识才知道的动物——金鱼,它们在水里欢快地四处游动,一看平时就被照顾得很好。大人给我一个小木碗,说里面是饲料,可以去喂它们,看着它们啄食扔下的饲料,真的好神奇第一次见到这种东西,它们是什么?我心里想着。 出于好奇的心和受宠溺的无所顾忌,我伸出手把其中一只捞起来…哇,活蹦乱跳的!我看着它在手里不断腾空跃起然后滑落在地,观察它的身体试图弄清楚它是什么。当注意到它头部两个黑黑的圆圆的还向外凸起的东西,好奇心更是止不住地涌现,由于向外凸出的物理性质,都没经过思考本能地一伸手捏住身体,拇指食指再一用力就把那两个东西挤了出来,揉搓着手里的两颗圆珠,质地软软弹弹很有弹性,而旁边它的身体逐渐停止跳动。 …这是它的眼睛… 而这还只是开始,那时的我像是找到了什么趣事,拿起装饲料的小木碗,将饲料一点点倒掉,把金鱼一条条捞出来,用碗底一下下敲击头部,不把那奇怪的珠子弄出来誓不罢休。直到黑色的眼睛被一点点挤出掉落,金鱼的尸体横七竖八地摆在地上、水渠的墙上,旁边是一地的黑色珠子,直到再无一只尚存才罢手。 后来发生了什么,又是如何结尾的已经记不清了,即使现在回忆起来,那时有的只是纯粹的好奇,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直到后来明白了何为生命,再回忆起这件事才带有了点愧疚的情绪,愿天堂再无放肆任性的熊孩子
那是一段多年前的往事了。 姑且称它为恶君吧。恶君是一个不高不瘦的回族小伙。我不认同“相由心生”的说法,但他确实长了张找茬感觉的脸…话是这么说,其本人还真是整日都在满处找茬,也怨不得脸。 恶君自一视同仁地恶心过班里所有人,班里的第一名被他得罪过,班里的最后一名被他骂过,不过彼时和我没什么关系,基本上是小透明的我没有什么给它产生交集的机会。 直到某日,我会到教室,发现吖酱在哭,作为小学起就在一起上学的人,我知道她是一个性格很洒脱的孩子,轻易不掉泪,就算哭也不会给人看到的,问了下旁人,方知是恶君的手笔,他饱含恶意地攻击了吖酱,只因为课间吖酱不小心踩到了他掉地上的笔,他用上了很多卑鄙下流的词汇。 “你为什么骂她?” “她就是剑啊?我没动手已经很不错了,像这样的剑冢就该……” “你他妈。” 不记得细节,只记得我痛骂了恶君一顿,梁子就此结下。 之后的时间里,这家伙对我的找茬似乎永无止境…但是话又说回来了,他的找茬并非针对我一人,这似乎成了他的底层代码,一天不运行就会陷入故障,这种情况使得老师也很头疼,叫来了他的家长。 他和他爹算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他爹简单来说就是一个放大版的他,每次被“传唤”就会身穿商务休闲装出现,以及再多一个手里代表“我很忙”的行李箱,不过到了后期,恶君实在成绩社交两开花,导致其父基本上每天都来,那个每次都坚持到场的行李箱则显得十分幽默。 某日,恶君坐在我的后排,而其父依旧被传唤,让我摸清了恶君如此扭曲的原因,如下的对话我大概很难会忘记: (恶父落座)“咋回事儿子,谁把你给骂了?” (指我)“这不前边这一头?” “哦,看着就是个【请输入文本】” 我扭过头:“一头?”(你不是回族?) “对啊,就是你这头猪,【请输入文本】” 我懒得理他,直接问他爹。 “您倒是疼儿子,一来就问受了什么委屈,是不是忘了您被喊过来是因为他成绩?” 他爹瞪了我一眼,随后翻了个摇头晃脑的白眼。 事后据班主任所言,她跟恶父说的是“最近恶君成绩极差,且经常与班里同学发生矛盾”,这样也能得出自己儿子受了委屈的结论吗,可能大脑直通大肠吧。 时间转眼来到升学期,压力大得让人喘不过气,而我则面临更加要紧的事情——我的母亲在手术台上,而我在课桌上,而且那边不是什么很安全的小手术,我错过了手术之前与母亲见面的机会,假如……假如…… 大家都看得出我的状态十分不好,来关心我发生了什么,我简单向他们解释了一下。 “……就是这样,谢谢你们,但是现在让我一个人冷静会儿吧。” “怎么啦?怎么啦?都在这干嘛?”在这时恶君也来了。 “哦,他妈妈——”有个好心的同学似乎打算拦他,但被推开了,恶君一副故作悲痛的表情,随后脸上绽开恶心的笑容,同时手搭在我肩上,深吸一口气,自以为悲悯地说道: “你妈妈死啦?” 头脑空白了几秒,回过神时我的拳头攥的发疼,他已经蜷缩在墙角淌着鼻涕眼泪求饶,四周没有人敢拦我。 也没有人拦得住我。 也没有人会为他拦我。 我从空白状态回过神,突然觉得他是可怜的,这样的人天生必然是个坏种,而他家长的表现也必然不会把他变成好人,他行走在错误的路上,而且几乎没有回头的机会。 那么,错误的不就应该抹除吗? 故事的最后没有转折,只是少年再一次扬起拳头。
非本人故事,来源于《无影灯下》 实验课最后一颗实验是挑一只兔子检查二氧化碳的变化记录结果,我的小组神人分别是(化名):宿门销烟误触烟雾警报器喜提处分的林则徐,体测连扎2瓶过期的肾上腺素扎进医院的动力小子,小时因为意外丢失牛头的无头骑士。老师讲完实验操作就去另一个教室讲了,剩下我们自己操作。我们挑了一只兔子,为了实验分必不能让这3个神人操作,手术很成功接下来就是打药和观察了,我摊在桌子上吩咐道,推个2cc(毫升)吧,我祈祷实验就这么结束吧,没过一会动力小子跑过来说兔子没气了,我看着桌面上30ml的抑制剂现在空了,林则徐把没有稀释过的药全部打进去了,我在想怎么办摸鱼的无头骑士突然出现手上拿着电击棒说用这个把兔子电活吧,我看着这悲惨的兔子坚定的摇头拒绝到电吧!兔子抽的跟中风一样,仪器上真检测出一点二氧化碳,抽了一会不抽了。见大势已去我心如死灰,动力小子说:我还有一个办法。我问:哦?什么办法?动力小子说:口技。我还在理解这句话的时候他把橡胶管剪断,一把抓住一头猛吹气,仪器上数据被他吹起来了,只见越吹越高,给已经死的兔子吹出来了哈雷摩托的排气量,动力小子脸色从红色逐渐变成紫色,吹不动了,于是我们轮流给橡胶管进行口技,每个人5分钟硬生生凑齐了20分钟的实验数据,事后我们不禁感慨到,真是场酣畅淋漓的blowjob,老师来收实验成果的时候,看到我们这跟A股一样大起大落的曲线沉默了一会说:把异常数据去掉取平均值就行。噫,好我过了。心中为自己补救措施感动,听到其他组兔子血管破裂导致窒息,他们没有我们这般惊世智慧,肯定要零蛋啊,老师说:我们没有其他兔子了,去随便抄一组数据吧。至今为止的努力,全部木大。 附上来源:BV1yDBxYEEJc,7分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