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elmiku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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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友人a和友人b相约出去玩。 说是出去玩,其实就是去喝酒,在这之前已经连续拒绝了很多次他们的邀请,虽然都有所原因,但仍然不免显得有些冷淡。 这次,是我主动发起了联络,而对方则主动发起了邀请,再不去,实在难说得过去。 坦白来讲我并不喜欢喝酒,也不喜欢深夜才回到家里,可以理解成一种驯化吧,但这已经成为了“我”的一部分。 但他们是我最初的朋友,更是多年未见的朋友。这分量足以让我改变自己的习惯。 等待时的感觉,紧张,期待,忐忑,这些通通没有,有的只是一颗平常的心——我只是来见我的朋友们而已,但我也知道,他们总是要变的。 许久不曾造访他们的世界的我,穿着他们熟悉的衣服,也如他们熟悉的那样聊着游戏动漫,或是天马行空的幻想。 但那样的话题并没有持续多久,他们聊起天文地理,时事政治,诸多方面的谈资,很像我父亲和他朋友那辈人会有的感觉。 而有些话题我插不上口。 很多地方我依然童真,比如说恋爱观念之类,我眼里许多东西对于他们来说也就是轻车熟路,嘛,毕竟这方面他们是“有阅历”的嘛,听他们调侃我这样那样的地方,仿佛真的只是我留在过去。 但,那是我贪恋的过去。 认识我的人都知道,我是个感性的人,但我甘愿受困于现实的境地。我愿意用我的感性去面对世界,但我的生活则要求我理性面对。 我时常思考,我一直不知道怎么规划未来,是不是因为我实在是看不见未来呢?还是这说其实已经看见了?我并不清楚,也或者,真的只是缺乏对未来的规划。但无论如何,这都使我拼命地博取每一个“现在”,而那些已逝的“过去”,我则埋入心间。狠狠地撕咬着生活,寻找着自己的世界。 朋友们看到对未来沉默不语的我很失望……抑或不是,但总之忠诚的给出了建议。 “当你某天突然开始思考世界和生活” “当你感觉到生活的压力” “当你背负上……” “思考自己的……” 这场景很熟悉,上一次的会面,也有过类似的事情,我陪笑到了最后,方至散场离开。 这一次,我突然露出了我也不知道看起来怎么样的笑。 他们是我的朋友,是很了解我家境的朋友。 我是一个不到七岁就在帮着家里给建材拧螺丝上润滑油的孩子,父母与其说是做生意的商人,不如说是独立起家的工人,靠自己的体力劳动来换取一切,而我从小就很清楚自己生活在什么样的境地。也很清楚他们都是双国企职工家庭。 现实从未离我而去,生活的压力,也始终伴我左右。 我对他们展现的对游戏和动漫的善谈,还有如孩子般的天真,已经是我把自己最好的部分展示给他们了。我们多年未见,并不需要苦水横流,那种事情,以前也不愿去做。 “真的,感觉只有你还活在过去,像个孩子一样。” “你真的,完全对未来没有想法吗?” 啊,原来,只是我自顾自的贪恋着过去吗? 起身,离开酒桌。 既然那过去不再有人留恋和期待,那我也便是时候释怀了吧。 ———————— 事情若是只到如此,那不过是一个自作多情的人和两个缺乏酒搭子的人之间情不投意不合的故事。 我虽愤郁,但也知道产生差异是必然是事,这些情绪只是徒自怅然而已。 但在我心绪杂乱之时,我体贴的朋友们发来了可以让我释怀的信息。 “走那么快干嘛呢?” “饭钱a一下” 事情到这里终于迎来了开始。 没错,只是开始,我来大概和大家简单说一下这次约会是怎么吃饭的: 烧烤店,两份素菜拼盘,六串荤,六串素,一份炒拉条(这个我没吃),共计72.5元,向上取75元aa。 售价30r的精酿啤酒,ab各买一份 啤酒四提60r,我自己出钱,本人因不好酒水,仅喝一罐,离场时还剩三提,没有拿走。 原本我还在排解忧愁,没想到会有这样一个劲爆尾杀。 a下来的钱还没我酒水钱贵之类的话,我很想说,但最后我选择了沉默,转钱,但默默想了一些事情。 生活依然是充满艺术,事到如此,我估计各位也能看出来这两位朋友是什么样了,但这个故事依然可以是一个自作多情的人和两个缺乏酒搭子的人之间情不投意不合的故事。 只是多了一丝释怀,一份决然。 他们是不是坏人,我无心分辨,但他们确实已经成为了别人。 永别了,友人ab
还不知生命为何物的神人时期… 那是一个刚上小学几年级都记不清的暑假,跟着老妈回老家看一个人住的老哥。家很大,虽然一个人住但很温馨,墙上、灯的按钮上贴了火影动漫贴纸,厨房虽然不怎么用但很干净。卧室床上有很多玩偶,当时一高兴顺走了一个毛茸茸软绵绵的大乌龟🐢玩偶,现在回想起来有点对不起他,但这还不是需要忏悔的。 大人们都去忙活食材,我独自一人走到了阳台,阳台颇大,阳台栏杆下有一圈鹅卵石构造的水渠,水渠里有以后来的知识才知道的动物——金鱼,它们在水里欢快地四处游动,一看平时就被照顾得很好。大人给我一个小木碗,说里面是饲料,可以去喂它们,看着它们啄食扔下的饲料,真的好神奇第一次见到这种东西,它们是什么?我心里想着。 出于好奇的心和受宠溺的无所顾忌,我伸出手把其中一只捞起来…哇,活蹦乱跳的!我看着它在手里不断腾空跃起然后滑落在地,观察它的身体试图弄清楚它是什么。当注意到它头部两个黑黑的圆圆的还向外凸起的东西,好奇心更是止不住地涌现,由于向外凸出的物理性质,都没经过思考本能地一伸手捏住身体,拇指食指再一用力就把那两个东西挤了出来,揉搓着手里的两颗圆珠,质地软软弹弹很有弹性,而旁边它的身体逐渐停止跳动。 …这是它的眼睛… 而这还只是开始,那时的我像是找到了什么趣事,拿起装饲料的小木碗,将饲料一点点倒掉,把金鱼一条条捞出来,用碗底一下下敲击头部,不把那奇怪的珠子弄出来誓不罢休。直到黑色的眼睛被一点点挤出掉落,金鱼的尸体横七竖八地摆在地上、水渠的墙上,旁边是一地的黑色珠子,直到再无一只尚存才罢手。 后来发生了什么,又是如何结尾的已经记不清了,即使现在回忆起来,那时有的只是纯粹的好奇,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直到后来明白了何为生命,再回忆起这件事才带有了点愧疚的情绪,愿天堂再无放肆任性的熊孩子
那是一段多年前的往事了。 姑且称它为恶君吧。恶君是一个不高不瘦的回族小伙。我不认同“相由心生”的说法,但他确实长了张找茬感觉的脸…话是这么说,其本人还真是整日都在满处找茬,也怨不得脸。 恶君自一视同仁地恶心过班里所有人,班里的第一名被他得罪过,班里的最后一名被他骂过,不过彼时和我没什么关系,基本上是小透明的我没有什么给它产生交集的机会。 直到某日,我会到教室,发现吖酱在哭,作为小学起就在一起上学的人,我知道她是一个性格很洒脱的孩子,轻易不掉泪,就算哭也不会给人看到的,问了下旁人,方知是恶君的手笔,他饱含恶意地攻击了吖酱,只因为课间吖酱不小心踩到了他掉地上的笔,他用上了很多卑鄙下流的词汇。 “你为什么骂她?” “她就是剑啊?我没动手已经很不错了,像这样的剑冢就该……” “你他妈。” 不记得细节,只记得我痛骂了恶君一顿,梁子就此结下。 之后的时间里,这家伙对我的找茬似乎永无止境…但是话又说回来了,他的找茬并非针对我一人,这似乎成了他的底层代码,一天不运行就会陷入故障,这种情况使得老师也很头疼,叫来了他的家长。 他和他爹算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他爹简单来说就是一个放大版的他,每次被“传唤”就会身穿商务休闲装出现,以及再多一个手里代表“我很忙”的行李箱,不过到了后期,恶君实在成绩社交两开花,导致其父基本上每天都来,那个每次都坚持到场的行李箱则显得十分幽默。 某日,恶君坐在我的后排,而其父依旧被传唤,让我摸清了恶君如此扭曲的原因,如下的对话我大概很难会忘记: (恶父落座)“咋回事儿子,谁把你给骂了?” (指我)“这不前边这一头?” “哦,看着就是个【请输入文本】” 我扭过头:“一头?”(你不是回族?) “对啊,就是你这头猪,【请输入文本】” 我懒得理他,直接问他爹。 “您倒是疼儿子,一来就问受了什么委屈,是不是忘了您被喊过来是因为他成绩?” 他爹瞪了我一眼,随后翻了个摇头晃脑的白眼。 事后据班主任所言,她跟恶父说的是“最近恶君成绩极差,且经常与班里同学发生矛盾”,这样也能得出自己儿子受了委屈的结论吗,可能大脑直通大肠吧。 时间转眼来到升学期,压力大得让人喘不过气,而我则面临更加要紧的事情——我的母亲在手术台上,而我在课桌上,而且那边不是什么很安全的小手术,我错过了手术之前与母亲见面的机会,假如……假如…… 大家都看得出我的状态十分不好,来关心我发生了什么,我简单向他们解释了一下。 “……就是这样,谢谢你们,但是现在让我一个人冷静会儿吧。” “怎么啦?怎么啦?都在这干嘛?”在这时恶君也来了。 “哦,他妈妈——”有个好心的同学似乎打算拦他,但被推开了,恶君一副故作悲痛的表情,随后脸上绽开恶心的笑容,同时手搭在我肩上,深吸一口气,自以为悲悯地说道: “你妈妈死啦?” 头脑空白了几秒,回过神时我的拳头攥的发疼,他已经蜷缩在墙角淌着鼻涕眼泪求饶,四周没有人敢拦我。 也没有人拦得住我。 也没有人会为他拦我。 我从空白状态回过神,突然觉得他是可怜的,这样的人天生必然是个坏种,而他家长的表现也必然不会把他变成好人,他行走在错误的路上,而且几乎没有回头的机会。 那么,错误的不就应该抹除吗? 故事的最后没有转折,只是少年再一次扬起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