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来自 乔希Joshy 的公开树洞投稿,继续留在同一个个人空间里查看上下文。
模仿日本乙游恨嫁男主台词 1 不管你爱不爱我,都要定你的霸道总裁 -结婚,对,我说的是结婚 -不是玩笑话 -我对你是认真的 -我知道,你不爱我 -老实说,相亲这件事我也很抗拒,但是见你第一面我就改变了自己的想法 -不是,不是单纯的因为外貌-(脸红,羞涩)但是…实话说你确实很漂亮啦… -是因为你的灵魂!你个性善良,工作认真,对待事物有自己的想法,不随波逐流,你是个既有美貌,又有头脑的、难得的优秀女人,我认为你足以匹配我的能力和我的商业帝国… -如果我的人生版图里可以有你的位置,我希望你跟我一起走到最后,我希望你见证我的每一次成功,也希望你参与我的每一次决策。 -是的,不仅仅是配偶,我希望你也能参与到家族企业的管理和决策中来……你的观点、建议,都给我带来与众不同的视角… -而且,喜欢的类型什么的,只是相框而已 -不如跳出束缚你的条条框框,换个视角来看我? -钱只是我最微不足道的特质,我知道在你的追求者中,有钱甚至算不上优势 -所以,我做了充足的准备。 -耐心,我会给你一辈子的时间,让你慢慢了解我。 -理解,我会学着去理解你的经历,你的童年,你的噩梦,你的快乐,我将永远向你敞开怀抱,随时等待你向我开口,讲述在我们相遇之前,你自己独自度过的时光。 -尊重,哪怕因为经历和生长环境的差异,我们的认知在某些方面无法统一,我也会充分倾听,并保证永远尊重你的选择。因为你是一个独立的个体,我也相信你有自己的判断力,会做出正确的选择。我不会试图掌控你,虽然我的控制欲和占有欲一样强……但是,如果你是我仅此一生的妻子,那么你一定温柔又强大,我相信你不是笼中的金丝雀,温室里的玫瑰花,否则我也不会如此心动。我认为真正的爱是托举,我会尽力为你在你感兴趣的领域提供资源、人脉和助力,保证你婚后也可以从事自己喜欢的工作,每天都可以有故事可以跟我分享。 -……孩子的问题……我考虑过,还是决定尊重你的意见,如果你喜欢孩子,那么任何时候都可以…… -如果不喜欢,那么我就去结扎。 -怎么了,被我的想法吓到了?(轻笑) -现在这个年代,丁克也不是什么很小众的生活方式,况且,我的家族人丁兴旺,兄弟姐妹们总会有继承人的,并不是必须我的血脉。 -但是丁克是我必须表明的态度,我会自己承受住一切来自长辈的压力,不会让你陷入两难…… -那么,你……考虑的怎么样? -愿意带上这枚,象征着承诺,让我们的灵魂永恒连接在一起的,沉重的戒指吗?
随手写了投一下。与直播内容无关。 明明恨海情天才能让人最看不真切,是暴政,是阉割,是欲望着你的我的她的欲望。我想看的不止是扦插缠绕样的纷繁纠葛,还有从温吞的唤名到刻薄的flirting,蹭过你泛凉手背的鼻尖,捧起狭昵后缩着的脸,吻过你千遍万遍的眼睫,可视线最后还要收敛,假意漫不经心打量自己环绕在臂弯的怠惰——你会是其中的哪一个。 你一次一次把“我讨厌你——”拖长了尾音,微微挑起眉怅然嘟囔着东亚的爱就是恨,荒谬当道爱拯救之,偏这个西哲的爱字是要用东亚的恨来蘸血写就,love is a bottle of love,不够爱就不够恨,爱满了恨就可以在瓶中豢养,而只有爱的痢疾痊愈才配懂好好地恨。你说你开始慢慢懂得恨了,恨我的规避恨我的叙事连同恨我的爱,我爱的爱。
郑宜农 牵我
你好!狐!投稿文学创作指导! 上一个投稿疑似被吃,于是再投! 陌生来电 我向来不喜接电话,大抵是我不善于察言观色,而又弱于读空气,又庆幸于社交媒体发达,发讯息能解决所有问题。每每手机上冒出“陌生来电”四个字,都让我惊惶。不敢接,怕与人交流时露怯,不敢不接,生怕是何急事,只得电话找我。于是只能将手机铃声播了再播,下足决心,接起电话,听得是换手机卡的广告,又悻悻放下,留得半晌不自在。 又是一日陌生来电,做足准备以应对推销,那人却上来就直问我名。那人声音极低,极凉,是炎夏里,一整杯汽水混着冰块下肚,压着胃的低与凉。声音也熟,电话虽有些失真,一时想不起是谁名甚,半自愿的,他问我答,方才了解分明。那人是高中同窗,恰巧坐我左前,那时那人尚高我半头,于是视野里大半黑板中参杂小半青灰色发茬,用手抚摸,则颇扎手,若是磨在颈窝,耳侧,腿根等皮肤娇嫩之处,更是疼痛,不出一时三刻必是泛红。问了来由,说是恰好路过这座城市,便是想着见见老友,吃个便饭。便在故纸堆里寻出泛黄的记着手机号的纸,试着打了过来,本以为手机早已换号,本没想着如此顺利,又趁机讽我念旧,十几年过去,手机号都未曾变。约了下周的餐馆,就匆匆挂了电话。 高中家教严格,虽买了手机,却是受到严格管制。通话记录,短信来往,一概要查。那是又无甚社交软件,要不被发现,只能是电话。我悄悄从本上撕下半张,写上号码,塞了那人的手中,约在晚间7点,电话联系。又嘱咐两三句,教得几句搪塞我父母的话。7点实在是好时候,新闻联播正播出,不多时又是八点档,借着电视声掩护,煲电话粥最相宜。 看着墙上时钟走到六点五十八分,心脏伴着渔舟唱晚,早于此时已经跳了半个钟,怕他打来,又怕他不打来。手机铃声震天响,照例是客厅父母先接,听着是男人的声音,父母也不起疑有他,推门递来手机,便是让我听,又挂念着没看完电视,匆匆出了房间,独留我和手机,和那头的那人共处一室。 说到底,白日里在学校抬头不见低头见,有什么话不能说呢,非要留到夜里,隔着两部手机。但感受总是不同的,似是从人满为患的广场,进了隐秘的,只可容纳二人的花园小道,似是短暂的独占了那人的某段时间,幽微的,上不得台面的情欲于是短暂满足。那是正值夏日,汽水连同冰块在杯中破裂,连着那人的声音响起,我终想起这人为何电话中的声音总是极凉,极低。于是,杯壁上冷凝的水滴下,沾湿三两张纸,沁湿两三层布。 忙音突起,是一块惊堂木拍在桌上,惊醒我的一场大梦,才恍若隔世的发觉胃中蝴蝶纷飞,心脏无端乱跳许久,真是惶恐。打开通话记录,本想借此机会,存了那人手机号,却又担心存了之后该给什么备注。若是真名,又生疏,若是甚昵称,说来也已无立场去叫,更是徒增担心。况且,电话一存,便是更难忘却,日后再删更是苦痛,就咬牙熄了这个念头。陌生来电,也算得上相宜。 一周时间飞逝,这一周的来电更是煎熬。是人际交往上又叠了一层忐忑。怕又是那人的声音再现,低的,凉的,太凉薄的又是一句“我有事,吃饭改期。”好在此事没发生,不得过完这一周后又长出一口气,只觉解放。 也巧,餐厅定的还是晚上七点,那些欲望总是与这个时间挂钩。我也是早早进去,在订好的房间中等他。餐厅里,老板在看新闻联播,恍惚又回十多年前。只觉着血液在浑身流转,直直向下冲,向指尖冲,向大脑冲,头晕眼花,干柴烈火,口渴不已。于是又要了杯汽水,要冰块,多些。握住手中冰凉的杯子,放觉着魂魄重新归体。 又是一个陌生来电,惊得手不得一颤,杯内冰块乱晃,一阵清脆声响,轻,亮。颤巍着接起电话。来不及做心理准备,接通一刻,房门推开。那人就这样进来,站定,目光落在一处,大抵是我。我一时之间目眩神迷,竟未挂断电话。那人从我手中拿下手机,脸颊擦过极凉的一瞬,不禁缩了脖子,那人顺势让手指轻擦过耳后,又是极低,极热,替我挂断电话,又坐在我对面。那声音极低,极凉。两人相对而坐,十多年不见,不少话要讲。只庆幸没点酒,只怕喝了将什么都和盘托出,又是一场鸡飞狗跳,我却无处可逃。汽水也足以醉人。 杯盘狼藉,人也飘飘然,借着汽水的劲,我低头,一言不发。我听见他起身,缓步走来,俯身,青灰色的发茬再擦过我颈窝,耳后,微凉的两片落在我嘴角,又起身。我应该避开,又避不开。想推开,又半推半就。等他重新落座,我方姗姗抬头。他的嗓音极低,极凉,似杯中不化的冰块。“我结婚了……”后半句我没听清,听不清,也毋需听清。那人左手不断抚摸无名指上亮银的金属环,晕出的光芒让我目眩神迷。是了,对了,无错的。他的嗓音极低,极凉,是不化的冬,于是我逃离那座城,又盼望陌生来电。 买单,出店,寒暄,告别。我从手机中拆出那张手机卡,买了罐汽水,问店家多加了冰块,将电话卡扔了进去,一饮而尽。极凉,极低,压着胃的。 我从此再无陌生来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