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ori
早川璃Kor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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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 早川璃Kori 的公开树洞投稿,继续留在同一个个人空间里查看上下文。
毕业设计最后一周,图书馆空调发出持续低鸣。屏幕右下角弹窗提示,早川璃kori正在直播。我戴上耳机,点进去。《长镜头》的前奏流水般漫出来,她今天声音有点哑。 四年前,我不是这样的。 那时我刚从高中爬出来。用“爬”字准确。被近乎全班孤立,被老师不认可,被叫编号般的绰号时,确实是爬着生存的。后来不爬了,把自己焊在椅子上,用632分焊进华南理工。体检时医生指心电图:你心率怎么总这么快。我没说话。有些风你看不见,但它一直在吹。 大二冬天某个失眠的凌晨,第一次进她的主页投稿。第一首歌唱的就是《落海》。它有温度,不是暖,是凉,像夏夜井水泼在手腕。 后来我成了她直播间的常客。看她打游戏时嘴硬操作失误,听她聊哪个姐妹又遇上渣男了,听她唱那些轻盈得快要飘起来的歌。我跟她说,你的声音很动听很有空气感,就像“隔着毛玻璃看雨”。她不知道,毛玻璃这边,真有个在雨中走了很久的人。 但我做过一些很差劲的事。跳脸、乐子人发言,发完我就后悔了,但弹幕已经飘过去。她念出那条弹幕,停顿了大概半秒,然后笑着说:“不要讨论直播间无关人员哦。”声音还是轻快的,可那半秒的停顿,像一根极细的针,扎在我自己心里。 她的歌成了我生活里的背景音。画工图时听,写代码时听,失眠时听。那些空气感的旋律填满了我与外界之间那道永远存在的缝隙。有次她偶然提到,说自己其实很怕被比较,总觉得不够好。她说这话时还在笑,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那一刻我明白了,耳机两端,都是会在深夜里盯着天花板的人。 现在要毕业了。工作签在佛山,物联网大数据。面试总监看完简历说,你从那个分数考进来,不容易。他没问更多,我也没说。有些坑爬出来,就只是简历上一行数字。像风筝线断了,风筝飞走,地上的人只记得有过风筝,不记得被线割手的疼。 璃宝!还是习惯叫璃宝~你教给我的,或许你自己都不知道:陪伴是最长情的告白,温柔不必声势浩大。就像你总在唱的那些歌,最轻的副歌里,往往藏着最深的共振。 未来还会有很多个两年。你会有新的歌,新的舰长,新的、让你笑出声或叹口气的瞬间。我也会走进没有窗户的会议室,挤进更拥挤的地铁,面对更复杂的代码。但我知道,总有个地方,会有个声音在唱,唱雨,唱海,唱那些我们看不见但相信存在的东西。 这就很够了。这就很好了。 祝你二周年快乐。也祝你的歌声永远能找到需要它的人——就像两年前那个凌晨,它找到了我。 继续唱下去吧。隔着毛玻璃也好,对着晴朗的夜空也罢。会有人听着的。 一直听着。 (璃想学唱歌的第一首。现在,换我唱给你听。)
祝璃宝生日快乐 初次刷到璃宝的视频是《等你下课》,治愈的歌声,再配上那个可爱的小领带,白毛蓝挑染嫩可爱。《谁家》、《泪桥》、《梦一场》、《雨蝶》更是循环了无数次。尤其是《雨蝶》,那种缓缓的节奏配上轻灵的歌声,太棒了。 愿璃宝的嗓音永远鲜活明亮,翻唱的歌单里永远有新的惊喜,岁岁皆有佳音。
“爷爷,你年轻的时候追过星吗?” 爷爷坐在藤椅上,眯着眼笑:“追过。那时候有一种东西,叫虚拟主播。” “虚拟?” “就是隔着屏幕,看不见摸不着,可你天天想见她。有个姑娘,叫早川璃。” “她唱歌好听吗?” “好听。她一笑,我一天的累就没了。” “后来呢?” “后来啊……她毕业了。屏幕黑了。” “那你去哪儿了?” 爷爷没说话,从抽屉里摸出一张泛黄的截图。上面是一个女孩的剪影,眼睛弯弯的。 孙子问:“你哭了?” 爷爷指着截图右下角那行小字,念得极慢: “你是我隔着星河,也想伸手够一够的人。” “可爷爷,现在没人看虚拟主播了。” 爷爷把截图揣回怀里,声音很轻: “我知道。可爷爷这一辈子,只当过一次傻子。” “什么时候?” “她叫我名字的时候。”
生日快乐!近来可好呀璃姐,有一说一其实写这封信的时候我还真有点紧张,又怕自己写的不好,又怕你不喜欢,时间真的过得好快啊,不知不觉我已经从一个一个月放一次假的高中生,早就变成了天天都拿着手机的大学生了,本来抱有着可以天天看璃了!的小小幻想,又未曾想到大学怎么比高中还要忙啊!杂七杂八的事就不说了,希望璃每天都要开开心心的,再说点发自内心的感谢的话,虽然之前在播播间总是听璃姐姐唱唱歌,也和大家一起打call,发表情包,但是真真正正的和你说谢谢,这还是头一次呢,很久很久之前我就想对你说了,谢谢你出现在我小小的世界里,谢谢你用温柔的歌声陪伴了我这么久.你对我来说是一个很好很好的大姐姐,璃姐的声音就好像有一种魔力,很轻很温柔有的时候也很活泼很开朗,但是你就是有能让人安心的能力,就像开心时有人陪着一起笑,难过时又会被轻轻接住,有的时候只是听你讲讲话,聊聊天,玩玩游戏,或者和我们碎碎念,都能让人觉得这一天也没那么坏,没那么难熬,你带给我的不仅仅是快乐,而是被关心、被鼓励的感觉,有些鼓励的话,我能记好久好久,在我高三的时候,你的歌声就像盏小小的烛灯,它的光不刺眼但很温柔,在每一个复习的晚上把我轻轻的包裹起来,让我觉得我不是一个人在努力。 你可能不知道,你对我是很重要的存在,在这块小小的屏幕后面的我,因为你的存在而多么开心快乐,你很好,很优秀,你的努力,真诚,对大家的关心,温柔,真的有被我们好好收到,我希望你能够一直做自己,不仅仅局限于这一块小小的屏幕里,而是鲜活,开朗,有生命力的你自己,谢谢你愿意把自己的时间分享给我们,我也希望在放下屏幕之后,你也能被好好对待,好好吃饭,好好休息,保护好自己的嗓子,做自己想做的事。 愿你闪闪发光,愿你开开心心,愿你被世界温柔对待!
前记:昨天说让主人当我没写棉花糖吧,不是因为主人没认出来我的小号,绝对不是因为这个,只是因为写得太烂了毫无诚意。所以今天又赶出来一个,缝合了之前写的东西,最终构思不出来结尾,草草结束(~_~;)中间几次删改,可能有前后矛盾和错字,但是时间不足,无法检查˃̣̣̥᷄⌓˂̣̣̥᷅ 我失忆了。醒来时只有一个念头“我是谁”,起身,发现项圈上写着“早川璃”,早川璃?这是我的名字吗?可脑子里又冒出声音否定了这个想法。哎!我连自己都不知道是谁,这突然冒出来的“早川璃”,我又怎么可能知道呢?而且还写在项圈上,总不能是个很重要的人,比如是主人之类的吧? 算了算了,不管了,先探查一下四周。我走着走着,发现自己走进了一片白茫茫的世界,这里冰天雪地,天空似乎跌落到地面,待我走近,才发现那是蓝色的湖面,天空与湖面,明明相隔万里,却如互相依偎的恋人一般,不见一丝涟漪的湖面仿佛被轻轻哄睡。湖旁有石碑,碑上写着“赛里木湖”,碑下,有一个女孩子饶有兴致地吭哧吭哧地吃着关东煮,偶尔回头憨憨地冲别人笑一下。“这人好眼熟啊,我去问问她”,谁知马上走近时,天地倒转,空间变换,我吓得闭上眼……一会儿,感觉到雨水打在我的脸上,抬头望去,绵绵细雨落下,我似乎到了新的地方,“这又是哪里?”我嘀咕着。 这时,我的后背被人顶住,我吓得一激灵却又不敢动,过了一秒,那人松开,我咽了咽口水,缓缓回头,却发现哪有什么人,分明是只鹿,它拿角顶顶我,又舔舐我的毛,随后走开,我顺着它离开的方向望去,又发现一个穿着和服的女孩子踩着木屐四处拍照,她旁边是一座寺庙,上边写着“清水寺”“这个妹妹我曾见过的”我心里想,不对,这是什么奇怪的想法,我摇摇头,甩掉这个想法,向这个人走近……然后又是天地倒转,哼,果然,我又穿越到别的地方了…… 这一次到了哪里呢?好吧,我什么都看不见,四周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却幽幽地听见一缕歌声飘来,先是 《落海》,再是《不得不爱》,最后是《勇气》,每唱完一首歌,黑暗之中就多了一丝光明,这光明凝聚、上升,最后竟成了一颗颗星星,又成了月亮,洒下光辉,照亮黑暗……这歌声好神奇又好熟悉,仿佛铭刻在心底,那唱歌的人似乎在说什么“两周年”,我咀嚼着这两个字,“怎么感觉听谁说过两周年呢?”,这时,我摸到了自己的项圈,想到上边的“早川璃”,“早川璃……和两周年……嗯……早川璃两周年……?”我呢喃道。 “你怎么在这里啊,我马上要直播了,快回来,别乱跑了。”,一个人说着话把我抱起来,真奇怪,我竟然没有反抗,我抬起头,从她的下巴看过去,她的白发好好看,还夹杂着蓝色的挑染,左眼带着泪痣,她似乎永远在笑,只是看一眼就很让人开心……依旧好熟悉,和之前的人一样熟悉,和早……一样让人熟悉,等等,早什么……早川璃难道说?这个人就是早川璃,她摸摸我的脑袋“乖,听话”, 我呆呆地看着主人(已经不自觉地喊主人了吗),回忆渐渐清晰,无论是赛里木湖旁的少女,还是清水寺前的女孩,还是项圈上的名字,原来,她们都是早川璃,我最最最喜欢的主人!
惜哉,二周年未能参与,迟来的祝福,惟愿阿璃身体健康,工作顺利,将来的事业发展顺利,在直播和生活中都能顺风顺水。
风止春韵芬芳绕,玉寻夏念离殇笑 最初的相遇也是伴着那短暂的春,慢慢的,慢慢的,被风伴着芬芳,渐渐吹散;夏天夜晚的思妄与对于珠玉的执念,往往都透露着注定的离别。 流火琼玉念心钗,卿归复至入梦来 兜兜转转,在又一年的夏天,离别与重逢仿佛是写好的剧本一般;玉一如既往的明亮,而我有一种失而复得的恐慌,以及胆怯,但明亮的玉亦如是那般的温柔。 君声伴卿藏星源,秋月随枫诞心愿 玉的身边此次多出了更多的歌声,或静或闹或笑;亦如是玉的诞生,伴着祝愿。 冬含梅香雪拂身,风触鹿铃声阵阵 赠人玫瑰,手留余香,香氛满怀,久伴我心。 茉香莉影雨纷纷,予君莫离意深深。 思无归,念无意,学不达意,会不及心。 心执面丑亦尚品,面明心聆话高格。 蝶身轻舞话绵情,雨幕纷繁绕命晶。 古灵精怪是你,元气满满是你,时而冷御,时而搞怪,时而混沌;但希望百变的你,可以一直是你。 综上,进行了一下小小的回忆杀,记忆是需要时常拿出来精心擦拭的珍宝,也是面向未来的动力。我喜欢早川璃!什么?你也喜欢早川璃!那么好,我们以后就是敌人...啊不,我们以后就是同志了! 最后,让我们恭喜天下第一可爱的早川璃女士,二周年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