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来自 妮可米露 的公开树洞投稿,继续留在同一个个人空间里查看上下文。
《妮可米露的午夜惊魂自助餐》 凌晨三点,我被冰箱门撞击声惊醒。只见厨房里蹲着一团毛茸茸的白色身影,妮可米露的狐狸尾巴正以每秒三十下的频率疯狂摆动,爪子里抓着我的最后一盒提拉米苏。 "住手!那是我留着祭奠发际线的供品!"我扑过去时,这个狐娘突然180度转过脑袋,琥珀色瞳孔缩成两道血红的细线。整间厨房的灯光开始癫痫般闪烁,她嘴角咧到耳根露出鲨鱼般的锯齿牙:"人类...你见过真正的地狱甜点师吗?" 她尾巴"砰"地炸成蓬松的蒲公英状,所有厨具突然悬浮起来。我的不粘锅在空中跳着踢踏舞,菜刀们组成了重金属乐队,冰箱门像蚌壳般开合着唱起《今夜无人入眠》。妮可米露飘到抽油烟机上,用奶油在墙面写出血书:"糖分...或者死..." 就在我准备写遗书时,这货突然"嗝"地打了个奶油味的饱嗝。她像漏气的气球般在厨房转着圈坠落,啪叽摔进面粉袋里,只剩两条腿在外面抽搐。原来这傻狐狸偷吃了我的辣椒酱实验品,现在正抱着牛奶桶吨吨吨狂饮。她吐着舌头,尾巴像霓虹灯管似的交替闪烁红蓝光,"快叫救护车...本狐的味蕾要举行集体葬礼了..." 第二天,我在宠物医院VIP病房,看着这个打着葡萄糖还坚持用尾巴卷着甜甜圈的戏精,终于明白所谓"超自然现象",不过是只贪吃狐娘的厨房暴走实录。主治医师递来账单:"患者要求追加马卡龙镇静剂,您看?"
海岸的旧灯塔总在午夜渗出淡绿色的粘液,妮可米露负责擦拭那些螺旋状的痕迹时,指尖总会泛起奇怪的刺痛。渔民们说她不该碰灯塔顶层的青铜镜——那镜子里从没有倒影,只有不断翻滚的灰雾,雾里偶尔会浮出几缕银丝般的触须 。 三个月前她第一次听见那声音。不是海浪,也不是风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颅骨深处吐泡泡,教她辨认镜中雾霭的流动规律。她开始在日记里画那些图案:扭曲的星轨、有轮廓的人形、还有在满月时会张开无数小口的花朵 。 昨夜潮水退去后,沙滩上凭空出现了一道沟壑,形状和她日记里的某幅画分毫不差。沟底铺满半透明的卵,卵膜里隐约能看见极小的、长着鳍的手。而灯塔顶层的青铜镜,第一次映出了模糊的影子——那影子背后,有团庞大的、由无数镜面碎片组成的东西,正缓缓睁开复眼 。 今晨有人发现,妮可米露的瞳孔里,多了一圈旋转的绿色螺旋。
“咚咚咚”的敲门声响起,坐在沙发上的妮可米露不禁身躯一颤。 “您好,请问有人吗?” 这是新闻报道伪人出现后的第一天。 妮可米露深吸一口气,来到门前,透过猫眼向外看去。 门外是一个男人,大概一米七,微胖,右眼大左眼小,咧着嘴。他并不好看,甚至有些可怖。 “请问,你的家里只有你一个人吗?” 男人的声音很随和。却无法让人打消对他的疑虑。 妮可米露能感受到男人在尝试拧门把手。她焦急不已,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阿莫塔卡里和雀兒从后面走了出来。 “发生什么事了,露露。”塔卡里问。 待妮可米露再从猫眼向外看时,那个男人早已消失。 妮可米露看向阿莫,摆了摆手,三人向客厅走去。 简单解释了下刚刚发生的事,妮可米露抬眼看向两人:“你们怎么来了?怎么进来的?” 阿莫塔卡里看了一眼雀兒,无奈开口:“这个傲娇小男娘说担心你,要来看看你。我和他家不是在你后面么,所以我们从后面走过来的时候,发现你有一扇窗户没关,就直接进来了。” “我不是傲娇小男娘!”雀兒辩解着。 妮可米露的额头上,一滴冷汗顺着脸颊流下。 怎么会这样?我竟然有一扇窗户没关上。 昨晚还真是运气好。 妮可米露的运气确实很好。因为就在昨晚,一个伪人——也就是刚刚门前的那个男人,在离妮可米露家一百米远的没好街展开了一场屠杀。 “就目前的情况来看,”阿莫停顿了一下,“我们是不是搬过来比较好。刚刚门前的那个男人,大概率是伪人。” 妮可米露点点头。家里还有两间客房,阿莫塔卡里和雀兒搬过来完全没有问题。 “雀兒先去搬自己的东西。”阿莫塔卡里吩咐道。 “不行,你陪我去。” “我得在这里保护露露啊。你一个男的怕什么。” “我…我东西有点多,再说了露露一个波霸女应该也不用怕……” 妮可米露忍不住了:“小男娘喊什么喊!” 于是雀兒乖乖的自己去收拾家什了。 大约半个小时后雀兒回来了。阿莫塔卡里在走前还不忘叮嘱:“不管谁来了,都别去开门。” 妮可米露和雀兒坐在沙发上,沉默的等待阿莫回来。 半小时过去了…一个小时过去了…… “开门。”一个熟悉又奇怪的声音响起。 妮可米露透过猫眼看去——是阿莫!她正要打开门时,忽然想起来阿莫说的话。 不管谁来了,都别去开门。 这个“谁”,包括阿莫自己吗? 还未等妮可米露思考是否开门,一声枪响在空气中炸开。 “我回来了。”这次,声音中不再有异样的感觉。 妮可米露打开门,发现先前的那个“阿莫塔卡里”已经原形毕露——一个四肢都长的骇人的家伙。 “你哪来的枪?”妮可米露惊讶道。 阿莫塔卡里只是露出一个神秘的微笑。 …… 第二天。 妮可米露发现阿莫塔卡里浑身是血的靠在门前。 “塔卡里!怎么回事?你怎么伤的这么严重?!” “我还有一些物资没拿…就想着回去取…结果…一个男人…应该是就是…昨天…敲你门的那个男人…祂…祂不是一般的伪人…枪…伤不到祂……” 枪,伤不到祂? “但祂…似乎害怕你…当我到你家门前时…祂跑了……” 祂,害怕我? 祂,害怕我! 妮可米露百思不得其解。 难道,她有杀死这些高级伪人的力量? …… …… (阿莫塔卡里性命担忧,妮可米露拥有神秘力量?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露露对着镜头直播时,窗棂突然传来指甲刮擦的轻响。她刚回到乡下老宅直播,院里那棵三百年的老槐树下,埋着太爷爷那代传下来的狐狸玉佩。奶奶临走前攥着她的手说:“月圆夜别开西窗,更别对着槐树梳头。” “今天讲‘狐亲’的故事。”她对着麦克风笑,指尖无意识摩挲着颈间玉佩——青白色的玉料里像裹着团活物,总在深夜发烫。弹幕刷着“小狐狸讲狐狸故事”,没人注意到西窗纸上映着道细长影子,尾巴扫过窗沿时,带起细碎的槐树叶。 故事讲到一半,梳子突然缠上绺白毛。不是她的头发,那毛根根分明,带着山野的腥气。她随手扯断,白毛落地的瞬间,院里的老槐树发出“咔嚓”脆响,像有什么东西从树洞里钻了出来。直播画面里,她颈间的玉佩突然泛红,玉狐狸的眼睛像是在眨动。 “露露你后面!”弹幕突然炸开。她猛地回头,西窗大开着,月光淌进来,在地板上积成水似的光斑。光斑里浮着件猩红的袄子,领口绣着和玉佩同款的狐狸纹样,袖口垂着的流苏,正随着无形的风轻轻扫过她的脚踝。 “是风刮开的啦。”她关窗时,指尖触到冰凉的毛——窗台上蹲着只银狐,眼珠亮得像两团鬼火,正死死盯着她颈间的玉佩。她惊得后退,银狐却凭空消失了,只有窗台上留着串带泥的爪印,一路延伸到镜头后面。 午夜敲钟时,玉佩烫得像块烙铁。她摘下想扔,玉狐狸的尾巴竟从玉料里伸了出来,细如丝线的毛缠住她的手腕。镜子里,她的倒影脖颈处多了圈红痕,像被什么东西轻轻咬过,而西窗外的老槐树上,不知何时挂满了猩红的袄子,风一吹,下摆扫过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无数人在窃笑。 “该换嫁衣了。”一个柔媚的女声贴着耳朵说。她看见镜子里站着个穿红袄的女子,脸和她一模一样,只是眼角斜斜上挑,带着股非人的妖异。女子抬手抚过她的颈间红痕,指尖冰凉,指甲缝里嵌着槐树皮的碎屑。 弹幕彻底乱了,有人刷“狐仙娶亲”,有人发“快摘玉佩”。她想扯断玉线,手腕却被越缠越紧,玉佩上的狐狸嘴慢慢张开,露出细密的尖牙,轻轻啃噬着她的皮肤。院里的银狐不知何时进了屋,蹲在镜头旁,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像在催嫁。 奶奶的话突然在脑里炸开:“那玉佩是聘礼,咱露露欠着山里狐狸一桩亲呢。”她这才看清红袄女子的脚——不是人的脚掌,是覆着白毛的狐爪,正踩着双绣满狐狸的红绣鞋,鞋尖沾着新鲜的槐树叶。 鸡鸣声撕破夜空时,直播画面自动关闭。露露摸着颈间的红痕,玉佩已经凉透,玉狐狸的尾巴收了回去,只留下道浅浅的齿痕。院里的老槐树下,新翻的泥土里埋着件褪色的红袄,领口缺了颗盘扣,和她镜中所见的那件一模一样。 她对着镜头重新开播,颈间换了条素银链子。弹幕有人问玉佩去哪了,她笑了笑,眼角不知何时也染上了点斜斜的弧度:“送出去啦,给山里的‘亲戚’当聘礼了。”说着抬手拢了拢头发,耳后露出撮异样的白毛,在阳光下泛着银光。西窗外,老槐树的叶子又开始沙沙作响,像是有什么东西,正隔着窗纸,静静望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