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来自 妮可米露 的公开树洞投稿,继续留在同一个个人空间里查看上下文。
搬进翠湖山庄的第一天,我就被这里的完美震撼了。 整齐划一的白色别墅沿着人工湖呈弧形排列,每家门前都种着相同的矮灌木,修剪得一丝不苟。阳光洒在湖面上,碎成千万片金色的光点,像是有人精心计算过每个反光的角度。 "怎么样,语安?我说过你会喜欢这里的。"丈夫程岩从身后环抱住我,下巴轻轻搁在我肩膀上。他的呼吸拂过我的耳际,带着熟悉的须后水香气。 我转身面对他,手指抚过他新剪的短发。阳光给他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边,让他看起来像个精心设计的橱窗模特。"太完美了,简直不像真的。"我笑着说,心里却泛起一丝难以名状的不安。 "这就是我们想要的生活,不是吗?安全、有序、远离城市的喧嚣。"程岩牵起我的手,带我走向我们的新家——翠湖山庄7号。 门前的石板小径一尘不染,两侧的草坪绿得像是塑料做的。我注意到每块石板之间的缝隙宽度完全一致,连草坪上喷水器旋转的角度都分毫不差。 "程先生!程太太!欢迎来到翠湖山庄!"一个穿着淡蓝色连衣裙的女人从隔壁6号房走出来,脸上挂着标准的微笑。她的牙齿白得发亮,排列得如同钢琴键般整齐。"我是林太太,住在你们隔壁。有任何需要都可以找我。" "谢谢,林太太。"程岩热情地回应,"我们刚搬来,还有很多需要熟悉的地方。" 林太太的笑容纹丝不动:"社区手册已经放在你们的茶几上了,所有规则都在里面。请务必在今晚之前阅读完毕。"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特别是您,程太太。新来的太太们总是需要更多指导。" 她的语气让我后背一凉。那不像是一种建议,更像是一种警告。 "我们会的。"程岩捏了捏我的手,示意我回应。 "当然,谢谢提醒。"我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林太太点点头,转身走回自己家。我注意到她的步伐像是用尺子量过,每一步的距离完全相同。 进入房子后,我终于松了一口气。室内装修简约现代,家具都是崭新的,色调统一为米白和浅灰。太统一了,简直像酒店样板间。 "这里感觉..."我寻找着合适的词语,"太干净了。" 程岩大笑:"这不正是你一直想要的吗?远离我们那个乱七八糟的公寓。" 我走向落地窗,窗外是修剪完美的后院和更远处的人工湖。几个孩子在湖边玩耍,他们的笑声透过玻璃传来,却奇怪地保持着相同的音调和节奏。 "社区手册在这里。"程岩从茶几上拿起一本烫金边的白色册子,"看起来挺厚的。" 我接过手册,随手翻开一页:"'居民必须于每天早上7:00前完成门前区域的清扫工作','草坪高度必须保持在3-5厘米之间','每周二和周五晚上7点是社区集体活动时间,缺席需提前24小时申请'..."我抬头看向程岩,"这些规定也太详细了吧?" "这是为了保持社区品质。"程岩不以为意,"高标准的社区自然有高标准的要求。你看这里的环境,难道不值得一些小小的规则吗?" 我合上手,没有回答。窗外的孩子们突然停止了玩耍,齐刷刷地转向我们房子的方向,仿佛听到了什么无声的指令。然后他们同时转身,排成一列走远了。 那天晚上,我做了个奇怪的梦。梦里我站在湖边,水面上倒映着无数个我,每个倒影的动作都分毫不差。当我试图转身离开时,发现自己的手脚不受控制地模仿着倒影的动作。我尖叫着醒来,发现程岩正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我。 "做噩梦了?"他的声音平静得不自然。 "嗯,没什么。"我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几点了?" "6:30,该准备早上的清扫了。"程岩指了指窗外,我看到几个邻居已经在各自门前忙碌起来。 接下来的几天,我努力适应着翠湖山庄的生活。每天早上7点前清扫门廊,7:30准时把垃圾分类放到指定位置,8点参加社区晨会。邻居们友善得过分,每次见面都会露出相同的微笑,说出几乎相同的问候语。 第三天早晨,我在整理后院时发现篱笆上有一个小洞,透过它可以看到林太太家的后院。她正站在草坪中央,一动不动地面向太阳。当我正准备移开视线时,她的头突然以不可能的角度向后扭转了180度,直直地"看"向我的方向。我吓得跌坐在地上,再看向那个洞时,林太太已经恢复了正常姿势,继续着她日常的园艺工作。 "一定是眼花了。"我自言自语,却无法说服自己。 那天下午,我决定探索一下社区。沿着湖边小路走着,我注意到每栋房子都完全一样,连窗帘拉开的幅度都相同。几个孩子在游乐区玩耍,他们轮流使用秋千,每人正好荡十下就让给下一个人,没有争抢,没有嬉闹,安静得可怕。 "您的孩子真守规矩。"我对旁边一位母亲说。 "翠湖山庄的孩子都是模范儿童。"她回答,眼睛直视前方,"规则养育完美。" "您不觉得他们有点太...安静了吗?" 女人终于转过头看我,她的瞳孔在阳光下呈现出不自然的灰蓝色:"程太太,质疑是不被允许的。您应该回去重读社区手册第17章。" 我快步离开,心跳加速。转过一个弯后,我发现自己站在社区中央的白色建筑前,门口标着"管理处"三个字。正当我犹豫是否要进去时,门开了,两个穿白色制服的男人拖着一个大袋子走出来。袋子的一角松开,露出一缕熟悉的棕色卷发——是林太太的发型。 我屏住呼吸躲在一棵树后。男人们把袋子扔进一辆黑色厢型车,然后回到建筑内。车开走后,我鼓起勇气走近管理处,透过窗户,我看到里面排列着数十个显示屏,每个屏幕上都显示着一个家庭的实时画面——包括我们家。 "找到你了。"一个声音突然在我身后响起。 我转身看到程岩站在那里,脸上带着我从没见过的冷漠表情。 "你在这里干什么?"他问。 "我...我只是散步。"我结结巴巴地回答,"程岩,我刚刚看到——" "看到什么?"他的眼神变得锐利。 "没什么。"我决定暂时保持沉默,"我们回家吧。" 那天晚上,程岩异常沉默。晚饭后,他递给我一杯茶:"喝了它,你会感觉好些。" 茶的味道有些奇怪,带着淡淡的金属味。我假装喝了几口,趁他不注意时倒进了厨房水槽。半小时后,程岩开始表现出困倦,很快就在沙发上睡着了。 我悄悄起身,从他口袋里摸出一张门禁卡,上面写着"管理处-高级权限"。心跳如鼓,我穿上外套,溜出了家门。 社区在月光下显得更加诡异,每栋房子像复制粘贴般整齐排列。管理处依然亮着灯,我用程岩的门禁卡刷开了侧门。 里面空无一人,但显示屏依然工作着。我走近看,发现每个屏幕下方都有一个名字——都是社区里的住户。我找到标有"程岩"的屏幕,点击调出了历史记录。 画面显示昨晚深夜,程岩走进了管理处。一个穿白制服的男人迎接了他:"程先生,您考虑好了吗?" "我接受条件。"程岩的声音从扬声器传出,"但我妻子需要更多时间适应。" "适应期只有七天,您知道的。"白制服男人说,"如果她不能自愿接受芯片植入,我们将不得不采取强制措施。" "我明白。"程岩低下头,"再给她两天时间。" 我的手开始发抖。切换到其他文件,我看到了更多可怕的内容:"居民行为修正记录"、"第43号重置程序"、"新居民同化进度表"。在最后这个表格里,我的名字后面写着"适应度67%,预计还需2天完成评估"。 一个标着"处置室"的门吸引了我的注意。推开门,我看到一个类似牙科手术椅的设备,旁边架子上排列着数十个银色的小芯片。墙上贴着操作流程图,最后一步写着:"重置完成后,对象将不记得任何不适应的行为"。 身后突然传来脚步声。我转身看到程岩站在门口,他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呈现出和林太太一样的灰蓝色。 "你不该来这里。"他说,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 "程岩...这是什么地方?你们对我做了什么?" "我们只是让你变得更好。"他向我走来,"翠湖山庄是一个完美社区,语安。完美需要代价。" 我后退着,撞到了手术椅:"什么代价?" "小小的自由。"程岩微笑,"换取永远的和谐。你看,这里没有犯罪,没有争吵,没有不幸福。每个人都很快乐。" "那不是真正的快乐!那是控制!"我大喊,"那些芯片是什么?林太太怎么了?" "林太太不适应。"程岩平静地说,"她总是偷偷写日记,记录社区的'异常'。昨晚她完成了重置程序。"他歪了歪头,"现在她快乐多了。" 我终于明白了那个袋子里装的是什么。恐惧像冰水一样漫过我的全身。我看向门口,计算着逃跑的可能性。 "别想了,语安。"程岩叹气,"整个社区都在监控中。你今晚的行为已经让你的适应度降到了50%以下。"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装置,"我本来希望你能自愿接受。现在只能提前进行第一阶段了。" 他按下按钮,一阵尖锐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我捂住耳朵,感到一阵剧痛穿透头颅。视线开始模糊,我看到管理处的工作人员从各个门涌入。 最后的意识中,我听到程岩的声音:"睡吧,亲爱的。明天醒来,你就会成为一个完美的翠湖山庄居民。" 当我再次睁开眼睛时,阳光透过窗帘洒在床上。我坐起身,感到前所未有的平静。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水和两片白色药片,旁边的纸条上写着:"亲爱的,记得吃药。爱你,程岩。" 我微笑着吞下药片,走向窗前。窗外,邻居们正在各自的门前忙碌,动作整齐划一。林太太在隔壁修剪灌木,看到我时露出标准的微笑。 "早上好,程太太。"她说,"今天天气真好,不是吗?" "是的,完美的一天。"我回答,声音轻快得不像是自己的。 转身准备早餐时,我注意到厨房日历上的日期——距离我们搬来翠湖山庄已经过去了一周。奇怪的是,我完全不记得中间几天发生了什么。 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现在很快乐。 完美地快乐。
海岸的旧灯塔总在午夜渗出淡绿色的粘液,妮可米露负责擦拭那些螺旋状的痕迹时,指尖总会泛起奇怪的刺痛。渔民们说她不该碰灯塔顶层的青铜镜——那镜子里从没有倒影,只有不断翻滚的灰雾,雾里偶尔会浮出几缕银丝般的触须 。 三个月前她第一次听见那声音。不是海浪,也不是风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颅骨深处吐泡泡,教她辨认镜中雾霭的流动规律。她开始在日记里画那些图案:扭曲的星轨、有轮廓的人形、还有在满月时会张开无数小口的花朵 。 昨夜潮水退去后,沙滩上凭空出现了一道沟壑,形状和她日记里的某幅画分毫不差。沟底铺满半透明的卵,卵膜里隐约能看见极小的、长着鳍的手。而灯塔顶层的青铜镜,第一次映出了模糊的影子——那影子背后,有团庞大的、由无数镜面碎片组成的东西,正缓缓睁开复眼 。 今晨有人发现,妮可米露的瞳孔里,多了一圈旋转的绿色螺旋。
“咚咚咚”的敲门声响起,坐在沙发上的妮可米露不禁身躯一颤。 “您好,请问有人吗?” 这是新闻报道伪人出现后的第一天。 妮可米露深吸一口气,来到门前,透过猫眼向外看去。 门外是一个男人,大概一米七,微胖,右眼大左眼小,咧着嘴。他并不好看,甚至有些可怖。 “请问,你的家里只有你一个人吗?” 男人的声音很随和。却无法让人打消对他的疑虑。 妮可米露能感受到男人在尝试拧门把手。她焦急不已,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阿莫塔卡里和雀兒从后面走了出来。 “发生什么事了,露露。”塔卡里问。 待妮可米露再从猫眼向外看时,那个男人早已消失。 妮可米露看向阿莫,摆了摆手,三人向客厅走去。 简单解释了下刚刚发生的事,妮可米露抬眼看向两人:“你们怎么来了?怎么进来的?” 阿莫塔卡里看了一眼雀兒,无奈开口:“这个傲娇小男娘说担心你,要来看看你。我和他家不是在你后面么,所以我们从后面走过来的时候,发现你有一扇窗户没关,就直接进来了。” “我不是傲娇小男娘!”雀兒辩解着。 妮可米露的额头上,一滴冷汗顺着脸颊流下。 怎么会这样?我竟然有一扇窗户没关上。 昨晚还真是运气好。 妮可米露的运气确实很好。因为就在昨晚,一个伪人——也就是刚刚门前的那个男人,在离妮可米露家一百米远的没好街展开了一场屠杀。 “就目前的情况来看,”阿莫停顿了一下,“我们是不是搬过来比较好。刚刚门前的那个男人,大概率是伪人。” 妮可米露点点头。家里还有两间客房,阿莫塔卡里和雀兒搬过来完全没有问题。 “雀兒先去搬自己的东西。”阿莫塔卡里吩咐道。 “不行,你陪我去。” “我得在这里保护露露啊。你一个男的怕什么。” “我…我东西有点多,再说了露露一个波霸女应该也不用怕……” 妮可米露忍不住了:“小男娘喊什么喊!” 于是雀兒乖乖的自己去收拾家什了。 大约半个小时后雀兒回来了。阿莫塔卡里在走前还不忘叮嘱:“不管谁来了,都别去开门。” 妮可米露和雀兒坐在沙发上,沉默的等待阿莫回来。 半小时过去了…一个小时过去了…… “开门。”一个熟悉又奇怪的声音响起。 妮可米露透过猫眼看去——是阿莫!她正要打开门时,忽然想起来阿莫说的话。 不管谁来了,都别去开门。 这个“谁”,包括阿莫自己吗? 还未等妮可米露思考是否开门,一声枪响在空气中炸开。 “我回来了。”这次,声音中不再有异样的感觉。 妮可米露打开门,发现先前的那个“阿莫塔卡里”已经原形毕露——一个四肢都长的骇人的家伙。 “你哪来的枪?”妮可米露惊讶道。 阿莫塔卡里只是露出一个神秘的微笑。 …… 第二天。 妮可米露发现阿莫塔卡里浑身是血的靠在门前。 “塔卡里!怎么回事?你怎么伤的这么严重?!” “我还有一些物资没拿…就想着回去取…结果…一个男人…应该是就是…昨天…敲你门的那个男人…祂…祂不是一般的伪人…枪…伤不到祂……” 枪,伤不到祂? “但祂…似乎害怕你…当我到你家门前时…祂跑了……” 祂,害怕我? 祂,害怕我! 妮可米露百思不得其解。 难道,她有杀死这些高级伪人的力量? …… …… (阿莫塔卡里性命担忧,妮可米露拥有神秘力量?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露露对着镜头直播时,窗棂突然传来指甲刮擦的轻响。她刚回到乡下老宅直播,院里那棵三百年的老槐树下,埋着太爷爷那代传下来的狐狸玉佩。奶奶临走前攥着她的手说:“月圆夜别开西窗,更别对着槐树梳头。” “今天讲‘狐亲’的故事。”她对着麦克风笑,指尖无意识摩挲着颈间玉佩——青白色的玉料里像裹着团活物,总在深夜发烫。弹幕刷着“小狐狸讲狐狸故事”,没人注意到西窗纸上映着道细长影子,尾巴扫过窗沿时,带起细碎的槐树叶。 故事讲到一半,梳子突然缠上绺白毛。不是她的头发,那毛根根分明,带着山野的腥气。她随手扯断,白毛落地的瞬间,院里的老槐树发出“咔嚓”脆响,像有什么东西从树洞里钻了出来。直播画面里,她颈间的玉佩突然泛红,玉狐狸的眼睛像是在眨动。 “露露你后面!”弹幕突然炸开。她猛地回头,西窗大开着,月光淌进来,在地板上积成水似的光斑。光斑里浮着件猩红的袄子,领口绣着和玉佩同款的狐狸纹样,袖口垂着的流苏,正随着无形的风轻轻扫过她的脚踝。 “是风刮开的啦。”她关窗时,指尖触到冰凉的毛——窗台上蹲着只银狐,眼珠亮得像两团鬼火,正死死盯着她颈间的玉佩。她惊得后退,银狐却凭空消失了,只有窗台上留着串带泥的爪印,一路延伸到镜头后面。 午夜敲钟时,玉佩烫得像块烙铁。她摘下想扔,玉狐狸的尾巴竟从玉料里伸了出来,细如丝线的毛缠住她的手腕。镜子里,她的倒影脖颈处多了圈红痕,像被什么东西轻轻咬过,而西窗外的老槐树上,不知何时挂满了猩红的袄子,风一吹,下摆扫过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无数人在窃笑。 “该换嫁衣了。”一个柔媚的女声贴着耳朵说。她看见镜子里站着个穿红袄的女子,脸和她一模一样,只是眼角斜斜上挑,带着股非人的妖异。女子抬手抚过她的颈间红痕,指尖冰凉,指甲缝里嵌着槐树皮的碎屑。 弹幕彻底乱了,有人刷“狐仙娶亲”,有人发“快摘玉佩”。她想扯断玉线,手腕却被越缠越紧,玉佩上的狐狸嘴慢慢张开,露出细密的尖牙,轻轻啃噬着她的皮肤。院里的银狐不知何时进了屋,蹲在镜头旁,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像在催嫁。 奶奶的话突然在脑里炸开:“那玉佩是聘礼,咱露露欠着山里狐狸一桩亲呢。”她这才看清红袄女子的脚——不是人的脚掌,是覆着白毛的狐爪,正踩着双绣满狐狸的红绣鞋,鞋尖沾着新鲜的槐树叶。 鸡鸣声撕破夜空时,直播画面自动关闭。露露摸着颈间的红痕,玉佩已经凉透,玉狐狸的尾巴收了回去,只留下道浅浅的齿痕。院里的老槐树下,新翻的泥土里埋着件褪色的红袄,领口缺了颗盘扣,和她镜中所见的那件一模一样。 她对着镜头重新开播,颈间换了条素银链子。弹幕有人问玉佩去哪了,她笑了笑,眼角不知何时也染上了点斜斜的弧度:“送出去啦,给山里的‘亲戚’当聘礼了。”说着抬手拢了拢头发,耳后露出撮异样的白毛,在阳光下泛着银光。西窗外,老槐树的叶子又开始沙沙作响,像是有什么东西,正隔着窗纸,静静望着她。
《狐耳诡舍》 搬家那天,最后一箱行李搬进302室时,妮可米露的狐狸耳发饰突然掉在地板上。她弯腰去捡,指尖触到的却不是冰凉的塑料,而是一片温热的、带着绒毛的触感——那对耳饰不知何时变得像真的狐耳,尖端还沾着几星暗红的血渍。 “大概是快递压坏了吧。”她对着镜子把耳饰别回发间,镜中的自己笑得有些僵硬。这套老公寓是平台推荐的“主播特惠房”,租金低得离谱,合同上只写着“夜间十点后不得开窗”,没提过墙皮会在深夜渗出黏液,也没说过衣柜里会传来咀嚼声。 第一晚直播到九点五十,弹幕突然被整齐的“别看窗外”刷屏。妮可米露笑着调侃:“你们又想吓我?”手指却不由自主划过窗帘缝隙。楼下车库的阴影里站着个穿蓝布衫的老妇,手里拎着个竹篮,篮子里滚出几颗圆滚滚的东西,在路灯下泛着蜡黄——那是和她耳饰同款的狐狸眼珠。 直播软件突然卡住,画面定格在她惊愕的瞬间。弹幕区炸开成片的口水黄豆,这些黄色表情却在缓缓渗血,在屏幕上汇成细小的溪流。她猛地拔掉电源,黑暗中,衣柜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里面涌出浓烈的腥甜,像被水泡胀的生肉。 第二天清晨,她在枕头下摸到张泛黄的纸条,字迹歪扭如虫爬:“每个住302的都得留件东西。”抽屉里的汉服少了件水绿色广袖,取而代之的是团湿漉漉的黑毛,凑近了闻,竟有直播间常用的蜜桃味香薰混合着铁锈的气息。 第三次直播时,游戏角色卡在了墙壁里,建模错误般扭曲成麻花。弹幕里突然出现大量重复的ID:“302住户07号”“302住户19号”。当她念出这些ID时,衣柜里的咀嚼声停了,紧接着,所有抽屉同时弹出,里面整齐码着二十个狐狸耳发饰,每个上面都别着张褪色的主播工牌。 十点整的钟声从楼道传来时,妮可米露发现自己动不了了。镜中的倒影正摘下狐耳,露出光秃秃的耳根,而她的后颈传来尖锐的刺痛——那对“发饰”正往皮肉里生长,绒毛钻进血管,带来火烧般的痒。 窗帘被风掀起,楼下的老妇还在,竹篮里的眼珠正齐刷刷望着302的窗口。衣柜门完全敞开,里面挂着排排空荡荡的汉服,衣摆下露出二十双穿着不同尺码拖鞋的脚。 弹幕自动刷新,最新一条来自匿名用户:“恭喜成为第21位住户。记得留件最珍贵的东西哦。” 妮可米露看着自己正在异化的手指——指甲变得尖锐弯曲,指尖泛着狐狸爪般的橙黄——突然意识到,昨晚消失的那件广袖,袖口绣着的狐狸纹样,眼睛是用她第一次直播时收到的提督礼物上的碎钻做的。 衣柜深处传来布料摩擦的声响,像是有什么东西正穿着水绿色的广袖,慢慢转过身来。
《弹幕深渊》 直播开始前,我对着镜头调整狐狸耳发饰。今晚的主题是“恐怖游戏挑战”,但真正让我紧张的是那条匿名私信:“别播黄豆,会死。” 弹幕如期而至。当我操控角色进入废弃医院时,满屏的“口区黄豆”突然开始变形。原本Q版的黄色笑脸渗出黑色黏液,眯缝的眼睛变成血红色瞳孔,在屏幕上形成蠕动的漩涡。 “米露小心!”有观众刷屏,但已经太晚了。游戏角色突然转向镜头,像素化的脸上浮现出和弹幕一模一样的扭曲黄豆表情。我的耳机里传来刺耳的电流声,画面开始撕裂,无数黄豆从裂缝中涌出,像蛆虫般爬满屏幕。 我颤抖着关闭直播,却发现电脑无法关机。黄豆们在黑屏上重新排列组合,拼成一行血字:“你逃不掉的。”更恐怖的是,这些弹幕竟从屏幕里渗出,滴在我的键盘上,散发着腐臭的腥味。 第二天醒来,我的房间到处都是黄豆黏液。手机里的所有照片都被替换成黄豆笑脸,连镜子里的倒影都变成了黄色球体。最诡异的是,每当我试图删除这些图片,它们就会在回收站里重新生长,如同有生命般吞噬我的文件。 “妮可米露-Licomilu今日停播。”我在动态里发了条简短说明,却在点击发送的瞬间发现评论区被黄豆表情淹没。那些本应静止的表情包开始集体抽搐,从手机屏幕里伸出细小的触手,缠住我的手指。 “救......”我发出的求救弹幕被吞进黑暗。整间公寓的灯光突然熄灭,唯有电脑屏幕泛着幽蓝的光。黄豆们在黑暗中组成人形轮廓,它们的“嘴巴”开合着,发出如同泡沫破裂的声音:“加入我们,成为永恒的弹幕。” 恐惧让我咬破舌尖。在血腥的刺激下,我抓起台灯砸向电脑。玻璃碎裂的瞬间,无数黄豆涌进我的喉咙,它们的触感既滑腻又坚硬,像在啃食我的声带。 当我在医院醒来时,医生说我因过度惊吓导致失声。但我知道真相——在我昏迷的三天里,B站出现了一个新的恐怖传说:每当深夜十二点,妮可米露的直播间就会自动开播。画面里只有满屏的口水黄豆,它们蠕动着组成“下一个就是你”的警告。 而我的床头,静静躺着一颗黄豆。它的表面倒映着我扭曲的脸,嘴角裂开的弧度比任何表情包都要夸张。
《忆海浮沉》 织命师 [平行世界,改变人设] 主角:Licomilu 序章0:沉 1.0[祂] 带着粉色口水黄豆鸭舌帽的男生,1米55,一股生人勿近的气质,在偌大的公园绕着圈,说起话来有一搭没一搭的,活脱脱一个刚从疯人院跑出来的病人。 “棒棒糖∽∽棒棒糖∽∽”一阵奇怪的手机铃声 一 拿出的老式手机和这个现代化的公园并不是一个时代的产物 “如我所料,对的,不出意外。” 鸭舌小男生对着手机嘟囔,听起来极傻 身后出现一个少说有1米85的可爱便装姐姐,屈伸凑到男孩耳边蛐蛐:“真是让人摸不着头脑。” 让旁人笑的喘不过气的对话,绝对是哪家精神病的出逃病人 (某个变态ps:大车灯姐姐!大车灯姐姐!) (织:...........) “那又如何,.....你谁,干什么的。”鸭舌男人并未作出防备,显得极其高傲,慵懒的语气显然也懒得质问来意,体型身高的差距注定反抗没有意义,在公园这种公共场合也没有人敢动手,吃力不讨好。切,怎么会有人冒着风险无缘无故在法治社会打人呢?就这样想着… 疼一一 好疼一 这便是下一秒的感受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我是分割线) 序章0:沉 2.0[太有乐子了] 这一拳并未伤及要害,并不重,打在了上颧骨,直接动手,未提出条件,不是冲着钱或者其他东西,如果是想替【祂】争取时间也应该针对其他地方或者其他更方便的方法? 没有任何交流 突如其来 路人开始驻足围观,有的已经拿出手机慢悠悠打给了蜀黍,有的人两眼放光已经开始幻想新闻登记“无名英雄” 叫卖起了瓜子西瓜板凳的卖家抓住了商机,叫卖的更大声了 极...像萝莉的男生牙齿打架,右手捂住有点微微红肿的颧骨,身形侧向一边,噙泪,咬牙,警惕的盯着刚刚突然暴起的女人,看起来好像.......很可爱? “....开什么玩笑呢。”轻捂颧骨,重重说道,后跳与女人拉开距离,缓过一口气。 “疼,疼死啦!!!”在公园大声叫喊道,毫无形象,极其丢人,因为合不拢嘴透明的涎水从嘴角流出,晶,莹剔透...(某个变态的Ps:宣我嘴里) (织ps:这段.....) 因脸上的疼痛略微失衡,后跳时帽子掉了下来,粉色的口水黄豆帽子掉了下来........随即披散的长发如瀑布一般散落及腰间...? Licomilu 这,是“他”的名字? (诋毁:我就说他是钢板,1米55萝莉钢板) 咳,不礼貌,应该叫她 ....................... 思绪开始集中: 沿用思路,做出假设: 【祂】需要什么?这离谱的一拳,配合接下来的沉默,时间,所求,都不会成为她的目的。 (无论是时间还是索求都有更好的方式,所以暂时排除。) 不理解,完全不理解 得出结论:询问 花费二秒沉思,抬头直视女子,在原处 移动右脚稳定下盘,防止再次突然暴起 捂着颧骨准备询问: “你想...?” 人群的嘈杂掩饰着骰子落地的声音,还有乐子人的笑声。 疼的抽抽,呃!(嗯.....∽) 张嘴动到了颧骨,颧骨的疼痛像落枕一般牵扯到颈部(人话:疼了一下抽抽给脖子抽筋了) 呃..脖子抽筋,勉强站住没趴倒在地,令人忍俊不禁的姿劣势问着谈判的话语: “你想干什么?”(🤣👉)(织:屑) 沉默 沉默下是更深的沉默 她的脸已经看不清,刚才的邻家姐姐.........不,还是刚才的邻家姐姐,只是有一股冷意 一股凉意从脚㡳蔓延到脊背(某Ps:玉竹炫我嘴里)像是荡秋千时被人推下,恐惧使肾上腺素突然开始飙升,过量的肾上腺素使人突然愣在原地 开始了走马灯 时间变慢 结束了走马灯 “救命啊啊啊啊!!!!!!” 边上等着英雄救美的有痣青年早就迫不及待,争先恐后的挡在Licomilu前开始展示自己“宽阔的胸襟”,“坚实的背影”,希望能让身后的女生坠入爱河,走向小说男主的剧情 序章:沉 3.0[合法萝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