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丸子Maruk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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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 猫丸子Maruko 的公开树洞投稿,继续留在同一个个人空间里查看上下文。
猫言猫语 致世界上最最最最可爱阳光聪明的小猫: !!今天这个内容涉及小猫的非常少,算是想到我以前看v的经历,跟妖管无关那种,如果不合适的话还请小猫和stf不用看了,直接删了吧!! 今天换了个tag,因为聊天时聊到,有人刚接触v圈时看某v看到入脑(就比如说离不开小猫,一天看不到就会戒断反应浑身难受),后来她毕业了,但关于她的视频还是没有一丝丝防备地出现在首页,自己电脑/手机里还存着关于她的没发出去的切片,实在是太刀了。 我的看法呢,是某种程度上,听不到消息比听到消息好,至少印象还是停留在当时最入脑的时候,说好听一点,回忆里的才是最完美的。因为我当初看的v,如今已经变得不太一样了,转生后我似乎只看过一两次直播,刚转生第一年,也是平安夜,似乎是聊到了前世的一些回忆,我久违地给她刷了个舰长,那是最后一个。后来我取关了,牌子也删了。 最早地关注,是因为其他群有人分享了个国v直播,我点进去是一个动漫歌曲回,可能是粉丝不多,才几百人的关系,即使是没牌子没关注的我进了直播间也会欢迎,让我尴尬地很想当场退出直播间。但似乎只是应付式的,后面没有再提,我也就继续听了下去,其他歌我已经没有印象了,只有一首“彩云国物语”的ed到现在还记得,在当时我的脑海中,就是一副很温柔很冒失很害羞,声音也很好听的邻家姐姐形象,对了其实相比于llk什么的,我应该更偏向声控…… 其实后面也回看过那场回放,那首歌算是灾难级发挥了,口胡忘词+高音上不去,放全民k歌里可能只有C级评分,但为什么会那么难忘呢?我不知道,可能真的只是声音好听吧?所以我点了关注,一直看了下去,听了几场杂谈和歌回,就那么顺其自然地上了船。 后面也有过游戏回,比如尼尔机械纪元,比如恐怖游戏,还有和同社另一个v(设定上的妹妹)的联动。突出一个麻雀虽小五脏俱全,但她确实是游戏苦手,而且还胆小,对恐怖向完全应付不来。几次相关的直播似乎整场都是“节目效果”,在那边被吓得吱哇乱叫,再加上每周2次的歌回,不管是嗓子状态还是精神状态都不是那么好。 后面就是祸起萧墙的事儿了,不过可能也有我不知情的地方。几位总督老板似乎发现她的qq账号不知何时被stf控制,于是通过她私人的网易云账号,想劝她注意身体注意休息。而当时的她,不知所措中把这件事上报给stf,于是理所当然的,那几位老板被冠上了挖掘中之人身份,过分接触想挖墙角的名头。那几天群里的气氛其实不太对劲,他们水群的频率明显少了很多,但我居然没发现。 真正爆出来的时候也是现在这样的12月底……是跟这时候过不去了吗?社团和总督老板开团,后来因为另一个stf的录音爆料,让这次开团成了笑话,社团次日删开团专栏,滑轨道歉,但并没有挽回人心。又装死了几天无果,宣布社团到底,v毕业,但也算是明牌指路了转生后的名字,让基本盘们继续跟了过去。 这么说前世的事儿是不是虎头蛇尾?我仍然觉得这是社团自己作的,不懂运营的stf想指挥有运营经历的另一个stf,幕后的理念不合、猜忌纠纷,但是却让台前的v和台下的粉丝买单。 接下来就是转生之后了,换了个新的皮套,也转变成了个人势,也没有了社团的压制,按理说是变得稳中向好才对吧?但是我似乎沉溺在过去,很难走出来了,虽然有关注,但很少点进直播间,像往常一样去追着看。 再一次进她直播间,就是那年平安夜,鬼使神差地点进她直播间,正好听到说以前的故事,她哽咽了,我心软了,再一次听到她感谢我的舰长和sc,“谢谢小灰续费的舰长”、“谢谢小灰的sc,‘一年不见,姐姐晚安’,小灰晚安,晚安”。我不记得那场直播我有没有看完了,但后面是真的没再点进去过了,或许我的记忆里,确实都是旧皮的身影吧。 但一周年之后,她似乎释放了本性,原先看不到的缺点突然蹭蹭蹭地一个个冒了出来,这个我就不举例了,只能说其他人也有做过声讨、炎上的视频,让我感到陌生。这还是我,当初进了直播间就被声音吸引,发自内心叫她“姐姐”的那个人吗?我有点迷茫了,声音还是那个声音,但人似乎不是那个人了。 (为了回忆这些,我还去找了曾经的直播回放和nga的瓜贴。真是感谢居然还能保存这么久啊……) 再后来,我就没关注过也没看过国v了。只是偶尔会刷刷整活切片,但总有种封心锁爱的感觉,觉得后面看到的都不过如此。也正是因为还在看切片,才会让我有关注翔叔,才会在那天听到这么元气,这么闹腾,这么有活力的声音。 谢谢小猫能这么突然地闯进我的世界,虽然没能更早更早地认识你,但希望未来能尽可能地陪伴着你。——灰非灰
狗丸丸,可爱爱
来自戴眼镜的小鳄鱼,我看故事好像不是很多,我投了一个比较长的,如果时间不够可以不念我的 你住过地下室吗? 上一任租客遗留下来的东西……你敢扔掉吗? 2009年7月,有网友在某论坛上发帖,讲述了自己在京城某高校家属院租住地下室时遇到的一系列离奇事件。那些事让背井离乡的楼主深陷其中,毛骨悚然。 时间回到2005年。楼主通过招聘就职于北京海淀区的某公司,因为公司没有宿舍,不管住宿,从公司出来的第一件事儿就是找住的地方。楼主打听到离公司不远的某某大学家属院儿,那里有房出租,而且很便宜——那一片的楼年头可不少了,每个月才150多块。但好像住的人并不多。于是就按着地址找了过来。 到了家属院儿,值班室里坐着一个胖胖的中年妇女,正起劲儿地织着毛衣。听楼主说要租房,中年妇女连眼皮都没抬,从牙缝儿里挤出来一句话: “负一没有了。负二还有几间。要住的话先登记。” 楼主表示想先看看房间。磨蹭了一会儿,中年妇女从墙上摘下来一个大圆盘一样的东西——整个圆盘密密麻麻挂了两圈的钥匙。 就这样,楼主跟在她后面往地下二层走去。 楼主回忆说,他当时的感觉就像是进了古时候的监狱。女人手里拎着一大盘的钥匙走在前面,每走一步都发出哗啦哗啦的声音。而楼主下意识地往两边看了看——虽然没有什么东西,但还是有点儿阴森森的凉意。 下了两层楼梯之后,一拐弯儿,就见到了一扇厚厚的水泥门。水泥门对着一个长长的通道,通道的两边都是紧闭的房门,看不见一个人影。通道里的灯光不是很亮,因为棚顶都让一些粗细不等的管道占满了,所以显得很暗。这里的通风也不好,空气中总是有股淡淡的发霉味道。 当走到通道中间的时候,女人停了下来。 楼主抬眼看到门上写着——206号。 女人在大圆盘上翻了半天,终于找到了钥匙。房门打开后,立刻就能闻到一股说骚不骚、说臭不臭的味道,就像是衣服发霉了一样。女人马上就打开了这个屋子里的窗户。这是一个半地下室的房间,有一个窗,虽然看不到光,但可以勉强通风,所以屋里也不是很臭。 楼主用眼睛扫了一眼:左侧有一个单人床,靠近窗子的地方有个写字台和一把椅子,再也没有其他的家具了。墙上贴着一些过气明星的海报。除了地上的一些废纸需要打扫以外,房间还算是整洁。 这时胖女人补充说道:“这房子便宜是便宜,但丑话说到前面——里面是没有卫生间的。你出了门往里面走,到头就是卫生间,男女共用的,上厕所自己盯着点儿。洗漱就在厕所的外间,不过没有热水,要热水得到负一的开水房去打,每壶一块钱。地下室千万不要做饭,也不能用电炉子,违反规定是要罚款的。” 就这样,楼主和女人软磨硬泡,最终以每月150块、一次交半年的租金住了进来。 拿了钥匙之后,楼主就拖着行李下去了。进屋关上门后,他就开始铺床——因为背着一个大包,还拖着一个行李箱,实在是太累了。楼主铺完床躺下之后就不愿起来了。他当时是头冲里面躺着,目光正对着门口。 这时他才发现,门后的挂钩上还挂了一个东西。 楼主走过去摘下来一看——是一件女式的吊带背心。 当时他心想,可能是上一个房客忘记带走了吧。然后就随手又挂了上去,回到床上倒头就睡。 睡了不知多久,楼主做了一个噩梦,突然惊醒。 睁开眼一看,屋子里漆黑一片。他摸索着起来打开了灯,心里很是奇怪——自己明明没有关灯的呀。他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已经是半夜1点多了。 楼主索性坐在床上发了一会儿呆,心想反正也睡不着了,干脆收拾屋子得了。扫完了地,楼主就把衣服从箱子里拿了出来,挂在了门后,然后就准备把一些小东西放在写字台的抽屉里。 当他拉开其中一个抽屉,发现里面有很多用过的草稿纸,上面写的好像是论文一样的东西。当时因为嫌占地方,就都拿了出来,连地上的废纸一起装到了一个垃圾袋儿里。 刚开始住进来的几天一切正常。只是觉得这地下室好像没什么人。再就是那个厕所挺让他害怕的——因为厕所里装的是声控灯,而且还不太灵敏。每次到了厕所的门口,发现里面都黑不溜秋的,而且进去以后老是能听到有种奇怪的声音:有时听起来像是在低低地说话声,而有时候又像是低声的哭泣。 这个问题楼主也问过那个女人,女人表示这都是楼上排水管道的声音,不足为奇。 后来楼主找了一份校对的工作,可以把稿子拿回来写。楼主那时就每天在屋子里,除了吃饭上厕所以外,基本不出门,每个月能赚个七八百块。 可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当年春节期间,就是在半夜的时候,楼主听见写字台前的椅子响了,抽屉又被拉开的声音。当楼主打开灯时,一切又正常。 赶巧的是,所有的怪事都是从楼主扔了那件挂在门后的吊带背心以后发生的。 难道仅仅是巧合吗? 那天楼主把屋子收拾了一下,当他拿下门后的衣服时,发现当初的那件吊带背心还挂在那儿,于是就拿下来连同垃圾一块儿给扔了。 当天晚上,楼主睡到后半夜的时候,耳边好像听到有沙沙的声音——好像是谁在纸上写字。 当他睁开眼一看,眼前的景象让他头皮发麻—— 一个长头发的女人,穿着楼主白天刚刚扔掉的那个吊带背心,背对着他,坐在写字台前,正写着什么。 楼主当时差一点儿就喊了出来,还好他及时用被子堵住了自己的嘴。他紧紧地闭着眼睛,心里不断地催眠自己:这是梦,这是梦…… 不知过了多久,当楼主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那个女人已经不见了。窗户是开着的,但写字台上的稿纸还在——只是上面一个字都没有。 奇怪,楼主从来没买过稿纸,这纸是哪儿来的呢? 遇到这档子诡谲的事儿,楼主吓得穿着拖鞋就跑到了值班室,把屋里撞鬼的邪门事儿仔细地说了一遍。胖女人的脸上不安感一闪而过,但马上又恢复说:“不可能,你啊,肯定是看花眼了。” 楼主告诉他确实看到有个女人坐在那儿写字,并且窗子是打开的。可胖女人给出的结论是——屋里进贼了,让楼主赶紧检查一下是否丢了东西。当楼主提出想换一个房间的时候,胖女人告诉他负一还是没有空房,要换还是换下面。楼主提出不想住了,希望能把剩下的两个月的钱给退了。女人告诉楼主钱已经入了公账,退是退不了的—— “你要是实在不想住,可以马上搬走。” 这一句话就把楼主拿捏了。 出门在外,孤立无援。又是2005年,楼主没有什么平台发声,经济又拮据——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接着住。 可接下来,噩梦连连。 等楼主回到自己的屋子里以后,就找了根绳子把窗子的把手都绑紧了,然后又把桌上的那些稿纸统统给扔了。他从箱子里翻出了一把水果刀,手里攥着水果刀才又睡着。 早上起来去卫生间刷牙时,楼主在水池前刚接好了水,就觉得身旁闪过去了一个人影——只是一个闪现,就进了卫生间。 楼主觉得那个人的身形和衣服很是眼熟。突然想了起来——这不就是出现在自己屋里的那个穿吊带背心的女人吗? 她怎么来这儿了? 还有——她刚才在身边经过时,根本没有脚步声。 想到这儿,楼主脸都没洗,赶紧往回走。刚迈出卫生间的门,就感觉身后有人跟了上来——而且是紧贴着自己背后的那种。 楼主吓得也不敢回头看。余光瞥见——有一缕长发。 当时的楼主浑身僵硬,心都提到嗓子眼儿了。生怕像恐怖片里的桥段,从后面突然抓住自己的脖子。楼主回忆说,当时他的处境就好似在路上遇到了野狗一样——跑又不能跑,还要假装平静地慢慢走,但还是要随时提防那个东西会扑过来。 终于走到了房间的门口。楼主颤抖着打开了房门,然后迅速地进屋关门。 就这样,中午的时候楼主饿了。他试探着将房门打开了一个缝,当确定没有危险后才出来,关上门,飞快地往楼梯口跑去。 楼主买了包方便面,还有根火腿肠,坐在地下室的入口处吃着。此时他觉得无比的安全——最起码,他现在眼前见到的都是活人。 很快又到了晚上。楼主极不情愿地回到了地下室。在他走进地下室的时候,发现隔壁又新搬进来了一个人——是一个40多岁的秃顶中年男人。那男人见到他时还冲他微笑着点了点头。这时楼主感到自己并不孤单——最起码在这儿见到活人了。 回到屋里,楼主习惯性地看了看写字台上——没有稿纸,才放下心来。接着躺下来看了一会儿书,迷迷糊糊地就睡着了。 可就在楼主半梦半醒之间,恍惚间感觉房门被打开了。 一个留着长头发的人飘了进来。 楼主心里明白——那个女人又回来了。此时楼主想动,但身上好似被什么东西压住了一样,连手指都动弹不得。是鬼压床了。楼主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飘到自己的床前。此时反倒没那么害怕了,也想看清这个女人到底想干什么。 就在这时,走廊里突然传出来咣当一声,然后就听到一个男人“哎哟”的叫唤声。 楼主也一下子能动了,从床上坐了起来。他转头看了看房间的四周——那个女人已经不见了。 还好是一个梦。 打开房门一看,原来是那个中年男人摔了一跤。 打那以后,楼主在夜里经常梦见那个女人。她每次不是在写字台前写东西,就是坐在他的床上。虽然自己没有受到什么伤害,但楼主能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弱——怕冷,怕光。 楼主知道自己不能在这儿住下去了。于是第二天就找了两个朋友来帮自己搬家。当楼主到了地下室的时候,值班室的那个胖女人不在,看来是出去了。 搬家嘛,总得跟房东说一声,何况楼主还有押金在这儿了。于是几个人就在门口的台阶上闲聊,主题就是楼主住的这间闹鬼的房子。 这时,有个男人路过了门口,听见楼主他们说地下室闹鬼的事儿,就站了下来。听了一会儿,他突然开口说: “你们说的是地下室的那两口子吧?” 两口子? 不对啊。楼主表示自己就见过一个女的,挺长头发的。 那男子恍然大悟:“哦,是两口子。女的在我们学校进修研究生,男的是她老公。1999年来的我们这儿,男的好像是个作家什么的,整天写书。后来听说那个男的在院子里搞了一个女学生,两个人闹了起来——最后男的就把女人给勒死了,自己也喝了药。当时整个地下室都让给封了。都传里面闹鬼,不吉利。我们这儿的住户都不往里面去,我连看都不看。这帮丫的捡钱眼开又给看了,真他妈孙子。” 这时楼主想到自己斜对面的那个秃顶男人,就问说:“您说的那个男的,是不是一个秃顶啊?” “对,没错,就是他。我原来见过他。丫的这孙子,一看就是个骚炮。” 听到这儿,楼主索性啥也不敢拿了。大伙争先恐后地上车跑路。车开到拐弯处,楼主回头看了一眼—— 恍惚间,楼主看到地下室的门口站了一个秃顶的男人,正在朝他招手。 从这以后,楼主就再也不敢住地下室了。 假如让你去这间地下室过夜—— 你会带上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