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n123
洛恩Ron
@Ron123
来自 洛恩Ron 的公开树洞投稿,继续留在同一个个人空间里查看上下文。
有段时间压力很大失眠特别严重,是听小狮子录播才能慢慢睡着,希望以后也可以多点晚播?如果嗓子允许的话,现在睡眠已经好很多了不听也可以慢慢睡着了! 主播也可以试着调一下作息,因为熬夜确实超级超级伤身体,除了伤身体以外还会伤害前额叶导致记忆力变差 在小狮子的直播间总是很有安心感,虽然总是说我们冷暴力你,但是总是因为在忙所以没办法打字互动呀,以后会尽力多发弹幕的!
来自心盲症患者的自述与爱 ——给矮脚狮的一封情书 不知道该从何说起,感觉就像刚上大学时写情系母校回忆高中三年青春一样,有那么多那么多值得浓墨重彩描绘的东西,但真要下笔时又不知道从何谈起,只能从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开始啰嗦。不过既然是一封青涩的情书,那稍微啰嗦点唠叨点想必也是可以接受的吧(笑) 你听说过心盲症吗?与其说是疾病,不如说是和左撇子一样的天生特征。每次闭上眼睛,我的世界就只剩一片黑色。该怎么描述呢,如果把眼前的场景比作一幅画,那闭上眼睛的瞬间就像把它泡进了黑色的染缸里,画上的一切都在短时间内被黑色的墨水浸染、覆盖。不过幸运的是,我的手里还有一根,也仅有一根,单薄的白色水笔,我可以在画面彻底褪色前用一根又一根白色线条勾勒它的轮廓,但黑色的墨水很轻易地就会再次浸染、覆盖那单薄的白线,所以我只能一遍又一遍地重复这个过程,以维持住那个仅仅用白线勾勒的、在黑色包围下显得潦草又单薄的画面,而这就是我能够想象的全部,没有其他颜色,只有无边无际的黑,和空落落仿佛随时都会被吞没的单薄的白。 在我知道这个概念之前,我从未想过这有什么问题,毕竟表观上没有什么区别。试想一下,如果一个左撇子在一个全是左撇子的家里生活,从小到大很自然地训练使用右手,那从未接触过右撇子的他,在见到别人很自然使用右手时,第一反应一定是他训练得很好,而不会是觉得自己是异类。以前,我一直以为“想象”这个手法只是一种文学化的表达,以为在真正落笔前看不出下一笔是否和谐是训练不够,以为无法正确描述别人的长相或者路边的风景是因为我从没注意过这些东西……后面在成长里,我慢慢地适应了:因为脑海里只有白线,所以用文字标签记忆画面;因为需要反复描绘,所以记忆一种勾勒的顺序和方式来代替;因为脑海没有画面,所以没有注意到的特征就不可能复述,所以阅读的时候只会抓取关键信息,所以看到令人感动或害怕的画面会有非常高的触动,但只要没有再次看到就无法再体验那种触动,就好像在记忆里的一切都会褪色,变回那抹单调的白……就这样,慢慢地慢慢地走着走着,以为自己只是比较淡漠,只是想象力比较匮乏,只是习惯了理性的思考…… 直到,我第一次接触到心盲症这个概念。原来,有的人的脑海里可以有清晰的画面;原来,不是所有人都必须用各种各样的概念去概括记忆的场景;原来,不需要那么多繁琐的操作就能获得远比我这白线勾勒的记忆清晰的脑内世界……但也许是这么多年已经习惯了,也谈不上有多大的遗憾多大的痛苦,更像只是在记忆里多了一个标签、在谈话里多了一个话题罢了…… 许是因为心盲症,我不喜欢外出、不喜欢去看风景。因为就算当下看到了“难忘”的美景,我也无法真正记住那一刻的触动。从我的记忆里翻看那些“美景”,就像在看一卷卷泛黄的老胶片。说不好吧,那幅美景的的确确在当初带给了我别样的感触;说好吧,又只是抽象的概念和单薄的白线构成的空洞画面,倒真是如鸡肋般食之无味弃之可惜了(笑)。所以,站在那无法记忆的世界里,我就好像独立于图层外、被遗忘的一个NPC,好像和画面里的一切都那么近,好像可以和一切都正常交互,但仔细一看又是那么远、那么孤独,就像一个过客。 也是因为心盲症,我喜欢可以永远属于我、想到了就可以翻出来反复回看的东西,大概就是数据或者笔墨构成的虚拟世界,比如漫画,比如动画,比如小说。我喜欢数据,可以说是冰冷,也可以说是严谨。每一刻的感动我都可以记录,可以在闲暇时自由翻看,和别人没有两样,而我所求的不过如此…… 大概是在大二吧,那段最焦虑最疲惫的时候,加入课题组的申请、项目的答辩、论文的定稿、该死的有机化学……我当时特别喜欢在晚上到河边散步吹风,其实也不知道是想干什么,自毁,谈不上,但如果不是这样的潜在想法,又为什么非要到河边来?当时确实也想过一了百了,但又有很多放不下的人,所以大概也就只能假装有这样的想法来安慰自己了吧(笑)。 也就是那段时间,知道了虚拟主播,发现了矮脚狮,其实看着直播时大家伙吵吵闹闹开开心心的样子,好像就不再有那么多太深太重的烦恼,也许是因为我本质上是个害怕孤独的孩子吧(笑)。而且,在虚拟的世界里,披上数据的外壳,我好像和他人没有两样,一起笑一起闹就很幸福。而且,当我像往常那般小心翼翼地向大家呈现自己的爱好时,也可以收获那么多正向的回馈。“失陷”“天真有邪”“残酷月光”“成全”“良人良辰”“傻子”“浪费”“老公天下第一”,当看见自己推荐的东西被他人以别样的方式接受时,那种心潮澎湃的感觉,冲淡了那些无助与彷徨。在这个由冰冷的数据和人炽热的灵魂一起构建的、既真实又虚幻的世界里,感动和喜悦溢满灵魂,我终于可以短暂地把那些痛苦和烦恼抛诸脑后,沉溺在那由歌声的共鸣和灵魂的共振构筑的幸福里。即使在散场之后,即使重新回到那充满烦恼的现实里,但翻看着小心翼翼地珍藏起来的那些幸福时光,那个脑海里永远是空洞的黑白二色的孩子,终于有了真正意义上永远属于他、永远不会褪色的“回忆”…… 写痛苦、疲惫、孤独这种负面情绪的文笔应该还不错,但这里是积极向抒情,加上我的情感一般比较重力比较深沉,以前告白的时候还吓到别人了(捂脸),理论上应该再详写一千多字的部分写不下去了(捂脸)……该详细描写的东西写不来,只能求助DS了,我是有苦衷的,矮脚狮可千万要原谅我口牙(包括黑屏牛蛙舰长在内)……
小狮子!晚上好呀! 可爱的软软呆呆的小狮子呢!但是却又是温柔的好妈妈呢(举手手) 小狮子唱歌也很好听!是听歌切关注小狮子的!也慢慢成为了喊妈妈的紫洛兰 小狮子每天都很努力在播播,经常还比较焦虑呢…… 不过紫洛兰会一直陪在妈妈周围的! 妈妈不要抛弃我们哦
妈妈!Mom!お母さん!Мама!Mami!Ma! أمي!মা!Ana!Tayka!Mamaí!Ema!Haadha!Әсәй!Мама! Ima! Мамо! Mamma! Mamusiu! مامان! मम्मी! Mamm! Mhani! مام! Mor! „Mama!“ Ma mère ! माता! Äiti! ¡Mama! დედა! મમ્મી! Sy! Мам! Manman! 엄마! Uwa! Mamá! आवय! Dayê! دایکە! Ээжээ!
妈咪妈咪我爱你 就像老鼠爱妈咪
我的世界只有白线 ——写给矮脚狮 提笔的时候,我发现自己不知道该从何说起。这感觉有点像刚上大学那会儿写“情系母校”、回忆高中三年:明明有那么多值得说的事,落到纸上,却不知道从哪一句开始。 你听说过心盲症吗?与其说它是一种病,不如说它更像左撇子——天生的。 每次闭上眼睛,我的世界就只剩下一片黑。像一张浸透了黑墨水的纸,而你手里只有一支白色的水性笔:你努力画出一根又一根白线,想用它勾出轮廓,可黑墨水很轻易就会盖住刚画上的那几笔。所以你只能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维持住那个仅由白线勾成的、潦草的轮廓。这就是我“想象”的全部——没有别的颜色,只有空落落的、仿佛随时会被黑色吞没的白。 在知道这个词之前,我从没觉得这有什么问题。我以为“想象”只是一种文学化的说法,以为在真正落笔前看不出下一笔是否和谐,只是训练不够…… 成长的过程里,我慢慢适应了它:因为脑海里只有白线,我就用文字标签去记画面;因为画面得反复描摹才留得住,我就记住一套勾勒的顺序,用方法代替影像;因为没被注意到的特征根本无法复述,所以读书时我只抓关键信息。也正因为这样,看到让人感动或害怕的画面时,我的触动总是格外强烈——可只要不再看一次,那种触动就再也回不来。好像记忆里的一切都会褪色,最后退回那抹单调的白…… 就这样,慢慢地、慢慢地走着,我以为自己只是比较淡漠,只是想象力匮乏,只是习惯了理性地思考…… 所以我不太喜欢出门,也不太喜欢去看风景:照片总是失真的,而外面的世界我又记不住,站在那样的世界里,像被隔在图层之外,很孤独。 但我喜欢看漫画和动画,因为每一帧都可以保存,可以反复观赏。我更爱小说——那本来就是文字构成的世界,在那里,我和别人没有区别…… 所以我很感谢矮脚狮。你吵吵闹闹、开开心心的那些瞬间,可以切成一片一片存下来,一遍一遍地看。我真的很喜欢虚拟的世界:一来,在这样的世界里我和别人没有两样;二来,这些感动和喜悦可以被永远保存…… 写到这里,我好像终于知道该从哪里说起了。谢谢你成为矮脚狮,谢谢你这么吵、这么开心。愿你在自己的世界里,一直吵吵闹闹、开开心心下去。 而我这边,会继续把每一帧都存好——就算脑海里拼不出那幅画,我也记得住它有多亮。 ——一个把每一帧都存好了的观众
糯宝,嘿嘿,香香软软的糯宝,吸一口吸变形,把糯宝吸得哼哼唧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