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来自 蜜糖Mellow 的公开树洞投稿,继续留在同一个个人空间里查看上下文。
我不太会写东西,就只写点随笔散文了。这是给你的第四篇,草于2025年8月4号晚。 首先恭喜你连播60减1天,唯一的一天休息还是被我们硬劝出来的。每天唠唠叨叨的叫你多休息,听多了也会烦吧?反正你也不会听,那我只好继续的劝了。当然,最终怎么做还是看你自己,只是想让你知道大家都很关心你。 今天就是你的双满了,我来的也不早,寥寥几天,就见到了满月时候的爱哭包。也不知道四天时间够不够我看完我第一次见到你之前所有的回放。瓶中的水会蒸发,人的记忆会冲淡,感谢foxilo,感谢来的很晚、回放也不好看、还特别业余的某猫切片菌,感谢每一个录播man凝住今日美好。 你还记得开播第11天的样子吗?委屈巴巴的跟观众诉苦,你说有个来了好多天的舰长突然取关退群,也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还在反思自己的直播间是不是变吵了他不喜欢,是不是自己漏看了他的弹幕。虽然是工作使然,但不妨每天下播问问你自己:今天照顾自己了嘛?吃点好吃的了嘛?喝足够多的水了嘛?做些让你开心的事了嘛?让自己感觉到什么了嘛?如果没有,那就去做!希望你不要老是责备自己,你值得被爱,你做的很棒,没有人在生你的气。 看到好早的你老忘开麦,我就明白原来已经是老传统了嘛。说到此,不知道你自己发现没有,你已经好久没有忘记开麦了,无论是摸鱼还是趣味生煎回来。业务能力渐渐的越来越好了嘛,就是可惜忘开麦这个梗接近绝版了。 6月28号,有人说:“心动了想学剪辑”,你倒好,直接问人家能不能学会了剪辑来给你打工,才20天,就开始惦记让观众打工了。 29号这天很普通,值得说的大概就是你一场pk就连了20多分钟吧,真有你的牢糖,这么早就学会pk摸鱼大法了(我已经帮你想好借口了,就说“这不是摸鱼,这是认识新朋友”)。29号这天也很特别,如果没记错,这天是我第一次来到1867551344。感谢雨神唱的歌,感谢忘了名字哥们的喊麦,让我停下了脚步,这一停,结果再没走过。 三天后的7月1号,你说我的舰长是你意外的礼物,如今回想,还会感到意外吗?不过第二天就赶上雨神的发颠小作文,再次感谢雨神,让我在直播间社恐好久。 没记错应该是5号,我们的毒毒团长来了,此时的蜜糖还不知道什么叫小毛驴之歌。8号晚上的“黑历史”,哭哭糖有了和观众们的小秘密,感谢好兄弟爱睡觉的心软舰长,加入了牢糖三角贸易的黑心贼船,此时的他还不知道未来会经历什么,比如撒娇八连。感谢9号凌晨的男寝夜谈,感谢夏至、李四儿、颠佬,我们几个人东谈谈西扯扯,一起见证了耐播王诞生。向单场直播将近12小时的传奇耐播王致敬。24号,考察了好久的小Q,用舰长代替了粉丝灯牌,你也是别人心中有趣的灵魂了。27号有了第一个心软前妻,你最爱的捏捏来咯。还有好多好多有趣的事情,我没能全都记下来。 我也感谢每一个在直播间遇到朋友们。森林不残酷吗?有灾病猎杀,但动物仍美好着。宇宙不残酷吗?荒寂无回应,但星辰仍美好着。社会也残酷,有生死离别,会井干路绝,但人仍美好着。所以我仍能贮存残酷中的善意,如贮存蛛网上的露珠,地层下的琥珀,我知道陌生人未必慈悲,但若能遇到,我就珍惜贮存,因为还有来日。 想想刚来那时候,很长时间只有两人聊天,我也不知道唠什么,只想着多说几句,撑到其他人打完这局游戏,回来说上两句。如今新朋友越来越多,聊天的人越来越多,而当我看到回放中每一个的熟悉id时,我都会心一笑,哦?他还在诶!回到现在,从歌势到每天有人喊你打游戏,从坐牢发呆到每天聊聊天时间都过的很快,从歌杂到妈妈势(bushi)再到游戏鸽杂“甜妹”。请你记得,数据不代表一切,不出名不代表不出色。 引用一下以前的话吧。你还记得直播时第一次羞耻的瞬间嘛?你还能想起刚学一首歌时候的样子嘛?还记得刚玩新游戏的样子嘛?再对比一下现在呢?你会发现自己进步好大,这正是坚持的意义。还记得第一次跟你熬通宵时候,你当时还说想等到400粉就下播,想看看五点钟的直播间是什么样子。如今你早就都做到了。如今你多了新的支持者,有了新的目标。进步往往是无形的。你挣扎着,挣扎着。然后,有一天一切都变得清晰明确了,你就进入了下一个阶段。你重复这个过程,就获得了自信。而在没有自信前就先用你的勇气吧,这条道路上,留下的每一个足迹都是值得骄傲的存在。 也请你在回忆过去时,不要指责以前的自己,她当时一个人站在雾里也很迷茫。累了就坐会吧,反正还有一辈子的时间可以浪费。没有必要事事都要勉强自己,累了就休息,而休息是为了迎接更好的未来。我还在的日子里,我会陪着你。 说点真心话吧(我要煽情了)。 听说,人们之所以喜欢熬夜,是因为凌晨这段时间狸,世界很安静,没有人对你有任何期待和要求,只要你想,你可以盯着墙看四个小时并且也不会有任何后果。我喜欢这份沉默和平静,我喜欢它。 这段写完在满月的前一晚,回忆这两个多月的时间,直播间里,欢声笑语中有悲伤的眼泪落下,玩笑打闹中也有彼此的真情流露。我刚遇到你的时候,大抵是我人生最悲观的时候了。最是荒唐纸上墨,焉知生忙死匆匆。如今想来,庆幸公寓的窗户上了锁。人家说当一只猫蹭着你的腿并抬头望着你时,就像生活在对你微笑。这些时刻让我们感到幸运,也提醒我们还活着。所以当我走出那段日子后,感谢有你和直播间遇到的每一位。 时间不断前进,“我还小,我还年轻,我还有很多时间”,这些话语也渐渐被年龄增长所掩埋,不愿放下的幼稚也不得不深藏。当抬头看见金黄的天空时,是朝阳还是夕阳呢?我分不清,她俩是一个色调,给人希望又让人遗憾惋惜。我想,这是生活哄我们的手段吧,哄得我们稀里糊涂。 我已经好久没有去认真的看过日出、日落了,我被夹在这两个时间段中,抽不出身。 有时我会害怕正处在一段美好时光中,我意识到它将很快成为回忆,整段时光正在进入倒计时。 感谢每晚的相伴,回忆起我会感到平静,即使它让我悲伤。它用一种温柔的方式让我暂时的离开网络,转而带我去臆想之中。在那现实永远也不会遇到的风景与自然中,安静的被风吹拂。我仍旧孤独,但是相比现实,这个世界没有让我觉得孤独是一件难过的事。 29号凯文过生日,凯文回到直播间时候,你还说了点自己天蝎座的小性格,说实话,其实我是不怎么了解星座的。就像都说狮子座很乐观很开朗,结果我这狮子不仅内向爱吃醋,还曾中重度抑郁。我从来都不是一个纯粹的乐观主义者,恰恰相反,我必须用脑中乐观的存在主义对抗心中悲观的虚无主义,以防虚无将我吞没。我害怕安静的承认我们所有的计划、梦想、情感,就连肉体最终都将化作被遗忘的尘埃。 人事太忙了,不许我们全神贯注,无间断地怀念一个人。我们一生对最亲爱的人的想念,加起来恐怕也不够一点钟,此外不过是念头在她身上瞥过、想到而已。当我意识到一段感情的时候,我总会问自己一个问题:我真的喜欢那个人吗?还是说我只是对那些给予我一些关注的人有着过度依恋的问题。人的出现没有目的。没有特定的时间,没有特别的事情,没有特殊的人选,正如江河终日无所事事的奔流,依然可以汇聚至大海。好像的确如此,种子会生根发芽,蝴蝶需要历经破茧,清辉要等太阳下山。既然一切都没有意义,那请允许我任性的僭越,在还迷茫的日子里,将你作为精神依靠。你是我冬日的暖阳,为寒冷的午后带来是生机与活力。 歌德说:“我们最大的荣誉不是屹立不倒,而是跌倒无数次依旧能够爬起来。” 我想,只有似你这般天真的人才最坚毅不倒、最疾世愤俗、最无可救药。如天真的傻瓜,似无知的老者,若悲悯的菩萨;像南方的雨说下就下,像北方的雪洁白无暇,像高耸入云的山屹立,像杳无边际的海宽广。 愿你的天真,似灯火,永不熄灭;似星辰,永不坠落。 过去这么久,我记得最深的一句话就是你说“没事,我还挺擅长发呆的”,我好想跟你约定会一直在这里陪着你。然我自知,人生逆旅,万事到头不过空悲切。纸上写下“谨以白头之约,书向鸿笺,好将红叶之盟,载明鸳谱”的山盟海誓,最终都抵不过大江东去。 飞光飞光,劝尔一杯酒。吾不识青天高,黄地厚。唯见月寒日暖,来煎人寿。 未来,也许是你作为蜜糖Mellow的最后一场直播定格某日,抑或是我离开后就再也没有回来的那天。 那时,当似初见那晚的南风抚过脸颊时,只希望你还记得,曾经有这么一个人,是你万众瞩目时最早的纪念碑,是你无人问津时最后的陪伴者。 至此,感谢蜜糖Mellow,有幸遇见,真好!最后用一首meme诗作结尾吧。 有君同飞行,旧羽总弥新。 君心予我南风意,展翅舞风轻。 枝头莓,草尖粟,心悦伴君驻。 眼前乌蛉珍馐属,只盼近君处。 若君迢迢路,空巢独守将渐素。 若君远远驿,聊倚余晖暖玄衣。 有君同飞行,旧羽总弥新。
【上】 这样......就挺好。 对吗...... 我不太会写东西,尤其让我回忆一个连面容都快忘记的人,也不知道还依稀记得些什么。 今夜秋雨阵阵,叩响我的窗。比起雨的聒噪,我喜欢雪的安静。几年了?说实在的,我真不记得了,但唯独关于她的种种细节,有时候想忘却记得更深。 我不喜欢那个班级。 班级是个小社会,总有看不见的界限和悄然形成的团体。她老是自己安静地坐在角落。大多数时候,她低着头,不是在看书,就是在写写画画。她太安静了,安静到几乎成了班里的一个背景,以至于某些时候,一些莫名的孤立和窃窃私语指向她时,她好像也只是把头埋得更低些。 现在回想,我已经记不清了,当初走向她,是出于一丝未经世事的可怜,还是小年轻那点模糊的好奇与好感。好吧,或许都有。只记得那天下午,教室里的人几乎走光了,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小风拂过,她按住乱翻的书页又捋了捋头发,蹙着眉,显得格外孤单。我走过去,用尽可能轻松的口气说了句:“干嘛呢?人都快走光了哦?” 她当时吓一得瑟,猛地抬起头,眼睛狸满是惊慌,像只受惊的猫。看清是我,那惊慌才慢慢褪去,变成一种小心翼翼的腼腆。“没……没什么,”她小声说,手下意识地去遮摊开的本子,“整理一下笔记。” 那本子上是密密麻麻清秀的字迹,还有用彩色笔仔细标注的化学式。我认得那是化学笔记,她成绩好得出奇,尤其是化学。她是化学课代表,她说的离子重组就像人的聚散,有着别样的美感。 “化学啊?”我挠挠头,试图找个话题,“课代表教教我呗,这节课又我没听,你给我讲讲呗?”这话半真半假,我理综确实不好,但那一刻,请教更像是一个笨拙的借口。 她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会有人向她请教这个,尤其是像我这样平时看起来对学习并不怎么上心的人。但很快,她眼里的腼腆褪去,泛起一种真诚而温和的光。“如果你不嫌弃的话?”她指着笔记上的一个地方,声音依旧轻,却清晰起来,“这个实验其实理解原理就简单了……” 那就是一切的开端。从那个夕阳斜照的下午开始,我们之间那层透明的屏障似乎破开了一个小口。 熟络起来的过程是慢慢而自然的。 后来我发现,她表面的冷漠孤僻,只是“社恐”而已。面对不熟悉的人,紧张得说不出话。但一旦熟悉了,她有时候真的吵得你想给她静音。 她总谦虚的说自己“文笔不好”、“不太会写东西”,却会在我发现她还写诗时,悄悄递过来一个薄薄的本子,上面满满都是她写的诗词和短短的随笔散文,工整又散乱的文字间是细腻的情感和独特的思想。 她会给我讲她看过的书,她最喜欢讲《斯通纳》的坚持与失败,讲张爱玲笔下的苍凉与爱恨。望着她的眼睛,我看到人在真正热爱的某样东西时眼里才有的光芒。 更让我惊讶的是她的反差。这样一个安静得几乎没什么存在感的姑娘,最喜欢的音乐竟然是摇滚...... 有天路上,她神秘兮兮地塞给我一只耳机,我知道她没有手机,那是一个老mp3。她示意我带上,“新学校乐队,你听听看!”她难得地显得有点兴奋,随着节奏轻轻晃动着肩膀,眼睛里闪烁着与我认知里截然不同的、炽热的光彩。不知是夕阳的光照还是别的什么,那一刻,她好像整个人都在发光。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也听起了摇滚,一直到现在。 后来因为我惨不忍睹的成绩,她这个课代表“义不容辞”的开始辅导我的化学。 放学后的空教室,周末的公园角落,常常能看到我们俩。她很耐心,逻辑又清晰,对于老是上课溜号的我来说,讲得通俗易懂。我的鼻子很灵,空气中是书本印刷油墨的味道,还有她身上淡淡的、像是阳光落在肩头的味道。看着她专注的侧脸,听着她轻柔的讲解,我的心不在焉渐渐少了,目光也从她的眉眼,落到了她指尖点着的文字上。 我不知道是从哪一刻起,课后补习,于我而言,变成了无比期待的独处时光。或许是因为她讲题时偶尔掠过耳边的发丝,或许是她因为我成绩提高而露出温柔的笑容,或许只是因为,和她待在一起,连最枯燥的学习都变得宁静而温暖。 那时的我沉迷游戏,是镇上出名的网瘾少年。 说来奇怪,她总是约我出去,无论是去街上逛逛,还是去河边走走,我几乎从不拒绝。现在想来,一方面是因为她根本没有手机电脑,除了约好见面外,我根本联系不到她,只能就范。另一方面,或许在我心底,早已觉得,虚拟的网络远不及她一个真实的微笑更有吸引力。 时间就在这平淡而微甜的日常里悄然流逝。从小学到初中再到高中,我们一直同班。这奇妙的缘分让我暗自欣喜,仿佛有条无形的线一直将我们牵连在一起。 我习惯了身边有她的存在,习惯了她讲话的温柔,习惯了她分享诗文与音乐时的雀跃,甚至习惯了她偶尔的吵闹。我天真地以为,日子就会这样一直持续下去,像老家那条平静流向远方的蚂蚁河。 我从未想过,这条河流竟会毫无征兆地骤然干涸。 【下】 我从未想过,河流会断得如此彻底,如此悄无声息。 那个漫长的假期过后,疫情退去,一切仿佛回到最初。教室里喧闹依旧,桌椅摆放如常,只是那个角落的位置,空了。 起初我以为她只是迟到,或是请了假。一天,两天,一周……那个位置始终空着,空得刺眼,空得我心慌。 流言渐渐传来,只拼凑出一个模糊的真相:她家搬走了。搬去了一个遥远的、我不知道具体名字的沿海城市。没有人知道具体原因,邻居们也语焉不详。他们一家悄无声息地融入了人海,没留下任何线索。 我想尽一切办法打听,问老师,问可能知道点什么的同学,甚至找到她家曾经的街道,而等待我的,也只是陌生的住户和紧闭的门窗。一切能想到的联系方式都试过了,没用的,一切都石沉大海。她就像一块干冰,升华在我的世界,连一丝水汽都没有留下。 那段时间,天空总是灰蒙蒙的。 我坐在她曾经坐过的位置,看着黑板上复杂的公式,读着从她那抄来的诗句,忽然就觉得一切都变得好陌生。我下意识地掏出手机,熟练的打开游戏,却又茫然地退出。 再也没有人会因为我沉迷游戏而约我出去了。也再也没有人,会用那种温柔的语气,给我解释那些诗的意思。 巨大的失落和茫然包裹着我。我甚至一度怀疑,那些朝夕相处的时光,那些关于书籍、摇滚和诗文的温柔 交谈,是否只是我少年时代一个过于逼真的梦。 直到那天,有人塞给我一封信。 “她前几天回来办手续,匆匆忙忙的,留给你这个。” 信很薄,捏在手里几乎没有重量,却沉的让我手指发颤。 展开信纸,是那清秀熟悉的笔迹。没有称谓,没有落款,只有一首短诗: 「宇宙终有一日会毁灭 而你我也将以原子的形式重逢 这样......就挺好 对吗...... 但至少现在......! 你还在我面前的时候...... 能紧紧的攥着我的手吗 这是末日是体会不到的温暖 不要因为注定的分别 而为畏惧此刻难得的相聚」 我站在走廊,午后的阳光透过玻璃,明晃晃地照在纸页上,刺得眼睛生疼。有几滴水滑到我的嘴边,咸咸的。 那封信我读了又读,每一个字都认识,每一句却都像是最难破译的密码。 我读出了不舍,读出了眷恋,甚至读出了一丝祈求——「能紧紧的攥着我的手吗」。 可是,为什么呢? 明明回来了,明明就在楼下,为什么不肯上来见一面?明明放不下,为什么不肯留下一个字、一个地址、一个哪怕渺茫的希望? 「不要因为注定的分别,而为畏惧此刻难得的相聚。」 诗里写得这样明白,可她为什么偏偏选择了最决绝的分别方式?那场“相聚”,终究是永远地错过了。 这首诗,成了她留给我的最后一个谜题,也是最后一份礼物。我攥着信纸,指甲几乎嵌进掌心,却感觉不到疼,只觉得心里空了一大块,风呼啸着穿过。 那之后,我沉默了很久。我把那首诗抄了一遍一遍又一遍,从模仿她的清秀的笔迹,渐渐变的潦草。 我也开始看书,看《斯通纳》,看张爱玲,试图从字里行间寻找她的影子,理解她当时的心境。我听着一首首的摇滚,让喧嚣的音乐暂时填满空寂的内心。 成绩发下来,我有一门学课分数高居榜首。老师宣布由我接任她时,只有我自己知道,这是她留下的痕迹。我站在讲台上,恍惚间好像看到那个安静的、温柔的女孩,正低头整理着笔记。 古来万事东流水,都说时间会冲淡一切,却冲不淡记忆里那些清晰的细节。 我还记得某个周末上午,她试图给认为不吃早餐是件很嘻哈的事的某人做早饭。结果她连如何打开那老式煤气灶都研究了半天。看着烧干的铁锅,她拿着鸡蛋,问我:“然后呢?直接放上去吗?”尽管我最后都没敢尝那两块炭饼。 我也想起,年少时心潮澎湃,总把“喜欢你”挂在嘴边。她每次听,都会脸红,然后低头抿嘴笑。但有一次,她却很认真地看着我说:“不用总是这样的。”她顿了顿,声音轻柔却坚定,“陪伴在我身边,喜欢放在你心里,这样就好。” 那时我不太懂,不只是为了看她娇羞的表情,也是觉得喜欢当然要说出来。现在才明白,她要的从来不是白头之约的誓言,而是慢慢而长久的陪伴,是心底那份沉甸甸的爱。 她说“其实人生没有信仰,既不可怜,也没有什么可骄傲的,只是没有这个需求罢了,因为,我已经有你。”如今想来,她是提前预知了分别的必然吗?还是她对感情有着更深刻的认知呢?我已无从得知。 后来,我也拿起了笔,拙劣地模仿她写下一些零散的句子。 写天空,写雨季,写再也找不到的人。写那些未曾说出口的“喜欢”,和那句“陪伴在我身边就好”。起初只是情绪的宣泄,后来倒也慢慢成了习惯。她曾经分享给我的那个世界,在我失去她之后,反而成了我唯一的避难所。 后来,我侥幸有一首小诗被B站的联合诗集收录。编辑问我笔名,我想了想。想起她过去总爱用“某人”来调侃我,略带嗔怪又藏着亲昵。想起她曾笑着说,以后要养一只猫,替我不能陪在她身边的日子。 “SomeCat” 某人的猫。代替我,陪着你。尽管我不知道你在何方,你是否真的养了一只猫。 几年过去了,我二十一岁。依然写着诗词散文,把知识还给老师,摇滚留在我的耳机。 她留下无数习惯,我活成了她的样子。 有些遗憾,并非因为做错了什么,仅仅是因为错过了。错过了一次见面,错过了一个答案,错过了好好说再见。像一场安静的风暴,席卷过我年少的天空,留下了一片被彻底改变的、既荒芜又丰饶的土地。 宇宙浩瀚,我们或许终会以原子的形式重逢。 但在那之前,在一切终结之前,我唯有攥紧手心里那点微不足道的、由她赋予的温暖,继续走下去。 就像诗里说的。 这样……就挺好。 对吗……
朝念星辰暮想星,日日流光心思君。 花间径入胜群芳,烈日清雨香微醺。 梦幻身着紫衣见,似水梦华亦芳颜。 尝欲复梦续相遇,复梦何又与君言? 雨巷偶逢初感矜,相凝谁人知我心? 扁舟几叶自远来,暂且说旧不说新。 万里平川看双影,晓梦初醒认乃实。 惊鸿骄姿无觅处,古来相思梦中至。 by 栖伶鸢
蜜意盈怀岁月甜, 糖丝缠梦共流年。 不改初心如初见, 倒影成双笑鬓边。 陪君数尽星千盏, 你依我怀胜千言。 到底情深犹未改, 老酒同斟醉晚天。 —— **注解**: 1. **藏头**:每句首字连读为“蜜糖不倒陪你到老”; 2. **意象**:融合“糖丝”“夕阳”“老酒”等温馨元素,呼应白头偕老的誓言; 3. **韵脚**:押“ian/ian”韵,读来柔美流畅。 如需调整风格或补充细节,可随时告知!
我是个喜欢隐藏自己的人,但此时何必隐藏呢? 我是个悲观主义者,但此刻为何在感谢呢? 我是个三分钟热度的人,但为什么,我留了下来呢? 只要我说出感谢,蜜糖肯定能猜到我是谁,我该怎么办呢? 爱咋咋,感谢陪伴,蜜糖老师✌︎( ᐛ )✌︎
愿此行,终抵群星!
抱歉,文采不好。 月光色,女子香 泪断线,情多长 望明月,心悲凉 千古恋,轮回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