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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牢糖只是向上走 不必仰仗谁的光 要知道 庸俗本来就是件奢侈的事情 世人寻寻觅觅 不过是最终忘了自己
【上】 这样......就挺好。 对吗...... 我不太会写东西,尤其让我回忆一个连面容都快忘记的人,也不知道还依稀记得些什么。 今夜秋雨阵阵,叩响我的窗。比起雨的聒噪,我喜欢雪的安静。几年了?说实在的,我真不记得了,但唯独关于她的种种细节,有时候想忘却记得更深。 我不喜欢那个班级。 班级是个小社会,总有看不见的界限和悄然形成的团体。她老是自己安静地坐在角落。大多数时候,她低着头,不是在看书,就是在写写画画。她太安静了,安静到几乎成了班里的一个背景,以至于某些时候,一些莫名的孤立和窃窃私语指向她时,她好像也只是把头埋得更低些。 现在回想,我已经记不清了,当初走向她,是出于一丝未经世事的可怜,还是小年轻那点模糊的好奇与好感。好吧,或许都有。只记得那天下午,教室里的人几乎走光了,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小风拂过,她按住乱翻的书页又捋了捋头发,蹙着眉,显得格外孤单。我走过去,用尽可能轻松的口气说了句:“干嘛呢?人都快走光了哦?” 她当时吓一得瑟,猛地抬起头,眼睛狸满是惊慌,像只受惊的猫。看清是我,那惊慌才慢慢褪去,变成一种小心翼翼的腼腆。“没……没什么,”她小声说,手下意识地去遮摊开的本子,“整理一下笔记。” 那本子上是密密麻麻清秀的字迹,还有用彩色笔仔细标注的化学式。我认得那是化学笔记,她成绩好得出奇,尤其是化学。她是化学课代表,她说的离子重组就像人的聚散,有着别样的美感。 “化学啊?”我挠挠头,试图找个话题,“课代表教教我呗,这节课又我没听,你给我讲讲呗?”这话半真半假,我理综确实不好,但那一刻,请教更像是一个笨拙的借口。 她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会有人向她请教这个,尤其是像我这样平时看起来对学习并不怎么上心的人。但很快,她眼里的腼腆褪去,泛起一种真诚而温和的光。“如果你不嫌弃的话?”她指着笔记上的一个地方,声音依旧轻,却清晰起来,“这个实验其实理解原理就简单了……” 那就是一切的开端。从那个夕阳斜照的下午开始,我们之间那层透明的屏障似乎破开了一个小口。 熟络起来的过程是慢慢而自然的。 后来我发现,她表面的冷漠孤僻,只是“社恐”而已。面对不熟悉的人,紧张得说不出话。但一旦熟悉了,她有时候真的吵得你想给她静音。 她总谦虚的说自己“文笔不好”、“不太会写东西”,却会在我发现她还写诗时,悄悄递过来一个薄薄的本子,上面满满都是她写的诗词和短短的随笔散文,工整又散乱的文字间是细腻的情感和独特的思想。 她会给我讲她看过的书,她最喜欢讲《斯通纳》的坚持与失败,讲张爱玲笔下的苍凉与爱恨。望着她的眼睛,我看到人在真正热爱的某样东西时眼里才有的光芒。 更让我惊讶的是她的反差。这样一个安静得几乎没什么存在感的姑娘,最喜欢的音乐竟然是摇滚...... 有天路上,她神秘兮兮地塞给我一只耳机,我知道她没有手机,那是一个老mp3。她示意我带上,“新学校乐队,你听听看!”她难得地显得有点兴奋,随着节奏轻轻晃动着肩膀,眼睛里闪烁着与我认知里截然不同的、炽热的光彩。不知是夕阳的光照还是别的什么,那一刻,她好像整个人都在发光。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也听起了摇滚,一直到现在。 后来因为我惨不忍睹的成绩,她这个课代表“义不容辞”的开始辅导我的化学。 放学后的空教室,周末的公园角落,常常能看到我们俩。她很耐心,逻辑又清晰,对于老是上课溜号的我来说,讲得通俗易懂。我的鼻子很灵,空气中是书本印刷油墨的味道,还有她身上淡淡的、像是阳光落在肩头的味道。看着她专注的侧脸,听着她轻柔的讲解,我的心不在焉渐渐少了,目光也从她的眉眼,落到了她指尖点着的文字上。 我不知道是从哪一刻起,课后补习,于我而言,变成了无比期待的独处时光。或许是因为她讲题时偶尔掠过耳边的发丝,或许是她因为我成绩提高而露出温柔的笑容,或许只是因为,和她待在一起,连最枯燥的学习都变得宁静而温暖。 那时的我沉迷游戏,是镇上出名的网瘾少年。 说来奇怪,她总是约我出去,无论是去街上逛逛,还是去河边走走,我几乎从不拒绝。现在想来,一方面是因为她根本没有手机电脑,除了约好见面外,我根本联系不到她,只能就范。另一方面,或许在我心底,早已觉得,虚拟的网络远不及她一个真实的微笑更有吸引力。 时间就在这平淡而微甜的日常里悄然流逝。从小学到初中再到高中,我们一直同班。这奇妙的缘分让我暗自欣喜,仿佛有条无形的线一直将我们牵连在一起。 我习惯了身边有她的存在,习惯了她讲话的温柔,习惯了她分享诗文与音乐时的雀跃,甚至习惯了她偶尔的吵闹。我天真地以为,日子就会这样一直持续下去,像老家那条平静流向远方的蚂蚁河。 我从未想过,这条河流竟会毫无征兆地骤然干涸。 【下】 我从未想过,河流会断得如此彻底,如此悄无声息。 那个漫长的假期过后,疫情退去,一切仿佛回到最初。教室里喧闹依旧,桌椅摆放如常,只是那个角落的位置,空了。 起初我以为她只是迟到,或是请了假。一天,两天,一周……那个位置始终空着,空得刺眼,空得我心慌。 流言渐渐传来,只拼凑出一个模糊的真相:她家搬走了。搬去了一个遥远的、我不知道具体名字的沿海城市。没有人知道具体原因,邻居们也语焉不详。他们一家悄无声息地融入了人海,没留下任何线索。 我想尽一切办法打听,问老师,问可能知道点什么的同学,甚至找到她家曾经的街道,而等待我的,也只是陌生的住户和紧闭的门窗。一切能想到的联系方式都试过了,没用的,一切都石沉大海。她就像一块干冰,升华在我的世界,连一丝水汽都没有留下。 那段时间,天空总是灰蒙蒙的。 我坐在她曾经坐过的位置,看着黑板上复杂的公式,读着从她那抄来的诗句,忽然就觉得一切都变得好陌生。我下意识地掏出手机,熟练的打开游戏,却又茫然地退出。 再也没有人会因为我沉迷游戏而约我出去了。也再也没有人,会用那种温柔的语气,给我解释那些诗的意思。 巨大的失落和茫然包裹着我。我甚至一度怀疑,那些朝夕相处的时光,那些关于书籍、摇滚和诗文的温柔 交谈,是否只是我少年时代一个过于逼真的梦。 直到那天,有人塞给我一封信。 “她前几天回来办手续,匆匆忙忙的,留给你这个。” 信很薄,捏在手里几乎没有重量,却沉的让我手指发颤。 展开信纸,是那清秀熟悉的笔迹。没有称谓,没有落款,只有一首短诗: 「宇宙终有一日会毁灭 而你我也将以原子的形式重逢 这样......就挺好 对吗...... 但至少现在......! 你还在我面前的时候...... 能紧紧的攥着我的手吗 这是末日是体会不到的温暖 不要因为注定的分别 而为畏惧此刻难得的相聚」 我站在走廊,午后的阳光透过玻璃,明晃晃地照在纸页上,刺得眼睛生疼。有几滴水滑到我的嘴边,咸咸的。 那封信我读了又读,每一个字都认识,每一句却都像是最难破译的密码。 我读出了不舍,读出了眷恋,甚至读出了一丝祈求——「能紧紧的攥着我的手吗」。 可是,为什么呢? 明明回来了,明明就在楼下,为什么不肯上来见一面?明明放不下,为什么不肯留下一个字、一个地址、一个哪怕渺茫的希望? 「不要因为注定的分别,而为畏惧此刻难得的相聚。」 诗里写得这样明白,可她为什么偏偏选择了最决绝的分别方式?那场“相聚”,终究是永远地错过了。 这首诗,成了她留给我的最后一个谜题,也是最后一份礼物。我攥着信纸,指甲几乎嵌进掌心,却感觉不到疼,只觉得心里空了一大块,风呼啸着穿过。 那之后,我沉默了很久。我把那首诗抄了一遍一遍又一遍,从模仿她的清秀的笔迹,渐渐变的潦草。 我也开始看书,看《斯通纳》,看张爱玲,试图从字里行间寻找她的影子,理解她当时的心境。我听着一首首的摇滚,让喧嚣的音乐暂时填满空寂的内心。 成绩发下来,我有一门学课分数高居榜首。老师宣布由我接任她时,只有我自己知道,这是她留下的痕迹。我站在讲台上,恍惚间好像看到那个安静的、温柔的女孩,正低头整理着笔记。 古来万事东流水,都说时间会冲淡一切,却冲不淡记忆里那些清晰的细节。 我还记得某个周末上午,她试图给认为不吃早餐是件很嘻哈的事的某人做早饭。结果她连如何打开那老式煤气灶都研究了半天。看着烧干的铁锅,她拿着鸡蛋,问我:“然后呢?直接放上去吗?”尽管我最后都没敢尝那两块炭饼。 我也想起,年少时心潮澎湃,总把“喜欢你”挂在嘴边。她每次听,都会脸红,然后低头抿嘴笑。但有一次,她却很认真地看着我说:“不用总是这样的。”她顿了顿,声音轻柔却坚定,“陪伴在我身边,喜欢放在你心里,这样就好。” 那时我不太懂,不只是为了看她娇羞的表情,也是觉得喜欢当然要说出来。现在才明白,她要的从来不是白头之约的誓言,而是慢慢而长久的陪伴,是心底那份沉甸甸的爱。 她说“其实人生没有信仰,既不可怜,也没有什么可骄傲的,只是没有这个需求罢了,因为,我已经有你。”如今想来,她是提前预知了分别的必然吗?还是她对感情有着更深刻的认知呢?我已无从得知。 后来,我也拿起了笔,拙劣地模仿她写下一些零散的句子。 写天空,写雨季,写再也找不到的人。写那些未曾说出口的“喜欢”,和那句“陪伴在我身边就好”。起初只是情绪的宣泄,后来倒也慢慢成了习惯。她曾经分享给我的那个世界,在我失去她之后,反而成了我唯一的避难所。 后来,我侥幸有一首小诗被B站的联合诗集收录。编辑问我笔名,我想了想。想起她过去总爱用“某人”来调侃我,略带嗔怪又藏着亲昵。想起她曾笑着说,以后要养一只猫,替我不能陪在她身边的日子。 “SomeCat” 某人的猫。代替我,陪着你。尽管我不知道你在何方,你是否真的养了一只猫。 几年过去了,我二十一岁。依然写着诗词散文,把知识还给老师,摇滚留在我的耳机。 她留下无数习惯,我活成了她的样子。 有些遗憾,并非因为做错了什么,仅仅是因为错过了。错过了一次见面,错过了一个答案,错过了好好说再见。像一场安静的风暴,席卷过我年少的天空,留下了一片被彻底改变的、既荒芜又丰饶的土地。 宇宙浩瀚,我们或许终会以原子的形式重逢。 但在那之前,在一切终结之前,我唯有攥紧手心里那点微不足道的、由她赋予的温暖,继续走下去。 就像诗里说的。 这样……就挺好。 对吗……
朝念星辰暮想星,日日流光心思君。 花间径入胜群芳,烈日清雨香微醺。 梦幻身着紫衣见,似水梦华亦芳颜。 尝欲复梦续相遇,复梦何又与君言? 雨巷偶逢初感矜,相凝谁人知我心? 扁舟几叶自远来,暂且说旧不说新。 万里平川看双影,晓梦初醒认乃实。 惊鸿骄姿无觅处,古来相思梦中至。 by 栖伶鸢
蜜意盈怀岁月甜, 糖丝缠梦共流年。 不改初心如初见, 倒影成双笑鬓边。 陪君数尽星千盏, 你依我怀胜千言。 到底情深犹未改, 老酒同斟醉晚天。 —— **注解**: 1. **藏头**:每句首字连读为“蜜糖不倒陪你到老”; 2. **意象**:融合“糖丝”“夕阳”“老酒”等温馨元素,呼应白头偕老的誓言; 3. **韵脚**:押“ian/ian”韵,读来柔美流畅。 如需调整风格或补充细节,可随时告知!
我是个喜欢隐藏自己的人,但此时何必隐藏呢? 我是个悲观主义者,但此刻为何在感谢呢? 我是个三分钟热度的人,但为什么,我留了下来呢? 只要我说出感谢,蜜糖肯定能猜到我是谁,我该怎么办呢? 爱咋咋,感谢陪伴,蜜糖老师✌︎( ᐛ )✌︎
愿此行,终抵群星!
抱歉,文采不好。 月光色,女子香 泪断线,情多长 望明月,心悲凉 千古恋,轮回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