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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忏悔,未能见到姥爷最后一面,却是在梦里见到的。 梦:我是上帝视角,海底小纵队开着新型研发的飞机在天上飞行,天上灰蒙蒙一片,有几朵半透明的云,忽然飞机撞上了一个白色的小鸟,咚的一声,巴克队长问:刚才是什么声音?队员说:不知道呀。 白色的小鸟落到了一个碧树成荫的林子,有三个小朋友把小鸟放到了一个鸟窝上,这三个小孩往一个方向走,蹦蹦跳跳,有说有笑。到了一面大墙,墙是红砖垒成的,墙上面有一个黑色铁丝弄成的大门,但并不高。 几个小孩翻过了这个大铁门,门里面睡觉,非常宽阔的水沟,非常直,正对着大门向远处延伸,宽度大概在20多米左右,水沟正对着大门向远处,无限延伸,当时正值日落,昏黄的颜色照在大地,水波泛起金色的浪,孩子们指指点点,笑声悦耳。 转眼到了冬天,天色昏暗,我大舅站在水沟头处。向着水沟无限延伸的地方眺望,并走来走去一会儿低头一会儿搓手,水沟的水结了一层冰,是灰蓝色的,上面还有雪,舅妈从大门处走进,穿着老式的棉袄,也在眺望。水沟无限延伸的远处,有一个黑色的人形慢慢走近,在这里看好似身形魁梧,当那个人影越走越近,却看出那是我已故的姥爷,他个子高高的却身形消瘦,看着我姥爷,我的大舅就开始抹泪,舅妈也捂嘴眼泪也在框中打转。 转眼到了一个屋子,屋子非常小,有一个大概6平米的小炕,上面铺着凉席跟棉被。妈妈和姥爷,在炕上盘腿坐着,大舅在炕头的地上站着。姥爷的表情很微妙,似笑非笑,大舅也点起了烟,在旁边大口吸着。妈妈的脸色已经涨红,硬憋着哭腔,但还是没有忍住转头哭了起来,我好似在屋子的门口里头站着,就看着这幅情景。 转眼又到了那个被冰封的水沟处,我和姥爷大舅舅妈站在一起,姥爷侧着身子看着我们,他站在水沟的冰上,他的背有点驼,脑门处有很多皱纹,胡子是络腮胡,但是替的只剩胡茬,是灰白色的胡子,头发也是灰白的,就这样我们互相看了一会儿姥爷转身向着水库无限延伸的地方开始走,天开始起了一张薄薄的雾,姥爷越走越远,身形慢慢变的朦胧,直到消失在天边,大家都皱着眉,都在眺望姥爷消失的地方。 转眼天气变暖,水沟两边长出了茂密的树木这个树木有点马赛克,天上有几朵薄薄的云,太阳逐渐升起,照亮了灰暗的天空,天变得晴朗,水沟的冰已经融化,发出风铃般的声音,阳光照在水面,泛起金色的波纹,水沟旁边有许多泥土地,上面有铺满了鹅卵石,从这些鹅卵石流出的缝隙中长出了许多小草跟野花。 在此后面的梦就记不得了。这就是我在梦中见到我姥爷的最后一面,之后都没有做过关于我姥爷的梦了。 遗憾没有在现实中见到姥爷最后一面。“刚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