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aiminghensheng
白命横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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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被骂。 想要被填满——用声音、用眼神、用嘲讽的尾音,哪怕是摔门的风。 想要存在感,哪怕是负的,哪怕是被捏碎在嘴里碾成渣的那一种。 越脏越安心,越痛越确切。 我像一截插错洞口的插头,嘶嘶冒着火花,没人来拔,也没人喊疼。 那就骂我一句吧,随便什么,只要让我听见自己的名字被咬碎又吐出来。 哎嘿嘿,我是不是已经病得像正常人一样了~? ——有空的话,顺带踩我一脚也行,不用道歉。
补充说明:以下展示个人精神状态的内容仅供参考,请以实物为准 写点什么......td?(这笔怎么不能自己动啊......) #自我状态检测 这里是加班后昏厥在梦中放七天小长假的路边【数据删除】附言:请完成任务清单 【警报】%#*@¥& #查询任务清单 请在默数完常数e后回家? 【警报】未知错误 #复位 执行上一个命令 T0101想做的事:肘击狗头/谴责若离/摸摸红狼/追忆杀手兔/【数据删除】/诋毁道道/祝福小碗 #依次加载任务文档 狗头:影响最深者(感谢有你?),街霸同好?(这苟真菜啊bushi)逆天发言生成器(跟风于众人评价)【数据删除】 任务信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肘它,man! 若离:高强度冲浪选手,疑似同类型替身(相对有更多共同点吧曾经?)【数据删除】 留言:你个X,下次@全体能不能正经点😡 红狼:查询相关信息中hllljgghllljgghllljgg.....X114514 【警告】内存不足 #复位 任务信息:emmmm,摸摸看? 杀手兔:红红的,高温(这么热能保持清醒吗?)【数据删除】 任务信息:钢管舞(划掉) 【数据删除】 ......(【数据删除】) 道道:万恶之源(一切的开始?)【数据删除】【数据删除】【数据删除】可爱、好看、恐惧、唐笑、什么话什么话、善解人意?【数据删除】 任务信息:#转人工 咱也不太清楚为什么到这里会下意识想到诋毁这个词汇,出于什么样的心理和原因使用“诋毁”这个带有“攻击性”的词汇。明明咱不会这样做,但依然希望如此?奇怪的现象。 小碗:......(因回忆陷入短暂的尴尬),作为直播间里相当边缘的个体,咱对小碗的印象相当有限,仅有足够优秀的亲和力和疑似团宠的生态位,和来自其他人口述的部分特征。以上......怎么TM全是一些废话(捂脸),【数据删除】还是直球一些吧,在此送上咱这带了很多奇奇怪怪buff的真挚祝福,希望你在接下来的日子里身体健康,远离病痛和苦难,平时能没那么多烦心事,开心的事情多一些,打游戏状态拉满设备不卡顿,只要付出就能得到正反馈......嘛,一时之间也就只能想到这么多了,就这样。PS:这时候咱大概率已经似了(双手合十灵魂升天.JPG)但愿诸位玩的开心。
祝喜欢搞毛线的碗神26岁生日快乐,恭喜你在时间长河中又前进了一步,也非常感谢你在过去的一年里带给我许多快乐。虽然我们聊的不多,但是你的拳头也没少给我,动手能力这一块,姐妹俩都没的说,一个动手能力强,另一个动手能力强,只能说不愧是姐妹俩。如果看到这碗神有攻击欲望还请凶神镇压一下,如果大家都被锤飞了下一个环节可能就没法进行了。那好像也不错?正好直接下班了。好耶!下班万岁!不过还有一件事儿,答应我的事情完成了嘛?看着我的卡姿兰大眼睛回答我。没有完成的话我就要用我的卡姿兰大眼睛一直瞪你了。
小碗的二十六岁生日派对定在午夜十二点。 她姐道道说了,子时阴气重,适合给小碗过生日——毕竟小碗是个缺了角的破碗成精,严格来说属于器物成灵,沾点阴气更自在。 “但她非说我是猫砂盆成精。”小碗曾经抗议过无数次。 “你看看你那个形状,”道道每次都这么回,“哪个碗口子歪成那样?不是猫砂盆是什么?” 小碗气得碗沿的缺口都嗡嗡响。 但今天是她生日,道道难得没提猫砂盆的事。她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道袍,站在破庙门口,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这群歪瓜裂枣,以及正中央那只蹲在地上舔爪子的蓝猫。 蓝猫叫崽崽,是姐妹俩一起养的。毛色灰蓝,眼睛橙黄,胖得像个煤气罐,脾气大得像活祖宗。 此刻崽崽正趴在庙门口的门槛上,尾巴慢悠悠地扫来扫去,对周围的一切表现出极致的漠不关心。 狗头趴在离崽崽大约三尺远的地方,两个眼珠子黏在猫身上,尾巴疯狂地拍打地面,频率快得像是装了马达。他今天特意在脖子上系了个红色蝴蝶结,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正经一点,但配上那副痴汉脸,效果约等于零。 崽崽看了他一眼。 狗头的尾巴拍得更快了。 崽崽把头扭开了。 狗头的尾巴瞬间耷拉下去,发出一声哀怨的呜咽。 “你能不能有点出息?”红狼蹲在房梁上,一边说话一边抖毛,红色的狼毛像雪花一样纷纷扬扬往下飘,“对一只猫舔成这样,你是个犬科动物,尊严呢?” 狗头根本没空理他,因为崽崽站起来换了个姿势重新趴下了。狗头觉得这个画面值得铭记一生,开始用尾巴在地上写字,试图把这一刻记录下来。 道道走过去看了一眼地上歪歪扭扭的字迹,隐约辨认出“崽崽”、“美”、“第三百七十二次换姿势”等字样,面无表情地抬起脚,踩住了狗头的尾巴。 “清醒了吗?”她问。 狗头发出一声惨叫,但眼睛还盯着崽崽。 道道扭头看向庙里:“小碗,把你家猫抱走。” 小碗从庙里飘出来——是真的飘,双脚离地那种。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裙子,扎着两个麻花辫,看起来像是个普通的二十六岁姑娘,唯一的破绽是她的身体边缘有一圈极淡的青光,那是碗釉的色泽。 “崽崽,”小碗弯下腰,拍了拍手,“过来。” 蓝猫看了她一眼,不动。 “不过来今晚没罐头。” 崽崽立刻站起来,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向小碗,中途故意绕了个弯从狗头面前经过,尾巴尖扫过狗头的鼻子。狗头浑身一僵,像是被雷劈了一样,直接倒在地上,四脚朝天,舌头歪出来,陷入了某种幸福的昏厥。 若离飘了过来。他是那种存在感极其稀薄的状态,整个人介于“有”和“没有”之间,光线穿过他的身体时连影子都懒得投一个,风大的时候轮廓会模糊成一团,像是水墨画里被水洇开的一笔。 他蹲在狗头旁边,歪着脑袋研究了半天,然后抬头宣布:“死了。” “没死,”兔子端着一盆酸菜白肉从后面走出来,一口大碴子味儿,“他就是每回让崽崽碰一下就整这死出,你又不是没瞅着过。”她走了两步就开始咳,肩膀一抖一抖的,赶紧把盆放桌上,从袖子里扯出一条帕子捂住嘴。帕子上多了一团血。她把帕子翻了个面,面不改色地继续端菜。 “我说他没真死,”若离指了指狗头,他的手指在空气中若隐若现,像信号不好的投影,“我说的是社会性死亡。一个犬科动物被猫尾巴扫一下就躺平了,传出去他以后咋在狗圈混?” 红狼从房梁上探出脑袋,红色的毛随着动作簌簌往下落,跟个人形造雪机似的:“说得好像他有狗圈似的。他唯一的社交就是跟我们这群人待在一起,我们谁在乎他有没有狗样?” “拉倒吧,”兔子把酸菜白肉搁好,顺手把咳血的帕子叠成小方块塞回袖子里,“咱这一屋子有一个算一个,谁在乎啥样不啥样的。能喘气儿就不错了,喘不了的也搁这儿杵着呢。” 她说着看了若离一眼。 若离的身形在月光里闪了闪,像是表示赞同,又像是单纯没撑住。 小碗把崽崽抱在怀里,走到狗头旁边,用脚尖轻轻踢了踢他的肚子。狗头猛地弹起来,眼睛还是蚊香状,但尾巴已经重新开始高速运转。他看见小碗怀里的崽崽,想凑近又不敢,整个狗在原地前后摇摆,像个卡住了的钟摆。 小碗笑了,弯下腰把崽崽凑近了一些。狗头立刻凑上去,用鼻子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崽崽的耳朵。 崽崽甩了甩耳朵,一爪子拍在狗头脑门上。 不重,没有伸指甲,但态度明确——别挨老子。 狗头被拍了之后倒在地上,捂着脑门,尾巴却摇得像是中了彩票头奖。他甚至在地上滚了半圈,把被崽崽拍过的脑门小心翼翼地护着,仿佛那一块皮毛从此有了什么神圣不可侵犯的光环。 “他是咋做到被揍了还乐成那样的?”兔子端着第二盆菜走过来,这回是猪肉炖粉条子,“这要搁我,我早一巴掌呼回去了。” “这叫被偏爱的都有恃无恐,”若离抱着胳膊点评,他的胳膊在抱起来的时候穿过了自己的身体,他又调整了一下姿势才勉强稳住,“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 红狼从房梁上跳下来,落地的时候抖下一大片红毛,像下了一场小型的暴风雪。崽崽打了个喷嚏,不满地瞪了红狼一眼。红狼赶紧往后退了三步,举起两只前爪表示投降。他谁都敢惹,唯独不敢惹这只蓝猫,因为道道和小碗会联手杀人。 是真的联手杀人。上次红狼不小心踩了崽崽的尾巴,道道和小碗一个用法器一个用碗沿,把红狼从庙门口追到后山,追了整整三里地。红狼那天掉的毛铺了一路,远远看去像一条红色的地毯。 至今后山的松鼠还在拿这件事笑话他。 若离慢悠悠地飘到红狼面前。他的身形被穿堂风吹得一晃一晃的,像水里的倒影被人丢了颗石子,但他还是坚持站稳了,低头看着红狼。 他比红狼高出一个头——毕竟红狼是狼,四脚着地的时候身高有限。 “红狼,”若离的表情非常认真,虽然他的脸正在以每秒三次的频率轻微闪烁,“你说你今天是不是特别可爱?” 红狼警惕地眯起眼睛:“你想干什么?” “你看你今天掉毛掉得特别多,”小碗不知道什么时候抱着崽崽凑了过来,笑吟吟地接话,“毛茸茸的,跟个毛线球似的。” “像个蒲公英。”兔子在旁边补了一嘴,然后咳了两声。 “还是个红色的蒲公英。”若离点头附议,他的下巴在点头的时候虚了一下,但很快又实回来了。 “像个红色的毛绒玩具。”小碗继续说,眼睛亮晶晶的。 红狼的耳朵开始往后抿,尾巴不安地夹了夹。他有一种非常不妙的预感。 “所以——”若离和小碗异口同声地说,“红狼萝莉举高高!” 红狼还没反应过来,若离已经弯下腰——虽然他的手穿过红狼身体两次才找准位置——架住红狼的两条前腿,把小碗也搭了把手,两个人合力把红狼举了起来。 “你们放我下来!”红狼在半空中疯狂挣扎,四只爪子在空气里乱刨,红色的毛像炸开的烟花一样四处飞溅,“放我下来!老子是匹狼!不是你们搓的毛球!” “好轻啊,”小碗惊叹道,“比崽崽还轻。” 崽崽适时地喵了一声,语气里充满了居高临下的不屑。 “那当然了,”兔子在旁边嗑起了瓜子,一边嗑一边咳,咳完接着嗑,“他成天掉毛,掉的比长的多,能不轻吗?” “放我下来!”红狼的咆哮已经带上了破音,“你们这群混蛋!信不信我咬死你们!” 他的威胁毫无威慑力,因为他现在四条腿悬空,看起来像一只被捏住后颈皮的小狗,尾巴炸成了一朵红色的鸡毛掸子,耳朵气得上上下下地抖。 “他炸毛了!”若离兴奋地喊道,他的身形因为激动而忽明忽暗,举着红狼的手臂一会儿穿过红狼的身体一会儿又弹回来,“你们看他炸毛了!整个狼炸成了一团!” “真炸了!”小碗笑得前仰后合,差点抱不住崽崽,“像个红色的大刺猬!” “滚蛋!”红狼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声音在破庙里来回弹了好几个回合,“全都给老子滚蛋!滚——蛋——!” 这一嗓子直接把庙顶上积了两百年的灰震下来一层,落了所有人一头一脸。崽崽被吓得喵了一声,从 小碗怀里跳出去,稳稳落在狗头脑门上。狗头被猫踩了脑袋,非但不躲,反而就地卧倒,一动不动,生怕把崽崽颠下来,尾巴在地上摇成了螺旋桨。 红狼终于被放下来了。他四脚一落地就蹿出去三丈远,缩在庙角落里,把自己盘成一个红色的团子,背对着所有人,尾巴气得一抽一抽的。 “红狼?”兔子喊他,一边嗑瓜子一边用袖子擦嘴角咳出来的血,“生气了?多大点事儿啊,别搁那儿怄气了,过来整两口酸菜,老香了。” “滚!”红狼头也不回,声音闷闷的,“你们全家都滚!” “他说的是滚,不是滚蛋,”若离飘在空中,摸着下巴分析,“说明气消了一半。” 小碗端着一碗酸菜白肉走过去,蹲在红狼旁边,把碗放在他面前。红狼把脑袋扭到另一边。小碗又把碗端到另一边。红狼又把脑袋扭回来。小碗又端回来。 来回了四五次,红狼终于绷不住了:“你有完没完!” “有完,”小碗把碗搁下,“你吃一口我就有完了。” 红狼瞪着那碗酸菜白肉,瞪了大概一炷香的时间,然后飞快地伸头叼了一块肉,又缩回角落里继续生气。 但尾巴不抽了。 “哄好了,”若离宣布,“危机解除。” 道道站在一旁,双臂抱胸,全程面无表情地看完了这一出闹剧。她沉默了整整三秒钟,然后开口说了一句话:“你们要是再闹一次,今晚的蛋糕我拿去喂后山的野狗。” 庙里瞬间安静了。 “那可是我拿供品做的。”兔子小声嘀咕了一句,但在道道的目光扫过来之前赶紧闭上了嘴。 所谓的蛋糕,是他们给小碗准备的生日惊喜。道道亲手做的,因为没钱买,用的材料是庙里供桌上的贡品。兔子负责装饰,但她咳着咳着没忍住,在蛋糕的奶油表面留下了几滴血迹。红狼之前说没关系,用爪子把那些血迹抹平了,顺便在上面沾了几根红毛。若离试图帮忙插蜡烛,但他的手指反复穿过蜡烛,像是两种互不兼容的信号在打架,试了十七次都没成功。最后还是小碗自己动手,把二十六根蜡烛一根一根插好。 “寿星自己插蜡烛,你们可真是好意思。”道道抱着胳膊,冷眼旁观。 “姐,没事的。”小碗一边插一边笑,“反正我也是自己长到二十六岁的。” 道道的表情僵了一瞬。 小碗是五岁那年被道道捡到的。说是捡到,其实是在一个废弃的老宅子里,道道发现了一只缺了角的破碗,碗底刻着一个小小的“碗”字。道道当时刚出师,本着“万物有灵不可轻弃”的师训把碗带回了庙里,供在香案上。没想到七七四十九天之后,一个五岁的小姑娘从香案上滚了下来,额头上缺了一块,像碗沿的缺口。 从那天起,道道就有了一个妹妹。 但问题是,碗精的寿命和活人不一样。道道从十几岁的小姑娘长成了二十几岁的道士,而小碗从五岁长到二十六岁,用了正常人的时间流速。按理说器物成精不应该长这么快,但小碗偏偏就长了。 道道问过师父,师父沉吟良久,说了一句话:“破碗盛不住光阴。” 意思是,破了的碗,时间会从裂缝里漏出去。该慢的长得快,该快的留不住。 道道从那以后再也没提过这件事,只是每年小碗生日的时候,她都会做蛋糕。 “蜡烛点好了,”兔子扯着嗓子喊了一声,然后弯腰又是一阵咳,“狗头!别搁那儿吸地砖了!滚过来吹蜡烛!” 狗头正趴在崽崽刚才趴过的地方,整张脸埋在地上,贪婪地嗅着那块地砖上残留的猫味儿,尾巴在地上慢悠悠地画圈。听到兔子喊他,他不情不愿地站起来,走到桌边。他深吸一口气,对准二十六根蜡烛,呼—— 火苗纹丝不动。 他吹歪了。 狗头换了个角度,又吹了一次。这次吹中了五根,但另外二十一根还在烧。他又换了个姿势,连吹三次,战绩分别是三根、两根和零根。 道道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你是不是把肺活量都用在吸猫上了?” 狗头心虚地低下了头,尾巴尖在地上画了一个委屈的圈。 最后还是小碗自己吹的。她凑过去,轻轻一口气,二十六根蜡烛齐齐熄灭。然后她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大家:“我吹完了!” “寿星吹蜡烛不吉利。”道道说。 “姐,我是碗精。” “……也对。”道道不说话了。 分蛋糕的时候出现了新的问题。 狗头不肯吃。不是不爱吃,是他要把他那块蛋糕供奉给崽崽。他用鼻子把盘子推到崽崽面前,然后退后两步,虔诚地趴下来,两只前爪并拢,用期待的眼神看着蓝猫,尾巴在身后高速摆动,活像一台小型电风扇。 崽崽低头闻了闻蛋糕,舔了一口奶油,然后若无其事地走开了。 狗头激动得浑身发抖,趴在地上,用尾巴把崽崽舔过的那块蛋糕圈起来,仿佛在保护什么传世文物。他盯着那块蛋糕看了大概一炷香的时间,才小心翼翼地舔了一口,然后闭上眼睛,流下一滴幸福的眼泪。 红狼从角落里探出脑袋,毛还炸着,但嘴已经忍不住了:“好恶心。” 若离飘在半空中,身形闪了闪表示赞同:“我同意。虽然我这辈子见过不少痴情的,但痴到跟一块蛋糕较劲的,头一回。” “俺倒觉得挺感动的。”兔子擤了擤鼻涕,顺手把带血的纸团扔进角落里一个已经堆满的纸篓,“你看他那眼神,多真挚。” “兔子,你咳血把脑子咳坏了吧?” “滚犊子,”兔子白了红狼一眼,“我这叫有同理心。” 小碗端着蛋糕坐在庙门口,崽崽趴在她腿上,咕噜咕噜地发出满足的声音。小碗一边吃蛋糕一边给崽崽顺毛,动作很轻,指尖穿过灰蓝色的猫毛,像是穿过一阵柔软的风。 她其实吃不出蛋糕的味道。器物成精,五感本来就不全,味觉是第一个消失的东西。但她还是吃得很认真,每一口都嚼很久,然后露出满足的表情。 “好吃吗?”道道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她旁边。 “好吃。”小碗点头。 “骗人。”道道在她身边坐下,语气还是那么淡,“你根本尝不出味儿。” 小碗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被发现了。” 道道沉默了一会儿,说:“明年我给你整个咸口的。反正你也吃不出啥区别,换个口味糊弄糊弄你也挺好。” 小碗转头看她,眼睛弯成两道月牙:“姐,你每年都这么说。” “有吗?” “有。从六岁那年开始,年年都说。” 道道别过脸去,不说话了。她望向庙门外的夜色,远处的山脊在月光下像一条伏在地上的巨兽脊背。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着道袍的下摆,攥得指节发白。 兔子开始分发礼物。她从袖子里掏出一个皱皱巴巴的纸包,塞到小碗手里。“围脖儿,自个儿织的,”她说完就咳了一声,赶紧用另一只手捂住嘴,“针脚有点磕碜,你凑合着戴。” 围巾展开来,白色的毛线织得歪歪扭扭,到处都是漏针留下的小洞,还有好几处染着洗不掉的血迹,深深浅浅的,像是某种不规则的花纹。 小碗把围巾围在脖子上,虽然她根本不需要保暖,但还是笑着说:“可暖和了。” “净扯,”兔子白了她一眼,但嘴角分明翘着,“你一碗精哪来的冷热。” 红狼从角落里磨磨蹭蹭地走出来,嘴里叼着一个小东西。他走到小碗面前,把东西放下,然后用爪子推到她手边。是一个毛线编的小球,红色的,只有拇指大小,编得还挺紧实。 “我的精选毛,”红狼梗着脖子说,耳朵却不好意思地往后抿着,“今年新换的,不掉,不褪色,手感一流。你敢说不好看我就——” “好看。”小碗把小毛球托在掌心,用指腹轻轻揉了揉,“你薅自己毛的时候疼不疼?” 红狼的眼眶瞬间红了:“疼。” “那我好好收着。” 红狼别过头去,耳朵抖了抖,假装在看不远处墙角的一只蜘蛛,实际上眼睛什么都没聚焦。 若离从半空中落下来。他的身形在月光里几乎透明,像一片被水浸透的薄纸,边缘泛着淡淡的银光。他站到小碗面前,清了清嗓子,然后开口唱了一首歌。 是生日歌的调子,但词是他自己编的。开头是“小碗小碗缺个角,装着月亮不漏光”,后面记不清了,他现编了大概七八句,每一句都不押韵,但每一句都让小碗笑出了声。唱到最后两句的时候,他的声音越来越轻,像是收音机被调低了音量,但调子还是稳的。 小碗用力鼓起掌来。崽崽被掌声吵醒了,不满地甩了甩尾巴。 “好听。”小碗说。 若离的身体因为高兴而亮度提升了两个档次,闪得跟接触不良的日光灯似的。 最后是狗头。 他从蒲团底下叼出一个被压得不成样子的纸盒子,颤颤巍巍地推到小碗面前。小碗打开盒子,里面是两个木雕。 一个是小碗的样子——一只缺了角的碗,碗沿上站着一个扎麻花辫的小姑娘,裙摆微微飘起,像是被风吹的。 另一个是崽崽的样子——一只圆滚滚的猫,眼睛是两颗橙色的小石子,尾巴翘着,姿态傲慢得恰到好处。 两个木雕都歪歪扭扭的,刀痕深浅不一,一看就知道是用爪子一点一点刻出来的。刻的人不太擅长干这个,但花了很长很长的时间。 小碗把两个木雕翻来覆去地看了很久,然后抬起头,冲狗头笑了:“好像。” 狗头的尾巴开始疯狂拍地。 “不过,”小碗举起崽崽的木雕,和腿上的真猫比了比,“崽崽本猫是不是比这个胖了一圈?” 崽崽仿佛听懂了,抬起头瞪了小碗一眼,发出一声低沉的、不满的喵呜。 狗头立刻爬起来,用爪子在青砖地上划拉出一行歪歪扭扭的字:崽崽不胖!那是毛茸茸! 小碗念出这行字的时候,所有人都笑了。 兔子笑得扶着桌子弯腰猛咳,咳完了一看帕子上全是血,毫不在意地翻了个面继续笑。红狼笑得直接仰倒在地上,四脚朝天,红色的毛糊了一地。若离笑得差点消散,整个身体变成了半透明模式,在月光里一明一灭,像个坏掉的霓虹灯招牌。道道没有笑出声,但她的嘴角抽了一下,然后飞快地用手挡住,眼睛里的光出卖了她。 连崽崽都打了个哈欠,露出粉色的小舌头,像是在嘲笑。 “行了行了,”道道拍了拍手,“收拾收拾,差不多该散了。” 但她的话没有人听。 因为红狼还躺在地上,兔子还在咳着笑,若离还在忽明忽暗,狗头还在拼命用尾巴写字试图论证崽崽真的不胖,而小碗抱着崽崽坐在月光里,笑出了眼泪。 那眼泪是凉的,但她不在乎。 月亮升到了中天,从破庙屋顶的破洞里照下来,在地上铺了一片银白色的光。小碗坐在月光最亮的地方,崽崽趴在她腿上,发出均匀的咕噜声。狗头趴在离她们三步远的地方,尾巴有节奏地拍着地面,一下,两下,三下。 兔子靠在墙边,又开始咳了。这次的咳嗽比之前都剧烈,帕子上的血从浅红变成了深红,像是熟透了的山楂。红狼蹲在她旁边,默默地把自己的尾巴搭在她肩上,掉下来的毛给兔子披了一条红色的披肩。兔子没有道谢,只是伸手揉了揉红狼的耳朵。红狼的耳朵抖了抖,但没有躲开。 若离飘在月光里。他的身体越来越淡,越来越透明,边缘几乎融进了月色里,像是墨水在水中散尽前最后一缕游丝。但他还坚持着没有消散,因为他答应过小碗要待到她生日结束。 道道站在庙门口,背对着所有人,望着外面的夜色。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道袍的袖口,嘴唇动了动。 “小碗。”她没回头。 “嗯?” “二十六岁生日快乐。” 小碗抱着崽崽,看着姐姐的背影。道道的肩膀绷得很紧,脊背挺得笔直,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把那句话说得跟平常一样。小碗忽然发现,姐姐的道袍袖口已经磨出了毛边,右肩的布料上有一块不太明显的补丁。道道从来不提钱的事,但庙里的香火一年比一年少,供桌上的贡品有时候只有几个干馒头。 小碗低下头,把脸埋进崽崽的毛里。 “谢谢姐。”她的声音闷闷的,有点抖。 道道没有回答,但她抬手擦了一下脸。动作很快,快到几乎没有人看见。 红狼看见了,但他什么都没说,只是把脑袋埋进兔子的围裙里,假装自己的毛又掉了。 兔子看见了,她低下头,用力咳了一声,把眼眶里的热意硬生生憋了回去。 若离也看见了,他的身形在月光里闪了一下,像是一声没说出口的叹息。 狗头也看见了。但他什么都没说,只是把尾巴拍地的节奏放慢了一点,像是在给某个无声的节拍打着拍子。 月亮从破洞里漏下来,照在所有人身上——掉毛的、咳血的、身形如烟的、半死不活的,还有一个缺了角的碗和一个常年冷脸的道士,以及一只对此毫无兴趣的蓝猫。 小碗把崽崽举起来,让月光透过猫耳朵的边缘,变成好看的橙色。她眯起眼睛,在心里说了一句话。 ——希望明年还能这样。 她没有说出口,因为姐姐说过,说出来就不灵了。 但崽崽叫了一声,像是在替她说。 狗头的尾巴,啪嗒啪嗒,啪嗒啪嗒,像是回答。 道道回过头来,看了一眼这一屋子的歪瓜裂枣,面无表情地说:“都愣着干什么,把地扫了。红狼你看看你这一地的毛,兔子你把血帕子收一收别堆那儿吓唬人,若离你别闪了跟个鬼火似的,狗头你别趴那儿了崽崽已经睡着了。” 所有人都动了。 没有人说多余的话,但所有人都知道——明年还会这样的。也许狗头的呼吸会更弱一点,也许兔子的帕子会更红一点,也许若离的身影会更淡一点,也许红狼的毛会更秃一点。 但明年,他们还会聚在这座破庙里,给一个缺了角的碗过生日。 道道拿起扫帚,第一个扫起了红狼的毛。她扫了两下,忽然低声说了一句:“明年蛋糕别用贡品了,我攒了点钱。” 所有人都听到了。 没有人回答。 但小碗把脸埋进崽崽的毛里,笑得浑身发抖。 若离在空中闪了两下。 兔子擤了擤鼻涕,说:“艾玛,这味儿整得我鼻子都酸了。” 红狼把脑袋从围裙里拔出来,大声说:“你是不是又咳血咳到鼻腔了!” “滚犊子!” 道道继续扫地,没有抬头。但如果有人凑近了看,会看到她的嘴角有一个极淡极淡的弧度。 不是冷笑,不是无奈的笑。 是一个姐姐给妹妹过完生日之后,才会有的那种笑。 月光从破洞的屋顶漏下来,正好落在小碗身上。她抱着崽崽,脖子上围着兔子织的破洞围巾,口袋里装着红狼的小毛球和狗头的木雕,耳边还回荡着若离那首跑调的歌。 她低头看了看怀里已经睡着的崽崽,又看了看身旁这群各忙各的、没有一个人说散场的家伙,忽然觉得,一个缺了角的破碗能长到二十六岁,大概是全天下最划算的事。 夜风吹进来,庙里的烛火晃了晃。道道停下扫帚,回头看了她一眼。 “小碗。” “嗯?” “生日快乐。”
小婉姐生日快乐!祝小碗未来风风雨雨却恰有给予温暖的伞飘于你身边!小婉姐虽不见美貌但恰听声音如梦初仙子,相信您的美貌也如花上的冰雪春暖后融化的露珠般美丽优雅!那我在此祝小婉姐未来的美貌更上一层楼!愿小婉姐顺势顺风!与老人道道友好相处!永远都是好姐妹!
事已至此了小碗来一段乘法口诀吧
这个小程序真的很让人无语啊,刚才写了小700字,结果啪它自己刷新没了囧rz怎么回事呢?真的很无语,真的是让人无奈啊,他竟然没有缓存 时间真快呀,明明都是24小时,就感觉时间的齿轮已经转冒烟了,真的是很快呀,恭喜你啊小碗又要迎接又一次的成长,生日快乐呀,恭喜恭喜啦,新的成长会带来新的生活经验也会带来更丰富的知识(存疑)嗯,不过不管怎么说,真的很羡慕你的精神状态呀,无时无刻的欢乐与自由,真的是感觉毫无烦恼呢当然,你的心态也是好到极致,仿佛是感觉不到烦恼,快快乐乐的欢乐小精灵,不管是吃瓜战前线,还是遭难溜的快,这份警觉真的是一般学不来的,真的是很棒了,但是人怎么可能没有烦恼呢?可能也有些无法言语的烦恼吧,嗯,你不好说的话,那就让我来吧,让我翻一翻我的小账本看看大家在我眼中的形象✧(≖ ◡ ≖✿)比方说某只带着壳的紫色卵形生物,每天都在喊饿的小茶包,某知只有头的邪恶生物,以及某只必须用酱油的无头邪恶炸物,或者天真烂漫的无脑小狸猫,某只愤怒无比的白毛长耳四足生物,以及聊天老是跑题的红毛犬形生物,还有无实无质的百变脉动超人,与它的死对头邪恶的彩虹广东双马尾,还是以铁桶为帽子以铁门为盾牌的绿色尸体,嗯,当然也少不了你时不时偷懒的姐姐 嗯,感觉差不多了,回归正题,真心实意的祝贺你生日快乐每天快乐 虽然我的废话有点多了,但确实都很有意思嘛这些,我感觉超棒的,想让我忘记这些是不可能的不然斗嘴老是会输的真心觉得这些很棒啊,嵌套上我这些想法,感觉大家更有活力了 嗯,差不多都该结束了有奖竞猜啊猜出吾名赏奶茶一份! 真的得吐槽一下,这个小程序,我总不能在QQ里面先打稿,然后再复制贴过去吧,这个玩意他没有缓存,真的很让人无语-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