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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感故事 我要讲的故事其实很简单。一位班主任曾对我说:“现在的时代,初中太简单,高中太紧凑;往后你回忆这六年,最先蹦出来的,多半是初中的时光。”如今看来,他是对的。 她坐我左边,开学第一天就把橡皮擦成碎屑撒在我课本上,然后笑得像把风铃摇碎。 我们嬉闹了一整年,直到初二上,班主任终于把“过道”这条楚河汉界横在我们中间——理由没写进班会记录,但大家都懂。 物理课就在这时闯进来。她典型的文科脑,看见“浮力”两个字就皱眉,此后,一半的嬉笑换成了小声的问答:“为什么电梯上升人会变重?”“因为支持力大于重力,感觉被地板‘推’了一下。”她点头,在题号旁画上一颗星,像夜晚颁发勋章。 调座后的教室依旧吵,我却能准确过滤出她的频率——笔帽掉在地上的脆响,翻书时纸页刮过空气的沙沙声,以及她偶尔回头,用口型说的“谢谢”。 我天生迟钝,情绪总比人慢半拍,更从未想过——那种胸口闷闷的、像被羽毛尖戳了一下的感觉,原来就叫“喜欢”。 父母把“早恋”两字涂成洪水猛兽,我于是把心事折成最小块的纸船,锁进抽屉,连自己都骗过了。许多画面被时间泡得发毛,只剩一格底片固执地显影。 周末补课放学后,天空正下着小雨。我们回家顺路。 我第一次见到她穿裙子。雾蓝色,像把一整个夏天的晴空投进洗衣粉里轻轻漂过。 我举着一把单人伞,伞骨只肯偏她三十度,于是我的左肩被淋成深色地图。 路面反光,我们踩着自己的倒影走路,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雨声却替我把心跳放大成鼓点。 分别路口,她回头冲我摆了摆手,发梢甩出一串碎钻似的水珠——那一刻,我竟分不清脸上是雨还是突如其来的滚烫。 中考本有机会冲刺重点高中的我发挥平平,却与她撞进同一所高中。 缘分像一条被拉长的橡皮筋,绷得越细,越疼,却迟迟不断。 高一,隔着三层楼,我们缩成彼此眼里的一粒尘埃——只剩午餐队伍里一句“嗨”。 高二某天中午,我不知何来的勇气说:“等高考结束后,下一年的春天,我们一起去看樱花吧。” 她点头,把额前碎发别到耳后,笑着像终于等到迟到的公交。 可后来,那句约定被匆忙的时间悄悄撕成两半,一半夹在毕业纪念册里,一半被风吹进六月滚烫的下水道。 高考结束后我换了新手机新QQ,也因此丢失了她的联系方式。某次放假回家后,翻开躺在抽屉深处的旧手机,鬼使神差地点开QQ,列表里,她的头像早已褪成了灰白色。可一条未读消息的红点格外醒目。 我们没再聚,也没再散——只是像两条直线,相交后又各自延长,越来越远。 偶尔回头,我还能看见那个雨天: 伞骨太窄,青春太宽,而“遗憾”的味道——原来它叫“来不及”。 故事很短,个中细节我也早已忘却,但每次回忆起初高中的时光,却总能想起:一个女孩从我的世界中路过,并留下了一笔不轻不重的记号。或许正如她短信中所说,也许这就是最好的结局。
夏日(哥们不会起标题果咩捏):十月一到了,哥们这小城市也没啥好玩的,恰好全县第一家海洋馆开业了,我便带着我的青梅竹马兼女友去看看,想到这我便穿好衣服,穿鞋,拿起钥匙,手机,下楼,去敲她家的门,开门映入眼帘的是一个165左右的,穿着睡衣的少女,她开门后便说道:偶哈呦,找我什么事啊?我告诉她要去海洋馆时,她回答道:打咩,不出去,过了一会她还是去了(至于为什么呢?是因为我说票我请)就这样我们两个去海洋馆了(她倒没有带什么装饰只是跨了个小包把眼罩手机之类装进去了)我们选择坐车去而是走着,我们两个手拉着手,在上午8,9点钟的太阳照耀下向着海洋馆走去,大概是10点多,我们到了,到海洋馆后才知道因为刚开馆所以学生是可以免费进馆的,进馆后她就到处跑一会给生物起一些特别中二的外号(我记得她对八爪鱼叫什么“八爪之神鱼”)一会又跑到我旁边拉着我去看鱼,就这样玩到了下午1点多,我们两个也是饿了,就去吃饭了,吃饱了我们出了海洋馆就去公园转转(至于为什么不去商场之类的地方呢?是因为那地方在暑假混的人多,我跟她都比较讨厌这种人)到公园我们在树林中的小道上,手拉着手,呼吸着大自然的香气,她的脸在太阳下照的特有氛围感,绕着公园走了一圈,她突发奇想想要去看电影,我便和她去了,买票,买吃的,进影院(我记得当时看的貌似是间谍过家家,当然我们两个二次元是很喜欢的)她坐在我的旁边,看到大概是晚上六点,电影结束,我买了两瓶汽水跟她一人一瓶,我们两个就在街上一边喝汽水一边看着夕阳下沉,此时光线照在她的身上,一种青春特有的感觉就如同为我们量身打造的一样,在这时她一句话使这种感觉更浓郁了,她摆着姿势说道:太阳啊!我以你主人的名字命令你,下沉吧!她说完我们便一起大笑,向回家的方向走着,一路欢声笑语,到家以前我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她在我的脸上亲了一口,她的脸如同红苹果一样,至于是什么原因可能是我这一天都在陪他?我不知道,可能是吧!最后我还是想说她可爱鼠了(๑>ڡ<)☆
这篇是神人小故事后续。。。。。。。。。。。。。。。。。。。。。。。。。。。。。后续其实也就没啥了,上了一个星期课之后的周五东北那个舍友跟家里人聊了一下这个事,然后光速给导员打电话上压力了。于是到了周一导员就把我们叫过去聊这个事,就是看那个神人愿不愿意搬走,我们的态度就是他要是不搬那就我们走。于是汲取双方意见之后导员给我们仨一人塞进了一个宿舍,神人后面就没什么了,不过搬宿舍的时候有点小插曲,就是三个宿舍,我们仨一人一个,就随机分呗,他们俩就很顺利的住进新宿舍了,然后轮到我的时候,提着东西到地方一看,我测。满员的,然后又找导员,隔了一个多小时又说是摆的杂物,让我再去,于是我又提着东西下去了。到地方一看还是满的。于是就直接call导员让他俩交涉,结论是再给我找一个,于是又是一个小时过后,新地方通知给我,这次长记性了,没拿东西,先下去探点。到地方一看,貌似是有个空床的,但下面的桌子摆的都是东西,然后问就是没有空床,于是又找导员交涉了两次,最后的结论是本来预定在二楼给我整到五楼去了。问题不大,反正有电梯,人多的时候就算爬楼梯也问题不大,搬呗,到地方一看,三个空床,彳亍。我就住下了,别的都挺好的,就是睡的靠门那哥们身上味儿有点大说是,然后剩下能不能再换的就再说了。到写文的目前我宿舍住了三个人,相处的还挺融洽的,就算晚一点也能正常打游戏了。挺好的,要是宿舍没异味就更好了,只能说先这样了,全剧终,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ps:这b学校跟我犯冲说是,啥事都摊我头上了(喝茶.jpg)
神人小故事 事实证明,小心一切主动联系你的陌生人准没错。故事要从这里开始,我是专升本到了目前这个学校,然后新学期嘛,自然有新的班级和班级群,这个神人就是从班群里加的我,这里我们简称为Q,这Q在九月七八号通过新的班群加上我并试图发起聊天,然后在我报到的当天给我发信息说自己不抽烟不喝酒,询问我可不可以在同一个宿舍。我对这个没什么讲究,就随便呗,随后回应Q的求助,我走到了校门口并将其带到了宿舍楼和报到处并结识了他联系的另外两名舍友(后来才知道他们直接也不认识)。事情到目前为止还很正常,报到,办卡,买东西,第一天草草结束了,然后抽象的第二天就到来了,因为新宿舍没有窗帘所以大家因为光亮都醒的很早,我就坐在桌子前用电脑刷视频。也不知道Q是怎么想的,开始主动跟我们聊他的原生家庭,聊他的家庭变故并表示自己从那以后就和变了个人一样,说自己焦虑什么的,这时候我的神人雷达就已经起反应了,但住都住进来了,虽然这个话题不好接,但我和另外一个东北的室友还是安慰他嘛。然后还是说该干嘛干嘛呗,在此期间他就和多动症一样,但没影响到我,就没有管他,然后他就找存在感,搁那聊裸绞(格斗技巧),然后问我要不要试试,话还没说完胳膊已经攀到我的肩膀上了,我仍然以为他在开玩笑,然后就没表示什么,于是他的手就开始用力,我感觉痛了就给他叫停了,后面他反应也没啥特殊的也没当回事。到晚上之前我都还觉得只是闹着玩但是手没轻重(ps:到我写这条故事的时候还是有点痛)。于是晚上寻思以后都室友了,四个人一起聚个餐吧,东北舍友提议吃点烧烤,都同意了,于是Q提出了要不要喝点的想法,我们是都行啊,那就整点呗。于是就看到他在餐桌上烟酒槟榔一个都没落下(此时回想起开头的不抽烟不喝酒)。但都出来吃饭了,都寻思别扫兴,也没质疑他。过程还是挺好的,吃饱喝足回到宿舍他就去串寝了(社牛,上个厕所的空能和隔壁桌唠上头)我这边朋友叫我打游戏,打呗,重点来了,十一点半,他从外面回来往床上一躺,据另外的舍友说,他上床没到两分钟就吼了一声什么,但当时我没听见,我打游戏给我朋友报信息,然后就听到Q那边喊了一句什么,我回头一看发现他在看我,就摘了耳机听听他想说什么,然后他就情绪很重的问我为什么骂他。。。我当时就:啊?。在我试图理解现状的时候他从床上跳下来,在桌子上拿了把剪刀指着我说为什么骂他,信不信他捅了我以后自己再跳楼。我当时就挺蒙的,GB劳资什么时候骂你了,然后我就跟他对质。随后被Q吵醒的东北舍友就说大晚上的闹这事干嘛,随后Q又转头去攻击他并问东北舍友是不是看不起他。我跟东北舍友一看这样,那还说啥了,就没怎么鸟他。到第三一早,我和另外两个舍友就互通了信息然后向导员反馈换寝的事。后面就没再有什么事了,无非就是Q搁那表示非常后悔,然后又道歉怎么怎么样的。呵,关我屁事,要么你走要么我走没得谈。导员表示因为宿舍紧缺的同时新生还没有全部到齐,所以短时间内是没办法调寝的,然后说他和附近几个宿舍讲过了多注意一下我们宿舍,起冲突了帮下忙化解一下,暂时先这么住着,如果没办法调解的话就等到可以调寝了再调。我就表示,暂时可以先这样,但调寝没得谈,能早调就尽量早调。于是情况就暂时僵持了。等过两天再处理,大概这么个情况。 注:不必担心我的安全,利器被导员收容了,刚正面Q打不过我,在现在我有防备的情况下也做不到偷袭,所以问题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