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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丘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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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 紫丘弥 的公开树洞投稿,继续留在同一个个人空间里查看上下文。
1,换组(一 ) 我记得那天,李沐晨是直接走到我座位旁边的。 教室里很吵,有男生在后面打闹。她朝我这边走过来的时候,当时很奇怪,那些噪音好像一下子都被屏蔽了。我把头低下看着练习册给孟一凡讲题,眼睛偷瞄到她停到了我桌子边,才确定她是来找我的。心里有点慌,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打招呼,干脆就没停下给孟一凡讲题。嘴里还在说着那道题,脑子里在想这样是不是太冷漠了。 她的校服袖子轻轻擦到了我的桌角。 然后她就说了,说让我和孟一凡换一下组,以后我去她们组。话说得很直接。 我一下子就停住了,手里捏着的笔还悬在孟一凡摊开的练习册上方。我转过头去看她,但没敢看她的眼睛,只看到她的脸,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就是很平常的样子。我又赶紧去看孟一凡,她低着头,手指头捏着练习册的边。我知道班长肯定之前就跟她提过这事了,可孟一凡看起来还是不太自在,绷着。 我嗓子发干,想问“为什么是我?”或者“那孟一凡怎么办?”,可话堵在喉咙口,最后只挤出一个“哦”,然后点了点头。点完头才觉得,这样是不是有点傻?或者太冷淡了?可已经来不及了。李沐晨看我点了头,好像一点也不意外,她抬手拍了拍孟一凡的肩膀,很快地安慰了她一句什么,然后对我说:“那等下自习课你就直接搬过来吧。”说完,转身就走了。 我当时挺惊讶的。因为按规矩,调座位通常得等月考之后,看成绩排。她就这么一句话,直接定了? 李沐晨和孟一凡说完,又拍了拍她肩膀算是安慰,然后就回她自己的座位去了。我看着她走过去,跟她同桌聊着天(我记得好像田悠然(她闺蜜)?)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 我手里那支笔的笔尖还点在孟一凡的练习册上,墨水都渗出来一小片了,晕成一个蓝色的圆点。我赶紧把笔抬起来,想跟孟一凡道歉,可她“啪”地一下就把练习册合上了。她没看我,也没说话,抱着那本练习册,转身就快步走回她自己座位那边。她一直低着头,不知道她是生气,还是觉得难堪。 教室里还是闹哄哄的,可刚才那种被罩住的安静,好像又回来了,就围着我。我盯着桌角,就是她袖子刚碰到过的地方,脑子里有点乱,换组...直接搬过去...不用等月考了?等下自习课就换? 后来上课铃就响了,我也回过神来。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也就被打断了,没再往下想。 自习课刚开始,教室里还乱哄哄的。我收拾书包,眼睛时不时往李沐晨那边瞟。她正帮孟一凡把练习册塞进书包,说着什么,像是在哄小孩——奇怪,明明大家都差不多大,可她就是有那种感觉。孟一凡笑着点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练习册的折角,好像根本没发生过换组这件事。 我经过孟一凡的时候,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平时挺和善的,但这时候说什么都像得了便宜还卖乖。最后我盯着她课本扉页上贴的卡通贴纸,也不太好意思看她。憋出一句"那...我过去了"。她"嗯"了一声,拎着书包走了,校服袖子蹭过我手背,有点痒。 班里座位是六个组,每组两列面对面,所有人都侧对黑板。我们组六个人里,我和李沐晨、田悠然一列,对面是哈宝兰、耿一诺和郭旭——一个留长辫子的满族男生。 我把书包塞进桌洞,转头看了眼李沐晨。李沐晨好像瞟了一眼我。这时田悠然突然转过来,"新组员。"她说着冲我眨了下左眼,这个动作快得像是我的错觉。她笑得很怪,嘴角往一边歪着,当时我还以为她面部抽筋。 教室里的电风扇在头顶嗡嗡转着。我看了一下,这组除了我都是尖子生:田悠然第二,哈宝兰第三,李沐晨第四,我吊在第十。低头摊开笔记本,我开始画昨晚在数据手册上看到的谐振电路。不知道是不是参数算错了,昨晚在模拟器里一直调不准频率。我愣着神,坐班老师瞟了一眼我的图,没管。
弥弥的发间总浮动着一缕馨香,靠近时,肌肤也会散逸出若有似无的暖香。偶尔,我会忍不住从身后悄悄环住她。她总会被这突如其来的拥抱惊得身形微晃,仿佛失了重心。然而,当她微侧过头,看清是我时,那瞬间的紧绷便化作了释然的气息。她会自然地放松下来,后背轻抵着我的胸膛,眼帘半阖,带着一丝慵懒的惬意,任由我的指尖在她芬芳的发丝间流连。那份温顺的依赖,让人心头发软。 可当我作势要松开手臂时,她却会忽然攥住我的手腕,不让我离开。接着,她踮起脚尖,飞快地在我脸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那双琉璃般剔透的眼眸,盛满了闪烁的微光,静静地凝视了我好一会儿。然后,她倏地将双手背到身后,像只受惊又雀跃的小鹿,一步步向后退开。跑开几步,又忍不住回头张望,捕捉我的反应——那模样,分明是羞怯了。可这样的弥弥,恰恰最是动人。 弥弥身上的气息,如同无形的丝线,总牵引着我向她靠近。她轻软的嗓音,小巧精致的脸庞,无不惹人怜爱。无论是她微微鼓起脸颊生闷气的模样,还是眉眼弯弯绽放笑容的瞬间,都可爱得令人屏息。她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早已深深烙印在我的心底。她的一个微笑,其光彩足以令所罗门王的秘藏顿失华光;她那份纯粹的美貌,能让奥林匹斯诸神也为之侧目。倘若要将“可爱”与“美丽”这两个词具象化为一个人名,我想,那个名字必定是——弥弥。
这是一封信件。
每次都感觉三硝基甲苯结构式很像耶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