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来自 陆声 的公开树洞投稿,继续留在同一个个人空间里查看上下文。
· 昵称:乱来呀呀· 想提及的主播:唯一的爱播 · 你的故事: 虽然我说过很多遍只有你一个爱播,但你好像总是不太放在心上。没关系,我可以再说很多遍。 这个帖子点开过很多次,我怕矫情,怕别扭,所以总是搁置。我不习惯做没必要的事,你多半不会知道这个树洞的存在,我也不是习惯倾诉的人。只是我太希望有人知道,遇到你,是我天大的幸运。 为了给同学捧场,我才出现会在阿b的直播间。某天同学下播,自动推送来的播间是几乎纯白的背景和一个黑发黑衣黑裤的人物立绘。 其实这个立绘比你后来的立绘都好看。 人物咬着烟,有点帅。 我在心里简做点评,同时听见你喊我的id。 我们后来多次提起这次初遇。我说是你念id的速度太快了,我又脸皮薄,所以留下听你自我介绍。 你说你是播扯淡的,也会唱歌。 你的专业不是流行,每次有人点歌,你多少显得为难,也总自嘲一唱就给人唱跑了。但你也在慢慢地进步着。 军训的时候我看不了直播,只能挂着,再有空的时候,播间多了几个新的id,热闹了些。 听闻你唱功见涨,我捶胸顿足,甚是感动,满心都是家有儿女初长成,谁说养成系主播没未来。 你刚开播没几天的时候,我认识了你,后来是几乎每场不落地陪伴,续上了就舍不得断掉的舰长。 以及偶尔收到你深夜发来的夜宵照片。 说实话,大晚上的看见麻辣烫的时候是真想揍你。 我在播间听你唱歌,发点牢骚,讲讲八卦,聊犯过的傻,扯没头没尾的皮,偶尔也走心。 播间最常开的玩笑是”我真得揍你了“,最常出现的状态是”坐牢“,最常听到的开场白是”呀,谁来啦”或者故意拉长腔喊id的声音,最常上演的对话是“抽”和“这耳朵耳朵成好使了”。 有段时间你深夜露脸,我们看你翻箱倒柜的找好玩的东西,开玩笑夸你帅的惨绝人寰,你笑得不见眼睛,大家又七嘴八舌地欣赏起你的酒窝。 你播的不好。或许是流量的问题,又或许是你真的做不到在不认识的人面前展示你有趣的灵魂。 不过半年,你毕业了。 你说是你自己播不动了,没有人的日子太难熬,有时候看见直播都害怕。这是我第一次知道,孤独对人的影响有多大。 我习惯形单影只的生活,所以可以忍受孤独,却总是忘,总有人更喜欢热闹。 比如你。 我很难过,没法把自己劈成两半。不是没话说,我有那么多的趣事想和你分享,可分身乏术,也财力有限。 你是我唯一的爱播。因为你真诚,直爽,仗义,可爱,爱赖叽但不承认,偶尔抽风烦人,有时候傻傻的,很少发脾气,说话总带着上扬的笑。 哪怕是你偶尔的坏情绪,我也珍惜你的这份真实。 你停播后,我才后知后觉,自己是不爱看直播的人,我没法在任何一个播间长时间停留,无关内容。 你说同频的人才会留下,是了,我与你同频,所以我留下,并且不愿意走。 我也猜测过我们的联系能持续多久,网线一断,手机一关,自然就各过各的。电子朋友的身份太飘渺,线下相遇或许也只是擦肩。 也许某天我会淡出你的记忆,从此相忘于江湖,直到时间落下厚厚的灰尘,我才回头擦拭起这份过期的快乐。 我甚至无法和周围的朋友炫耀你,那些太过细腻的情绪只适合独自回味。 我清楚,只有认识你的人知道你有多好。 你是我开心的动力。想起你,我就能感受到放松的眼尾和上扬的嘴角。 东北太冷,人却大都热情。追根溯源,是你在我心里升起一个小火堆,于是我向往起山海关那头的风。 我会因为你记得《阿楚姑娘》,记得起大庆的某家琴行,记得昂贵的台球杆和奥迪A5曾是某人的心心念念,记得那个我最爱的播间。 等新年来临吧,我会许愿你的生活平淡安稳,身体健康,有淡淡的幸福。最好,不会忘掉播间的我们。 我唯一的爱播,遇见你,是天大的幸运。 写到这里,我想起周董在《甜甜的》里面唱: 我微笑着让香味停留 缘分走到这也赖着不走 像夹心饼干中间有甜头 继续下去不需要理由 天天开心。 · 特别说明:不介意简单点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