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igil
希玖Sigi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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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i there. I'm Eric Potter, a 15-year-old student. Speaking of a photo I want to share, this old one is the best. It was taken when we just moved to a new house. I was only seven then. In the photo, I'm standing beside my grandmother, smiling. My grandma is sitting in her wheelchair, holding my hand gently. Every time I pick up this photo and wipe the dust off it, I feel like she's still there protecting me. How I wish I could see her again! But she has been gone for three years and will never come back. This photo is the only way for me to remind myself of her and think about the good times we spent together. I don't mean to show that I had a loving grandma through this photo, but to tell everyone: death is never the end, but a new start. Whenever I feel stressed or upset, I know she's always there listening to me kindly from the sky.
一点点小情绪 我一直是个自信的人,我觉得虽然我没有一个好看精致的皮囊,但是我学会了很多知识和技能,我自认为是一个很优秀的人,但是同样我也是浩瀚星辰中不怎么闪耀的一颗,我需要别人的青睐和聚焦,我享受那种被信任被认可的感觉,我想发光发热,成为一个焦点,但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做,参加了社团却被些无所谓的琐事耽误了作品,参加学生会活动也没怎么展示自己的才华,我现在有一点点苦恼该怎么样才能展示出自己的光彩
2026.6.17 好大儿表白,有感而发 对于喜欢的人到底怎么办 我喜欢她吗,我很想说,我喜欢她,可是我不敢,我不知道我的情感是不是喜欢。他们总是说,你喜欢就去表白,你至少要告诉她。 但是我知道她不会喜欢我,我时常会看着她的照片发呆,我在想如果她同意了,会怎么样, 或许我会和她开心的在一起,我会和她开一些不大不小的玩笑,然后我们哈哈大笑 或许我会在每一个节日给她买礼物,她或许会开心的收下,她或许会一边吐槽的说眼光怎么差,一边笑的收下 或许我会在高铁站或机场送她去学校,她会在微信上和我吐槽所有在学校的见闻 或许或许或许说了许多或许,可是如果她不同意呢,或许她会在咖啡馆之类的地方和我聊一聊然后委婉的拒绝我,或许她会和朋友吐槽说,我向她表白了,我不知道 这时候有人就会说,你至少要让她知道吧,及时被她拒绝,即使让让全世界都知道你被拒绝了,也应该让她知道,你,橙子,喜欢她 可是即使她同意了和我在一起,或许我会和她经历我所说的欢笑,可是我明白,我不会是她喜欢的类型,即使她和我在一起了,我木头一样的性格,也不会让她开心的,她像一朵盛开的向阳花,和所有人都聊的来,和所有人都可以开开心心的 而且,我凭什么被她喜欢呢,一天到晚烟不离身,空长了一个大高个的骨,长相普普通通,扔在街上不会有人多看两眼,长了一身皮肤病,治也治不好,怪吓人的,永远一张死人脸,也懒得和别人交际,身体也差的一塌糊涂,从小像药罐子一样长大,膝盖三天两头的疼,胃病隔三差五的犯,又有谁会喜欢一个病秧子烟筒子 即使,她和我在一起了,这四年的异地恋我不知道我能不能走过来,就算退一万步讲,我们真的走过了大学四年,可是现实不会骗人吧,她是至少一本毕业的大学生,而我只是一个高中都没毕业的盲流子罢了,到时候我真的能给她幸福吗,我不知道 可是我真的喜欢她吗,我很想说我喜欢她,我想和她在一起,走过一年四季,经历一日三餐,可是我不敢,我真的不敢 我现在偶尔也会看着她的照片发呆,她长的很好看,瓜子脸,鼻梁不算高,两个亮闪闪的大眼睛,长长的睫毛,上有两道柳叶眉,鼻翼两侧有一点祛斑,樱桃小嘴,额前少许刘海,搭配上高马尾或鲨鱼夹,嘴上总是带着笑 这时候我总会点一只烟想起和她经历的一幕幕,我真的是个情感迟钝的人,还记得高一下的时候,她坐在我的侧后方,那是我高中最幸福的时候了,感觉明天虽然痛苦,可总有什么是值得期待的,然后高二分开,那时候我隐隐约约感觉我对她有不同的情感,但我不知道这是什么,直到高二上快结束,我的好大儿和我说,她喜欢一个女生,我才反应过来,原来这就是喜欢吗 我不知道她是否发觉我喜欢她,或许是吧,我坐在讲台旁边的时候,时常偷看她,偶尔也会被她发现,或许没有吧,我永远是一张死人脸,大部分时间都是一个表情,我不知道 我喜欢张小只的一首歌,叫小模样,里面有一句歌词是,我还是忘不掉你的小模样,坐在我身旁,听着晚风轻轻唱,每次一听到这首歌,我就会想起高三的一个梦,梦里我和她在一起了,她抱着我的胳膊叫我,橙子,橙子,好橙子,(她知道我网名叫好橙子后,偶尔也会叫我橙子),每次想起,都会有些怅然若失 不知不觉也写了一千多字,写的不好,也请见谅,すみません 2026年6月17日 好橙子
南冥 巴拉莱卡(门尼) 我尽力了龙宝
只是一些有感而发的碎碎念随笔 有时候我会想,人们究竟是从哪一刻开始,学会了藏起自己。 而这大概率是先从眼泪开始的。 小时候摔倒,第一反应是哭,哭得理直气壮,哭得惊天动 地。因为那时候相信,眼泪是会被接住的。会有人跑过来, 将我们扶起来,吹一吹伤口,轻轻说一句“没事了”。 以至于被看见这件事,是那么的自然,是那么的理所当然。 可是后来,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人们就不再哭了。 不是不疼了。是疼的时候,身边没有人,或者有了人,却不 敢让他们看见。于是渐渐学会了在眼泪涌上来的时候仰起头,在声音发抖的时候咬紧牙关。 最后在别人问“你怎么了”的时候,笑着摆摆手说一句“没什么事”。尽管这听起来很坚强,但其实比什么都要沉重。 最终,疼痛被我们换算成了一个可以承受的单位。 三分的疼皱皱眉,五分的疼抽根烟,七分的疼请个假在家躺 一天,九分的疼..九分的疼反而最安静。因为一旦开口,那个数字就会变成十分,变成一场再也兜不住的溃败。 有时候,我还是会怀念小时候的那种哭法。摔倒了就哭,难过了就喊,名正言顺,不需要理由。在长大以后,哭逐渐变 成了一件需要交代前因后果的事。 人们必须要有“充足的理由”才能哭,而那个标准,也随着年 纪增长越来越高。到最后,好像在漫漫人生里,只剩下很少 很少的事情才配得上我们流泪。失恋不算,失业不算,孤独不算,撑不住了也不算。 可我现在慢慢觉得,这个“充足的理由”本身就是一个谎言。它让我们误以为,痛苦是可以量化的,是值得被比较的。 但疼就是疼。 一棵树要在大风中屹立不倒,靠的不是僵硬,而是韧性。它可以在风中弯曲,可以沙沙作响地颤响。那些看似脆弱的枝 条,也恰恰是它存活下来的原因。 人也是如此的。那些敢于承认脆弱的人,反而更能承受住生 活的重量,因为他们不需要耗费额外的力气去维持一个坚不 可摧的假象。 当一个人能在多大程度上允许自己脆弱,就能在多大程度上 成长。 所以,如果可以的话,对自己包容一点吧。 没关系的,你可以不完美。 没关系的,你可以脆弱。 没关系的,你还有我。 2026.5.9 黑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