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皮_channel
@user_3uaqd42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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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小宝: 展信安 其实看这个开头聪明的小宝应该就知道我是谁了,最近重新回来找小宝玩,我真的很开心,能成功回来也说明我在和生活的对线中取得了阶段性的胜利吧,在这里也想跟小宝要一个夸夸,不只是为我自己要的,也是为每一个uu,大家在与生活对线,并且一直坚持到现在,真的非常非常了不起!包括小宝你自己,我们都是最棒的! 再回来能看到小宝,我真的非常非常开心,小宝改变了很多,也有从未改变过的部分;变了的是,直播能力越来越强,唱歌越来越棒,在uu们面前能够更加得心应手的展现自己,真的很了不起,而不变的还是那份和uu们一如既往的羁绊,从这一点上看,我们都是因为小宝而聚集起来,产生羁绊的一群人,所以小宝可以更加自豪哦!因为有你而让我们这么这么多的人产生了联结,你已经是非常出色的小偶像了! 咳咳,扯远了,这次的主题是《生命中那些治愈温暖的瞬间》,诚如小皮所说:人生的旅途不可能一直一帆风顺,即便如此,也会有一个瞬间让我们觉得能够看到这一切真的太好了。 曾经有人问过我这么一个问题:“为什么我们要为了死亡而出生在这个世界上?”很难回答的问题,对吧?当时的我也被友人轻飘飘的一句话压的喘不过气来,如今的我们,看似有着特别多的娱乐手段,但实际上很难得到心灵程度的慰籍,而如果要从终点(死亡)向过程(人生)发问,大概率我们会得到“无意义”这样的回答,我也曾被这样的问题困扰许久,那是我人生中最最失意的一段时间,随波逐流的活着,家庭的压力,刚毕业的迷茫,情感的破碎等等等等……生活好像从来都没给过我缓冲期,让我有时间去建造一个足以应对所有危机的泄洪口,一件事情的压力可能也就和过年时孩童玩耍的鞭炮差不多,但是一旦累积起来,就成了威力巨大的火药桶,一个不小心便爆炸了,惊人的爆炸轻而易举地摧毁了我努力维系的一切,只剩下一片狼藉,留给我的只有一具空洞的躯体,日复一日重复差不多的生活,那段时间我甚至分不清自己是活了一个月,还是这一天重复了30次,只是随波逐流的就这样“活着。” 而事情的转机其实也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仅仅是某一天照例的失眠的时候,我突然想去看看海,凌晨3:37分,我坐起来,换了衣服戴上耳机,就那么出发了,没有人陪我,什么都没带,只有一部手机,连回家开门用的钥匙都没拿,我打了车,一路上司机师傅很沉默,我也一样,报了手机尾号之后我就在后排看着手机睡着了,直到师傅告诉我到了,我下车后步行到海边,发现自己特别蠢——大半夜的一盏灯都没有,别提看海了,伸个手出去自己五根手指头都看不清,被自己气笑的我在沙滩边随便找了个地方坐着,耳机里放着的是《Departures~あなたにおくるアイの歌~ 》整个世界好像就只剩下我和耳机里的歌。 我突然就想通了,我想做点什么,什么都好,哪怕一点意义都没有的事也好,因为说到底,死亡就只是一个客观存在的句号而已,我为什么会先入为主的就认为我就是为了死亡而出生在世界上的呢?后来,我给我的另一个朋友讲起这件事,她说:“你只是太累了,连续的打击让你为了保护自己而不得不麻木,你走的太快了,快到让你没时间留意自己沿途的风景,适当减缓自己的脚步吧。” 借用小说《龙族》里的一句话:人生是一趟很长的旅行,开始的时候你会做加法,把越来越多的东西背到身上,后来你会做减法,剩下的唯一的那一样东西才是最珍贵的。 我一直以来看到很多uu,都在经历着自己的不容易,对此,我不敢妄言太多,每个人有每个人不同的处境与艰难,但是我相信我们是可以互相理解的,就像我们都因为一个可爱的小偶像聚集在这里一样。 不止uu们,小宝你也一样,我想说的是,其实除了身体给我带来的痛苦之外,其他的痛苦都是我们的价值观带给我们的,而非真实存在,我们越在意什么,什么就越折磨我们,无论各位现在正经历着什么,都不要放弃,想不通的,就不要硬逼着自己去想通,允许你爱的人不爱你,允许自己犯错,允许事与愿违,所有的事情其实冥冥之中都自有安排,要学会和不够好的自己和解,生活才会更顺利。 写了这么多写嗨了,好像有点跑题了哈,辛苦小宝读我的长篇大论了,快喝口水吧(我是提醒喝水小助手,看到我的uu和小宝现在都去喝一口水)不过硬要说的话,文中我提到的那首歌,应该算是治愈了我的吧,我把这首歌也推荐给各位uu,它的中文名我也觉得特别有巧思,叫:《赠予你的爱之歌》,我是一只博爱的水母,我平等的爱着每一位uu,当然也爱着小宝,所以不可以再有uu说自己没人喜欢哦! 最后!我祝愿uu们和小宝,看看天空,看看大海,我祝愿你们知道世界上有许多爱着你们的存在。愿有一天各位都可以随心所欲,不再筋疲力尽地折磨自己,不用再痛苦的寻找生命的最优解,然后一起看看2077年的赛博朋克皮皮新衣! (PS:我在结尾传了一张海边的照片,不是当时拍的,是我后面旅游的时候拍的,希望给各位带来好心情ヾ(✿゚▽゚)ノ) 祝: 身体健康!工作顺利!学业进步! 一只博爱的蓝色水母 2026年4月17日
致皮皮channel: 有一个困扰我很久的问题,想认真地问你一次。如果觉得冒昧,你可以选择无视或删除,我不会介意。 你在直播中多次提到幻丝,尤其每当有人聊到婚恋话题时,你会很快说“已经有幻丝了”“和幻丝结婚了”。我理解这也许是一种回应方式,但我不确定你心里的真实想法到底是什么。 我想问的是:你和幻丝之间的关系,在你自认为里,究竟属于哪一种? · 是朋友、挚友、知己?是你梦想的指引者? · 还是真正的女同性恋伴侣? 这四种关系都可能带有排他性,但我觉得爱情是质上的融合,和友情不太一样。你心里觉得你们之间是哪一种? 另外我也想过另一种可能:你其实已经嫁给了音乐和你自己的梦想,选择了独身主义?还是说,你真的嫁给了幻丝? 你们是相约要一起直播、一起到老、永远不毕业的挚友和知己吗? 还是说,你们其实是真正的女同性恋者,会恋爱、会亲吻,甚至未来可能一直一起生活? 你认为现在是什么状态? 你认为未来会是怎样的状态? 还是说,你自己也不太清楚自己属于哪一种状态? 我知道这些问题非常直接,甚至有点尖锐。但如果你愿意回答的话,我希望你不要用开玩笑的语气,也不要给出模棱两可的回答。哪怕是说“我不想回答这个问题”或“我自己也没想清楚”,也是可以接受的。 我不太清楚,这个邮箱中的非活动来稿,你会不会看。如果你会看的话,其实不回应也是一种回应,只是我不知道你会不会看。 再次抱歉如果让你感到不适,这个问题上我也挺自私的,但我确实只是因为有一点我的观点。
棉花糖 见字如面。 关于这期棉花糖的主题,说说自己想去的地方,我看到征稿之后思索再三,本以为这个问题对于我而言应当不难回答,却抓耳挠腮毫无头绪,怎么也想不出来。好奇怪哇。 说实话,说到自己想去什么地方,在当今的我,一下子想不出特别能够让我的心灵感到悸动感到跃跃欲试的目的地,也似乎想不出在现实之中特别让我想要回到重游的所在。 于是,这几天,我来来回回地,在我的知识和回忆之中检索,确确实实有了一些头绪,但是话儿流到笔头,却又让我没有继续写下来的激情,文字被磕磕绊绊地写出来,却像是在写流水账,读来毫无生趣 . 我本以为这篇棉花糖应当不难写的。 或许应该问一问我的过去? 那么曾经的我,有什么很想去的地方呢? 我想了想,是的,有的。 幼年的我,或许是因为当时移动互联网尚未普及到千家万户,让我不得不用阅读来消遣时光。那时的我,时常对着书房墙壁上贴着的一幅世界地图,畅想我在书中读到过的那些历史人物和英雄史诗。记得在很小很小的时候,有两本书曾经在人的脑海中留下了极为深刻的印象。一本是古希腊神话选集,一本是中国神话选集。无论是忤逆众神,为人类盗取火种而万世被秃鹫啄食的普罗米修斯,又或者是眼见万物为烈日炙烤的痛苦,愤而誓要追上抓住为祸人间的太阳,喝干了河渭之水却依然没有追上,最后道渴而死的夸父,都让中外神话的瑰丽而悲壮,浸染了幼时的我。那时的我,时常趴在世界地图面前,想象着外面的世界,会是什么样的呢? 承载着强汉的豪壮与盛唐的艳丽的长安和洛阳,拥有着万里长城横亘拱卫,故宫大气澎湃磅礴的北京,虎踞龙盘而王气侧漏的南京,还有华夏大地上星罗棋盘的名城豪郡,无不都是幼时的我翘首以盼,做梦都想到达的所在。但是我的家庭其实并不富裕,我的父母也很遗憾没有受过多少教育,他们恐怕不能理解在世界地图的中国部分的各个城市圈画标注的我,内心对于远方的渴望——虽然一直到十八岁,我都未能踏出粤省一步。我想,如果那个时候的我能够得到这么一个神奇的机会,想必一定就是好好畅游一下这些闻名遐迩却又素未谋面的大好河山吧。 十八岁可真算是一个奇妙的年纪,于我而言,甚至更甚。十八岁以前的我,成长在并不富裕的家庭无微不至的呵护之下——那是一种充满盲目和焦虑的溺爱,就像害怕风雨吹折了花儿的娇嫩,因此焦虑地将花儿无孔不入地圈养起来一般。而在那一年,我经历了很多事情。在这之后,那个承载着家人期盼和旧日梦想之中的我,似乎是死去了——这一点我也是很久很久之后才幡然醒悟的。取而代之的,是在废墟之上寻找生机的新生的我,是毅然走上那天荆棘丛生却又奇伟瑰怪之路的我,是那个朝闻道,夕死可矣的我。我第一次真切地觉察到,一种心灵或者说一条道路已经不复可得了,也从未如此真实地觉察到,我还活着。在这种前所未有的豪情澎湃之下,我第一次地,离开了生我养我的粤海故土,也是第一次地,来到了我心心念念的远方——北京。此后的日子里,祖国大地的一个又一个角落,长沙武汉岳阳、成都西安洛阳、衢州余杭姑苏、淮扬南京上海,好多好多那些童年的我梦中也不曾到达的远方,一处接一处地留下了我的足迹。在沐浴着的夕阳景山上,从那龙蛇飞动的故宫出发举目望去,我曾俯瞰北京城那中轴线的气势磅礴。鼓楼在京城的暮色中车水马龙,鸟巢和水立方在沉静的夜空中变换着奇妙的颜色,蜿蜒的长城于崇山峻岭之间笔走龙蛇,明十三陵在松柏的掩映之中,显得苍凉又肃穆。天安门广场前那红旗猎猎昂扬,远方地平线上初升的朝阳晕染了一片橘红的天际,如此等等,无不让我感到心潮澎湃。而在春寒料峭骤雨初霁的西子湖畔,我曾漫步于那烟柳画桥的淅沥雨中,横跨飞越过那一池浩渺烟波,眺望着西湖之西的那“西的重叠”的群山。刚落过雨的湖水呈现出一种淡淡的白,显得静谧而肃穆。诸山隐没于云雾间,朦胧缥缈,仿若抹着淡妆的倩女们,一颦一蹙皆掩于眉目之间,温婉而神秘。群山与一湖,以各自分野,清冷的气氛中,在氤氲的薄雾中,浑然一色,俨然一幅意境深远水墨山水。凡此种种,我羁旅曾行处,其中三秋幽致,壮丽声色,能使我触目忘怀,而流连忘返者,恐怕不在少数。虽是蜉蝣天地,沧海一粟,这些年来我的所观所想,应当也可以让我说出那一句“可以无悔矣。”但是为什么这些却没有成为我迫切的想要利用这一个神奇的机会,再重游一次的地方呢? 哎呀,我突然有急事,后文恐怕没办法在截稿之前写下来了,话语凌乱实在抱歉。在截稿日期的当晚,我会补发一篇棉花糖,不知道还能不能和这篇相衔接。如果不行的话,皮,语有未尽之处,实在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