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皮_channel
@user_3uaqd42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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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 皮皮_channel 的公开树洞投稿,继续留在同一个个人空间里查看上下文。
(图片内容在正文后阅读) 在我的梦里始终有一辆列车,它哪也不去,它哪都能去。只是在环状轨道上不断的行驶,不断循环,却有一种魔力让人相信,只要登上它就能到达梦中的归宿。 小时候眼里的世界很小很简单。真正未知的世界似乎只有头顶的星空,会幻想乘上火箭遨游太空的旅行,遇见另一颗未知的星球,只是偶尔会有这样的美好愿望。 再长大些,应试的压力一点点压在身上,日常的生活依旧安稳,却开始感觉乏味枯燥。我开始不停地想象自己处在地球的另一个角落,过上截然不同的生活的样子。当时是我最想环游世界的时候:想去北欧看极光,体会那里的慢节奏生活;想去看上海纽约东京,这些经济大都市的繁华;想去体验各处截然不同的风土人情…… 直到现在,去过的最远的地方,还只是省内。客观与主观的原因,我也分不清哪边才是阻力。 而如果现在,能乘上那辆梦中的列车,我想我会到达的站点会是“郴阴”——一座我一直在幻想着的城市,月兔的城市。自从读完卡尔维诺的《看不见的城市》之后,她的形象不停地清晰又模糊,从模仿着去描述的甚至有点可怕的奇观,逐渐变成了我脑海里的理想乡。 每次梦到,就不愿醒来。 图片内容是模仿《看不见的城市》写下的,“郴阴”最早的样子 最后分享一首歌《南京夜无电波讯号》
致皮皮channel: 有一个困扰我很久的问题,想认真地问你一次。如果觉得冒昧,你可以选择无视或删除,我不会介意。 你在直播中多次提到幻丝,尤其每当有人聊到婚恋话题时,你会很快说“已经有幻丝了”“和幻丝结婚了”。我理解这也许是一种回应方式,但我不确定你心里的真实想法到底是什么。 我想问的是:你和幻丝之间的关系,在你自认为里,究竟属于哪一种? · 是朋友、挚友、知己?是你梦想的指引者? · 还是真正的女同性恋伴侣? 这四种关系都可能带有排他性,但我觉得爱情是质上的融合,和友情不太一样。你心里觉得你们之间是哪一种? 另外我也想过另一种可能:你其实已经嫁给了音乐和你自己的梦想,选择了独身主义?还是说,你真的嫁给了幻丝? 你们是相约要一起直播、一起到老、永远不毕业的挚友和知己吗? 还是说,你们其实是真正的女同性恋者,会恋爱、会亲吻,甚至未来可能一直一起生活? 你认为现在是什么状态? 你认为未来会是怎样的状态? 还是说,你自己也不太清楚自己属于哪一种状态? 我知道这些问题非常直接,甚至有点尖锐。但如果你愿意回答的话,我希望你不要用开玩笑的语气,也不要给出模棱两可的回答。哪怕是说“我不想回答这个问题”或“我自己也没想清楚”,也是可以接受的。 我不太清楚,这个邮箱中的非活动来稿,你会不会看。如果你会看的话,其实不回应也是一种回应,只是我不知道你会不会看。 再次抱歉如果让你感到不适,这个问题上我也挺自私的,但我确实只是因为有一点我的观点。
棉花糖 见字如面。 关于这期棉花糖的主题,说说自己想去的地方,我看到征稿之后思索再三,本以为这个问题对于我而言应当不难回答,却抓耳挠腮毫无头绪,怎么也想不出来。好奇怪哇。 说实话,说到自己想去什么地方,在当今的我,一下子想不出特别能够让我的心灵感到悸动感到跃跃欲试的目的地,也似乎想不出在现实之中特别让我想要回到重游的所在。 于是,这几天,我来来回回地,在我的知识和回忆之中检索,确确实实有了一些头绪,但是话儿流到笔头,却又让我没有继续写下来的激情,文字被磕磕绊绊地写出来,却像是在写流水账,读来毫无生趣 . 我本以为这篇棉花糖应当不难写的。 或许应该问一问我的过去? 那么曾经的我,有什么很想去的地方呢? 我想了想,是的,有的。 幼年的我,或许是因为当时移动互联网尚未普及到千家万户,让我不得不用阅读来消遣时光。那时的我,时常对着书房墙壁上贴着的一幅世界地图,畅想我在书中读到过的那些历史人物和英雄史诗。记得在很小很小的时候,有两本书曾经在人的脑海中留下了极为深刻的印象。一本是古希腊神话选集,一本是中国神话选集。无论是忤逆众神,为人类盗取火种而万世被秃鹫啄食的普罗米修斯,又或者是眼见万物为烈日炙烤的痛苦,愤而誓要追上抓住为祸人间的太阳,喝干了河渭之水却依然没有追上,最后道渴而死的夸父,都让中外神话的瑰丽而悲壮,浸染了幼时的我。那时的我,时常趴在世界地图面前,想象着外面的世界,会是什么样的呢? 承载着强汉的豪壮与盛唐的艳丽的长安和洛阳,拥有着万里长城横亘拱卫,故宫大气澎湃磅礴的北京,虎踞龙盘而王气侧漏的南京,还有华夏大地上星罗棋盘的名城豪郡,无不都是幼时的我翘首以盼,做梦都想到达的所在。但是我的家庭其实并不富裕,我的父母也很遗憾没有受过多少教育,他们恐怕不能理解在世界地图的中国部分的各个城市圈画标注的我,内心对于远方的渴望——虽然一直到十八岁,我都未能踏出粤省一步。我想,如果那个时候的我能够得到这么一个神奇的机会,想必一定就是好好畅游一下这些闻名遐迩却又素未谋面的大好河山吧。 十八岁可真算是一个奇妙的年纪,于我而言,甚至更甚。十八岁以前的我,成长在并不富裕的家庭无微不至的呵护之下——那是一种充满盲目和焦虑的溺爱,就像害怕风雨吹折了花儿的娇嫩,因此焦虑地将花儿无孔不入地圈养起来一般。而在那一年,我经历了很多事情。在这之后,那个承载着家人期盼和旧日梦想之中的我,似乎是死去了——这一点我也是很久很久之后才幡然醒悟的。取而代之的,是在废墟之上寻找生机的新生的我,是毅然走上那天荆棘丛生却又奇伟瑰怪之路的我,是那个朝闻道,夕死可矣的我。我第一次真切地觉察到,一种心灵或者说一条道路已经不复可得了,也从未如此真实地觉察到,我还活着。在这种前所未有的豪情澎湃之下,我第一次地,离开了生我养我的粤海故土,也是第一次地,来到了我心心念念的远方——北京。此后的日子里,祖国大地的一个又一个角落,长沙武汉岳阳、成都西安洛阳、衢州余杭姑苏、淮扬南京上海,好多好多那些童年的我梦中也不曾到达的远方,一处接一处地留下了我的足迹。在沐浴着的夕阳景山上,从那龙蛇飞动的故宫出发举目望去,我曾俯瞰北京城那中轴线的气势磅礴。鼓楼在京城的暮色中车水马龙,鸟巢和水立方在沉静的夜空中变换着奇妙的颜色,蜿蜒的长城于崇山峻岭之间笔走龙蛇,明十三陵在松柏的掩映之中,显得苍凉又肃穆。天安门广场前那红旗猎猎昂扬,远方地平线上初升的朝阳晕染了一片橘红的天际,如此等等,无不让我感到心潮澎湃。而在春寒料峭骤雨初霁的西子湖畔,我曾漫步于那烟柳画桥的淅沥雨中,横跨飞越过那一池浩渺烟波,眺望着西湖之西的那“西的重叠”的群山。刚落过雨的湖水呈现出一种淡淡的白,显得静谧而肃穆。诸山隐没于云雾间,朦胧缥缈,仿若抹着淡妆的倩女们,一颦一蹙皆掩于眉目之间,温婉而神秘。群山与一湖,以各自分野,清冷的气氛中,在氤氲的薄雾中,浑然一色,俨然一幅意境深远水墨山水。凡此种种,我羁旅曾行处,其中三秋幽致,壮丽声色,能使我触目忘怀,而流连忘返者,恐怕不在少数。虽是蜉蝣天地,沧海一粟,这些年来我的所观所想,应当也可以让我说出那一句“可以无悔矣。”但是为什么这些却没有成为我迫切的想要利用这一个神奇的机会,再重游一次的地方呢? 哎呀,我突然有急事,后文恐怕没办法在截稿之前写下来了,话语凌乱实在抱歉。在截稿日期的当晚,我会补发一篇棉花糖,不知道还能不能和这篇相衔接。如果不行的话,皮,语有未尽之处,实在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