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来自 岚书逸 的公开树洞投稿,继续留在同一个个人空间里查看上下文。
内人与我在今年开春结婚,一开始我们都很恩爱,大概三个月前,她每天凌晨早早出门,说是找到了工作,我们为此都很开心,尽管我也不知道她找到的具体是什么工作。 后来她出门的时间从凌晨改为了上午,而且每天都深夜很晚才回来,这导致我们每天见面的机会都变得很少。我很无奈,问她每天出门到底是去做什么她也不说,她只说没有对不起我。 有一天我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尾随她出了门,她一路走了好远好远,我感觉都快离开长春了。止步于一栋郊区的古早小楼下,她进了门,我蹲在外面的卫矛冬青灌木丛后。这户人家我是不认识的,她以前的家远在城市的另一头,而我本不是这个城市的人。我不知道她来这里做什么,但我还是不敢贸然行动,只是蹲在灌木后等着她离开。正午的艳阳猛烈地推击我的后颈驱赶着我,直到下午两点,她都未曾踏出房门半步。我试着给她打电话,她接了,但是声音非常虚弱,好像在躲着谁似的,我问她在哪里在做什么,她还是不说。 殊不知此刻她已落入兵临城下的窘迫境地。毒阳正遣散我离开这个地方,要么进,要么退,我冲上去剧烈地拍击那户人家的大门,想看看到底是什么人能让我的妻子如此魂牵梦萦。门很快打开了一条小缝,好像提前知道有人要登门拜访似的,我立刻把手伸进屋内将那条狭逢撕开,飞身一跃将前来开门的人扑倒在地。 定睛一瞧,除了被我压在身下的内人,房内再不见其他踪影。如骤雨一般的触电感自足心传入脊髓,即使是巨大的冲动也抵不过在门口蹲了两个小时的压抑,腿麻了。 我趴在地上动弹不得,内人的身体也被我压在地上。是大门口射入的阳光太刺眼了吗?她双手捂着脸,可是她却在止不住地抽泣。身体限制了我的精神,视野内的黑晕逐渐褪去,心跳开始减速,我慢慢看清了房里的状况。屋子很小,小得只能摆下一张床,对面就是浴室。但更引人注目的还是床边的巨大器械,好似章鱼的触手一般张牙舞爪。那是一张桌子,廉价的计算机在桌面上发出轰鸣,显示器上打开着一个黑色软件,我不知道这是做什么的,但我认得那彩色画面里的人物。 泪水在我的眼前打上了一层高斯模糊,我睁大双眼想要看清自己身体下面压着的姑娘,抱住了她。原来,这个正在抽泣的女孩,我的新娘,她就是岚书逸!
书逸半周年啊!(阴暗地爬行)(阴暗地爬行)(阴暗地爬行)(被自己绊倒)(坚强爬起)嗐!半周年已经到了,一周年还会远吗?我已经等不及力🥰🥰🥰
书逸刚开始遇见你的时候是被封面吸引来的,然后被你的风格留住,但是这么长时间我之前看的另一个主播已经变了而你没变,我喜欢书逸以后越来越好,我们能一直一起玩,最好以后学好画画多画几个本子
祝书逸和大家越来越好,一同度过下一个半年🥰🥰🥰
oioioioioioioioioi
prpr书逸,咬咬书逸耳朵,吸吸书逸肩膀,躺书逸前面,躺书逸腿上,被书逸脚踩下面。(我打赌你猜不出这是谁写的。)这里祝书逸半周年快乐,此后也是天天快快乐乐直播学习两不误,也希望到一周年也能在这里祝书逸一周年快乐!(❤️)
我是什么都不会写给你的嗯嗯嗯哦哦哦哦哦齁齁齁齁齁齁呃呃呃啊啊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