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三点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000的办公室洒下斑驳光影,空调冷气与窗外闷热的暑气在玻璃上凝结成薄雾。小李攥着被裁名单的复印件,指尖在纸张边缘揉出褶皱,站在000的办公桌前,喉结滚动了几次才挤出声音:"老板,能不能通融一下......我真的很需要这份工作。" 000倚在真皮椅背上,红唇衔着签字笔尾端,目光从财务报表上懒懒扫过他。"公司季度亏损三千万,董事会决议裁员百分之二十。"她抽出笔,在指尖转了个圈,"规则面前,没人能例外。" "但您有权调整名单......"小李的冷汗渗进衬衫领口,瞥见000腕上那只车车送的珐琅手镯,忽然想起她上周在茶水间对车车的打量眼神。那目光像蛇信子舔过猎物,黏腻而带着热度。 000忽然轻笑,将笔尖对准他:"说起来,你那个小女友倒是挺有意思。"她翻开档案夹,照片栏里车车入职时的笑容明媚得像盛夏向日葵,"每天给你带便当,加班到深夜还来公司接你,上次你胃疼,她跑遍三条街给你买胃药......" "这和裁员无关!"小李下意识打断,却被000指尖叩击桌面的声响钉在原地。 "当然有关。"000支起下颌,高跟鞋在金属地板上轻叩节奏,"如果你向我求情,就该用对等的筹码。"她忽然倾身逼近,香水气息裹挟着压迫感,"明天酒会,让车车单独来陪我。对,就我们两个。你消失二十四小时,裁员名单的事......我可以酌情处理。" 小李瞳孔骤缩,衬衫后背已被冷汗浸透。"您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000抚过珐琅手镯上的兔子纹饰,"你的忠诚似乎很廉价,但她的......或许值得标价。"她忽而冷笑,"脱衣服做什么?想用这副身体换工作?先生,你该清楚自己的筹码在哪里。" 办公室陷入窒息般的沉默。小李想起车车昨夜在出租屋为他熬粥时,被蒸汽熏红的鼻尖;想起她总在加班后默默整理他散乱的文件;想起自己无数次不耐烦推开她的手。此刻那些记忆却像带刺的藤蔓,缠住他溃逃的理智。 "穿好衣服,出去。"000重新翻开报表,"明天晚上七点,希尔顿宴会厅。如果她不到场......" 门在身后闭合的瞬间,小李听见心脏裂出细纹的声响。窗外蝉鸣突然炸响,像无数把碎玻璃扎进耳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