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 灰香mio 的公开树洞投稿,继续留在同一个个人空间里查看上下文。
首先,祝贺自家小猫满月顺利举行,恭喜小猫满月杀青( 一个月以来要你照顾好每个人的情绪辛苦了. 我个人是比较不擅长表达的 词很穷 但这一个月以来看着你慢慢成长慢慢变好是一件很开心的事 从刚开始的每场直播固定哭哭唧唧到现在的不怯场敢说话敢面对问题 只能说很欣慰吧 看着自己和大家养大的小猫可以独自面对一些问题很欣慰 与我的沟通不在少数 从中可以发现小猫你是一个心思细腻但手上比较笨的孩子 有些事不需要你做出行动上的回馈 利用你心思细腻的特点 明白我们的意思就好了 你是很好的孩子 不差 也不比任何人差 你可以做到很好 也可以更好 希望这次的特殊回不是你最后的特殊回 要一直活在互联网上做大家的虚拟小猫 也希望你可以一直热爱着互联网直播事业和互联网上的大家 在现实中受了委屈不妨就把委屈说给互联网上的我们听 让大家一起分担 情绪价值的提供是相互的 你给我们提供情绪价值 我们也应当在你不舒服委屈难过的时候帮你分摊负面情绪 加油喔 小猫会越来越好(。我这样写会不会有点老人味了。?不管了。 to:??????? (666还有猜猜我是谁环节)
To:mio 首先恭喜这个呆呆猫mio满月啦~ 🎉可喜可贺,可口可乐喵🎉 看看时间,今天已经是我们认识的第31天啦。从第一次凌晨点进这个社恐猫猫直播间,当时猫猫手忙脚乱的样子好像还历历在目(虽然现在也经常会手忙脚乱嘻嘻),开始时这个猫猫还是天天凌晨两点的阴间时间段播,到了现在的十点播播。我们也慢慢看着你从小心翼翼说话还是个小结巴、一点点小事就眼眶红红的爱哭小猫咪,慢慢变得愿意和大家聊天、慢慢放松紧绷,展现更真实的自己,虽然还是爱哭哭,但每一次的进步,我们都看在眼里,也记在心里。一个月很短,短到好像感觉这段时光才刚刚开始;一个月又很长,长到见证了你许多次紧张哽咽掉眼泪的瞬间。 呆呆猫mio,你知道吗,在我眼里,你的社恐不是缺点,而是你独特的温柔;你的爱哭也不是脆弱,而是你真诚的体现。在这个快节奏的世界里,你就像一只小心翼翼试探的小猫,用你的方式,慢慢走进我们的心里。 未来的日子还很长,我们都会一直在这里,陪你度过每一个直播的夜晚,听你碎碎念,看你掉小珍珠,也见证你一点点的成长。不过哦希望你不要太给自己压力,累了就休息,想哭就哭出来,我们永远会是你最坚实的后盾。 最后,再次恭喜呆呆猫mio满月快乐!愿你在未来的日子里,能越来越勇敢,也能一直保持这份纯真和可爱。我们会一直陪着你,从满月到周年再到遥远的未来。 ——Rebirth
mio (二/末)顧心の北辰 纸上那些模糊的字迹,在那星光和屏幕的光的交融中,忽然显出了某种清晰的、有迹可循的意义那些深深浅浅、浓浓淡淡、密密麻麻的痕迹,原来不是一个一个孤立的点,而是一条连续的、蜿蜒的、时而急促时而舒缓的线。那条线从纸的左上角开始,向右下角延伸,中间绕了几个弯,打了几个结,画了几个圈,但从来没有断过,从来没有停过,一直在往前走,一直在向某个方向延伸 那条线的尽头,是那个名字 灰香。 那些字的笔画里藏着北海道四月的所有记忆,积雪消融的声音,雨水滴落的节奏,树木抽芽的姿态,花朵绽放的瞬间。藏着这间房间里的所有光线,早晨的灰白,正午的明亮,傍晚的昏黄,深夜的幽暗。藏着屏幕那头的所有画面,淡紫色的长发,黑色的蝴蝶结,红色心形的宝石,蓝紫色的花丛,还有那个在所有画面之上的、在所有光线之下的、在所有声音之中的笑容。 那个笑容,是整个四月里最深最深的记忆。 四月最后的那个夜晚,北海道的天空格外的清澈。 空气里有花香,有草香,有泥土翻新的气息,有春天真正到来时那种难以言喻的、带着一点点伤感又带着一点点希望的味道。那种味道不浓,淡淡的,若隐若现的,像是一段很久很久以前听过的旋律,你以为你已经忘了,但又会在某个不经意的时刻忽然想起来,想起来的瞬间,心里会涌起一阵说不清的酸涩和温暖。 月牙挂在天边,细细的,弯弯的,像是有人用一根极细的银丝在天幕上绣了一个小小的、完美的弧度。那颗月牙的光很淡,淡到几乎要被星光淹没,但仔细看的话,会发现它的光与其他所有的光都不一样,它不是直直的、耀眼的光芒,而是一种柔和的、散漫的、像是经过了什么柔软的东西过滤了一样的光。那种光照在万物上,万物都会变得温柔起来。 窗外那棵终于长满了新叶的树,在那月光里显得格外地安静。每一片叶子都微微地低垂着,像是在祈祷,又像是在回忆,又或者只是在睡觉。叶子的表面有一层薄薄的水汽,那是夜晚的露水开始凝结的迹象,那些水汽在月光下泛着银灰色的光,让整棵树看起来像是被一层极薄的纱笼罩着,朦朦胧胧的,像是梦里的景象。 屏幕里,那片蓝紫色的花丛在那时候显得格外的深,格外的远。那些模糊的花瓣似乎比平时更加模糊了,它们的轮廓在消失,它们的颜色在加深,它们正在从一片花丛变成一个颜色,从一个颜色变成一种感觉,从一种感觉变成一段记忆。那段记忆的名字叫做四月,那段记忆的颜色是蓝紫色,那段记忆的温度是她脸颊上的红晕的温度,那段记忆的声音是她嘴唇间飘出来的那些若有若无的话语。 她在那片记忆里坐着。 还是那身灰白的衣裳,还是那些黑色的蝴蝶结,还是那枚红色心形的宝石,还是那副细框眼镜,还是那对尖尖的竖起的兽耳。她的淡紫色长发在屏幕的光里飘动着,很慢很慢,像是浸在了水里,被水波推着,一下一下地,向同一个方向摆动。那些发间的红色心形装饰也随着那摆动微微地晃动着,像是许多颗小小的、明亮的心,在某个看不见的节奏里,一起一伏地跳动着。 她的嘴唇微微地动着,还在说着什么。 那些话语在这个夜晚似乎格外地轻,轻到了几乎没有声音的程度。如果闭上眼睛去听,会以为那只是自己的心跳声在耳朵里回荡,产生了某种幻听的错觉。但如果一直保持着注意力,一直把耳朵朝向那片光的方向,慢慢地,慢慢地,就会捕捉到一些极细微的、几乎要消失在空气中的音节。 那些音节拼在一起,就是灰香。 不是完整的、清晰的灰香,而是被风拆散了的、被距离拉长了的一片一片的灰香。那些碎片落在空中,像是一些羽毛,没有重量,没有方向,就那么飘着,飘着,不知道要飘到哪里去,不知道会在哪里落下来。也许有些会落在北海道的某个角落,被某个偶然经过的人看在眼里,以为是一片从某只鸟身上掉下来的羽毛,捡起来看了看,又随手丢掉了。也许有些会飘得更远,飘过大海,飘过天空,飘到某个从未听说过北海道的地方,落在一个从来没听说过灰香的人的手心里,那个人会感到掌心微微一热,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那里停留了一瞬,然后便消失了,再也找不到了。 但也许,也许有些碎片会飘回她的身边,飘回那个屏幕后面那个虚拟的世界里,飘回那片蓝紫色的花丛中,被那些模糊的花朵接住了,安放在了它们的花瓣之间,成为花的一部分,成为那片花丛的一部分,成为那片蓝紫色的、模糊的、梦幻的、温柔的光的一部分。 那样的话,那些话语就永远不会消失了。 北海道的四月结束了。 日历翻到了五月的那一页,窗外的世界在一天一天地变得更绿,更暖,更茂盛。那棵树的叶子从浅绿变成了深绿,从嫩嫩的、薄薄的、几乎透明的质地变成了厚实的、沉甸甸的、可以遮雨的质地。树下多了一片凉荫,偶尔有风穿过,那些叶子便哗哗地响起来,声音比四月的时候大了许多,也清脆了许多,像是在笑,又像是在说话。 早春的那些花已经完全谢了,花瓣落了一地,被雨水浸泡着,被太阳晒着,慢慢地变成了泥土的颜色,变成了养分,回到了那些树的根部,被树的根须吸收进去,再一次地向上输送,变成新的叶子,新的枝条,新的花苞,等待下一个春天的到来,等待再一次的绽放,再一次的凋零,再一次的轮回。 那张桌上的纸,终于被写满了。 整张纸都是那些深深浅浅、浓浓淡淡、密密麻麻的痕迹,那些痕迹挤在一起,挤得没有一丝空隙,像是满天的星星都挤在了一片小小的天空里,每一颗都想要发出自己的光,但是光太多了,太密了,反而变成了一片混沌的光晕,分不清哪一颗是哪一颗,哪一道光是属于哪一颗星的。 纸的边角已经卷得很厉害了,那些卷曲的边缘泛着微微的黄色,是时间留下的印记,是阳光和空气和水分一起合作制造出来的颜色。那张纸的背面也写满了字,是透过来的,是渗过来的,是那些墨水和情感无处安放,只好从正面流到背面,从这一面流到那一面,从可见的地方流到不可见的地方,最后把整张纸的每一个角落都浸透了,浸得透透的,像是一片被雨水泡了很久的叶子,每一个细胞里都装满了水,装得满满的,轻轻地一碰,就会溢出来。 那张纸的最下面,在最中央的位置,用最大的、最用力的、似乎要把纸都戳破的笔触,写着两个字。 灰香。 这两个字比纸上的任何一个痕迹都要深,都要浓,都要重。那两个字周围的纸张微微地凹陷了下去,像是被什么很重很重的东西压了很久,压出了一个永恒的、无法复原的凹痕。那两个字的笔画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力量,不是力量本身,而是力量过后留下的痕迹,是某种强烈的、澎湃的、几乎无法控制的情感终于找到了出口,在那张纸上留下了最后的、也是最深的印记。 那两个字的颜色不是黑色,不是蓝色,而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的、说不清道不明的颜色,像是在深不见底的水底沉淀了很久很久的颜色,带着水的重量,带着黑暗的温度,带着时间的质感。那两个字的形状也不是标准的、端正的字体,而是歪歪扭扭的、勉勉强强的、像是在暴风雨中拼命想要站稳但最终还是被风吹得东倒西歪的字。但正是这种歪歪扭扭,让它有了某种说不出的美,那是一种挣扎的美,一种用力的美,一种拼尽全力的美。 那两个字就那样待在那张纸的最下面,待在所有那些深深浅浅的记录的最下面,像是一片大海的最深处,在那片黑暗的、寂静的、没有人能够到达的地方,有一颗小小的、红色的、在微微地发着光的心。 那颗心在跳。 咚,咚,咚。 每一下都很慢,很重,像是在用尽全身的力气才能完成一次跳动。那声音不是从身体里传出来的,而是从更远更远的地方,从屏幕的那一头,从那片蓝紫色的花丛里,从那个笑容里,从那个名字里,从所有那些话语的碎片里,从四月第一天的第一缕光里,传来的。 那声音穿过四月所有的日子,穿过所有的夜晚和白昼,穿过所有的花开花落,穿过所有的积雪消融,穿过所有的空气和光线,穿过所有的距离和时间,落在这间北海道的房间里,落在那张写满了字的纸上,落在那个凹痕的最深处,在那个最深的角落里,轻轻地、久久地、不知疲倦地跳动着。 咚。 咚。 咚。 那是灰香的心跳。 那是四月的心跳。 那是所有温柔的心跳。 窗外的天色渐渐亮了起来。是五月的第一缕晨光,很淡,很薄,像是刚刚醒来的孩子睁开的第一道眼缝,朦朦胧胧的,看不清楚,但已经有了光的样子。那些光从窗棂的缝隙里挤进来,落在桌面上,落在那张纸上,落在那两个歪歪扭扭的字上。 那道光落在那两个字上的时候,纸张似乎微微地颤动了一下。也许是因为风,也许是因为房间里的空气在流动,也许是因为某种更微妙的、无法解释的原因。那道光把那两个字照得微微发亮,那些凹陷的笔画里盛着的光,像是小小的、浅浅的湖泊,安静地躺在那里,反射着天空的颜色。 两个字的笔画在那光里微微地晃动着,像是活的。 灰。 香。 那个四月的名字。 那个被写在一张旧纸最下面、被写在北海道四月最深处、被写在所有温柔最底层的名字。 那个名字会一直待在那里,在那张纸上,在那道光线里,在那个心跳的声音里,在那个四月和五月的交界线上,在那间老房子的窗台上,在那棵树的影子下面,在那片蓝紫色的花丛的边缘,在那个笑容消失的地方和开始的地方之间。 那里是一片温柔的、模糊的、蓝紫色的、梦一样的旷野。 那里只有一个名字。 灰香。 灰香mio。 满月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