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对这篇投稿不要期望太多,本篇稿件里没有任何一张关于水的图片,这是为什么呢? 2023年杭州。 那时候是在夏秋左右,我和我娘去照看在医院里的亲戚。临走的最后一天,我妈就跟我说,咱俩去看看西湖去吧。虽然知道西湖肯定就是一滩水,那有啥好看的,但还是去了。 好不容易走到湖边上了,我的目光投向了西湖那微微波动的水面上。哎呀,看着西湖的水面真有感觉。 啊,一种再看一会儿就想吐的感觉。 怎么辉石呢?我看我老家那边儿水库那边的江面上也没有这种感觉呀。 不行啊,我不信邪,于是又看了一会儿。 刚看了个五六秒,立马蹲在地上捂着脑袋,感觉整个地面有点晃。西湖的水面给了我一记晕眩攻击。再看一会儿,我胃里面那点儿水要被我yue出来了。 于是得出了一个结论,完蛋,我晕水。 既然晕水,那肯定各式各样的船全都得晕了。 一个生在内陆的孩子,想看看海的希望终究还是破灭了,哈哈。 人家都是看着海在海滩上散步,黑蓝先生,你也不想因为晕水在海滩边上yue的很大声,被人听见吧。 那很悲惨了。 另一段和水的孽缘是在我十一二岁左右的时候。 当时我们去了我老家水库里头的一个饭店吃饭。 这个饭店的门口旁边正好有一个他们自家搭的泳池。 但是有一个致命的问题,我是个旱鸭子,不会游泳。 但是没有关系,有游泳圈。 前几次我都是抱着游泳圈往泳池里跳的。 但是最后一次我也不知道是脑子抽了,还是为什么,我没带泳圈就进去了。 刚开始的前十几秒,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然后我不知道怎么了,一栽歪,整个人都沉到水下去了。 兄弟我溺水了。 当时整个人沉到水下那种感觉我还记得,非常的可怕。 阳光透过水照进来,我一声都喊不出,除了耳边的水声什么都听不见。那是实实在在窒息的感觉,只能靠着求生本能扑腾。 得,这要是上不来就再也不用写暑假作业了。 但是还好,万幸的一点是那个泳池水不深。我自己都不知道怎么扑腾出来水面的。然后我立马抓住泳池旁边的梯子爬上去,实实在在愣了好几秒才缓过来。 最悲催的一点是什么呢?当时我沉下去了,没有一个人看见,包括泳池里的人。这个事全都是我自己跟我妈说出来的。 真是现在想想还是挺后怕的。 从此以后我再也不敢进泳池了,也不想再学游泳了。 加上今年因为心脏过速进救护车这回,我发现我这个人还是挺难鲨的。 人不都说吗?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我的后福在哪儿呢? 也许在读这个稿子的女人身上,老天害妹把我带走,肯定是想让我多爱爱你,我啵啵。
因为不记得梦境里面有什么了,只记得了那个红蛋。所以我们就单独讲一下红蛋。 红蛋长得像帝江 有四翅六翼 四个翅膀,但是有6个羽翼。 说出来的两个语义是哪里的呢?是嘴巴。 长得就像是兔子嘴上面的两半儿。 名字叫红蛋,感觉很好笑呢。 因为我在梦里面就喊他红蛋红蛋红蛋儿。(读作戴尔~) 真就是谁家好人反派boss叫红蛋呀。听的跟喊个村妞一样。 并且因为他长得太可爱了,然后嗯加上作为梦境的主人公视角有buff,所以好像并没有被伤害到。 甚至觉得嗯,太太可爱了。 完全不记得剧情了,只记得他很可爱,对我也很体贴吗? 反正总之因为不记得梦了,所以这个梦的投稿没有什么意义,但是但是。哎呀,怎么说呢?就是说红蛋就是很可爱呀。
大概是这些梦,在我做的梦里是比较典型吧,而且大部分都是我被追杀最后死翘翘什么的,也没什么好说的,也说不上噩梦,从小学就开始有这种梦,没有惊醒过,只有梦里死了时光倒流重新死一次,哈哈哈哈。 最后一张游戏的是因为梦里我就是一个类似除诡人的角色,在打架吧,中间有遇到一个大型蜘蛛怪,和摩天轮一样高,配色和蜘蛛侠一样,我要不敢直视蜘蛛侠了,在一个游乐场一样的场地里面追逐战反击战什么的,最后没死也没成,还在逃着呢闹钟响了 没钱的那个我估计是因为当时玩大富翁游戏玩的,小买小卖,幸好现实我不会这样,太吓人了,禁止黄赌毒 最后就是做梦实在太频繁了,梦里也死了好多次,累累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有没有什么能放松的建议呀,或者睡前让精神不活跃之类的
大概两周前的梦: 我在一个满是人的景点,路过一个卖糖葫芦的小摊位,我看到玻璃柜里有山楂糯米的糖葫芦很想买一个吃,但摊主不在,我就一边看别人打游戏一边等摊主回来。摊主是一个留着黑色短发的女人,我问她糖葫芦的价钱,她说了两个音节,是一种我从未听过的语言,但我能明白大意是“你随便给,就当交个朋友”。我准备扫码付款,一摸兜发现没带手机,我不想让她等太久,于是赶紧跑回住的地方拿手机,一路跑的气喘吁吁,边上的人都在看我。 就在我准备进房间时,手机又出现在了兜里,我开始折返回去。这时不对劲的事发生了,空间变得很黏稠,我用尽全力也提不起速来,只管把身体压得很低,埋头拼命蹬地。当这种感觉消失后,已经是傍晚时分了,我发现自己跑到了一个好像是大仓库的地方,进去一看是用来繁育犬类的,但那里的时间有些错乱,我能同时看到各种狗在隔间里活动和仓库废弃破败的样子。 继续往前走,天已经完全黑了,我有些迷路,路过一个高高的网格围栏,里面是个大操场,再往里是一栋没亮灯的楼,看样子是个学校。我感觉自己应该是走过了,于是不再向前,转身往回走,路过一个大型厂区时,我脱掉了上衣,冬夜的风感觉很是凉爽。这时有几辆车从我旁边开过去,驾驶手法很粗暴,隐约听到里面的人说的是俄语,我意识到要赶紧离开这里。 我在转角遇到一个拿着冲锋枪的人,他向我脚边开了一枪算是警告,我明白这条路不能走了,准备绕路过去。转身没几步迎面又来一个人,我刚看清他的脸就被他用霰弹枪打倒了,我躺在地上没感觉到疼,只是半边身体有种温热的无力感。我知道自己快要死了,于是集中精神记住一件事:我要回去买糖葫芦,摊主还在等我。 我再次醒来是在海岸边的公路上,空中和海面上有很多浮空车,我还记得要去买糖葫芦,但完全不知道该怎么找到那里。 巧合的是,当天中午我真的买到了山楂糯米的糖葫芦,完完全全是计划外的事,我平时是买不到的。
中学确实是我在某种意义上精力最旺盛的时候。以至于这力量强大到有些溢出,注入到了自己脑壳中的最深处。 再者,念念不忘,必有回响。我发现自己要是反复想一个人,这念想就会在螺旋当中无限叠加,直到某天晚上睡下,溢出的能量就会驱使自己的大脑高速运作。 于是我就会经历这种让在座各位都不免偷偷嗤笑起来的画面:某几个我在自己班里见过的女生会单独出现在梦里。至于场景,有靠着尽头的门洞透进来的光保持微亮的长廊,也有昏黄灯光下的白瓷砖房间,还有我高中的某段楼梯——但是不管是哪个场景,整个画面都有些朦胧,像蒙着淡淡的白纱,或者迷雾般的水汽。 而她们的脸上,不论是笑容、惊讶还是失神,在这样的朦胧里,都被渲染成或有些粗拙、或巧笑绚兮的浪漫。 如今我仍独来独往,在无数个深夜独自消遣,也再没有体验这样的梦境。我现在做过的不多的梦,也是基本醒来就忘,或者费解并怪异到我不愿再咂摸。难道我那些美梦已另式成真,而我早已从中醒来? 我继续一人在深夜辗转后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