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斓Vanna
@34932756085499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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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 温斓Vanna 的公开树洞投稿,继续留在同一个个人空间里查看上下文。
去年9月因为工作原因认识了一位在大外读书,后来去天津工作的朋友。但是因为她在大连的几年不巧赶上了疫情,所以人在大连但是实际上海都没看过几次。把之前自己拍的照片给她看了之后收到了很多的称赞和羡慕,恭维也好真情流露也罢,那是我意识到大连人习以为常的海和沙滩可能对一些朋友来说只能通过图片来感受。 摄影是为了把美好的瞬间留住,我希望把自己看到的景色分享给大家。虽然现在大连的发展已经几乎停滞,但是它宜人的气候(当然是相对于南方)还在,闲适的生活节奏还在,希望大家无论是开心还是低落,都能来大连散心休整。 温斓的直播时间通常已经接近我的休息时间了,不能在直播间跟大家聊天还是有些遗憾,文笔不好,言尽于此,希望照片能代我传递未尽之意。
姐姐好,近来安否? 高考到来了,是否会回想起带有青春底色的回忆呢。 近来听了一个较为有趣的故事想讲给姐姐听,与朋友交谈时说他有个女朋友,我:?bur,哥么,你不是说没想谈吗,怎么有的。他:因为有了这个就不想了。我:照片。他:删了。我:?分了?他:又 才。后面我让他娓娓道来。 他是在一个近几年比较流行的qq群里认识她的,起初,他们只是加了之后聊聊天,后来,那个女生问:为什么你要叫我兄弟啊?朋友:啊?之后不知道怎么样就处上了。 他跟我说他们认识了100多天,只处了60多天,后来因为她和他的父母管的都较为严格,不能很好的去与对方沟通相处,于是在一个晚上他说了很多,然后没有等对方回答便删的一干二净了……什么都没有留下,只有回忆了。他们很相爱,几乎有时间就联系,对方家境不明,只知成绩很好,家住(不能说耶,但他也不知道大致地点)长得很好看,他说他们打过电话,对方说“宝宝你好帅啊”我:………(……好嫉妒啊!)但后面照片没留下,联系方式全删了,qq号注销了,手机号换了,我问他想过去找回来吗,他说以前想过,但现在只想过好自己的生活,而且就像你说的那样“你又矮又胖又黑,她怎么看的上你的”(调侃而已)我也不能耽误人家。我最后对他说:你能记得她就是最好的了。 即便此生不复见,相伴一程已心安。 唉,在看惯了那么多快餐式的爱情见到了纯爱时竟然会恍惚。我那个晚上一直睡不着,我一直在想 为什么,为什么明明互相喜欢的俩个人会因为这个原因分开,其实在我看来这个原因并不能成为他们分开的理由,我想不明白…… 我从前就会在想为什么明明相爱的两个人会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分离,为什么呢,在这个花花世界迷人眼的世界能找到一个自己心爱的人是很难得的,但却要亲手把对方推开呢。(不过如果是我的话可能也会推开对方) 最后我想问姐姐一个问题,爱是什么?很多人对我说要爱自己,但我不知道要怎么爱自己。而且我也不知道怎么去爱别人,是用金钱去填满对方内心的空洞吗,是用精神接触触碰对方的内心世界吗,我不知道,我好像也做不到爱对方爱自己。 星予
因为不记得梦境里面有什么了,只记得了那个红蛋。所以我们就单独讲一下红蛋。 红蛋长得像帝江 有四翅六翼 四个翅膀,但是有6个羽翼。 说出来的两个语义是哪里的呢?是嘴巴。 长得就像是兔子嘴上面的两半儿。 名字叫红蛋,感觉很好笑呢。 因为我在梦里面就喊他红蛋红蛋红蛋儿。(读作戴尔~) 真就是谁家好人反派boss叫红蛋呀。听的跟喊个村妞一样。 并且因为他长得太可爱了,然后嗯加上作为梦境的主人公视角有buff,所以好像并没有被伤害到。 甚至觉得嗯,太太可爱了。 完全不记得剧情了,只记得他很可爱,对我也很体贴吗? 反正总之因为不记得梦了,所以这个梦的投稿没有什么意义,但是但是。哎呀,怎么说呢?就是说红蛋就是很可爱呀。
大概是这些梦,在我做的梦里是比较典型吧,而且大部分都是我被追杀最后死翘翘什么的,也没什么好说的,也说不上噩梦,从小学就开始有这种梦,没有惊醒过,只有梦里死了时光倒流重新死一次,哈哈哈哈。 最后一张游戏的是因为梦里我就是一个类似除诡人的角色,在打架吧,中间有遇到一个大型蜘蛛怪,和摩天轮一样高,配色和蜘蛛侠一样,我要不敢直视蜘蛛侠了,在一个游乐场一样的场地里面追逐战反击战什么的,最后没死也没成,还在逃着呢闹钟响了 没钱的那个我估计是因为当时玩大富翁游戏玩的,小买小卖,幸好现实我不会这样,太吓人了,禁止黄赌毒 最后就是做梦实在太频繁了,梦里也死了好多次,累累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有没有什么能放松的建议呀,或者睡前让精神不活跃之类的
大概两周前的梦: 我在一个满是人的景点,路过一个卖糖葫芦的小摊位,我看到玻璃柜里有山楂糯米的糖葫芦很想买一个吃,但摊主不在,我就一边看别人打游戏一边等摊主回来。摊主是一个留着黑色短发的女人,我问她糖葫芦的价钱,她说了两个音节,是一种我从未听过的语言,但我能明白大意是“你随便给,就当交个朋友”。我准备扫码付款,一摸兜发现没带手机,我不想让她等太久,于是赶紧跑回住的地方拿手机,一路跑的气喘吁吁,边上的人都在看我。 就在我准备进房间时,手机又出现在了兜里,我开始折返回去。这时不对劲的事发生了,空间变得很黏稠,我用尽全力也提不起速来,只管把身体压得很低,埋头拼命蹬地。当这种感觉消失后,已经是傍晚时分了,我发现自己跑到了一个好像是大仓库的地方,进去一看是用来繁育犬类的,但那里的时间有些错乱,我能同时看到各种狗在隔间里活动和仓库废弃破败的样子。 继续往前走,天已经完全黑了,我有些迷路,路过一个高高的网格围栏,里面是个大操场,再往里是一栋没亮灯的楼,看样子是个学校。我感觉自己应该是走过了,于是不再向前,转身往回走,路过一个大型厂区时,我脱掉了上衣,冬夜的风感觉很是凉爽。这时有几辆车从我旁边开过去,驾驶手法很粗暴,隐约听到里面的人说的是俄语,我意识到要赶紧离开这里。 我在转角遇到一个拿着冲锋枪的人,他向我脚边开了一枪算是警告,我明白这条路不能走了,准备绕路过去。转身没几步迎面又来一个人,我刚看清他的脸就被他用霰弹枪打倒了,我躺在地上没感觉到疼,只是半边身体有种温热的无力感。我知道自己快要死了,于是集中精神记住一件事:我要回去买糖葫芦,摊主还在等我。 我再次醒来是在海岸边的公路上,空中和海面上有很多浮空车,我还记得要去买糖葫芦,但完全不知道该怎么找到那里。 巧合的是,当天中午我真的买到了山楂糯米的糖葫芦,完完全全是计划外的事,我平时是买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