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姐妹那很有聊了。 法律意义上来讲我是独生子女,但有个表哥出于某些原因几乎是从小一起长大生活的,跟亲哥也差不多。我们年龄相仿,他只比我大半年,正常来说应该和我读一届的,但他属于早上学硬是比我大一届。 小时候他欠欠的,个子也比我矮很多,比起哥哥更像是弟弟。但他很喜欢当哥哥,总说我是她唯一的妹妹(因为法律上他也是独生子女,他只有表姐表哥,没有表弟表妹),他的口头禅:比你大一分钟也是哥哥。他总是因为手欠到处惹祸,一会儿弄坏东西一会儿摸狗被咬,我不得不跟着给他收拾烂摊子,他小小一只灰头土脸的,一直是“小妹小妹”的叫我,弄得我很害臊,一边押着他回家一边给各种人疯狂道歉。 那时候我们经常吵架打架。他因为欠和撩闲把我惹生气,我哭,打他,他疼了也生气,两个人气鼓气鼓各自找角落哭,但每次都是他主动找我道歉。他总会找到办法哄我开心。一开始家长看我们吵架打架还会担心,久而久之家长也不管了。 时间很长,很多事情已经记不清了,但我记得有天晚上,他因为一些事情刚挨了打。等家长都睡了,他鬼鬼祟祟的叫我,拉着我躲到床底下,打着小手电筒不知道从哪儿狗刨地一样刨出个小盒子,眼睛亮亮的问我吃不吃糖,是他赢回来的,平常里买不到的糖。 家长上班忙,等到寒暑假经常是只有我们两个在家,我们就散养在院子里或者镇子里玩。我用轮滑代步,他用蛇板代步。可能小男孩就是这样,像个流浪青蛙,总是时不时从外面带回来点东西。有时候是蜗牛,有时候是糖,有时候是其他交换来的小玩意。现在想想我们几乎从未因为抢东西打过架,他得到的东西总想着给我拿一份,我不爱吃甜食,我得到的所有糖都喂给他,他会时不时变出溜溜球、奥特曼等小玩具,有时候我看不懂,他就给我演示怎么用一点点教我,我学会了之后,他显得比我还高兴,两个人都很有成就感。拉着我一起看动画片,看奥特曼、超兽武装,用各种玩具摆出战斗的样子,嘴里念着音效,他从没要求过我扮演怪兽,我永远是站在他身边的其他奥特曼,我也会拿着勉强能认出的奥特曼陪他玩,有时候也会乐在其中。 后来长大一些,我家里离婚了,我们分开了好几年。再见面的时候双方变化都很大,他是擅长运动的黑皮帅气小男孩,我却已经发胖走形经历了好几年的校园霸凌。 也是从那个阶段开始,他逐渐变得像个哥哥。他的个子还是比我矮,一次妈妈带他来学校看我,他听说有人欺负我、用刀片在我身上画画却没人管,他原地一个弹射起步就要去打那些人,我和妈妈都拦他,一个成年女人和一个140斤的小女孩全力抱着他往回推都差点没拦住。 再后来我长大一些,我可以拥有选择权到妈妈身边过年。过年的时候我们又重新住在一起,一切好像回到了小时候。他偶尔还是会因为欠而闯祸,我还是跟在后面一边道歉一边把他押回家,如果事情不大依旧为他保密,如果碰巧撞上大人在场就没办法了。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养成了潜意识里的习惯,哥哥要护着妹妹。遇到风沙会捂住自己和捂住我的口鼻,遇到车要把我拉回去,干活争着多干,拿东西抢着拿重的。我那时候又胖又丑,因为奶奶重男轻女的缘故,没好衣服穿也不被允许经常洗澡,穿着打补丁的衣服身上总是一股头油的味道,他的衣服我因为体重穿不下,他就为我去找成年人的小号衣服,给我烧热水准备洗澡洗头的东西,他从未嫌弃过我。 我很感动,但我还是一直本着男女平等,妹妹也可以保护哥哥,我不想只站在他身后,所以造成我们两个争着抢着干活的常态。他从那时候起身体开始不太好,过年手脚冰凉,力气也没我大,可能因为我胖的缘故,我力气大热量高,晚上两个小孩打地铺,他冷又不好意思说,我就用被子把他卷成毛巾卷抱怀里,美其名曰给我当抱枕,他睡觉老实,我因为校园霸凌睡觉不太老实,会打把势、会哭、会哼哼,他每天都抱怨我昨天晚上又踹了他几脚、又把他吵醒几次。他不知道有时候我也会自己把自己哭醒或被噩梦吓醒,我知道他被我吵醒之后会从毛巾卷里挣扎伸出一只手轻轻拍我一边犯困一边给我哼哼不成调子的婴儿歌。 再后来我到妈妈这边住,我们又住在一起了。我们学校距离很远,随着学业加重,日常交流也变少。为了体育加试,我们每天晚上去跑步锻炼,他能围着一个很大的建筑物跑两圈,我跑半圈就要累鼠了。但我嘴硬,我不服输,我调节呼吸装作不累的样子,也要跑完两圈再回家。他跑完在原地没有等到我,我不知道他等了多久,等我跑完两圈累成红萝卜终于到达集合地的时候,周围站了很多人,他以为我丢了、迷路了、或者被人贩子拐走了,已经把附近都跑遍了找我,也通知了家长。我们两个都累的说不出话,在原地对视着喘粗气,他一副要生气的样子,憋了半天到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那之后要是只有我们去跑步,他就放慢速度跟着我,要是有家长在,他才正常按自己的速度跑快圈。 高中时候我们考上了同一所学校,他经常会带着他一帮哥们到我的班门口给我递奶茶,一开始我觉得很张扬很尴尬,后来才知道他是在给我撑场子,为了防止以前他不在的时候我经历过的校园霸凌再次出现。 我开始一点点瘦下去,不再那么胖,也没有经历校园霸凌。我们的成绩一点点开始上涨,他的个子窜起来,终于比我高了(也没高哪儿去)。他在这时候谈了个对象,一开始是家长先发现的,是他的以前的同学,也和我们一个学校,但不在一栋楼。他怀疑我是妈妈派来的间谍,我有点生气他没告诉我,我先前一点儿都不知道。是女生先对他表白,他犹豫了半个月,最终答应了。两个人走到一起,他渐渐没有时间再来班门口带一帮人给我送奶茶,也不再晚上等我一起回家。我也乐得自在,晚上放学了找个地方自习,等他回来了再装作一起补习去了的样子进家门。 一开始这个女生成绩很好的,后来不知道为什么成绩逐渐下滑到了倒数,我哥的成绩反而稳步上涨,而且随着身高拉长、青春痘褪去,外貌优势逐渐显露出来。一个星探因为我哥联系了我们家,面谈那天家长把我和我哥都带了去,星探的意思是只要我哥,家长的意思是能不能把我也带上,我那时候处在半胖不胖的边缘,星探的意思我可以作为附属品打亲情牌,他主要还是只签我哥,星探是想做唱跳男团那种我没太搞明白,但委婉表达了我不如我哥好看如果组兄妹团的话没有亮点我也算是个累赘,我哥听完这句话直接不委婉的婉拒,拉着我起身就要走,因为礼节被家长拦住,又坐下听家长和星探聊了很久,最后因为我哥本人不配合加上也需要一些额外的费用和学业的变动,最后也没去。 一开始我哥和那个女生的恋爱谈的很好,两个人看向彼此的眼神都有光,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女孩开始自卑,开始焦虑,开始每天晚上连麦哭,我哥不得不耗费更多的精力去陪她去哄她,刻意去考砸拉低自己的成绩来安慰她。这段事情具体我不太了解,我那时候沉迷cosplay。等我知道的时候,事情已经变得有点失控了。女生坐校车,家里学校很远,我哥坚持每周两三次把她送到家,再自己折返回来,往返要将近两个多小时,我们十点半放学,时间实在拖的太晚,我没办法再为他找借口拖延。我自己回家被家长训斥,他觉得我没有帮他隐瞒。他渐渐变得暴躁易怒,他的耐心和情绪被那个女生消耗殆尽,转头把累计的负能量发泄在我身上。他开始因为一句话、一点儿小事就摔东西、砸墙,逃课去网吧。家长派我去找,找不到不让我回家,即使我回家也会挨骂,我只能在他玩网吧外面等他。冬季我背着书包在外面一站就是两个小时,他玩完出来看我一眼,什么都没说,他在前面走,我跟在后面,他睡在沙发上,我睡在床和墙的缝隙里。 这中间还有很多事,姥姥来家里住,也是一位重男轻女的老太太。那阵子感觉日子很难熬,cosplay成了我新的且唯一的乐趣。他的情绪倾尽所有给那个女孩,我的正能量供不起他。他砸完东西我给他收拾,他捶完墙我拿纱布给他包砸,他去网吧我在外面等着,他想喝酒,酒量差一杯倒,撑着喝两瓶,我把走不了路的他扛回家。有一次他生气控制不住情绪毫无缘由地骂我打我,骂的有点难听,被我朋友按着痛批,屠龙者终成恶龙,不知不知觉间他变成了唯一一个霸凌我的人。朋友的训斥管点用但不是很多,好了两天,又恢复原样。 后来他终于毕业了,我终于算熬出了头。我想着就当是还债的,他之前对我那么好,就当报答他了,上大学之后他就会远离老家,我也有属于自己的生活。 谁知道他毕业了,也因为一些事看清了女友,他主动提了分手,女友带一帮社会人来堵我,怀疑我是小三是我挑唆。我朋友的班级早放学在校门口发现了情况,我拿到手机刚开机就打来一堆电话,我躲在人群里成功避开了这个前女友。这件事情是我朋友告诉他的。 我那时候和他已经无话可说,或许是我懒得和他说,他也不知道怎么和我开口。他上大学我也没有去送,一时高三确实没时间,二是没心情。 我自由了半学期,感觉自己又是自己了,不再是为他而活的保姆。结果遇上过年,疫情了,他不用开学滞留在家里,我被迫又天天面对他。 他在大学成长了很多,识趣的不再天天在我面前晃悠。早上,他起不来床。晚上放学,他天天在校门口接我,给我准备夜宵和减脂沙拉,说实话不好吃也不难吃。他叫我,我理他,他不找我,我也不会和他分享事情不和他说话。 疫情期间他在家待了一年。我出门,他跟着,我不让,他就远远跟着。高三下半年压力大,开始失眠,开始一个人躲被子里哭。我不知道他怎么发现的,他开始在我床边打地铺陪着我熬,我嫌他碍事碍脚,他欠欠且自信的说我不忍心踩死他。后来他告诉我,我白天上学,他偶然间发现我的枕套上全是水印,他一开始以为是口水印,后来经常能听到我晚上一直在擤鼻涕才意识到那全是泪渍。 高考的时候他和妈妈去送我接我,高考结束后爸爸想售卖我的学历,妈妈想让我学医,也是他据理力争守着我的志愿填报。我们换了房子,一起干活一起装修。 有个男生在高考后跟我表白,把我堵在墙角想来个浪漫壁咚,被我以距离太近警惕性发作为由一脚踹开。我拒绝了这个男生,男生晚上在朋友圈发小作文讲他的心路历程,其中有一段他把我哥当成我男朋友一样吃醋,羡慕他天天待在我身边。我回家时候开门第一件事质问我哥是不是早就知道这人喜欢我只有我自己不知道,我哥问结果,我说狠踹一脚拒绝了,他原地发出惊人爆笑,笑了很久,笑得我担心他下一秒就缺氧撅过去。他说,他前女友把我当小三,我的追求者把他当男朋友,我们扯平了。 他开学比我早,不能送我上学了,我送他去车站,理直气壮的说“看在你干什么都三分钟热度没耐心的人能坚持这么久的诚心上,姐原谅你了。”他狂rua我脑袋,指责我没大没小。 我考上了他曾经梦寐以求的大学(得意)。现在我们都已经步入社会,都离开了老家,大学距离很远,但工作碰巧在一个新城市。他工资不稳定,大多数比我高,我的主业工资稳定,目前正在开副业试图赶超。中国女人就是这么不服输~ 虽然在同一个城市但距离有点远,我们不常见面,偶尔聊天,他前一阵子刚失恋,每次都是恋爱时候不告诉我,出问题了来找我出谋划策或者求安慰(指指点点) 我们的相处模式好像不同于外面常见的兄妹,从小到大每次出门都是抢着付账,抢着干活,看到对方需要帮助了先伸手再说,不需要也没关系,总比需要帮助人不在强。我们不是亲兄妹,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我们对对方的介绍都会自然而然的说这是我哥/妹,有人问是亲的吗,我们找的借口是“有血缘关系的那种”
因为不记得梦境里面有什么了,只记得了那个红蛋。所以我们就单独讲一下红蛋。 红蛋长得像帝江 有四翅六翼 四个翅膀,但是有6个羽翼。 说出来的两个语义是哪里的呢?是嘴巴。 长得就像是兔子嘴上面的两半儿。 名字叫红蛋,感觉很好笑呢。 因为我在梦里面就喊他红蛋红蛋红蛋儿。(读作戴尔~) 真就是谁家好人反派boss叫红蛋呀。听的跟喊个村妞一样。 并且因为他长得太可爱了,然后嗯加上作为梦境的主人公视角有buff,所以好像并没有被伤害到。 甚至觉得嗯,太太可爱了。 完全不记得剧情了,只记得他很可爱,对我也很体贴吗? 反正总之因为不记得梦了,所以这个梦的投稿没有什么意义,但是但是。哎呀,怎么说呢?就是说红蛋就是很可爱呀。
大概是这些梦,在我做的梦里是比较典型吧,而且大部分都是我被追杀最后死翘翘什么的,也没什么好说的,也说不上噩梦,从小学就开始有这种梦,没有惊醒过,只有梦里死了时光倒流重新死一次,哈哈哈哈。 最后一张游戏的是因为梦里我就是一个类似除诡人的角色,在打架吧,中间有遇到一个大型蜘蛛怪,和摩天轮一样高,配色和蜘蛛侠一样,我要不敢直视蜘蛛侠了,在一个游乐场一样的场地里面追逐战反击战什么的,最后没死也没成,还在逃着呢闹钟响了 没钱的那个我估计是因为当时玩大富翁游戏玩的,小买小卖,幸好现实我不会这样,太吓人了,禁止黄赌毒 最后就是做梦实在太频繁了,梦里也死了好多次,累累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有没有什么能放松的建议呀,或者睡前让精神不活跃之类的
大概两周前的梦: 我在一个满是人的景点,路过一个卖糖葫芦的小摊位,我看到玻璃柜里有山楂糯米的糖葫芦很想买一个吃,但摊主不在,我就一边看别人打游戏一边等摊主回来。摊主是一个留着黑色短发的女人,我问她糖葫芦的价钱,她说了两个音节,是一种我从未听过的语言,但我能明白大意是“你随便给,就当交个朋友”。我准备扫码付款,一摸兜发现没带手机,我不想让她等太久,于是赶紧跑回住的地方拿手机,一路跑的气喘吁吁,边上的人都在看我。 就在我准备进房间时,手机又出现在了兜里,我开始折返回去。这时不对劲的事发生了,空间变得很黏稠,我用尽全力也提不起速来,只管把身体压得很低,埋头拼命蹬地。当这种感觉消失后,已经是傍晚时分了,我发现自己跑到了一个好像是大仓库的地方,进去一看是用来繁育犬类的,但那里的时间有些错乱,我能同时看到各种狗在隔间里活动和仓库废弃破败的样子。 继续往前走,天已经完全黑了,我有些迷路,路过一个高高的网格围栏,里面是个大操场,再往里是一栋没亮灯的楼,看样子是个学校。我感觉自己应该是走过了,于是不再向前,转身往回走,路过一个大型厂区时,我脱掉了上衣,冬夜的风感觉很是凉爽。这时有几辆车从我旁边开过去,驾驶手法很粗暴,隐约听到里面的人说的是俄语,我意识到要赶紧离开这里。 我在转角遇到一个拿着冲锋枪的人,他向我脚边开了一枪算是警告,我明白这条路不能走了,准备绕路过去。转身没几步迎面又来一个人,我刚看清他的脸就被他用霰弹枪打倒了,我躺在地上没感觉到疼,只是半边身体有种温热的无力感。我知道自己快要死了,于是集中精神记住一件事:我要回去买糖葫芦,摊主还在等我。 我再次醒来是在海岸边的公路上,空中和海面上有很多浮空车,我还记得要去买糖葫芦,但完全不知道该怎么找到那里。 巧合的是,当天中午我真的买到了山楂糯米的糖葫芦,完完全全是计划外的事,我平时是买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