斓斓斓斓斓斓斓斓斓斓晚桑嚎。 这两天被姨妈痛击,进直播间才看见这周ccnd的主题。嗯,感觉能说上两句。 我家是多孩家庭,甚至三胎家庭。大概是少见不是为了拼儿子,而是为了拼女儿。所以我来了。 我家和爸爸那边的人更亲。爸爸的兄弟姐妹有四个,他是老二,上面一个哥哥两个姐姐,一个弟弟。我是家里的老幺,甚至是几家里的老幺,又是女儿,长辈和哥哥姐姐都很疼我。 可是我还有两个哥哥。 我对哥哥们其实知之甚少,也相差甚多,一个大我九岁,一个大我七岁。我没有从小和他们一起长大,我是在爸爸妈妈身边长大到记事的孩子。依稀记得刚回四川那年,不是很融洽,他们叫我“告状牌”(大概是这么说)因为我总是用家里的座机给父母打电话,说他们欺负我。(嗯....再一细想小时候自己也做过一些混蛋事。那就罚跪和抢我压岁钱还有嘲笑我的事一笔勾销!) 大哥的性子温和,也比较听长辈话,是大人们眼里的老实人。好吧,前年过年吵架后发现并非温和。前几年和他关系更好,大概是能插科打诨开玩笑的那种。二哥,很瘦,很多年都被大人们叫“干豇豆”也是因为太瘦,现在有时候也会被长辈开玩笑这么叫。他不爱叫人,喜欢穿卫衣戴帽子,走亲戚经常戴着耳机,我和他不亲,对他发怵,说起来,其实是怕他。但仔细想想,好像越长大就越像他了,也爱穿卫衣戴耳机,人也不那么活泼了。 他们是奶奶带大的,所以跟奶奶感情更好,16年奶奶去世后,就总感觉他们像没了线的风筝,在外面的世界飘飘晃晃。 或许因为自己拥有的比他们多,我对哥哥们总是有点愧疚,所以尽量听话,做乖小孩。(暴言:事实证明太乖有害自己心理健康) 但愧疚的主要还是二哥。大哥曾经也算当过一段时间的独生子,拥有过奶奶、父母全部的注意,我是他们期盼的女儿,被父母姑姑姨姨们喜欢。只有二哥,前有老大,后有老幺。他也和我一样是在外地出生的,他被送回老家,我被留在身边。如果是我,我大概也会妒忌,觉得不公平。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些我狭隘的猜想,但他确实对我很冷淡,大概也因为冷淡的态度,我一直挺怕他的,所以他发话我基本都立刻去做,尽量家里大人也笑说我怕他。 奶奶去世后他更鲜少和家里联系,像天上的一片云。 絮絮叨叨写到这里,一看居然八百快九百字了,其实不怎么说这些,总觉得自己说这些...不太恰当,被偏爱的人说愧疚好像有点假,又有点矫情。偶尔也会惆怅家里各方各面,怎么能三个小孩好像都没养好,怎么三个小孩好像都有点问题的样子呢?但思来想去我还是那个最没资格置喙家里的人,毕竟他们已经给了我能给的。 不过有些事情闷在心里总是不太好,刚好看见这个主题,就顺手写一下吧。(os:和二哥的关系大概好了不少,至少我们开始主动沟通说话什么的了,前两天还在聊天,也很和谐。) 辛苦斓斓力!
因为不记得梦境里面有什么了,只记得了那个红蛋。所以我们就单独讲一下红蛋。 红蛋长得像帝江 有四翅六翼 四个翅膀,但是有6个羽翼。 说出来的两个语义是哪里的呢?是嘴巴。 长得就像是兔子嘴上面的两半儿。 名字叫红蛋,感觉很好笑呢。 因为我在梦里面就喊他红蛋红蛋红蛋儿。(读作戴尔~) 真就是谁家好人反派boss叫红蛋呀。听的跟喊个村妞一样。 并且因为他长得太可爱了,然后嗯加上作为梦境的主人公视角有buff,所以好像并没有被伤害到。 甚至觉得嗯,太太可爱了。 完全不记得剧情了,只记得他很可爱,对我也很体贴吗? 反正总之因为不记得梦了,所以这个梦的投稿没有什么意义,但是但是。哎呀,怎么说呢?就是说红蛋就是很可爱呀。
大概是这些梦,在我做的梦里是比较典型吧,而且大部分都是我被追杀最后死翘翘什么的,也没什么好说的,也说不上噩梦,从小学就开始有这种梦,没有惊醒过,只有梦里死了时光倒流重新死一次,哈哈哈哈。 最后一张游戏的是因为梦里我就是一个类似除诡人的角色,在打架吧,中间有遇到一个大型蜘蛛怪,和摩天轮一样高,配色和蜘蛛侠一样,我要不敢直视蜘蛛侠了,在一个游乐场一样的场地里面追逐战反击战什么的,最后没死也没成,还在逃着呢闹钟响了 没钱的那个我估计是因为当时玩大富翁游戏玩的,小买小卖,幸好现实我不会这样,太吓人了,禁止黄赌毒 最后就是做梦实在太频繁了,梦里也死了好多次,累累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有没有什么能放松的建议呀,或者睡前让精神不活跃之类的
大概两周前的梦: 我在一个满是人的景点,路过一个卖糖葫芦的小摊位,我看到玻璃柜里有山楂糯米的糖葫芦很想买一个吃,但摊主不在,我就一边看别人打游戏一边等摊主回来。摊主是一个留着黑色短发的女人,我问她糖葫芦的价钱,她说了两个音节,是一种我从未听过的语言,但我能明白大意是“你随便给,就当交个朋友”。我准备扫码付款,一摸兜发现没带手机,我不想让她等太久,于是赶紧跑回住的地方拿手机,一路跑的气喘吁吁,边上的人都在看我。 就在我准备进房间时,手机又出现在了兜里,我开始折返回去。这时不对劲的事发生了,空间变得很黏稠,我用尽全力也提不起速来,只管把身体压得很低,埋头拼命蹬地。当这种感觉消失后,已经是傍晚时分了,我发现自己跑到了一个好像是大仓库的地方,进去一看是用来繁育犬类的,但那里的时间有些错乱,我能同时看到各种狗在隔间里活动和仓库废弃破败的样子。 继续往前走,天已经完全黑了,我有些迷路,路过一个高高的网格围栏,里面是个大操场,再往里是一栋没亮灯的楼,看样子是个学校。我感觉自己应该是走过了,于是不再向前,转身往回走,路过一个大型厂区时,我脱掉了上衣,冬夜的风感觉很是凉爽。这时有几辆车从我旁边开过去,驾驶手法很粗暴,隐约听到里面的人说的是俄语,我意识到要赶紧离开这里。 我在转角遇到一个拿着冲锋枪的人,他向我脚边开了一枪算是警告,我明白这条路不能走了,准备绕路过去。转身没几步迎面又来一个人,我刚看清他的脸就被他用霰弹枪打倒了,我躺在地上没感觉到疼,只是半边身体有种温热的无力感。我知道自己快要死了,于是集中精神记住一件事:我要回去买糖葫芦,摊主还在等我。 我再次醒来是在海岸边的公路上,空中和海面上有很多浮空车,我还记得要去买糖葫芦,但完全不知道该怎么找到那里。 巧合的是,当天中午我真的买到了山楂糯米的糖葫芦,完完全全是计划外的事,我平时是买不到的。
中学确实是我在某种意义上精力最旺盛的时候。以至于这力量强大到有些溢出,注入到了自己脑壳中的最深处。 再者,念念不忘,必有回响。我发现自己要是反复想一个人,这念想就会在螺旋当中无限叠加,直到某天晚上睡下,溢出的能量就会驱使自己的大脑高速运作。 于是我就会经历这种让在座各位都不免偷偷嗤笑起来的画面:某几个我在自己班里见过的女生会单独出现在梦里。至于场景,有靠着尽头的门洞透进来的光保持微亮的长廊,也有昏黄灯光下的白瓷砖房间,还有我高中的某段楼梯——但是不管是哪个场景,整个画面都有些朦胧,像蒙着淡淡的白纱,或者迷雾般的水汽。 而她们的脸上,不论是笑容、惊讶还是失神,在这样的朦胧里,都被渲染成或有些粗拙、或巧笑绚兮的浪漫。 如今我仍独来独往,在无数个深夜独自消遣,也再没有体验这样的梦境。我现在做过的不多的梦,也是基本醒来就忘,或者费解并怪异到我不愿再咂摸。难道我那些美梦已另式成真,而我早已从中醒来? 我继续一人在深夜辗转后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