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哦我突然发现今天是周日!上学已经上麻力。。。(悲。没错刚刚结束了一个月的暑托。 步入正题一下:我周围人经常调侃我是大姐,因为我周围的同辈基本都比我小。笑啦,其实我也不是什么称职的大姐,不懂礼貌,脾气不好,不爱管事,讨厌小孩,导致很多亲戚家的小孩到现在都很怕我,甚至有时候我的话比大人还好使一点(这句话很像小学生在装啊!只是几个血缘近的孩子会这样而已,其他人我也不能直接凶吧!) 首先是血缘最近的一个,异父异母的哥哥(离异重组家庭,我喜欢这么说因为有一种冷幽默),今年刚刚高考完被录取,很幸运的是第一志愿,敬他一杯(端电子酒杯~)我跟他最开始摩擦很多,我全责吧!我那时候很不懂事,一点就炸,现在想想他忍我这么久也挺辛苦,再敬他一杯。后来我打原神,他是开服玩家级别的就经常带我打,还上过我号帮我改造,因为说我号太痛苦了。。。还帮我一路翻山越岭开地图,太伟大了再敬一杯。很好笑的是在她登完我号之后申请进我世界的人突然变多了,我百思不得其解一一拒绝了,后来才发现他帮我把签名改成了“萌新求带,很好说话的”。(。恼。撤回电子酒杯) 接下来是血压比较高(使动用法)的两个,之前刚刚说过我家庭是离异重组,所以我老爹那边也是重娶又生了俩(笑了俩都是女孩子,老爹的儿子梦落空了)。我不太喜欢老爹,以及他的妻子和他的两个女儿。她们俩有点没素质,喜欢尖叫。(有时候会幻视小时候的自己?但我妈妈说小时候很好带的,可能只是亲妈滤镜吧hh)后来有次我去老爹那边玩,他们一家都在,我们去抓娃娃。我很幸运地抓到了两个,小的妹妹也抓了好几个,只有大的那个没抓到。于是她就开始发脾气,在那里开始尖叫和大哭,我老爹也是死直男,没有任何哄人经验,就觉得我是大姐要让她们一点,就把我的一个娃娃直接拿走给她了。(呵呵。这样说自己爸爸好像不好,但我还是有点想骂。)后来她还是抓到了娃娃,我问她可不可以把娃娃还给我,她就装莽。好呗只有大姐受伤的世界达成了。后来老爹送我回去的路上,我没憋住还是掉小珍珠了,老爹又慌了……他把我送到我妈那里后手忙脚乱地从钱包里掏出一个沉重的信封,说里面的钱都给我抓娃娃……当时我还是有点委屈,但现在觉得有点啼笑皆非。哈哈。 这篇是边听边写的,如果会念到的话应该就是压轴了,我也早就睡觉了(斓斓也辛苦了,晚安)。我听到斓斓说“教育和读书有能让人走出去的力量”,大概这个意思,我突然就想到我妈妈的兄弟姐妹了。 我妈妈家里虽然很穷,但她很争气,在那个年代从山沟沟里出来上了市重点,读到了重本。 她的妹妹(我小姨)是第二个,最开始被取名爱娣(没开玩笑,因为外公外婆要儿子的心太强烈了,超生在山上东躲西藏都得生儿子),后来是幼儿园老师看不下去才给她改的名,叫雪琴。很巧合的是,江姐也是这个名字。我之前问过妈妈,她说只是幼儿园老师根据小姨的亲戚的名字改来的。我一直觉得这很有宿命感,恰到好处地概括了她。小姨因为家里穷读完初中就被送去新疆打工了,采了两年棉花,父母要把她嫁人时是她自己大闹一番争取了自由身,还获得了读书的机会。回来之后她上得职高,环境很差,连教科书都没有,是她的老师东拼西凑借来的。但最后她还是考上了大学,现在成为了一名老师,很优秀,做过学校代表。 每次听妈妈讲这段过去就很感动,有无数双手托举着她们生长,让她们得以走出青山,有机会书写自己的故事。 当时妈妈虽然考上了高中但家里实在没钱了,本来父母不准备让她读了,是亲戚说“,实在不行我们一起供,白家又不是没钱,这第一个大学生不能埋没了。” 万众瞩目的弟弟。。。(欲言又止。很差,概括就是叛逆的白眼狼,父母到处花钱给他送去各种地方读书,他都不读,大学没上成就出去打工,现在因为自己熬夜暴饮暴食中风了,不乐意出门打工,四十岁的人了还得靠父母种地养。笑的。 说到这里不知道该怎么结尾了,说一句谢谢斓斓吧,有耐心把我这么长的稿件读完,也谢谢各位偷会斓有耐心听完这篇(真的是又臭又长的流水账啊!)。祝斓斓和各位偷会斓有个好梦~(话说我最近没在斓斓动态里看到周表唉,是我看漏了吗。)
因为不记得梦境里面有什么了,只记得了那个红蛋。所以我们就单独讲一下红蛋。 红蛋长得像帝江 有四翅六翼 四个翅膀,但是有6个羽翼。 说出来的两个语义是哪里的呢?是嘴巴。 长得就像是兔子嘴上面的两半儿。 名字叫红蛋,感觉很好笑呢。 因为我在梦里面就喊他红蛋红蛋红蛋儿。(读作戴尔~) 真就是谁家好人反派boss叫红蛋呀。听的跟喊个村妞一样。 并且因为他长得太可爱了,然后嗯加上作为梦境的主人公视角有buff,所以好像并没有被伤害到。 甚至觉得嗯,太太可爱了。 完全不记得剧情了,只记得他很可爱,对我也很体贴吗? 反正总之因为不记得梦了,所以这个梦的投稿没有什么意义,但是但是。哎呀,怎么说呢?就是说红蛋就是很可爱呀。
大概是这些梦,在我做的梦里是比较典型吧,而且大部分都是我被追杀最后死翘翘什么的,也没什么好说的,也说不上噩梦,从小学就开始有这种梦,没有惊醒过,只有梦里死了时光倒流重新死一次,哈哈哈哈。 最后一张游戏的是因为梦里我就是一个类似除诡人的角色,在打架吧,中间有遇到一个大型蜘蛛怪,和摩天轮一样高,配色和蜘蛛侠一样,我要不敢直视蜘蛛侠了,在一个游乐场一样的场地里面追逐战反击战什么的,最后没死也没成,还在逃着呢闹钟响了 没钱的那个我估计是因为当时玩大富翁游戏玩的,小买小卖,幸好现实我不会这样,太吓人了,禁止黄赌毒 最后就是做梦实在太频繁了,梦里也死了好多次,累累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有没有什么能放松的建议呀,或者睡前让精神不活跃之类的
大概两周前的梦: 我在一个满是人的景点,路过一个卖糖葫芦的小摊位,我看到玻璃柜里有山楂糯米的糖葫芦很想买一个吃,但摊主不在,我就一边看别人打游戏一边等摊主回来。摊主是一个留着黑色短发的女人,我问她糖葫芦的价钱,她说了两个音节,是一种我从未听过的语言,但我能明白大意是“你随便给,就当交个朋友”。我准备扫码付款,一摸兜发现没带手机,我不想让她等太久,于是赶紧跑回住的地方拿手机,一路跑的气喘吁吁,边上的人都在看我。 就在我准备进房间时,手机又出现在了兜里,我开始折返回去。这时不对劲的事发生了,空间变得很黏稠,我用尽全力也提不起速来,只管把身体压得很低,埋头拼命蹬地。当这种感觉消失后,已经是傍晚时分了,我发现自己跑到了一个好像是大仓库的地方,进去一看是用来繁育犬类的,但那里的时间有些错乱,我能同时看到各种狗在隔间里活动和仓库废弃破败的样子。 继续往前走,天已经完全黑了,我有些迷路,路过一个高高的网格围栏,里面是个大操场,再往里是一栋没亮灯的楼,看样子是个学校。我感觉自己应该是走过了,于是不再向前,转身往回走,路过一个大型厂区时,我脱掉了上衣,冬夜的风感觉很是凉爽。这时有几辆车从我旁边开过去,驾驶手法很粗暴,隐约听到里面的人说的是俄语,我意识到要赶紧离开这里。 我在转角遇到一个拿着冲锋枪的人,他向我脚边开了一枪算是警告,我明白这条路不能走了,准备绕路过去。转身没几步迎面又来一个人,我刚看清他的脸就被他用霰弹枪打倒了,我躺在地上没感觉到疼,只是半边身体有种温热的无力感。我知道自己快要死了,于是集中精神记住一件事:我要回去买糖葫芦,摊主还在等我。 我再次醒来是在海岸边的公路上,空中和海面上有很多浮空车,我还记得要去买糖葫芦,但完全不知道该怎么找到那里。 巧合的是,当天中午我真的买到了山楂糯米的糖葫芦,完完全全是计划外的事,我平时是买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