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议bgm:《十字军之王2》Main Title主界面曲) “百家共和胡马逐,大秦再复万神涂” 随着这宏伟的音乐,从爱尔兰到契丹的全部(并非)版图在你眼前徐徐展开,你来到了黑暗的中世纪。 你可以像新手教程指定的那样去当个卡斯蒂利亚国王,整合阿斯图里亚斯之后的各路宗室,挥剑向南从摩尔人手中夺回失地; 你也可以试着当个拜占庭皇帝,面对小亚细亚的十八路反王和大举入关的塞尔柱人焦头烂额; 只要你是个天主教领主,你可以等到教皇发起十字军时拉起你的人马,试图在前往圣城的路上大发横财,扬名立万; 只要你是个苏丹,你也可以在圣言旗下为捍卫阿克萨而战; 你可以复兴罗马,你可以大兴秘教,或者只是在自己的宫廷中寻欢作乐...你能做的事实在太多。 这个就是让我数次在宿舍中一坐就是一晚上的一款即时战略游戏,比起那些其他P社时空里的甲级战犯,我更乐意只做一个中世纪意义上的“大奸大恶之人”——话说我玩得最多的角色还是拜占庭各朝英君(就是阿莱克修斯什么的),东进亚美尼亚,西征阿非利加,甚至于靠持久战干碎试图入关的塞尔柱,还有南下黎凡特什么的都是我的常规操作。最让我头疼的也确实是各种公侯/军区长官纠集起来造我的反,不过我也慢慢学会了请客斩首收下当狗的操作,大部分时候就能提前把逆党分化瓦解。让我当尼西亚皇帝,我还能一举克复君堡,横扫十字军叛徒建立的一个个伪朝廷;哪怕是1337这种都要给拜占庭配一首《东南苦行山》的开局,突厥人的大小巴伊们也会一个个倒在我的剑下(在此把一句歌词原样奉还给虚拟突厥人: Kahret vatan düşmanını,çeksin o mel'un zilleti!) 再后来,我偶然在创意工坊发现了一个mod:它假设我们所处的世界发生了超高强度末世,并把开局时间定在了末世六百多年后,爱琴海沿岸复苏的希腊信仰和西域在红宝书基础上衍生的烈火信仰引起了我的兴趣。在这里面我享受的更多是妻妾成群、子孙满堂的乐趣,毕竟这个mod在个人生活和行政治理等方面内容的丰富度远胜本体甚至是其他的mod。不过呢家人们要是有点较真的话,建议还是谨慎玩这个mod,里面一些私货可以说比瑞典蠢驴想的还要逆天( 也是我一直比较青睐这类游戏的原因吧——毕竟它永远是有那么强的可塑性,那么多的可能性,每玩一次就相当于读一本永不完结的权谋类大篇。 打算再另开一篇,讲讲另一个更加重量级的P社游戏以及它的一系列衍生产物,是如何塑造我现在的一些喜好的。
因为不记得梦境里面有什么了,只记得了那个红蛋。所以我们就单独讲一下红蛋。 红蛋长得像帝江 有四翅六翼 四个翅膀,但是有6个羽翼。 说出来的两个语义是哪里的呢?是嘴巴。 长得就像是兔子嘴上面的两半儿。 名字叫红蛋,感觉很好笑呢。 因为我在梦里面就喊他红蛋红蛋红蛋儿。(读作戴尔~) 真就是谁家好人反派boss叫红蛋呀。听的跟喊个村妞一样。 并且因为他长得太可爱了,然后嗯加上作为梦境的主人公视角有buff,所以好像并没有被伤害到。 甚至觉得嗯,太太可爱了。 完全不记得剧情了,只记得他很可爱,对我也很体贴吗? 反正总之因为不记得梦了,所以这个梦的投稿没有什么意义,但是但是。哎呀,怎么说呢?就是说红蛋就是很可爱呀。
大概是这些梦,在我做的梦里是比较典型吧,而且大部分都是我被追杀最后死翘翘什么的,也没什么好说的,也说不上噩梦,从小学就开始有这种梦,没有惊醒过,只有梦里死了时光倒流重新死一次,哈哈哈哈。 最后一张游戏的是因为梦里我就是一个类似除诡人的角色,在打架吧,中间有遇到一个大型蜘蛛怪,和摩天轮一样高,配色和蜘蛛侠一样,我要不敢直视蜘蛛侠了,在一个游乐场一样的场地里面追逐战反击战什么的,最后没死也没成,还在逃着呢闹钟响了 没钱的那个我估计是因为当时玩大富翁游戏玩的,小买小卖,幸好现实我不会这样,太吓人了,禁止黄赌毒 最后就是做梦实在太频繁了,梦里也死了好多次,累累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有没有什么能放松的建议呀,或者睡前让精神不活跃之类的
大概两周前的梦: 我在一个满是人的景点,路过一个卖糖葫芦的小摊位,我看到玻璃柜里有山楂糯米的糖葫芦很想买一个吃,但摊主不在,我就一边看别人打游戏一边等摊主回来。摊主是一个留着黑色短发的女人,我问她糖葫芦的价钱,她说了两个音节,是一种我从未听过的语言,但我能明白大意是“你随便给,就当交个朋友”。我准备扫码付款,一摸兜发现没带手机,我不想让她等太久,于是赶紧跑回住的地方拿手机,一路跑的气喘吁吁,边上的人都在看我。 就在我准备进房间时,手机又出现在了兜里,我开始折返回去。这时不对劲的事发生了,空间变得很黏稠,我用尽全力也提不起速来,只管把身体压得很低,埋头拼命蹬地。当这种感觉消失后,已经是傍晚时分了,我发现自己跑到了一个好像是大仓库的地方,进去一看是用来繁育犬类的,但那里的时间有些错乱,我能同时看到各种狗在隔间里活动和仓库废弃破败的样子。 继续往前走,天已经完全黑了,我有些迷路,路过一个高高的网格围栏,里面是个大操场,再往里是一栋没亮灯的楼,看样子是个学校。我感觉自己应该是走过了,于是不再向前,转身往回走,路过一个大型厂区时,我脱掉了上衣,冬夜的风感觉很是凉爽。这时有几辆车从我旁边开过去,驾驶手法很粗暴,隐约听到里面的人说的是俄语,我意识到要赶紧离开这里。 我在转角遇到一个拿着冲锋枪的人,他向我脚边开了一枪算是警告,我明白这条路不能走了,准备绕路过去。转身没几步迎面又来一个人,我刚看清他的脸就被他用霰弹枪打倒了,我躺在地上没感觉到疼,只是半边身体有种温热的无力感。我知道自己快要死了,于是集中精神记住一件事:我要回去买糖葫芦,摊主还在等我。 我再次醒来是在海岸边的公路上,空中和海面上有很多浮空车,我还记得要去买糖葫芦,但完全不知道该怎么找到那里。 巧合的是,当天中午我真的买到了山楂糯米的糖葫芦,完完全全是计划外的事,我平时是买不到的。
中学确实是我在某种意义上精力最旺盛的时候。以至于这力量强大到有些溢出,注入到了自己脑壳中的最深处。 再者,念念不忘,必有回响。我发现自己要是反复想一个人,这念想就会在螺旋当中无限叠加,直到某天晚上睡下,溢出的能量就会驱使自己的大脑高速运作。 于是我就会经历这种让在座各位都不免偷偷嗤笑起来的画面:某几个我在自己班里见过的女生会单独出现在梦里。至于场景,有靠着尽头的门洞透进来的光保持微亮的长廊,也有昏黄灯光下的白瓷砖房间,还有我高中的某段楼梯——但是不管是哪个场景,整个画面都有些朦胧,像蒙着淡淡的白纱,或者迷雾般的水汽。 而她们的脸上,不论是笑容、惊讶还是失神,在这样的朦胧里,都被渲染成或有些粗拙、或巧笑绚兮的浪漫。 如今我仍独来独往,在无数个深夜独自消遣,也再没有体验这样的梦境。我现在做过的不多的梦,也是基本醒来就忘,或者费解并怪异到我不愿再咂摸。难道我那些美梦已另式成真,而我早已从中醒来? 我继续一人在深夜辗转后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