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正值秋天,是赏秋的好时节。我到贵阳参加朋友的婚礼,顺道旅游了贵阳、荔波和独山。贵阳花溪十里河滩的“黄金大道”正慢慢镀上秋色,河水清亮,倒映着通透的蓝天。景致如旧,却轻轻掀开了我心里封存已久的一页。 新娘是我当年乒乓球队里的小师妹,就叫她A吧。一个特别可爱、也特别认真的姑娘。我们一起打过好几届区运会,那些日子真的痛苦并快乐着。后来,我和A先后考进同一所大学,一同入学的还有个小师弟B。有天B请我喝喜茶,悄悄告诉我他暗恋A,想请我帮忙牵线。为了这傻小子的幸福,我没少花心思——打听A的喜好,组饭局,搞桌游,尽力撮合他们。可A的态度始终不冷不热。几番周折,终于在2018年10月,一个典型的秋天下午,B捧着A最喜欢的白荔枝花束,在校园里当面向她表白。没想到,A当场婉拒,说她心里有别人,不能接受他的心意。 安慰完失落的B,我收到A的微信,约我去校外公园走走。公园里,落羽杉已换上红棕金交织的衣裳,像盛装出席一场秋日的独白。我们沉默地走了一段,我问她,为什么拒绝B?那个她暗恋的人,又是谁?A表示如果一段感情注定没有结果,不如不要开始。我想为B再争取一次,便劝她别太早下定论,不试试怎么知道结局?她想了很久,终于鼓起勇气看向我——原来她一直喜欢的人,是我。可那时我已准备出国读研,无法接受异地恋。我感谢她的心意,也坦诚地拒绝了她。 一向坚强开朗的A哭了,我陪她在长椅上坐了很久,身上带的纸巾都被她用完了。等她平静些,站起身,忽然问我:“能不能抱抱我?像女朋友那样的拥抱。”我本想拒绝,却又不忍她更难过。刚走近,打算轻轻抱一下,她却踮起脚尖吻住了我——就在那片秋天的落羽杉下,有点懵的我,和她交换了彼此的初吻。吻后,她眼角的泪还没干,却认真看着我说会等我,等我的答复。 出国后,我们依然保持着联系,隔着时差互相安慰、鼓励。那段日子,我们的心反而靠得更近,感情在距离中悄然生长。硕士毕业后我回国,她信守了诺言,依然单身,并经过不懈努力,成功上岸了贵阳的检察院。21年10月底,我去贵阳探望她。我们再次走在花溪十里河滩,黄金大道上落叶如金,铺满了脚下的路。她问起我的打算,我说我准备回广东老家发展,已经拿到一家央企投融资岗的offer,和专业很匹配。我反问她的规划,她说自己脱产考公两年,巡考多地才终于在贵阳上岸,虽然离家远,但已深深爱上这座城市,打算在这里长期扎根。 我由衷恭喜她,又轻声打趣,问她当年是否太冲动。她却摇摇头,说那是她人生中最幸福、也最勇敢的瞬间。说完,她又一次把头靠进我怀里,轻声问我,愿不愿意留下来,和她一起在贵阳生活。我沉默片刻,还是摇了摇头,告诉她,她一定会开启属于自己的精彩人生。3年过去了,如今A穿着婚纱,笑靥如花地站在另一个人身旁,我默默为她祝福。 婚礼结束后已经是下午了,我和女友手牵手走在黄金大道上,秋风依旧,轻轻拂过岸边开始染上金黄的树叶。我跟她感叹到贵阳的气候真的舒服,东西也好吃,房价还亲切,怎么没想考回家乡的单位呢?她转头对我说还不是为了你,才决心留在广东的呀。那会儿可纠结了,但想来想去,还是觉得广东的平台和机会,更适合我们两个人长远的发展。她顿了顿,很坚定地说我的未来规划里一直有你,是想和你一起走下去的,所以在广东扎根,我心甘情愿。秋风拂过,那些年的悸动、遗憾、选择,原来都已被时间酿成了温柔的回味。秋天真是个美好的季节,它让相遇与离别,都染上了值得珍藏的颜色。
因为不记得梦境里面有什么了,只记得了那个红蛋。所以我们就单独讲一下红蛋。 红蛋长得像帝江 有四翅六翼 四个翅膀,但是有6个羽翼。 说出来的两个语义是哪里的呢?是嘴巴。 长得就像是兔子嘴上面的两半儿。 名字叫红蛋,感觉很好笑呢。 因为我在梦里面就喊他红蛋红蛋红蛋儿。(读作戴尔~) 真就是谁家好人反派boss叫红蛋呀。听的跟喊个村妞一样。 并且因为他长得太可爱了,然后嗯加上作为梦境的主人公视角有buff,所以好像并没有被伤害到。 甚至觉得嗯,太太可爱了。 完全不记得剧情了,只记得他很可爱,对我也很体贴吗? 反正总之因为不记得梦了,所以这个梦的投稿没有什么意义,但是但是。哎呀,怎么说呢?就是说红蛋就是很可爱呀。
大概是这些梦,在我做的梦里是比较典型吧,而且大部分都是我被追杀最后死翘翘什么的,也没什么好说的,也说不上噩梦,从小学就开始有这种梦,没有惊醒过,只有梦里死了时光倒流重新死一次,哈哈哈哈。 最后一张游戏的是因为梦里我就是一个类似除诡人的角色,在打架吧,中间有遇到一个大型蜘蛛怪,和摩天轮一样高,配色和蜘蛛侠一样,我要不敢直视蜘蛛侠了,在一个游乐场一样的场地里面追逐战反击战什么的,最后没死也没成,还在逃着呢闹钟响了 没钱的那个我估计是因为当时玩大富翁游戏玩的,小买小卖,幸好现实我不会这样,太吓人了,禁止黄赌毒 最后就是做梦实在太频繁了,梦里也死了好多次,累累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有没有什么能放松的建议呀,或者睡前让精神不活跃之类的
大概两周前的梦: 我在一个满是人的景点,路过一个卖糖葫芦的小摊位,我看到玻璃柜里有山楂糯米的糖葫芦很想买一个吃,但摊主不在,我就一边看别人打游戏一边等摊主回来。摊主是一个留着黑色短发的女人,我问她糖葫芦的价钱,她说了两个音节,是一种我从未听过的语言,但我能明白大意是“你随便给,就当交个朋友”。我准备扫码付款,一摸兜发现没带手机,我不想让她等太久,于是赶紧跑回住的地方拿手机,一路跑的气喘吁吁,边上的人都在看我。 就在我准备进房间时,手机又出现在了兜里,我开始折返回去。这时不对劲的事发生了,空间变得很黏稠,我用尽全力也提不起速来,只管把身体压得很低,埋头拼命蹬地。当这种感觉消失后,已经是傍晚时分了,我发现自己跑到了一个好像是大仓库的地方,进去一看是用来繁育犬类的,但那里的时间有些错乱,我能同时看到各种狗在隔间里活动和仓库废弃破败的样子。 继续往前走,天已经完全黑了,我有些迷路,路过一个高高的网格围栏,里面是个大操场,再往里是一栋没亮灯的楼,看样子是个学校。我感觉自己应该是走过了,于是不再向前,转身往回走,路过一个大型厂区时,我脱掉了上衣,冬夜的风感觉很是凉爽。这时有几辆车从我旁边开过去,驾驶手法很粗暴,隐约听到里面的人说的是俄语,我意识到要赶紧离开这里。 我在转角遇到一个拿着冲锋枪的人,他向我脚边开了一枪算是警告,我明白这条路不能走了,准备绕路过去。转身没几步迎面又来一个人,我刚看清他的脸就被他用霰弹枪打倒了,我躺在地上没感觉到疼,只是半边身体有种温热的无力感。我知道自己快要死了,于是集中精神记住一件事:我要回去买糖葫芦,摊主还在等我。 我再次醒来是在海岸边的公路上,空中和海面上有很多浮空车,我还记得要去买糖葫芦,但完全不知道该怎么找到那里。 巧合的是,当天中午我真的买到了山楂糯米的糖葫芦,完完全全是计划外的事,我平时是买不到的。
中学确实是我在某种意义上精力最旺盛的时候。以至于这力量强大到有些溢出,注入到了自己脑壳中的最深处。 再者,念念不忘,必有回响。我发现自己要是反复想一个人,这念想就会在螺旋当中无限叠加,直到某天晚上睡下,溢出的能量就会驱使自己的大脑高速运作。 于是我就会经历这种让在座各位都不免偷偷嗤笑起来的画面:某几个我在自己班里见过的女生会单独出现在梦里。至于场景,有靠着尽头的门洞透进来的光保持微亮的长廊,也有昏黄灯光下的白瓷砖房间,还有我高中的某段楼梯——但是不管是哪个场景,整个画面都有些朦胧,像蒙着淡淡的白纱,或者迷雾般的水汽。 而她们的脸上,不论是笑容、惊讶还是失神,在这样的朦胧里,都被渲染成或有些粗拙、或巧笑绚兮的浪漫。 如今我仍独来独往,在无数个深夜独自消遣,也再没有体验这样的梦境。我现在做过的不多的梦,也是基本醒来就忘,或者费解并怪异到我不愿再咂摸。难道我那些美梦已另式成真,而我早已从中醒来? 我继续一人在深夜辗转后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