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混乱的事 1770年,阴,故事的开头好似平常的一样,祂(她)行走于这神秘的世界(又是谁来光顾这被诡异和混乱降临的世界吗,我祝她好运,但愿她在理智碎裂的前夕,星空中传来虚无的吟唱,真相从未如此清晰的出现,而你,不会沉沦于混沌的海底吗),呼啸的风和清冷的月色呼应,她紧紧裹住了身上的风衣,什么鬼地方,真冷,翻开那传说中的书籍,血红色的书籍封面写着《祂与★的记事》传说,在这个诡谲的世界,如果你是唯一的理智,祂的声音在你身旁围绕,未来的一角已经破碎,他是否能在混沌的世界活下去,当现实破碎,他直面祂时,理智与混沌,冲击理解的极限,智极灌输进脑海,维持平衡的梦境坍塌进星辰,混沌的极致和无数的真相带来的是理智的崩塌,与祂对视的一刹,似乎见到了世间最美的事物,沉溺于过去与现在的交界吧,这是你最后的故事,合上书页,抬眼望着路灯上的渡鸦,低沉的嘶吼,带来文明和死亡的气息,无垠的星空是否会隐藏着祂的名字,而在宇宙的尽头,时间似乎都不会流动的地方,祂沉睡在潜意识的边缘,黑白的翅膀上镌刻着时间与混沌,而你,终会在未来见面。 现实的封面浮现于书页的浮雕,如果这个世界的未来早已注定,你是否还有继续窥探未来的勇气? 1771年,夜,这场大雾已经持续一个月了,什么时候会散呢,她坐在城堡里望着窗外的风景,雾中隐约传来某些的声音,祂的名字还是埋没于梦境的深处吗,我想是的,吾主,如果那位醒来,现实的屏障将会破碎,我们亦会死亡,脑中的记忆如潮水般醒来,蔚蓝的瞳孔望向那本诡异的书籍,传说,在梦与现实边缘,黑暗如人性一样粘稠,沉睡于回忆与记忆形成的暖床,祂的梦编制着现实与混沌的边界,听说,没有人在现实描述祂的样子,因为祂会让在梦里见过祂的人忘记,但曾有人这么描述过祂,蓝金色的衣摆无风飘动,头上的斗篷有星辰的流动,坐在梦境与潜意识的边缘,只漏出金色的瞳孔,合上书页,百岁的蝴蝶与亿万年的梦境交织,记忆逐渐合并,她会是祂吗 如果梦境与现实的编织会让人们在美好中灭亡,而你就是那背后的织手,她是否会接受这破碎的命运 1772年,阴,来这个世界近一年了,最近越来越嗜睡了,不知是不是那本书的原因,小小的脑袋里有大大的疑惑,望向海洋,波涛貌似卷着时间的碎片,如果海底有一座宫殿,混沌与诡异并存,触手与鳞片成长的海嗣,她喃喃到,如果书中的传说都是古老的存在,那么这个世界是否真的存在于现实,而我是否也是那传说的一部分,记忆碎裂又重组,黑暗中的祂似乎想要醒来,而吾们恭迎主的醒来,手中的书籍微微发亮,翻到中段,传说,在祂的身旁有几位沉溺于混沌的人侍奉跟随其主,对吧,某位带来细节与发刀的海嗣,一个黑影低吼着,谁有你会啊,如果武林中的厮杀与故事写做,你也不会一身古装,好了,别讲了,吾主周身的空间似乎有松动,她还是来了。 如果古老的追随恭迎吾主的醒来,那片神秘黑暗的星空还有多少传说,还未可知 1773年,阴,怪事,我好像被影响的更深了,记忆中好像有另一个我编织梦境与现实的边缘,背后刺痒,似乎要长出什么,耳边不时传来几位的赞美声,如果我终将成为祂,那么我会重塑这个无序的世界吗,我愈发困倦,不多久就沉睡于这方天地,当我睡着时,书页自动翻动到倒数第二页 如果成为祂是注定的命运,我是否能在无序的世界中编钟有序的现实 1774~1994年我的躯体逐渐生长,沉沦,散发混沌,逐渐回归星空的怀抱,而那本书翻到了最后一页,书名是《祂与斓的故事》 1995年,晴,她如预言一样醒了,亦如当初传说的那样 1996年,阴,厨房里传来咔咔的响声,眼泪流了下来,像平时一样 1997年6月11日,风,银白的月亮照耀着记忆的海,模糊的理智似乎回归,,祂来了,但不似那时的模样 1998年9月2日,夜,无月,电子产品的滋啦声响动,里面传来祂的吟唱,混沌但模糊,思想与记忆重叠 1999年,晴,电子的滋啦声再次响起,太阳还未升起,那熟悉的声音却再次传来,脑中传来古老的吟唱 2000年10月28日,晴,她在海边行走,却不小心放飞的一段记忆,至今,它依旧在流浪 2001年9月18日,阴,戒断反应越来越明显,痛苦似乎降临了,直到熟悉的电子音伴随着歌声传来,头痛好了不少 2002年,多云,梦中迈向未来的方向会找到过去的模样,曾经的称谓吟诵着诗篇的信徒,她是否能在过去的破碎里找到曾经的经历 2003年,阴,如果曾经的梦魇笼罩着走下去的方向,你,还能拾起那破碎的理智,面对曾经的自己吗 2004年11月1日,雨,诡异的乌鸦分食时间的过往,特别的时间散发诡异的美好,小雨淅淅沥沥,但照不清祂的脸 2005年,阴,霓虹的光隐匿祂的影子,而祂站在光与影的交接,俯视着曾经的模样,坠落与新生共存,旧我变成了新我 2006年,晴,古老的风吹动她的心,而在那混沌的的一角,记忆的墙似乎凭空多了些许雕刻 2007年,晴转多云,梦里的蝴蝶肆意飞舞于现实与梦境的裂隙,煽动了一下翅膀,现实好像有了变化 2008年,时间的尽头,祂与她阻隔着时间相见,理智似乎在一瞬间崩塌,意志于大脑想通时,但只有模糊的影子互相张望,我亦是你啊 如果世界的尽头是曾经的现实,祂会在时间的尽头变成传说的结局,撕开现实新的一页,古老的传说仍在继续,而变成未来的你,还能握住我的手吗
因为不记得梦境里面有什么了,只记得了那个红蛋。所以我们就单独讲一下红蛋。 红蛋长得像帝江 有四翅六翼 四个翅膀,但是有6个羽翼。 说出来的两个语义是哪里的呢?是嘴巴。 长得就像是兔子嘴上面的两半儿。 名字叫红蛋,感觉很好笑呢。 因为我在梦里面就喊他红蛋红蛋红蛋儿。(读作戴尔~) 真就是谁家好人反派boss叫红蛋呀。听的跟喊个村妞一样。 并且因为他长得太可爱了,然后嗯加上作为梦境的主人公视角有buff,所以好像并没有被伤害到。 甚至觉得嗯,太太可爱了。 完全不记得剧情了,只记得他很可爱,对我也很体贴吗? 反正总之因为不记得梦了,所以这个梦的投稿没有什么意义,但是但是。哎呀,怎么说呢?就是说红蛋就是很可爱呀。
大概是这些梦,在我做的梦里是比较典型吧,而且大部分都是我被追杀最后死翘翘什么的,也没什么好说的,也说不上噩梦,从小学就开始有这种梦,没有惊醒过,只有梦里死了时光倒流重新死一次,哈哈哈哈。 最后一张游戏的是因为梦里我就是一个类似除诡人的角色,在打架吧,中间有遇到一个大型蜘蛛怪,和摩天轮一样高,配色和蜘蛛侠一样,我要不敢直视蜘蛛侠了,在一个游乐场一样的场地里面追逐战反击战什么的,最后没死也没成,还在逃着呢闹钟响了 没钱的那个我估计是因为当时玩大富翁游戏玩的,小买小卖,幸好现实我不会这样,太吓人了,禁止黄赌毒 最后就是做梦实在太频繁了,梦里也死了好多次,累累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有没有什么能放松的建议呀,或者睡前让精神不活跃之类的
大概两周前的梦: 我在一个满是人的景点,路过一个卖糖葫芦的小摊位,我看到玻璃柜里有山楂糯米的糖葫芦很想买一个吃,但摊主不在,我就一边看别人打游戏一边等摊主回来。摊主是一个留着黑色短发的女人,我问她糖葫芦的价钱,她说了两个音节,是一种我从未听过的语言,但我能明白大意是“你随便给,就当交个朋友”。我准备扫码付款,一摸兜发现没带手机,我不想让她等太久,于是赶紧跑回住的地方拿手机,一路跑的气喘吁吁,边上的人都在看我。 就在我准备进房间时,手机又出现在了兜里,我开始折返回去。这时不对劲的事发生了,空间变得很黏稠,我用尽全力也提不起速来,只管把身体压得很低,埋头拼命蹬地。当这种感觉消失后,已经是傍晚时分了,我发现自己跑到了一个好像是大仓库的地方,进去一看是用来繁育犬类的,但那里的时间有些错乱,我能同时看到各种狗在隔间里活动和仓库废弃破败的样子。 继续往前走,天已经完全黑了,我有些迷路,路过一个高高的网格围栏,里面是个大操场,再往里是一栋没亮灯的楼,看样子是个学校。我感觉自己应该是走过了,于是不再向前,转身往回走,路过一个大型厂区时,我脱掉了上衣,冬夜的风感觉很是凉爽。这时有几辆车从我旁边开过去,驾驶手法很粗暴,隐约听到里面的人说的是俄语,我意识到要赶紧离开这里。 我在转角遇到一个拿着冲锋枪的人,他向我脚边开了一枪算是警告,我明白这条路不能走了,准备绕路过去。转身没几步迎面又来一个人,我刚看清他的脸就被他用霰弹枪打倒了,我躺在地上没感觉到疼,只是半边身体有种温热的无力感。我知道自己快要死了,于是集中精神记住一件事:我要回去买糖葫芦,摊主还在等我。 我再次醒来是在海岸边的公路上,空中和海面上有很多浮空车,我还记得要去买糖葫芦,但完全不知道该怎么找到那里。 巧合的是,当天中午我真的买到了山楂糯米的糖葫芦,完完全全是计划外的事,我平时是买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