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写写游戏这一块 我其实并不是那种重度的游戏爱好者,但是对于我喜欢玩的游戏,我会玩的特别上头,在好玩爱玩这一块,我玩的就会比较杂,手机电脑双端游戏现在也因为内存不足时间不够导致玩的越来越少了(手机256G电脑512G是这样的,虽然内存现在相较于之前便宜了,但我没有那种想买硬盘的欲望),包括最近玩的最多的应该是回归国服的ow2(喜欢战斗爽就是这个下场)其次是开新任务的原神,我在原神里平时不上班,一上班就是上好几天,可能会为了一个角色试图一举把地图掏空……包括这个我可以选择云端,省下更多内存给我的其他东西(比如部分工程软件和关键文件)而且游戏应该是消遣来的,不应该成为我或者我电脑的负担(乐) 就像是我爱玩音游一样,因为我现在玩音游敲屏幕太狠容易被投诉,所以我已经淡了好一阵音游了:啤酒烧烤不入,喵斯不买计划通,phi不更新,ry只负责看谱面展示,但是玩音游很爽,解压这一块莫过于狠狠拆谱手指头把屏幕敲得啪啪作响的时候了。 但是也有反面教材,比如最近玩ow2的时候,一天玩下来不被坑一下我都觉得我玩到的是一个假游戏,作为一个极其吃团队配合还要求全员注意力集中的游戏,但凡有一个掉线都玩不了,作为一个辅助玩家,一旦遇上这种时候,都很容易红温,玩t的时候更甚,扛不住线打不出击杀这一块,谁玩谁懂。但是玩这个很爽,因为有些角色设计的实在是太好玩了,你说对吧花男(乐) 再举个栗子,我去年这个时候玩的最狠的游戏应该是邪恶冥刻。这是一个牌佬狂喜的游戏,全主线我其实15小时就结束了,剩下的时候我都在玩游戏内自带的凯西模组。这个游戏中包括的四个牌组都有不同的机制和玩法,同时也接轨剧情,如果有玩过的应该知道做的最认真的是莱西常用的野兽牌组,(包括之前我自己试过叠buff造大神,结果先帝造神半路而中道杀穿,大月亮没有叠伤害被机制一下斩杀直接干碎,也成为了游戏中非常迷人的一环)其他几位的牌组,我印象很深的是P03使用的机械牌组,我觉得很可惜,很多玩法被开发的比较有限,剧情中也只是体验了一阵,感觉还能以活动管路为主有更多的玩法。同时剧情也是很好品的一环,最后冥刻者数据被删除的时候握手的时候就感慨万分,尤其是和莱西握手的时候,其实蛮舍不得的,作为新手村的boss,又是教我们入门又是狠狠肘击我们,甚至第一次打赢月亮后一周目必死硬吃机制杀后与他相爱相杀了好一阵,最后才发现他只是个爱打牌的小老头,没什么坏心思,就好像游戏本身的意义就是玩的开心一样,和莱西在新手村相爱相杀的时候也很开心,凯西模组难度加大也很刺激。 总而言之,过完邪恶冥刻的剧情后我其实也觉得玩游戏这件事不应该是一种负担,无论是现在还是以后,总会有人将游戏作为一种奖励机制,但我觉得这种奖励机制是对游戏的不尊重,作为一种声光电结合并能交互的表现形式,出现就是一种革新,艺术品不应该只能束之高阁,交互也能成就艺术,就像ow的实时回放系统一样,大招counter出来定格的那一刻大家的兴致都将达到高峰,人与人之间的博弈何尝不是一种艺术。的现在粗制滥造的游戏也大有人在,通过短视频广告推出去博人眼球,但是我一直觉得用心做的游戏总该被人看到,对艺术品的欣赏本应无关立场,但娱乐化民族苦难,触犯底线的作品,恕我难以欣赏,也不愿欣赏。
因为不记得梦境里面有什么了,只记得了那个红蛋。所以我们就单独讲一下红蛋。 红蛋长得像帝江 有四翅六翼 四个翅膀,但是有6个羽翼。 说出来的两个语义是哪里的呢?是嘴巴。 长得就像是兔子嘴上面的两半儿。 名字叫红蛋,感觉很好笑呢。 因为我在梦里面就喊他红蛋红蛋红蛋儿。(读作戴尔~) 真就是谁家好人反派boss叫红蛋呀。听的跟喊个村妞一样。 并且因为他长得太可爱了,然后嗯加上作为梦境的主人公视角有buff,所以好像并没有被伤害到。 甚至觉得嗯,太太可爱了。 完全不记得剧情了,只记得他很可爱,对我也很体贴吗? 反正总之因为不记得梦了,所以这个梦的投稿没有什么意义,但是但是。哎呀,怎么说呢?就是说红蛋就是很可爱呀。
大概是这些梦,在我做的梦里是比较典型吧,而且大部分都是我被追杀最后死翘翘什么的,也没什么好说的,也说不上噩梦,从小学就开始有这种梦,没有惊醒过,只有梦里死了时光倒流重新死一次,哈哈哈哈。 最后一张游戏的是因为梦里我就是一个类似除诡人的角色,在打架吧,中间有遇到一个大型蜘蛛怪,和摩天轮一样高,配色和蜘蛛侠一样,我要不敢直视蜘蛛侠了,在一个游乐场一样的场地里面追逐战反击战什么的,最后没死也没成,还在逃着呢闹钟响了 没钱的那个我估计是因为当时玩大富翁游戏玩的,小买小卖,幸好现实我不会这样,太吓人了,禁止黄赌毒 最后就是做梦实在太频繁了,梦里也死了好多次,累累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有没有什么能放松的建议呀,或者睡前让精神不活跃之类的
大概两周前的梦: 我在一个满是人的景点,路过一个卖糖葫芦的小摊位,我看到玻璃柜里有山楂糯米的糖葫芦很想买一个吃,但摊主不在,我就一边看别人打游戏一边等摊主回来。摊主是一个留着黑色短发的女人,我问她糖葫芦的价钱,她说了两个音节,是一种我从未听过的语言,但我能明白大意是“你随便给,就当交个朋友”。我准备扫码付款,一摸兜发现没带手机,我不想让她等太久,于是赶紧跑回住的地方拿手机,一路跑的气喘吁吁,边上的人都在看我。 就在我准备进房间时,手机又出现在了兜里,我开始折返回去。这时不对劲的事发生了,空间变得很黏稠,我用尽全力也提不起速来,只管把身体压得很低,埋头拼命蹬地。当这种感觉消失后,已经是傍晚时分了,我发现自己跑到了一个好像是大仓库的地方,进去一看是用来繁育犬类的,但那里的时间有些错乱,我能同时看到各种狗在隔间里活动和仓库废弃破败的样子。 继续往前走,天已经完全黑了,我有些迷路,路过一个高高的网格围栏,里面是个大操场,再往里是一栋没亮灯的楼,看样子是个学校。我感觉自己应该是走过了,于是不再向前,转身往回走,路过一个大型厂区时,我脱掉了上衣,冬夜的风感觉很是凉爽。这时有几辆车从我旁边开过去,驾驶手法很粗暴,隐约听到里面的人说的是俄语,我意识到要赶紧离开这里。 我在转角遇到一个拿着冲锋枪的人,他向我脚边开了一枪算是警告,我明白这条路不能走了,准备绕路过去。转身没几步迎面又来一个人,我刚看清他的脸就被他用霰弹枪打倒了,我躺在地上没感觉到疼,只是半边身体有种温热的无力感。我知道自己快要死了,于是集中精神记住一件事:我要回去买糖葫芦,摊主还在等我。 我再次醒来是在海岸边的公路上,空中和海面上有很多浮空车,我还记得要去买糖葫芦,但完全不知道该怎么找到那里。 巧合的是,当天中午我真的买到了山楂糯米的糖葫芦,完完全全是计划外的事,我平时是买不到的。
中学确实是我在某种意义上精力最旺盛的时候。以至于这力量强大到有些溢出,注入到了自己脑壳中的最深处。 再者,念念不忘,必有回响。我发现自己要是反复想一个人,这念想就会在螺旋当中无限叠加,直到某天晚上睡下,溢出的能量就会驱使自己的大脑高速运作。 于是我就会经历这种让在座各位都不免偷偷嗤笑起来的画面:某几个我在自己班里见过的女生会单独出现在梦里。至于场景,有靠着尽头的门洞透进来的光保持微亮的长廊,也有昏黄灯光下的白瓷砖房间,还有我高中的某段楼梯——但是不管是哪个场景,整个画面都有些朦胧,像蒙着淡淡的白纱,或者迷雾般的水汽。 而她们的脸上,不论是笑容、惊讶还是失神,在这样的朦胧里,都被渲染成或有些粗拙、或巧笑绚兮的浪漫。 如今我仍独来独往,在无数个深夜独自消遣,也再没有体验这样的梦境。我现在做过的不多的梦,也是基本醒来就忘,或者费解并怪异到我不愿再咂摸。难道我那些美梦已另式成真,而我早已从中醒来? 我继续一人在深夜辗转后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