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没写点什么了,也好久没见斓了。 刚从一个有些让我小失望的聚餐回来,发觉现在的状态正适合以写作养心,作为一种睡前仪式——这回我就学一下扎梅尔,写点和主题未必那么搭界的近日杂记。 都知道这是个万圣周,尽管到处都有加强管制的传言,西湖边的抽象盛宴依然如期上演。而我,尽管知道可能面临的风险,依然穿上了新近淘来的俄海军制服,大步走上街头。 算上今晚,我已经连续四天戎装赴会了。从有些迷信的角度来讲,我觉得人无论扮成何种妖魔鬼怪,都不如一身军装来得更有杀气。(等你们看到这一段,我应该已经把我的戎装照发在群里了) 周四晚上想必是达到万圣周的高潮前的最后一天了。听闻一个我本已经失去兴趣的英语角要办活动,在公司甫一拿到这件海军大衣,我下班后便回屋穿戴齐整,独自上路。 就不说当晚的游戏环节了,这里只提两个人看到我时的反应。 有个摩洛哥女生对着我打趣道:“看来你参加过很多场战役啊,将军。”还不等我反应过来,她开始指着制服上的各种勋章道:“这个是阿富汗,这个是伊拉克,这个是越南...”当时我还没意识到她很可能在并不认得各种苏联奖章的前提下在调侃我,尔后她又冷不丁来了一句: “你还要再来个海峡战役的章吗?”(这里她说的其实是厦门对岸) “也许就在接下来两三年吧” “哦,希望那不会真的发生”(年轻的士兵渴望建立功勋!) 我那办着自己的语言角的老熟人兼好兄弟临走收拾东西时打量我一眼:“老萨,你明天也这样穿吗?这...不大合适吧...” 他说的是周五晚的河边散步活动,成团的人里还有个俄罗斯女生。 无所谓,就这样去吧。 坐地铁到建国北路时,我得知散步团已经从万安桥往北出发了。 故而听了我朋友的建议,就近出站,在河边步道往大路上伸出的一条小径上候着。 不过我终究是等不住的,于是独自在夜色与路灯的交相掩映下往南走——总能在中间某个点等到他们。 直到我确认看见他们走来,我就站在一处阴影里等着。那俄罗斯女生正和一位女同胞有说有笑地走在前面。我背着手一转身加入队伍并吟唱起来: “夜色降临 暮光照射大地 浓雾覆盖着荒野的山丘 乌云遮蔽东方” “大家好,晚上好朋友们。”一段《在满洲里山岗上》唱完,我又用俄语这样说道。她们似乎有些惊艳到。 夜景还算不错,我甚至意外等到了一个女生对于她先前擅作主张没有让我和嘉宾互动问答的迟到的道歉。当时一位巴西的女嘉宾,一个从事游戏相关社会学研究的业余学者,在Q&A时说会在最后接受我的提问,那位女同胞却不知出于何种原因,在多人完成提问后把我直接略过,我尖锐抗议,想来令主持互动环节的她也颇为尴尬。 后来我似乎没再见到她出现在协助那个所谓英语演讲俱乐部主办活动的行列当中。 这次再见,借着这迟来的道歉,我也毫不掩饰地表达了对那个俱乐部以及众多自称英语角活动的失望。一番畅聊,便觉我俩在这方面颇有共鸣。 这趟散步最后在所有人走进我那个兄弟事先挑选的精酿吧后结束了。当我把一高角杯的“西啤利亚”夹在指间,独自坐在门口,从小在沙特长大的一个巴基斯坦老哥路过时笑道:“你就连喝起酒来都像个兵!”
因为不记得梦境里面有什么了,只记得了那个红蛋。所以我们就单独讲一下红蛋。 红蛋长得像帝江 有四翅六翼 四个翅膀,但是有6个羽翼。 说出来的两个语义是哪里的呢?是嘴巴。 长得就像是兔子嘴上面的两半儿。 名字叫红蛋,感觉很好笑呢。 因为我在梦里面就喊他红蛋红蛋红蛋儿。(读作戴尔~) 真就是谁家好人反派boss叫红蛋呀。听的跟喊个村妞一样。 并且因为他长得太可爱了,然后嗯加上作为梦境的主人公视角有buff,所以好像并没有被伤害到。 甚至觉得嗯,太太可爱了。 完全不记得剧情了,只记得他很可爱,对我也很体贴吗? 反正总之因为不记得梦了,所以这个梦的投稿没有什么意义,但是但是。哎呀,怎么说呢?就是说红蛋就是很可爱呀。
大概是这些梦,在我做的梦里是比较典型吧,而且大部分都是我被追杀最后死翘翘什么的,也没什么好说的,也说不上噩梦,从小学就开始有这种梦,没有惊醒过,只有梦里死了时光倒流重新死一次,哈哈哈哈。 最后一张游戏的是因为梦里我就是一个类似除诡人的角色,在打架吧,中间有遇到一个大型蜘蛛怪,和摩天轮一样高,配色和蜘蛛侠一样,我要不敢直视蜘蛛侠了,在一个游乐场一样的场地里面追逐战反击战什么的,最后没死也没成,还在逃着呢闹钟响了 没钱的那个我估计是因为当时玩大富翁游戏玩的,小买小卖,幸好现实我不会这样,太吓人了,禁止黄赌毒 最后就是做梦实在太频繁了,梦里也死了好多次,累累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有没有什么能放松的建议呀,或者睡前让精神不活跃之类的
大概两周前的梦: 我在一个满是人的景点,路过一个卖糖葫芦的小摊位,我看到玻璃柜里有山楂糯米的糖葫芦很想买一个吃,但摊主不在,我就一边看别人打游戏一边等摊主回来。摊主是一个留着黑色短发的女人,我问她糖葫芦的价钱,她说了两个音节,是一种我从未听过的语言,但我能明白大意是“你随便给,就当交个朋友”。我准备扫码付款,一摸兜发现没带手机,我不想让她等太久,于是赶紧跑回住的地方拿手机,一路跑的气喘吁吁,边上的人都在看我。 就在我准备进房间时,手机又出现在了兜里,我开始折返回去。这时不对劲的事发生了,空间变得很黏稠,我用尽全力也提不起速来,只管把身体压得很低,埋头拼命蹬地。当这种感觉消失后,已经是傍晚时分了,我发现自己跑到了一个好像是大仓库的地方,进去一看是用来繁育犬类的,但那里的时间有些错乱,我能同时看到各种狗在隔间里活动和仓库废弃破败的样子。 继续往前走,天已经完全黑了,我有些迷路,路过一个高高的网格围栏,里面是个大操场,再往里是一栋没亮灯的楼,看样子是个学校。我感觉自己应该是走过了,于是不再向前,转身往回走,路过一个大型厂区时,我脱掉了上衣,冬夜的风感觉很是凉爽。这时有几辆车从我旁边开过去,驾驶手法很粗暴,隐约听到里面的人说的是俄语,我意识到要赶紧离开这里。 我在转角遇到一个拿着冲锋枪的人,他向我脚边开了一枪算是警告,我明白这条路不能走了,准备绕路过去。转身没几步迎面又来一个人,我刚看清他的脸就被他用霰弹枪打倒了,我躺在地上没感觉到疼,只是半边身体有种温热的无力感。我知道自己快要死了,于是集中精神记住一件事:我要回去买糖葫芦,摊主还在等我。 我再次醒来是在海岸边的公路上,空中和海面上有很多浮空车,我还记得要去买糖葫芦,但完全不知道该怎么找到那里。 巧合的是,当天中午我真的买到了山楂糯米的糖葫芦,完完全全是计划外的事,我平时是买不到的。
中学确实是我在某种意义上精力最旺盛的时候。以至于这力量强大到有些溢出,注入到了自己脑壳中的最深处。 再者,念念不忘,必有回响。我发现自己要是反复想一个人,这念想就会在螺旋当中无限叠加,直到某天晚上睡下,溢出的能量就会驱使自己的大脑高速运作。 于是我就会经历这种让在座各位都不免偷偷嗤笑起来的画面:某几个我在自己班里见过的女生会单独出现在梦里。至于场景,有靠着尽头的门洞透进来的光保持微亮的长廊,也有昏黄灯光下的白瓷砖房间,还有我高中的某段楼梯——但是不管是哪个场景,整个画面都有些朦胧,像蒙着淡淡的白纱,或者迷雾般的水汽。 而她们的脸上,不论是笑容、惊讶还是失神,在这样的朦胧里,都被渲染成或有些粗拙、或巧笑绚兮的浪漫。 如今我仍独来独往,在无数个深夜独自消遣,也再没有体验这样的梦境。我现在做过的不多的梦,也是基本醒来就忘,或者费解并怪异到我不愿再咂摸。难道我那些美梦已另式成真,而我早已从中醒来? 我继续一人在深夜辗转后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