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敬的鼠皇,您好。 您治下的本卑微的鼠国子民斗胆在这个举国欢庆的日子里向您投递这封书信。 首先,我要向您认错,我见到鼠皇的第一眼,我的心就狠狠的颤动了一下,那时起我就知道我完蛋了,我已成为鼠皇的俘虏。但我只是一个卑微的子民,我只能将这份不切实际的情感深深地埋葬,怎敢如此妄图鼠皇。为此,为了对抗这份不该存在的感情,我只能在鼠皇的宫殿外默默徘徊,偷偷的在阴影中看着鼠皇闪闪发光。 其次,我还是要向您认错,因为我发现我好像无法克制自己只是在外徘徊,我想离你更近一些,但又害怕离得太近冲撞了您,所以我只是从殿外的阴暗角落移步进了店内不起眼的角落,希望我的不请自来不会让干净整洁的宫殿有了一处藏污纳垢之地而让鼠皇您感到困扰。 最后,我依然是要向鼠皇您认错,因为我好想做鼠皇大人的猫啊。可是鼠皇大人说 她喜欢的是狗,我哭了。我知道 既不是狗也不是猫的我为什么要哭的。因为我只是一只卑贱的鼠民。我从没奢望过 鼠皇大人能喜欢自己。我明白的,所有人都喜欢萌萌的狗狗或者猫猫,没有人会喜欢阴湿带病的住在下水道里的卑贱鼠民。但我还是鼓起勇气怯怯地问了鼠皇大人:“我能不能做你的猫?” 我知道,我是注定做不了猫的。但如果她喜欢猫,我就可以一直在身边看着她了,哪怕她怀里抱着的永远都只能是猫。可是她喜欢的是狗。她现在还在看着我,还在逗我开心,只因为狗还没有出现。我每天蹑手蹑脚地从潮湿的洞里爬出来,远远地和她对视。等她喜欢的狗来了的时候,我意识到我该重新滚回我的洞了。但我还是好喜欢她,她能在我还在她身边的时候多看我几眼吗? 鼠皇大人说接下来的每个纪念日都要和大家一起过。我不知道大家指哪些人。好希望这个集合能够对我做一次胞吞。 我望见狗狗还在害怕鼠皇大人。我会去把她爱的狗狗引来的。我知道稍有不慎,就会葬身犬口。但鼠皇大人会把我的残破不全的身体温柔地装起来。好好的扔到门外吧。那我就成了一包鼠条。我希望她能把我扔得近一点,这样我飘荡的魂灵不会离她太远。 透过窗户向里面看去,挂着的铃铛在轻轻鸣响, 鼠皇大人优雅地靠在沙发上,表演得非常温顺的柯基慵懒地靠在她白皙的腿上壁炉的火光照亮了她稚嫩的脸庞,我冻僵的心脏在风里微微发烫。我不自觉的在心中轻声呢喃:“鼠皇,我爱您” 最后的最后,我觉得还是得认真的认个错,毕竟整了个那么长得活,别说别人觉得抽象了,我自己都觉得抽象,如果吱吱看了能笑一笑的话,那就挺好的,如果会生气的话,那就抽我几个大嘴巴子吧(如果能消气的话)。愿我们鼠皇能够继续迎着阳光,顺着风儿扬帆起航,奔向那片属于你的浩瀚星空。 此致! 您治下的普通鼠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