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sideOrange
大红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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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 大红狗 的公开树洞投稿,继续留在同一个个人空间里查看上下文。
合住主题 电台匿名投稿 上坂老师好,提到室友的故事,果然还是大学时期吧。 本人因为各种原因,从小学到中学,都是走读制。也是直到大学,才第一次体验到了梦寐以求的合住生活。追溯过往对于合住的记忆,恐怕只有全日制托儿所罢了(其实根本没印象了)。 恐怕是“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这类思想作祟,导致在正式入住前,我一度对于“合住”产生了过分夸张的期待和滤镜。 但现实往往非常残酷,由于一个广义上的“好室友”,同时也是狭义上的“神秘室友”,我四年的大学住宿生活可谓是相当“多姿多彩”(你的幻想就由我来打破.jpg)。 说起室友,在这个回忆故事中,姑且就先用迅哥称呼他吧。相比传统的室友,实际他在寝室出现的时间相当不固定。所以明明是双人寝,大多时候对我来说,就和单人寝一样。 白天的迅哥往往会旷课,据他本人说是去找乐子去了(?)。至于晚上,则是经常夜不归宿(疑似约会去了)。迅哥在我眼里,是一个像猫一样的人。往往前面还在聊天,突然就莫名其妙地消失,残留的痕迹,就只有微信留下的一句诸如“记得留门”,“有没有什么想吃的”......之类的留言。 从好的方面来说,迅哥是一个相当奔放(?)的人。具体表现为只要在寝室休息,他是绝不穿衣服的,不管学习还是睡觉(所幸几乎没人来串门)。 虽然刚开始我也觉得不太适应,担心他是否会着凉。但迅哥也教过我,锻炼的肌肉,诠释了汗水与努力,是美的象征,不应羞耻。这点虽然有些疑问,但我还是相信迅哥的。不得不感慨,迅哥的肌肉真的很帅气,值得学习。 另外从不太好的方面,迅哥的奔放有些过于超前了,对我来说。记得有一次,在迅哥外出,我独自整理房间时,听到了一些奇妙的震动声。顺着声源,我一路找到了他衣柜前的箱子。本来因为个人隐私问题,我从没打开过这个箱子,但毕竟它一直在想,被激起好奇心的我,还是打开了箱子,禁忌的秘密彻底放空了我的大脑,直到迅哥回来。 真的是,满满一箱不可名状的东西,成人的世界面前,我就好像那个无能的丈夫,任由常识受到冲击。尤其是那个震动中,时而左右,时而上下摇摆的东西,给予了此前没有任何知识的我,不可磨灭的记忆。我曾努力尝试忘记它… 直到后来我的某次生日,迅哥又一次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在那个箱子里中精心挑选了一个包装精美的柱状物给我。 我想我的表情大概是这样吧( ᐛ ),也在迅哥的努力说服下,学到了好朋友间也是会送这样的东西的,并把它放在了我的书橱里,好好珍惜。并在之后他的生日里,由于不知道在哪买类似的东西,只能回赠了一个埃菲尔铁塔模型(毕竟也是柱状物,大概是可行的吧,可能) 现在想想,大学四年,实际我和迅哥相处的时间并不多,但像类似的的,他的很多事情也都给我留下了相当深刻的印象。 首当其冲的记忆点就是有钱,迅哥的资金似乎深不见底。他在我们的寝室里,添置了各种各样的电器,小到电磁炉,大到冰箱,让整个房间变得相当温馨(?)(就像回家了一样.jpg)。所以究竟为什么不会跳闸呢,这也是个谜了 。 而该担心的“违禁电器检查”,却是一次都没人来过。据他所说,这也是钞能力的功劳,虽然无从考据真实性,但想到相当便利的日常生活,也就只能赞美一下了。只是收纳和打扫卫生的问题却实在避无可避了,毕竟基本都是我在用(泪目)。 迅哥的另一个鲜明的记忆点就是惊人的运动天赋。由于是北方的大学,冰滑是每年冬天的体育课必考项目。对于我一个南方人来说,虽然对冰滑的知识仅限奥运会,但看到他跳跃转圈,华丽落地的英姿,并且自谦只是练过那么一点(?)时,我不免还是产生了满头问号。 至于我的冰滑,则比较逊。好吧,其实是相当不堪入目。虽然有0基础的原因,但按照迅哥的说法,如果滑冰测试中有花式摔倒这样的指标,恐怕没有人分值能超过我。现在回想起来,如果说“每一次成功都是从跌倒开始”,那我恐怕离成功的冰滑,也是就差那么一点吧(悲)。 以至于,后来可能是由于过分的责任心,迅哥几乎随时陪在我身边。我的每堂冰滑课,就是扶着助滑器,在他“生动”的讲解中,一次次接着摔倒。所以什么叫“像拥抱风一样稳住身体”,什么又叫“像踢踏舞一样转向”,能不能稍微讲解得应试一点呢(痛苦)。总而言之,我还是很感谢迅哥的全力帮助的,顺利通过了测试。虽然后续假期滑雪,又上演了一遍相同的剧情,不过那就是另一个故事了。 迅哥的体育天赋就这样,以一种无法教会别人(个人愚钝也是主要因素),自己却又相当优秀的成绩,几乎满分制霸了陪同我参与的每一次选课(排球、乒乓球、羽毛球、太极拳......)。真的是好羡慕啊,各种意义上。 迅哥还有一个标签就是靠谱又不靠谱。靠谱在于,不管是课设,还是各种比赛项目,他总能联系到团队,并带我喝上一碗汤。而且不止在学习方面,就像戒指的老爷爷一样,只要他在身边,几乎都是有求必应。 但不靠谱的地方,又非常惊人,迅哥总会在一些事有自己的巧思。记得大二某次假期时,迅哥自发组织过一次野外烧烤,由他来选址和准备食材(为了活络同学情谊?也可能是他单纯想烧烤了)。就这样,顺理成章的我也参与了帮忙。 炭火、烧烤设备、租车等等一切都有条不紊地进行中,直到临出发前一天下午,我在帮忙对账时,被他拉去了他家,这也是我第一次去他家做客。 虽然知道他家很有钱,但看到有单独一个迷你健身房的时候,对于他长年是如何保持优秀的身材,以及这次账目上明显异常的食材报价,我大概明白了原因。迅哥估计又自己贴钱了。正当我在感慨他为了这次活动真是下了血本时,就看到他丢了一桌肉在我面前,全是各种大块未处理的肉。 “这些是?”“好肉。” “不是烤串吗?”“所以叫你来,我们现切,现串。” 可能是他过于笃定的表情,我真的认真思考了一会,就我们两人完成这一桌肉加工的可行性。但看到他已经开始动手时,我也只能硬着头皮一起上了。就这样我们一路忙到了凌晨,还没有完成穿签。 “所以为什么不买现成的,找摊主处理一下也好吧......”“纯手工的肯定更好吧,而且你不是一直说想试试看做饭吗?”(真的很感谢为他人着想,请下次别想了) “那为什么不多找几个人。”“我没想到你这么慢。”(原来是我的问题吗,真是抱歉,个鬼啊)由于这个点已经找不到援军了,然后我们当晚就没睡觉,因为还有蔬菜需要处理.... 另外就像前面说的,迅哥是一个很热心的人。虽然过程可能会有些崎岖,但他为我着想这点毋庸置疑,我是真心很感谢他的。 记得大四时,我也许是情窦初开,可能喜欢上了一位学长,迅哥全程为我出谋划策,并进行了相关特训。他头一次不再频繁地往外跑了——留在寝室,坐在旁边监督我玩恋爱模拟游戏,并提供指导。 虽然之前迅哥也有送一些游戏给我,想看我游玩反应(?),这点我并不抗拒就是了,毕竟能有朋友一起玩游戏是值得高兴的事。但这次特训相当严格,经历这次训练后,我也算确实学到了不少有用的知识,可能? 就这样大四的时光,也是转瞬即逝。最终我和迅哥在一个美好的春天里告了别,各奔东西,本该这样。结果却是,他因为挂科太多,还需要再读一年,补考没通过的科目。 直到现在,还在执着于给我发消息,催问我和学长的进度。不过由于我太逊了,甚至直到毕业都没能正式告白,哪怕毕业后也没有更进一步,白白浪费迅哥陪我的特训了,这点真的是过意不去,各种意义上。
其实在写这条投稿之前有考虑过要不要写... 我刚开学的时候有位头发比较长的舍友(大概是蘑菇头这种,但是他好像自那以后就没理过头发了),然后开学后的第一个中秋节我们宿舍三人(有位休学了)一起去酒吧喝酒的时候大概问了一下他情感生活的问题,结果他的情感经历基本上都和虚拟二次元人物有关(四年级喜欢战舰世界的人物,现在喜欢初音未来),这个时候其实还没感觉不对劲 但到大一下学期发现他哪怕是夏天也一直带着袖套,然后无意间看到过左臂袖套下面的伤疤,当时我就顿感大事不妙然后和辅导员说了这件事。后来辅导员还专门找过我交流他的情况,结果是他说自残是为了解压,然后还不愿意去找专业的心理咨询,辅导员除了把他的美工刀收走以外也无计可施。 说实话,他也玩战争雷霆,所以还挺能理解他的( 但是有的时候听到他在宿舍里小声哭(为了不打扰舍友还专门去阳台关门),还有是不是就能在期末和大考前见到的带血的卫生纸(血迹细条状,一般是已经凝固的棕色),还是觉得心里很难受。我除了和辅导员保持沟通让她疏导之外什么也做不了,有时候也觉得这种瞒着他和辅导员通气的事情有点罪恶,更重要的是对于这种状况的无力感。 但是我的舍友其实还挺照顾别人感受的,包括他打战争雷霆的时候也从来没有大吼大叫过,打游戏固定在12点前收工,和他做大作业的时候他也很负责。所以很多时候真的很为他担心,对他的感情也很复杂
不能算是合住但是是对门寝室。 当时我们要求去做大学生创业,我和对门寝室的去组小组,然后就后面和其中一个玩的特好,现在想来可能是他故意接近我吧。 事情是这样的,我们两个都想转专业到一个学院,当时他听到很高兴我也没在意。然后他成功了我没有......后面在收拾情绪这件事情上他帮我了很多。在大一下五月的时候,我俩散步的时候,他对我突然没头没尾地来了一句:“可惜你不懂我的感情。”后面就把我删了,当时我也没懂......现在想来可能是在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