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来自 大红狗 的公开树洞投稿,继续留在同一个个人空间里查看上下文。
🍊老师你好!投一下自己的神人大学室友 当年刚上大学的时候抱着很兴奋的心情和室友互相自我介绍,然后我刚好睡在神人哥的上床(我们宿舍是上下床的8人间) 刚开始军训的时候就有点初现端倪,神人哥特别喜欢不顾教官号令偷偷玩手机,好在回宿舍之后还算正常 等到真的开始上课之后他就本性炸裂了 我的学校是没有断电熄灯的,所以宿舍里所有人一起决定12点熄灯睡觉。而我们的神人哥坚持不懈地在十二点之后继续外放音响玩电脑,因为当时的持续时间不超过一小时,所以我和其他室友都还能忍受 然后来到开学后的第一个周五夜晚,这次神人哥世杰发了狠了忘了情了,不顾其他已经睡下的室友,坚持一边看假面骑士一边大声呼喊变身。在此情况下,神人哥在三点钟左右被我们联合攻击,最终作罢。 接下来的半年里他干过不限于光膀子在校道上走路、下课后一边走路一边撩起衣服高喊变身之类的话,直接让他成了年纪里最红的人 再之后,经过了疫情的一年,他又和我们见面了。 广东的夏天只要经历过的,懂得都懂,但凡有一天不洗澡,身上都会全是汗臭味。 而我们的神人哥,睡在我的下床,坚持了整整七天不洗澡! 有人懂从床边伸出头被汗酸味熏晕的感觉吗 在经过辅导员的调剂之后,我和神人哥的交集也基本就此结束,虽说还在同一个宿舍,但是所有的室友对他都是不闻不问的态度了 后来听说他因为过度纵乐,留了级,最后一次见他,是实习一年后回学校,在校道上散步的时候碰到的,他仍然是挺着一身肥肉,光着膀子满身大汗,不顾他人眼光、自顾自地一边看手机一边大喊变身 不知道他之后能不能毕业,可是一想到他爹妈都是某些医院的高管,就觉得大概不毕业对他来说也无所谓吧
其实在写这条投稿之前有考虑过要不要写... 我刚开学的时候有位头发比较长的舍友(大概是蘑菇头这种,但是他好像自那以后就没理过头发了),然后开学后的第一个中秋节我们宿舍三人(有位休学了)一起去酒吧喝酒的时候大概问了一下他情感生活的问题,结果他的情感经历基本上都和虚拟二次元人物有关(四年级喜欢战舰世界的人物,现在喜欢初音未来),这个时候其实还没感觉不对劲 但到大一下学期发现他哪怕是夏天也一直带着袖套,然后无意间看到过左臂袖套下面的伤疤,当时我就顿感大事不妙然后和辅导员说了这件事。后来辅导员还专门找过我交流他的情况,结果是他说自残是为了解压,然后还不愿意去找专业的心理咨询,辅导员除了把他的美工刀收走以外也无计可施。 说实话,他也玩战争雷霆,所以还挺能理解他的( 但是有的时候听到他在宿舍里小声哭(为了不打扰舍友还专门去阳台关门),还有是不是就能在期末和大考前见到的带血的卫生纸(血迹细条状,一般是已经凝固的棕色),还是觉得心里很难受。我除了和辅导员保持沟通让她疏导之外什么也做不了,有时候也觉得这种瞒着他和辅导员通气的事情有点罪恶,更重要的是对于这种状况的无力感。 但是我的舍友其实还挺照顾别人感受的,包括他打战争雷霆的时候也从来没有大吼大叫过,打游戏固定在12点前收工,和他做大作业的时候他也很负责。所以很多时候真的很为他担心,对他的感情也很复杂
不能算是合住但是是对门寝室。 当时我们要求去做大学生创业,我和对门寝室的去组小组,然后就后面和其中一个玩的特好,现在想来可能是他故意接近我吧。 事情是这样的,我们两个都想转专业到一个学院,当时他听到很高兴我也没在意。然后他成功了我没有......后面在收拾情绪这件事情上他帮我了很多。在大一下五月的时候,我俩散步的时候,他对我突然没头没尾地来了一句:“可惜你不懂我的感情。”后面就把我删了,当时我也没懂......现在想来可能是在追我......
直播开始了,接下来说大学宿舍的奇人趣事。 背景:大学时是4人宿舍,我读的专业就2个班共5个男生,有1个人(男班长)就得跟其他专业的人一起住了。我跟男班长还有一个东北200斤胖子一个班,齐齐(化名)和东哥(化名)在另一个班,不过我们5人还是经常集体出行。 1.齐齐(化名)是个高瘦的黑皮四眼,喜欢打篮球,他的拖鞋永远有一股臭味(那种劣质塑料拖鞋泡了水在里面,再结合他的脚气脚汗发酵多年的味道),还总不承认,让人闻他脚。因为跟东哥一个班,他俩玩的比较好,经常一起打守望先锋、吃鸡等游戏,晚上我跟胖子睡觉了他俩还经常大吼大叫、砸鼠标什么的,老折磨了…… 特别的故事:齐齐经常如厕的时候刷视频,还总是便秘。有一天晚上睡前他出厕所急了,手臂被门上的锁划破了一条口子,流了超多血吓坏我们了。全宿舍人打车陪他去医院急诊缝针。大冬天晚上还挺冷的,不过回想起来那天还挺暖的(最后的印象是在医院门口,路灯是暖黄色的) 2.直播说到喝酒的趣事,我这也有一则。东哥在大学红酒社,大二换届的时候他薅了一瓶白葡萄酒,忘了多少度了,反正给大家分了。我喝了一马克杯,感觉没有喝醉。但是他们说那晚我在床上说醉话,然鹅我什么印象都没……也没说我具体说了什么,有点害怕当时出柜了(当时我喜欢男班长,但是直男劫……) 3.东哥打游戏很厉害,他带着我们一起打王者荣耀(正好5排,他高中就开始打王者,露娜和李白玩得贼6,从来不买鞋,走位犀利)。出门玩的时候也是大哥做派,虽然有时候过于自信,带路不看地图带错路了……后面我们去法国留学,经常跟他俩人一起出行,虽然各自住的单人studio,但是经常会串门做饭或者一起买菜轮流到对方房间做菜。他总是说我做的清淡,我嫌他总是放很多料酒哈哈哈 特别的故事: 在法国留学的一个小假期,我跟他约好了去北边一个省玩(地点是一个外教老师的故乡,老师当时跟我推荐他那的青口很好吃……事后非常后悔,大冬天的往北边走,冷死了!)一下火车就跟郊外一样,我跟他穿过树林、农村、公路,一路走到了海岸边的小镇,聊了很多。吃了个午餐(青口确实很好吃),就沿着海岸散步(好大风好冷啊,当时脑子肯定瓦特了),看了看当地的海豹就准备返程了,没错,1日游…… 回去的路上又是一路走,导航不准,把我们带到了高速路上,太危险了,又改道公路、农村、树林。我的膝盖窝冻得发痛,膝盖都直不起来走不动了,然后他就主动要背我,但是他身板偏瘦,背了几步路我就喊停了。我当时感觉姿势不太好,下面顶到他了,再背下去太明显了,脸红……总之挺尴尬的,我跟他纯纯兄弟情。 4.胖子喜欢跟女生们一起玩,在法国的时候也是跟女生们一起出行,女生都是富婆,他当马仔苦力服务她们,获得了免费的投喂。但是女生们都有对象,他经常当电灯泡,有时候寂寞了刷交友软件,结果跟一个法国本地老女人聊上了。对方是个女博士,似乎很喜欢他,聊到后面还想让他去外省她家里。最后胖子借口说自己是gay,摆脱了老女人的骚扰,对方表示理解和祝福哈哈。 5.班长是个很可靠的人,不知道为什么我比较喜欢他。我们一起玩了很久游戏,他拉我入坑了阴阳师,玩王者荣耀的时候给他送了个花木兰的五五开黑节皮肤。他跟我和胖子一起玩dnf,我们经常组队刷装备。因为我们三在一个班一起上课,经常一起吃饭,也经常出去开小灶,但是他不喜欢吃鱼(怕鱼刺),而我又很喜欢吃。有次我提议去吃酸菜鱼火锅的时候,他就说我又酸又菜又多余(鱼),不过我没往心里去。 特别的故事: 在法国留学的一个假期,我打算跨城去找他玩。我在巴黎,他在法国南边的一个小村。早上我出发坐地铁去火车站,我坐在座位上双手拿着手机发着微信,结果有个人趁地铁门快关的时候把我手机抢了!我为了保护我的背包把包背在胸前(巴黎很多扒手,老师总是让我们出门把包背前面),让我没能及时起来追那个扒手。就这样,我没了手机,心里衡量了一下找回手机的可能性很低,而且还会浪费我的假期和车票钱,而且我包里还有个备用手机,不过没手机卡,最后还是决定继续到火车站坐火车去找班长。 在火车上,我跟一家非洲人借了wifi,开了电脑给家人发了邮件,也通过阴阳师给班长留言(qq、微信都登不上了,要验证码……),说了来龙去脉,希望他能看到来火车站接我……后来我在火车站等了一下午才终于见到了他。事后还是挺后悔的,给大家添了不少麻烦,班级群里都在传我失踪了……至于我的手机,因为装了国内的卡,扒手打了400多块钱的国际电话,直接欠费停机。后来我在法国就暂时只能用法国的卡了。 因为疫情的原因,我跟班长和胖子有个证书没有考,毕业后又能考了,我们回到了学校一起考了试,又一起旅行了几天。在读大学的城市逛了一圈以前经常去的景点、商场,在酒店拼床睡,跑到其他城市住名宿,最后一晚撸串喝啤酒,在不舍中分别了。 工作后,我们三还是在一个微信群里,经常唠嗑摸鱼。虽然3个人都隔得很远,但是我们感情还是很好,经常互相投喂好吃的、纪念币、护身符等等。 洋洋洒洒乱七八糟写了很多,就这样啦~
🍊老师好,来卡点交作业了。直奔主题,从高中开始住学校宿舍,故事还挺多的,挑几个故事讲啦~ 1.高中的时候一开始读理科,住8人宿舍。有一天午休后第一节是物理课考试,有个舍友没起床,大家故意不叫他起来,一起去教学楼了,但是我还是悄悄用手机打他电话叫醒了他。过程忘了,总之他赶上了考试,想必路上肯定是狂奔哈哈哈。最后他物理考了第一…… 2.后来我转了文科,也还是跟原来的舍友一起住,虽然不在同一个班上课了,但是在宿舍里感情还是挺好的。有舍友跟我抢着ipad玩deemo音游,有会弹吉他的舍友给大家弹唱(因为有他我们宿舍还报名了宿舍音乐节合唱《加州旅馆》),有整天嘴上说着“我是禁欲主义者”的舍友正儿八经的传教,晚上熄灯了轮流讲鬼故事…… 3.我住上床,有一次爬上去脚抽筋了,有个舍友直接就爬上来帮我拉直腿用手掰我的脚。那天我好像还没洗脚来着,事后有点小尴尬,不过对方没有提起什么问题,应该只是我多想了…… 4.高三的时候又分了一次班,也换了个校区和宿舍(4人宿舍),有趣的是,有1个舍友还是之前宿舍读理科的。不过我跟他没什么交集,也只是认识而已。我跟他对着头睡,晚上他经常磨牙抓脸,我经常被他吵醒……也许他有把脸上的死皮抓到我床上来……另外还有个比较巧的事情,高三文科班里有个同学还是之前读理科的同班同学,他高三转了文科,也是很厉害了。
合住主题 电台匿名投稿 上坂老师好,提到室友的故事,果然还是大学时期吧。 本人因为各种原因,从小学到中学,都是走读制。也是直到大学,才第一次体验到了梦寐以求的合住生活。追溯过往对于合住的记忆,恐怕只有全日制托儿所罢了(其实根本没印象了)。 恐怕是“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这类思想作祟,导致在正式入住前,我一度对于“合住”产生了过分夸张的期待和滤镜。 但现实往往非常残酷,由于一个广义上的“好室友”,同时也是狭义上的“神秘室友”,我四年的大学住宿生活可谓是相当“多姿多彩”(你的幻想就由我来打破.jpg)。 说起室友,在这个回忆故事中,姑且就先用迅哥称呼他吧。相比传统的室友,实际他在寝室出现的时间相当不固定。所以明明是双人寝,大多时候对我来说,就和单人寝一样。 白天的迅哥往往会旷课,据他本人说是去找乐子去了(?)。至于晚上,则是经常夜不归宿(疑似约会去了)。迅哥在我眼里,是一个像猫一样的人。往往前面还在聊天,突然就莫名其妙地消失,残留的痕迹,就只有微信留下的一句诸如“记得留门”,“有没有什么想吃的”......之类的留言。 从好的方面来说,迅哥是一个相当奔放(?)的人。具体表现为只要在寝室休息,他是绝不穿衣服的,不管学习还是睡觉(所幸几乎没人来串门)。 虽然刚开始我也觉得不太适应,担心他是否会着凉。但迅哥也教过我,锻炼的肌肉,诠释了汗水与努力,是美的象征,不应羞耻。这点虽然有些疑问,但我还是相信迅哥的。不得不感慨,迅哥的肌肉真的很帅气,值得学习。 另外从不太好的方面,迅哥的奔放有些过于超前了,对我来说。记得有一次,在迅哥外出,我独自整理房间时,听到了一些奇妙的震动声。顺着声源,我一路找到了他衣柜前的箱子。本来因为个人隐私问题,我从没打开过这个箱子,但毕竟它一直在想,被激起好奇心的我,还是打开了箱子,禁忌的秘密彻底放空了我的大脑,直到迅哥回来。 真的是,满满一箱不可名状的东西,成人的世界面前,我就好像那个无能的丈夫,任由常识受到冲击。尤其是那个震动中,时而左右,时而上下摇摆的东西,给予了此前没有任何知识的我,不可磨灭的记忆。我曾努力尝试忘记它… 直到后来我的某次生日,迅哥又一次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在那个箱子里中精心挑选了一个包装精美的柱状物给我。 我想我的表情大概是这样吧( ᐛ ),也在迅哥的努力说服下,学到了好朋友间也是会送这样的东西的,并把它放在了我的书橱里,好好珍惜。并在之后他的生日里,由于不知道在哪买类似的东西,只能回赠了一个埃菲尔铁塔模型(毕竟也是柱状物,大概是可行的吧,可能) 现在想想,大学四年,实际我和迅哥相处的时间并不多,但像类似的的,他的很多事情也都给我留下了相当深刻的印象。 首当其冲的记忆点就是有钱,迅哥的资金似乎深不见底。他在我们的寝室里,添置了各种各样的电器,小到电磁炉,大到冰箱,让整个房间变得相当温馨(?)(就像回家了一样.jpg)。所以究竟为什么不会跳闸呢,这也是个谜了 。 而该担心的“违禁电器检查”,却是一次都没人来过。据他所说,这也是钞能力的功劳,虽然无从考据真实性,但想到相当便利的日常生活,也就只能赞美一下了。只是收纳和打扫卫生的问题却实在避无可避了,毕竟基本都是我在用(泪目)。 迅哥的另一个鲜明的记忆点就是惊人的运动天赋。由于是北方的大学,冰滑是每年冬天的体育课必考项目。对于我一个南方人来说,虽然对冰滑的知识仅限奥运会,但看到他跳跃转圈,华丽落地的英姿,并且自谦只是练过那么一点(?)时,我不免还是产生了满头问号。 至于我的冰滑,则比较逊。好吧,其实是相当不堪入目。虽然有0基础的原因,但按照迅哥的说法,如果滑冰测试中有花式摔倒这样的指标,恐怕没有人分值能超过我。现在回想起来,如果说“每一次成功都是从跌倒开始”,那我恐怕离成功的冰滑,也是就差那么一点吧(悲)。 以至于,后来可能是由于过分的责任心,迅哥几乎随时陪在我身边。我的每堂冰滑课,就是扶着助滑器,在他“生动”的讲解中,一次次接着摔倒。所以什么叫“像拥抱风一样稳住身体”,什么又叫“像踢踏舞一样转向”,能不能稍微讲解得应试一点呢(痛苦)。总而言之,我还是很感谢迅哥的全力帮助的,顺利通过了测试。虽然后续假期滑雪,又上演了一遍相同的剧情,不过那就是另一个故事了。 迅哥的体育天赋就这样,以一种无法教会别人(个人愚钝也是主要因素),自己却又相当优秀的成绩,几乎满分制霸了陪同我参与的每一次选课(排球、乒乓球、羽毛球、太极拳......)。真的是好羡慕啊,各种意义上。 迅哥还有一个标签就是靠谱又不靠谱。靠谱在于,不管是课设,还是各种比赛项目,他总能联系到团队,并带我喝上一碗汤。而且不止在学习方面,就像戒指的老爷爷一样,只要他在身边,几乎都是有求必应。 但不靠谱的地方,又非常惊人,迅哥总会在一些事有自己的巧思。记得大二某次假期时,迅哥自发组织过一次野外烧烤,由他来选址和准备食材(为了活络同学情谊?也可能是他单纯想烧烤了)。就这样,顺理成章的我也参与了帮忙。 炭火、烧烤设备、租车等等一切都有条不紊地进行中,直到临出发前一天下午,我在帮忙对账时,被他拉去了他家,这也是我第一次去他家做客。 虽然知道他家很有钱,但看到有单独一个迷你健身房的时候,对于他长年是如何保持优秀的身材,以及这次账目上明显异常的食材报价,我大概明白了原因。迅哥估计又自己贴钱了。正当我在感慨他为了这次活动真是下了血本时,就看到他丢了一桌肉在我面前,全是各种大块未处理的肉。 “这些是?”“好肉。” “不是烤串吗?”“所以叫你来,我们现切,现串。” 可能是他过于笃定的表情,我真的认真思考了一会,就我们两人完成这一桌肉加工的可行性。但看到他已经开始动手时,我也只能硬着头皮一起上了。就这样我们一路忙到了凌晨,还没有完成穿签。 “所以为什么不买现成的,找摊主处理一下也好吧......”“纯手工的肯定更好吧,而且你不是一直说想试试看做饭吗?”(真的很感谢为他人着想,请下次别想了) “那为什么不多找几个人。”“我没想到你这么慢。”(原来是我的问题吗,真是抱歉,个鬼啊)由于这个点已经找不到援军了,然后我们当晚就没睡觉,因为还有蔬菜需要处理.... 另外就像前面说的,迅哥是一个很热心的人。虽然过程可能会有些崎岖,但他为我着想这点毋庸置疑,我是真心很感谢他的。 记得大四时,我也许是情窦初开,可能喜欢上了一位学长,迅哥全程为我出谋划策,并进行了相关特训。他头一次不再频繁地往外跑了——留在寝室,坐在旁边监督我玩恋爱模拟游戏,并提供指导。 虽然之前迅哥也有送一些游戏给我,想看我游玩反应(?),这点我并不抗拒就是了,毕竟能有朋友一起玩游戏是值得高兴的事。但这次特训相当严格,经历这次训练后,我也算确实学到了不少有用的知识,可能? 就这样大四的时光,也是转瞬即逝。最终我和迅哥在一个美好的春天里告了别,各奔东西,本该这样。结果却是,他因为挂科太多,还需要再读一年,补考没通过的科目。 直到现在,还在执着于给我发消息,催问我和学长的进度。不过由于我太逊了,甚至直到毕业都没能正式告白,哪怕毕业后也没有更进一步,白白浪费迅哥陪我的特训了,这点真的是过意不去,各种意义上。
高中的时候住8人寝室,高三因为班级重组+换宿舍和一只黑皮同学成了室友,他喜欢打排球,一头硬硬的短发,因为那年是电竞元年,LPL的关注度前所未有的高,我就经常看到他洗衣服的时候边洗边看。可是我不玩LOL,所以也没聊过些什么。班级重组之后人少了很多,我的新同桌和这只黑皮同学来自同一个县城,关系必说是相当好,所以自然而然我们也抱起团了,一起在课下开老师们的玩笑,一起在体育课打排球,可是也只是在教学区有些沟通,回到宿舍后反倒没说过什么话,毕竟从宿舍来看我们的兴趣点都完全不重合呀,和这样的体育系男生总感觉有距离感。很幸运大家都考得很好,上了同一所知名大学,高中同班考上那所大学的同学有9个,所以经常会有组织些饭局、狼人杀局啥的。大二的某一局,我刚好坐在他旁边,偶然间瞟到他的qq聊天屏幕是一张肌肉狗兽人图。……然后我就在qq上,确认了他的身份。虽然当年高中的三人组互相都没说也没察觉,但是其实三个人都是gay,其中两个福瑞……而且不出意外,3个人都在高中经历了直男劫。然后也被他科普了排球队里的男生几乎一半都是gay的奇怪知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