茜格妮娅Cygnia
@Cygnia_19491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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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 茜格妮娅Cygnia 的公开树洞投稿,继续留在同一个个人空间里查看上下文。
逻辑谜题time! 有一个与世隔绝的村庄,村民们有一个神秘的传统:任何一个村民只要以某种方式确切知道了自己眼睛的颜色,就必须在第二天正午在广场紫砂。 这是一条雷打不动,同时也十分神秘的禁忌。 村庄里大部分都是蓝眼睛的人,但还有100名红眼睛的人,他们从来不会讨论眼睛的颜色,也会极力避免接触一切能让自己得知自己眼睛颜色的事物(比如镜子和水面),但他们每个人也能清楚看见其他所有人眼睛的颜色。 有一天,一名外来的游客打破了这份平静。他对着「所有人」大声说:“你们的眼睛好漂亮。哇,还有红色的!”气氛似乎微妙了起来,但什么也没有发生,在接下来的几天甚至数十天里都没有意外。 然而,在游客说出这句感叹的100天后的正午,所有红眼睛的人都紫砂了,而在下一天,所有蓝眼睛的人也都紫砂了。 为什么?
网络作文分享:《合忆味》 “喝!又一位!” 父亲的喧闹声回荡在客厅中,他经常和一位好友在家喝酒,今天他格外兴奋,因为今天又来了一位叔叔。但这也不是新鲜事,总有新的叔叔,一位又一位。 家里热闹的氛围让我无法集中我自己的功课,况且,他经常喝酒,喝到溢胃,喝得让我心累,让我妈憔悴,喝得满屋异味。 于是我只能去外面找可以学习的地方,和一位我的好友:何艺伟。艺伟的家旁边有一条河,我们经常去那里玩。 “何异味!”我们刚赶到河边艺伟就大声叫道,原来我们很久没来,河溢位了很多。和一旁依偎的芦苇,移位成了一条再也见不到的河。那天,我与何艺伟沉默了很久,后来才明白,曾经属于我们沿着河依偎的时光,如今只能变成河异味。 我只能沮丧地回到家,妈妈看见我脏兮兮的衣服,惊讶地斥责我:“何衣味!”她一边让我把衣服脱下来递给她洗,一边说:“又和艺伟出去玩了?”一边说着,一边拿过装脏衣服的盒子。我不明白,明明回家时还闻不出来,可当它们都放到衣盒里,为何一盒衣味? 我的妈妈是一名医生,她白天忙完回家还要做饭和家务。在我的记忆里,她的身上总是飘着饭味,衣味,和医味。我问妈妈,为什么这么辛苦还要当医生,妈妈擦了擦头上的汗,说:“刚开始确实觉得辛苦,但是当我和一位又一位患者接触后,我才明白生命的重量,才明白作为一名医生,其中是何意味。” “那岂不是一件很伟大的事?” “何医伟?救死扶伤罢了,和一位普通母亲没什么区别。” 我深受启发,却又觉得哪里不太懂。没等妈妈把衣服洗完,我就回房间准备做功课了。 突然,房间外传来一声:“喝!噫喂!”一看客厅,父亲又在和一位叔叔喝酒。海珍式的下酒菜摆满餐桌,父亲热情地说:“喝!一味地喝!” 我很愤怒,带着书包冲出家门,可我也无处可去,只能去那条异味的河。我在河边想了很久,为何医生母亲可以和一味的任劳任怨和解,而父亲却一味地喝? 突然间我发现,我并没有意识到这条河的异味,反而还能闻到熟悉的气味,和一苇岸边柳树的清香。我才明白,我以为失去的河,依然在我和艺伟的记忆中,尽管它变得溢位,异味,但从未遗位。而对于母亲来说,一位一位的患者,也让她越来越坚定自己的信念和医位。 我恍然大悟,释然地回到家。看着和朋友喝酒的父亲我才反应过来,那其实是他曾经作为一个小孩珍视的朋友。而和一位又一位这样的朋友喝酒,也是属于他的珍贵的回忆。 原来,人生的味道是一段又一段故事的集合,交织在一起构成的味道。当我们回味时,它不会是单一的欣喜与惆怅,而是一道难以言说的,合忆味。 (注:已对部分标点符号作出校对调整,原文参见BV1RxEb6XEyn)
生日快乐噢!作为亲友这时候反而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呢,总感觉要表达的心意已经在日常的每一句话里了,新的一岁祝你身体健康,工作学业顺利,天天开心!无论是现实的你还是梦境中的你,我都希望能陪你度过往后的每一个生日。好了,好梦永在!晚安!
“这上面写的是……” 小女孩的声音顿住了。明信片背面的字迹歪歪扭扭,像是用爪子蘸着墨水写成的,却又透着一股认真的劲儿。她一个字一个字地念出声: “愿上天保佑你,会有另一个人,像我一样爱你。” 船长沉默地吸了口雪茄,烟雾在昏暗的船长室里缓缓散开。小女孩抬起头,眼睛里有困惑,也有某种说不清的情绪。 “这是……妮娅写的吗?可是妮娅不会写字呀。” 船长没有回答。他把雪茄搁在烟灰缸边沿,蹲下身来,平视着小女孩的眼睛。那张被雪茄烟雾常年熏得模糊不清的脸,此刻却意外地清晰起来——那是一张饱经风霜的脸,皱纹里藏着说不完的故事。 “小丫头,”他的声音罕见地柔和下来,“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你会在那个港口找到妮娅?” 小女孩摇了摇头。 “那个港口,”船长站起身,走到舷窗边,“不是什么人都能找到的。能去到那里的人,要么是被梦牵引,要么……是被什么人留下的。” 他回过头,看着小女孩手中的明信片,那张满是猫咪图样的正面在灯光下泛着温柔的光泽。 “妮娅是在等你。” 小女孩抱紧了怀里的猫。妮娅轻轻喵了一声,用脑袋蹭了蹭她的下巴。 “等我来接它吗?” “等你来接它,”船长点点头,“也等你自己找到来这里的路。织梦师不能直接把人带进梦境,但她可以把她的猫留下。猫不一样,猫可以在梦和现实的缝隙里穿来穿去。” “织梦师?”小女孩又听到了这个陌生的词。 船长没有解释。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旧信封,递给小女孩。信封上没有署名,只画着一只简笔的小猫,线条稚拙,却和小女孩画妮娅的方式如出一辙。 “这是我在发现明信片的地方一并找到的。一直不知道该交给谁,现在我想,它本来就该是你的。” 小女孩抽出信封里的东西。那是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个年轻女人,怀里抱着一只小猫。女人的脸被阳光照得有些模糊,但能看出她笑得很开心。照片背面写着同样的字迹: “妮娅,这是我给你找的新主人。要好好陪她。” 小女孩盯着照片看了很久,久到船长室里的血腥味似乎都淡了,久到雪茄的烟雾都散尽了。然后她抬起头,眼眶红红的,却没有哭。 “她……织梦师,不能和我们一起走吗?” “织梦师有织梦师的路,”船长重新点起雪茄,“船长有船长的路,你有你的路。猫嘛……猫可以自己选。” 妮娅从小女孩怀里跳下来,走到舷窗边,朝着海岸的方向望了一会儿。它的耳朵微微抖动,像是在听什么只有它能听见的声音。然后它转过身,踱回小女孩脚边,用尾巴绕了绕她的小腿。 小女孩弯腰把妮娅抱起来,把脸埋进它柔软的毛里。 “我选了,”她闷闷地说,“我要带妮娅走。” 船长笑了。那是小女孩第一次听见船长笑,不是那种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而是真真切切的、带着某种释然的笑。 “那就走吧,”船长拉开船长室的门,“船要开了。” 甲板上,海风很大。小女孩抱着妮娅站在栏杆边,看着港口渐渐变小。酒馆老板在二层甲板上朝她挥手,她踮起脚尖也挥了挥手。 船长站在她身后不远处,雪茄的火光在风里明灭不定。他忽然开口,声音被风扯得断断续续: “她叫茜格妮娅。很久以前,她也是我的乘客。那时候她还很小,和你差不多大。她……是个不肯醒来的梦游人。” 小女孩转过身,风把她的头发吹得乱七八糟。 “后来呢?” “后来她成了织梦师,”船长说,“有些人走着走着,就找到了自己想走的路。” 他没有说的是,每个织梦师都必须经历一次离别,才能学会编织离别的梦。他没有说的是,茜格妮娅在成为织梦师的那天,曾经抱着这只猫在甲板上坐了一整夜,天亮时才起身离开,把猫留在了港口。他没有说的是,从那天起,这只猫就再也没有离开过那个港口,像是在等什么人,又像是在替什么人守着什么。 但这些话,都不必说了。 因为小女孩正抱着妮娅,在甲板上转圈。妮娅被转得晕乎乎的,伸出爪子轻轻勾住她的衣领,发出一声细细的“nya——”。 海面上,阳光铺成一条金色的路。 「渡梦者」号驶向梦之国,船尾拖出一道长长的浪花,像是有人在海上写下了一行字,又被风慢慢吹散。 而在遥远的岸边,茜格妮娅已经走远了。她的身影融进阳光里,融进风里,融进每一个即将开始的梦里。 她没有回头。 但她知道,船上有一个人和一只猫,正替她向前走着。 这就够了。 织梦师有一项职责:她要把最好的梦留给最需要的人。 这一次,她做到了。